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植物病人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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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老頭在那裡含糊不清的對自己說了半天'自己的方言',蘇泰是陣頭大,聽清他的話實在是太難了。這是對自己智商的絕對考驗。

只能想當然的說:

“遲爺爺不要客氣。現在只是讓你意識醒來,因為你的身體沉睡太長時間,一時之間恢復正常是不大可能,所以功能上還有待你自己接著訓練,這才是最漫長的時間,更需要強大的毅力。”

還好他們哭的時間夠長,讓蘇泰可以從容緩過來。他的病只是暫時衝開了經脈,但意識和語言是恢復了。其他的還是一切如故。他仍然連手動都動不了一下。

說到這裡又看了看林老頭,後者贊同的點了點頭。其實門外漢真的不懂,要是懂,也不會中風。

“蘇泰哥,你好偉大。這爺爺的話,我一句話都聽不懂?”文徵東小聲的對蘇泰說。

這話得到了林芊芊極大的認同。

“謝謝你,孩子,老婆子一開始還不信你,沒想到、、、、、”

正是因為治病治的早麻木了,所以她也就是看在老林的面子在敷衍著罷了,但沒想到,蘇泰這片雲彩真的下起了雨,還是開天闢地的那種。

“奶奶,可不要如此見外,你家與林家有通家之好,林老爺子送了我東西、這次又如此幫忙,那就不算外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蘇泰與老太太在說客套話後,林笑生那邊對著遲志勇就開始罵了起來。

“你個老東西倒是舒服了,一睡好幾年。這下睡爽了吧?”

“舒服?你怎麼不睡試試。站著說話不腰疼。”遲志勇白了林老頭一眼沒好氣的說。當然他也就說清了幾個字而已,其他的都基本上接近於阿拉伯語。

“你個老東西還別說你,你現在說什麼鳥語我也聽不懂,但我也睡了……”

“咋了?你也、、、、”

這樣的話老林也聽不懂,但基本上能猜到。

“我倒沒全睡,只睡了半邊——中風了,半身不遂。比你這可差遠了,那個鬧心呦,就別提啦!”

“那你怎麼和好人一樣?”老頭不解:“你怎麼醒來的?”

“不就是蘇泰幫我治好了嗎?”

“這位醫生給救醒的!?”

“對,救好了我,這不就想著救你個老東西,哈哈……算你老東西沒睡糊塗,但以後別叫人家醫生,人家不喜歡。”

“那叫什麼?”

“要叫疾醫,不能叫醫生。”

“疾醫?這個有點怪怪的。”

“虧你也號稱收藏專家,連這都不懂。我呸。”老林那個得意忘形啊!

與老遲的說話越多,他說的就越像人話,老林是越說越高興。

“這個真沒有涉獵,華夏曆史海了去了,學不過來很正常。”

“好吧,教你個乖,疾醫、女醫、醫家,這是醫者最古老的稱呼。百度裡都有,沒事科普一下吧。”林老頭得意的說著。

“嗯,學到老,活到老,嗯,回頭研究研究。”

“你老小子往那裡一躺是什麼事不問了,清靜了,但你這個老伴可就麻煩了。”轉頭看看正在休息的蘇泰,林老頭狠狠的說。

“咋了?”

“還咋了?你往那一睡,把這一灘子事,都扔給了一個苦老婆子,我看著都心疼。”

“老林,都過去了,說這些幹啥,”老太太不想讓林老頭說。

“真過去了嗎?”

“老林你說。”他被老伴的兒子打暈了,之後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她兒子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你兒子也不消停,把照顧你的重任扔給了她,誰讓這個傷是她兒子打的呢?她可麻煩了,家裡又是你,監獄裡還有他兒子,還得看著你那些破爛,你兒子時不時的還要拿出去賣一件。”

林老頭知道的是二年前的事,現在就不知道了。

“茗茹,,苦了你了,沒想到,亦明那孩子判的這麼重,我、、、、”

“都是我沒教好,讓他一失足成了千古恨,把你傷成這樣子……”

老太太這裡一直矛盾著,即心疼兒子,又對老伴愧疚,兩個最親的人相互傷害,這幾年真把她折磨壞了。

“別這樣說,把孩子逼急了,哎,別說了,快想法看看能快點撈出來吧……”

看著這個半路夫妻在那裡積極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蘇泰長嘆,半路夫妻、兩家合一家,老兩口最後能到這種程度,已經可以算是相當圓滿了。

