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姚弟受傷(1 / 1)
“少說點沒用的吧,兄弟又受傷啦,我是不得不想你啊?!”姚驚夢鬱悶的說。
姚驚夢不善客套,直抒胸意,他的確挺鬱悶,但無論他怎麼想,比人家大大不如這是一個事實,最起碼現階段他幹不過人家!
“還是上次的傷?”一聽這話蘇泰就放心了。而且以後賊老道的事,他這次就要告訴姚驚夢,警察來找過自己,併為了他的事情。
蘇泰邊拿著電話,邊向外面走去。
文徵東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偷偷的跟著,他不懷好意的想:'是不是一地菊花殘啊?'
“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我好恨啊!是不是我真的很沒用啊?”姚驚夢那個無奈,但實力上卻幹不過嬴無悲,他又能怎樣。
文徵東聽了後壞壞想:'因為你愛受!你讓蘇泰哥用用,就可以知道你自己是有用之身了!'
“兄弟,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什麼性質的切磋,但你上次的傷就已經有點危險了。有那麼大的仇嗎?不就是比賽嘛,下這麼重的手!”
這上古八姓的試練是有點變態,沒別的。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蘇泰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比賽就這樣,強者為尊!我是弱者,就只能忍著!”
姚驚夢真恨瘋了!現在的祖地,就這麼點的資源,很多的人對這裡的試練,這裡的東西早已經是少之又少,不搶怎麼辦?
“勝敗及兵家常事,重整河山待後生,重新來過就是。你想想以前和現在的差距,你們的級別太高,我也看不懂,但我看好你喲!能支援的責無旁貸!”
看來對方和他積怨頗深,讓這個驕傲的人搞得心如死灰模樣。
“謝謝蘇泰哥,現在我到哪裡去找你?”因為蘇泰上次就告訴他神農架並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齊魯。
“我這幾天都在淞滬……”
“什麼?你竟然在淞滬!”
“咋了?一驚一乍的。”
“我也在淞滬啊!”
“這麼巧,緣分啊!兄弟。”蘇泰沒想到,真會這麼巧!
“太好了,蘇泰哥,我到哪裡去找你?”
“兄弟我剛剛為別人治療,累的和狗一樣,一時半會兒還用不了針,我這裡也不方便。乾脆你給我說個地址吧。我先給你開藥,你看可好?”
姚驚夢這樣的人身上因果太大,一旦隨便招惹,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蘇泰並不想連累家人。所以對於找自己就算了吧。
誰知道這樣的人他們招惹的敵人會是什麼樣的存在!
如果真對上自己,蘇泰還好說,如果像光頭老道那樣動不動拿家人的生命為威脅,自己的玉人只能動用兩次,那可真保護不過來。
所以蘇泰必須得小心再小心啊!
“可以”。
可憐的娃他連個微信都沒有,所以那定位什麼的對他,基本上是沒有的,費了半天勁約定在了離他知道的萬龍大酒店。
“文徵東,不好意思,江湖救急,我得出去一下。”
放下電話,一看有偷窺癖的文徵東說,蘇泰是真不好意思。
“蘇泰哥,言猶在耳,忠豈忘心?”文徵東跟著他向病房走著,看蘇泰又要撇開他,立馬不願意了。
“可是……”這事你去真不合適!
“蘇泰,文徵東說的言猶在耳,忠豈忘心,這是什麼意思?”
這時奶奶忽然問。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這句話蘇泰還真沒聽過。
“這是我們家鄉的一位名人左丘明在《左傳》裡的話,形容對人家說的話還記得清清楚楚。”
“文徵東這孩子為了送你爺爺,不辭辛勞。一個人在這裡,悶都悶壞了,交朋友可不是這麼交的。”
奶奶也直接為文徵東他說話。
“還是奶奶疼我,是啊,蘇泰哥,你可不能這樣不講究啊。把我扔在這裡孤單影只。”
蘇泰想的是讓自己給姚驚夢看病的事,來個春去了無痕。自己讓外面看守爺爺的林偉元,帶自己潛入萬龍大酒店……
顯然這樣做是對於文徵東很不禮貌的,但對於姚驚夢來說,他們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嗎?
現在奶奶都這麼說啦,自己想悄悄潛入的計劃只能胎死腹中。
“好吧,好吧。如果你要不怕遠的話,那就一起吧。”
告別了爺爺奶奶,蘇泰把外邊站崗放哨的林偉元也收進了空間,驅車前往。
路上,
“蘇泰哥,這人是誰啊?你怎麼認識的?”文徵東忍不住的問。
蘇泰就把他先大鬧酒店,又與李道長大打出手,現在道長掛了,武當道士和省公安廳的派人過來到文家問,他不想讓文徵東有上什麼因果,所以一會兒儘量不要去見面,那人是個江湖人,沒必要交往。
“那哪裡行啊?”這樣一說文徵東更來勁了。
“因為我有醫術,的確以平等待之,但你要那天看他把酒店的房老闆單手舉起,差點兒就把他嚇尿啦!你就不這樣想了。”
蘇泰不是想嚇他,而是不想讓文徵東粘上任何因果。八姓之人一向有點傲,別文徵東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
而且找到文徵東就等於找到了自己。所以他必須把話說的嚴肅一點兒。
“這麼厲害!”
