第219章 袁所暴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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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泰這都一天了,讓袁正軍那熊熊八卦之心問起來沒完,當著爺爺奶奶的面,也沒法瞞他們。

知道這個資訊,就是昨天被自己打傷,晚上買飯和文徵東遇到的那個人交代的線索。

然後就有了夜探馬家的事,除了幻影的事沒說,基本上能說的都說了。

這事把這文徵東小子興奮的不行,因為他見那個人來求蘇泰的。

而林芊芊問出了大家都奇怪的問題,蘇泰怎麼知道警察來抓他的?又是怎麼逃走的?

這個問題因為當時走的急,所以算是蘇泰留了一個破綻。

“文徵東,你還記得你教我的無人機知識嗎?”

只能接著撒謊啦!

“記得啊,那個無人機的知識可是我一點點教給你的!你不會買無人機了吧?要知道這裡是大城市。是限制用無人機的!”

文徵東不無驕傲臭屁轟轟的說。

“不錯,所以我在機場那裡有買了,就放在了病房樓的樓頂,放心,咱不是黑飛!就當個監控器用。這不早上發現了昨天打架的人帶著警察來了,就知道不好。只能走樓梯下樓遁了。”

蘇泰一嘆,媽的撒個謊我容易嗎我?

總不能讓別人以為我未卜先知,和個神棍一樣,那誰還會跟我玩啊?

眾人恍然。

“爺爺奶奶,那個打叔叔的人,可能因為其他問題估計要判很重。”因為打叔叔的人,也就是看管劉小雨的人,數罪併罰。

“什麼?”

老兩口一下子激動起來,怎麼會這樣呢?還有別的事?蘇泰把事情大體一說。

“人在做,天在看,報應啊,不是不報,時候不到,老天開眼了!嗯,好好保佑這個沒爹沒媽的孩子。”

劉秀芸哪裡想到昨天還是心中的一個山,今天就倒了!

再想想一個人為了財產竟然可以如此的喪盡天良對付一個孩子,真是活該。

“人在做,天在看,對,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報應應不爽,正道是滄桑!我們是小老百姓,雖然沒有過富足的生活,但只要都能健健康康的,花自己勞動所得的錢也就心安理得!”

蘇德全不由的也來了兩句,說這話的時候,扭頭眼睛看向了兒子。

蘇家祥現在對彩鈴心裡是又愛又恨。但他也知道這樣的話不能給家人說,而老爸在說這話的時候看向自己。

什麼意思就不言自明瞭,他是想讓自己把錢還給蘇泰。

‘爹,你是我親爹,那事已經翻篇兒了,好不好?別再追著那錢問啦。問了我也裝不知道。這就叫錢到光棍手,一去不回頭。爸,你就別盯著那些錢啦。蘇泰那麼有錢,他不會在乎的。’

而蘇家祥對這個侄子更是看不透了,從今天看,他竟然可以隨便的進去現場,而那個小女孩子,就是那個家的主人,聽說她才是那個家的唯一主人,她可是有上億資產!這下蘇泰可是發了。

在外面吃了午飯,蘇泰家人把他們送回醫院。

警察們早就離開了,事情出現了差池!

所有的立案的依據就是四份輕傷鑑定報告。現在做出這份鑑定的傷害門診的法醫因為拿了馬士奮的錢,已經停職檢查了,而六個傷者,全部都交代了問題。

而負責保媒拉縴,早就丟槍的兩個警察,也被要求限期交代問題。

所以醫院裡的警察都撤離啦!,只留下那三個嘴賤的人,在院子裡值守。沒有人告訴他們守什麼,但他們卻在堅持著。

看到蘇泰回來了,當然向兩警察彙報。

而現在的兩警察已經頭大如鬥,在這起案件裡面,他們扮演啦不光彩的角色。還丟了槍。

只能把球再次交給了領導。領導也煩,這個蘇泰實在是太難纏啦!只能把這次的針對蘇泰的行動,徹底的畫上句號。

他不去指望袁正軍能幫他什麼,只是要袁正軍不要怪自己,那可是個黑心賊!

袁正軍聽完了失敗的訊息:“既然事不可為,那就算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那副局長一聽就知道這個黑心肝脾肺腎的袁正軍是在責怪自己了。

這狗東西的尿性就這樣:喜怒不形於色心事勿讓人知;;悲歡不溢於面,生死不從於天。

所以自己可不指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以前還有這個念想,現在早就淡了。和袁正軍相交,只要別狐狸沒打著,反惹了一腚的騷,就可以了。

現在一聽就知道,袁正軍這是對自己相當不滿了。

“袁少,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用了我全力了,沒有幫你完成,那是我無能,手下丟槍,鑑定做假我這是焦頭爛額,不打擾你了。再見!”

