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們好像(1 / 1)
“救護車一會就到,在座的各位有懂醫術的,也來……”老闆向四周求助了。
“我哥是疾醫!”沒等老闆說完,文徵東就喊上了。
“疾醫是什麼意思?疾病防治中心的?”
“沒聽過,應該是醫生的一種吧。”
這一嗓子讓大家有點摸不著頭腦。
“請問哪位是?”老闆這時也摸不著北,只能問,現在重要的是有人來主持大局,他才好維持店裡的次序。
“我是。”本來就想站出來,醫者仁心,這不是什麼出風頭、逞能,而是一個醫者的本能!
“請先生出手,小店感激不盡。”看到是個半大孩子,陰天打孩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老闆的目的並不是救人,而是讓人知道自己在幫著做事,而不是漠然。
他更注重的是店裡的名聲、口碑,指望一個半大孩子治病救人,那可能嗎?
“老闆客氣,剛才我已經診斷過了,他得的是‘赤白遊風’,就是過敏的一種。針就可解。”
赤白遊風是古代醫家定的病名,病發突然,遊走不定,皮膚光高浮腫,形若浮雲,觸有硬實感。
老闆玩的心眼就蘇泰的腦子他哪裡知道?
“你說的是什麼?”
“你到底懂還是不懂。”
那五人也聽的迷迷糊糊,看蘇泰年輕,相當的不信任他。
“你朋友遇到蘇泰疾醫,就等於燒高香買了保險了。你們就看好吧。”文徵東自豪的說。
“哥哥最厲害了,”根本就無原則的腦殘粉劉小雨,她就是以為蘇泰哥哥是萬能的。
“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就等好訊息吧,看到我們了嗎?我們都幾個有四個曾經是他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文徵東自吹自擂道。他們文家三人,再加上林芊芊,四個人可不都是蘇泰的病人和家屬嗎?
五人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是學醫的,一時也沒個底。
反正有救護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等吧。
看眾人不再JJWW,蘇泰直接的二話不說,拿出針來,對著那客人就取中脘、天樞、內關、足三里(暈,這貨幾個月沒洗腳了,這味快成生化武器了,)陰陵泉、氣海等都是治胃腸的穴位扎去!
基本上在座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下針了,手法相當的快。
文家兄妹對他是最有信心的,也最喜歡看他的出手,那種自豪感特別足。
剛剛出言的那個大漢也沒想到,這個少年竟然有這手速!他是練家子嗎?
軍中生活和打小學武的他也接觸過點穴,但他們認穴都是拿手比劃著,相當的小心,哪裡象眼前這位,根本就不看,直接扎!
他真的扎對了嗎?而打穴與扎穴又是兩個概念。
他們一座有三個人,有一個頭上已經到了邊遠地方支援中央的程度,如果把那邊遠地帶的幾根毛拿掉的話,他根本就一光蛋,更有甚者,這傢伙的眉毛基本上都沒了,讓人看了有點兒怪異的感覺。
他們三個雖然沒有說話,但相互看了看,最後都點了點頭。
不錯,針在動!
這是以氣御針!
這幫人都認出來了!
店裡很靜,除了針振動的聲音就沒別的了,大家都很緊張的看著。
對不對不說,反正人是讓他扎醒了,四處找東西要吐。
“讓他吐出來就好了。”眼疾手快的把針收了,蘇泰順手扔了針到廢紙簍。
“真沒想到,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英雄出少年,謝謝你了兄弟!”老闆本來就不抱什麼希望,在他看來,這小哥就是一打醬油的,他可沒指望他能有什麼作為!但這青少年竟然能有如此手段。
“沒啥,遇上了搭把手的事。吐完就好了,”蘇泰客氣的說著。
“高人!看你年輕,醫術卻這麼老道。真是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古人誠不欺我。”老闆發自內心的說,剛才真把他嚇不輕,有點天降橫禍的感覺。
結果讓這個少年幾分鐘就給擺平了,心裡當然舒服。
“小兄弟,你們那座髒了,不如我們拼個桌親近親近。”
聽聲音正是剛剛仗義出言的那位。蘇泰抬眼看去,那大漢一張國字臉,坐姿挺的直直的,舉手投足一副豪爽★勁,似曾相識燕歸來,讓他大有好感。
但他們卻有三個人,而且又以那個頭上無限接近於沒毛的光蛋為最,蘇泰竟然看不清他的修為。
說話的人卻是後天八級,而另一個後天五級。
'這是什麼人?'怎麼有這麼高的修為?