“當時我在你家養傷,有武當門人前來找事,你知道嗎?”蘇泰為了讓文徵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才問。
“知道。”雖然當時他們不知道,但大哥事後告訴了他們。
“當時,我被一個文徵先認識的道長叫去。”
“我知道,你不是跟他三天嗎?”
“是,也不知道姚驚夢和道長有什麼誤會?他們之間就打了起來,姚驚夢抓著老道,那一頓胖揍,老道拼了命的喊我。我聽到了,這才叫住了姚驚夢。事後,文局長說武當人找我,說老道的魂燈滅了,就是人死了的意思。武當來找我問話,就問這個姚驚夢是誰,我就把姚驚夢的事說了一下,武當的道長就警告我,別亂說話,他們也不再問武當老道死的事了。所以兄弟,不是哥嚇你,這樣的因果還是別惹,這裡面有什麼事,,也不是我們這樣的人能去知道的。”
“真那麼嚴重?”文徵東這貨是賊大膽,以為蘇泰的話,有點危言聳聽了吧!你以為哥是嚇大的嗎?
“既然這樣,一會在介紹的時候,就用你的小名吧。”蘇泰就知道這貨不是個安穩小和尚。
在快六點的時候,他們趕到了酒店。
蘇泰還是照例先去了趟衛生間。用幻影把靈藥園帶著到了樓頂,放出了林偉元佈置好了無人機,一會看看姚驚夢那邊還有沒有人跟蹤。
沒辦法,自己實在是太弱小了,經不得任何風吹雨打。
然後,在一個豪華大包間裡,蘇泰等到了匆匆忙忙而來的姚驚夢。
而事前,林偉元反覆確認,姚驚夢是一個人來的,也沒有跟蹤他的人。
姚驚夢一見蘇泰,立刻激情四射,給他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又得麻煩哥哥了。”
“近人不說遠話,咱們兄弟之間就不客套了,這是我在淞滬的好朋友東東。”從見到姚驚夢那一刻,蘇泰就開始了他的面診。
文徵東對蘇泰一下子把他的家鄉變成了一個直轄市,也有點兒不滿。自己只是一個背景牆而已,有必要這樣杯弓蛇影和地下黨接頭似的嗎?
但懂事的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簡單的客套了一下之後,就在一個大包間裡開始了問診、脈診。
傷並沒有其他稀奇的,傷和上次一模一樣。
“姚驚夢,我先給你開方子拿藥,先吃著湯藥。明早我恢復了再給你用針。可好?”在給遲志勇用針時,蘇泰的內力就已經好消耗殆盡。
這個在接電話時就已經給他說了。
“好好好,有蘇泰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兄弟靠你了。”上次的病的確把他折磨的不輕。
“兄弟,我是一個平常人,能傷著你的,那肯定是我招惹不起的高手。還希望兄弟愛惜哥哥,幫我保密。”
蘇泰邊用手機開著方子,直言不諱的說。現在自己連姚驚夢都難望其項背,能把姚驚夢打傷,那肯定能玩自己。
所以他連方子都不留下字跡。也換一個手機號,給他用簡訊開了方子。
“當然,弟雖然年齡小,但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知道利害關係,所以我今天一個人都沒帶,也確信沒有人跟蹤。為了就是不讓你扯上任何因果。”
對於蘇泰的話,姚驚夢早已想到了前面,現在能解嬴無悲掌毒只有蘇泰一家。嬴無悲一旦知道了,他肯定會滅了蘇泰的!
“好兄弟,謝謝你能為我考慮。”
開了方子,也算到了飯點兒了,三個人一起吃了飯,約定明天一早蘇泰再來,地方再定!
飯後,大家就離開了。
“蘇泰哥,他很平常看不出什麼斑斕啊。”
文徵東問。
“的確,平時是無害的,但你是沒見他惡起來,那酒店的房老闆,一下子被他舉到了空中。差點沒嚇尿。這樣的人,非平常人對待!”
文徵東見了一面,也就沒有了什麼興趣。明天再看病,他也不想來了。
回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蘇泰經過一夜的休息,精神倍加飽滿。
一大早,自己給叔叔用了針後,先讓文徵東在家看電視,再次又和姚驚夢約了地址,去給姚驚夢施針。
效果當然大好,激動的姚驚夢大呼厲害。蘇泰也沒有停留,告別回去。
帶上文徵東,一起先後去了'耽誤事'和老遲那裡,複診,都用了針。
下午兩人又接上了林芊芊,又一起到機場接了文家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