老太太在老頭被兒子打成了植物人,兒子判刑了,也算是得到了十年刑,按理說老太太就再不欠老頭的了。

就是她轉身離開,也勉強能說的過去,畢竟已經打成了這樣。也很難有和好的可能。

就是有個流言蜚語她還能也緩過氣來。

別說是半路夫妻,就算是親生的夫妻。看到一方遭難,轉身離開的,也比比皆是。

但她就這樣不離不棄的守著老頭,精心的照顧他,沒讓她受一點的委屈。

這樣老太太的人品應該給人家點個贊。

而叔叔的那個原配,出軌在先,讓矇在鼓裡的叔叔為人家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一發現姦夫有錢,直接一頭紮了過去,這樣的人品……

兩個離婚再婚的例子就這樣鮮明的擺在面前,看來,對於一個人來說,人品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了人品,其他的都是一個零,甚至是負數。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看著三個老人在聊天,他默默站起來走了出去。

遲家兩老人也不是太驕情的人。很快就過來招呼他們這幾個小人了,老林不是太在意這些小節。帶著蘇泰他們參觀著房間。

老遲家這邊還得給家人報告這個喜訊。

到了客廳開了方子,讓老爺子堅持吃,明天他再來複診,改方子。(一般來說改方子不要這麼頻繁。)

並將日常的注意事項也最大可能的給說說。

老爺子從沉睡到醒來,家裡一定有一大群人要通知,自己也不便留下,也就告辭了。

“蘇泰,我跟你一起走。”這時候芊芊跟著說。

“小姐姐,你不留下來陪爺爺?”文徵東有點奇怪的問。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對他們兩男人有覬覦之心。蘇泰的面應該比較大。

“他們老兄弟在一起談舊情,我待著也沒什麼意思。”林芊芊理所應當的說著。

'有異性沒人性,哼!這個小娘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文徵東大為不滿。

好吧,跟林爺爺說一聲,三人就上了車。

車上,

“蘇泰哥,你真牛,我們老師的父親也是植物人,四年了,今年去了,要是早遇到你就好了。”

“我又不是神仙,就是去了也一樣沒招,這只是碰巧罷了。”這話說的倒也不是單純的謙虛,喚醒植物人有時候還真要看運氣。

“你就謙虛吧,對了剛剛我哥來電話,明天他和我姐就到了。”明天是週五,看來文徵先單位的事也結束了。

“好啊,這兩天都沒有帶你好好玩玩,光辦自己的事了,正好明天和大哥他們一齊去!”

“我來做導遊,”芊芊介面說道。

正當文徵東想為姐姐抗議,但蘇泰卻直接的表示了感謝。

送完了芊芊,到了醫院,才知道院方來人了,他們是帶著禮物來看望,是兩個事情。

因為馬士奮的落網,那醫生什麼都交待了,因為收受了馬士奮的錢,對蘇家祥用了全身麻醉,又造假各種報告、資料,欲換股骨頭。

被蘇泰發現後,又希望馬士奮來保他或者說是用錢來補償他,現在馬士奮進去了,所以他也交待了,是馬指使乾的這一切,包括前期打傷人,他也聽說是馬所為。

所以院方對此表示歉意,全免了住院費,賠償相應的損失。

爺爺那邊當然不是得理不讓人的人,他的意思這事有個說法就成,賠償就算了。畢竟壞醫生已經鋃鐺入獄了,自己這一方也沒有實際的損失。

但蘇家祥卻說,如果不是蘇泰來的及時,自己現在還昏迷著並已經是殘疾人士裡的一員了,只能身殘志不殘了,多可怕啊!

所以這精神損失一定得賠償。

正巧蘇泰這時回來了,想問問他的意見。

蘇泰當時就為難了,爺爺的觀點是事情最終有個是非曲直,有個說法,有個態度就可以。

而叔叔那是比較實際,說一千道一萬,錢才是主要的。

“我沒有什麼想法,一切都聽著。”

他的心裡當然按著爺爺的想法去的,殺人不過頭點地,嗯,自出洞來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但叔叔那邊到手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它飛了。

這本來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道的事,又不是什麼原則的事,反正得不得到錢,爺爺奶奶也一分得不到,都是蘇家祥的,費那腦子幹啥,乾脆不參與了。

爺爺一聽也是這理,乾脆他也不問了。

蘇泰這時來電話了,號竟然是姚驚夢的。蘇泰一驚,不會是武當派找到他,他來向自己興師問罪吧。

心虛的蘇泰不由自主的想到,並接通了電話。

“姚驚夢!兄第別來無恙?可想死我了。”蘇泰都為自己這馮鞏式的誇張有點肉麻。

“蘇泰哥,我是不得不想你。”姚驚夢稍稍的有點兒頹廢的說。

“不願相思,卻害相思,兄弟真是重情重義。”蘇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反話,只能和他胡扯想試探一下。

把旁邊的文徵東聽的一愣,這誰呀那麼基情四射,原來蘇泰才是悶騷界的一朵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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