放下電話,氣的袁正軍是暴跳如雷!連摔了四個杯子!

現在你他媽的承認自己無能了。早幹什麼去啦?

你要沒本事。你完全可以不接招!但你接到了又幹不好。耽誤了時間怎麼算?

我再到哪裡去找另外的人?

而且這次蘇泰因為馬士奮案子的破獲,多多少少已經讓他認識了警局的人,還對自己有了防備……

你個狗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袁正軍那個氣啊,偏偏沒有地方可以發洩,只能從蘇泰的家鄉慢慢找關係吧。

開車拉著芊芊和文徵東一起又到了單務士這裡,那裡兩位老爺子也都在。

現在的單務士已經徹底甦醒過來,體內的惡血已經在大便中排出不少了。就是人虛的厲害,診了一下脈,一切都正在恢復期,需要有時間啦。

先是再用了一回針,並又調了方子,加了少量的山參這才算完。

剛剛想與老人說會話,不想醫生許波到了,因為蘇泰大鬧手術室,與科主任鬧的很不愉快,單家當時就交完錢就想轉院。就是被徐波給勸住了,畢竟來回的折騰對病人不利。

徐波對於蘇泰的醫術那是相當的好奇。‘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萬事就怕比較,看完了蘇泰的治療手段再比較自己這些年學的,徐波真心感覺到了不足。

留下病人其實就是想再見見蘇泰的,這個少年真心的讓他驚奇,上次再見蘇泰,正是他走的時候,這次可算碰個正著。

“你們好,蘇泰疾醫,又過來看看病人。”許波沒話找話說的打著招呼。

“你好,是的,病人恢復的不錯。”對許波醫生,蘇泰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在他看來這位醫生還是比較有職業道德的。最起碼給他提供了方便,讓他進入了手術室,所以上次給他留了電話。

“能把病人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你的醫術讓人歎為觀止,你年齡雖小,但醫術卻是比我們高多了,是當之無愧的神醫。”看著蘇泰這樣說著,許波直言不諱的說。

“你說的太謙虛了,我還差得遠。”這話有謙讓的成分,更有實事求是的意思,他算什麼?他只不過是山中無老虎,他猴子顯出來了而已,想想就是師父當時也醫術如此,也只是佔個居前(歧伯在前,雷公在後,就算是有人把師傅認為雷公是個降臣而被貶低了,但透過黃帝內經中它寫的書,想糾正他們的排名,但不了了之,)罷了,更何況是他一個弟子。神醫這個牛他可不敢吹。

兩個老頭子一聽就連醫生都向蘇泰低頭,不由的更是暗暗佩服。同行相欺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能讓同行相服,這靠的不是別的,而是實實在在的能耐。

而這邊的文徵東卻說:“偉人教育我們說,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是啊是啊,”許波急道。

“文徵東,你並不知道,不是我謙虛,而是你沒有想過這一行裡真正的高人,所學更是深不可測,我這點醫術跟人家比還差的太遠太遠,學得只是皮毛罷了,他們這些尚且在藥王廟裡待著,都不敢稱神,我又算哪棵蔥?就敢腆著臉以神來稱之,那不是貽笑大方自欺欺人嗎?”

這話不是第一次當著文徵東面前說,在看林笑生時就說過。

“好吧好吧,請把你的毛賜給我吧。”文徵東又在搞怪。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這種覺悟,相信走的會更遠。蘇泰,我想以後多跟你交流一下。”

許波更被他的虛懷若谷心懷折服。終於下定決心開門見山的說。

“好啊,我也是剛剛離開師父,正好請教。”

兩人又相互吹捧了幾句,這裡也不是交流的地方,許把想說的話表達清楚,蘇泰答應以後慢慢聊,他滿意的走了。

“林爺爺,你看我這裡也沒有了什麼事情,咱們是不是現在就去看你那個朋友去?”

蘇泰說的那個朋友,正是離魂症。

“故所願不敢請耳!”對於老爺子來說當然是越快越好,這兩年他太想自己的老兄弟了!

只是這幾天事趕著事,老爺子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耐著心等待著,事有個輕重緩急不是。

一行人就這樣開車到了郊外朋友家中。那裡是病人遲志勇的家。

因為電話裡早就溝通好了,所以到了,病人的老伴早開啟門迎接了。

兩老人已經有兩年沒見了,不由難免唏噓人生無常。

好好的人說病就病倒了,沒有一點的徵兆。

在這個獨立的小院子裡,裡面東西擺放的相當整潔。可以看出老人的乾淨利索,

進了客廳,這裡裝修也是古色古香,很有味道。

客套寒暄話後,開始進入了正題。首先蘇泰被帶著到了病人的房間。

病人是個植物人,但卻相當的乾淨整潔,足可以看出護理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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