“小兄弟,你們那桌髒了,你們兄妹幾個到我們這邊來,能飲一杯無?只要你們別嫌棄我們高攀。”
豪爽的客人,再次主動邀請著。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這詩是小時奶奶教他的詩,詩中最後一句,能飲一杯無,問寒問暖,又貼近心肺,溢滿真情。
讓蘇泰好感倍生。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先前被李光蛋,害得他擔心了好幾夜,最後若不是玉人,還真不好處理李光蛋。現在再遇到高階別的高手,他真有點不想招惹。
“謝謝,不好打擾。”這邊人實在是太多了,那桌根本坐不下。蘇泰有點打怯,所以婉言謝絕。
“小兄弟這樣說就外了,從你的針法上看,應該也是習武中人,我們幾個也在軍中,對有真本事的人更是欣賞,要是不嫌高攀,就來拼一桌!”
話說的相當的豪爽,看得起就來,看不起就算了。而且亮明瞭身份,自己就是人民子弟兵。
自己在這桌上不是最大,只能把眼睛看向文徵先,後者還沒有說話,文晴晴卻直接說:
“蘇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家誠心實意相邀,那人面相方正,和你倒也想象,一看就是豪爽之人,多個朋友多條路!何不相交看看?”
文徵先見那人一臉正氣凜然氣宇軒昂,不由也是心生好感的點點頭:
“相見是緣,蘇泰我們先交往試試可好?”
“我隨便。”要是按照蘇泰的想法,自己現在還是太弱小,會武功的人士還是少接觸為好。光頭老道的事情讓他有點兒肝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如此討擾了。”
“哈哈哈,就你們文化人禮數多,我們可都是軍中粗漢子,來吧!”
“蘇泰,那人的長相和你很像呦。”林芊芊邊走著邊悄悄的說。
“芊芊,你不會說我和那個沒毛的長得像吧。”蘇泰一滯問。
“哈哈,你別說。我還真把他給忘了,把你的頭髮和眉毛全都拔了看看先,”芊芊調皮的笑了。
“人不都是兩個眼睛一鼻一嘴,我還和蘇泰哥像吶?”文徵東離的近,聽到了,他就討厭林芊芊和蘇太掏耳朵,不屑的說。
七人被招呼著到了鄰桌,老闆倒也乾脆,重新換了個大桌,又點了菜後開始介紹。
原來對方三人長期不在國內,都是在國外的軍人,這次回來開會,這裡有負傷復員的戰友過來看望。
“成正浩,年齡你們得叫大哥!”成正浩大方的說,但是沒有介紹他們的部隊職務。
“哪裡哪裡!您們與我們的父輩年紀相仿,這個輩分不敢亂,還是叫叔叔吧!”
這一點三個沒工作的當然無所謂,老百姓講究出門在外,在不認識的人里老兄少弟,各論各的,互不干涉。
這樣好不好?
無所謂好,也無所謂不好。
這要看雙方的心態,講究一點和通達一點就會不一樣。
無需勉強,順其自然,合適即為好。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在他們眼裡怎麼叫都成,這不郭靖還叫老頑童大哥呢?
但老大文徵先可不這樣想,他還是比較正統的。人家一看就與父輩相仿哪裡能亂叫。
“好,那就叔叔,反正就是個稱呼,”常年的帶兵,一波又一波的,與年輕人相處,他們也有經驗。
然後是劉邦軍、黃飛。他們都沒有說自己的職務。但據文徵先的觀察,應該是中級官員。
“蘇泰,我們軍中也有針灸的,但用針都是認的半天,然後看你有沒有痠麻脹痛的感覺,這才完成一針,看你的樣子,哪裡有這一套,直接飛針就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成正浩直接的問。
“對不起,我沒有看過別人是怎麼運針,但針和灸是分開的,這兩種治療手段完全不是一個體系。我藝成剛剛下山,師父怎麼教的我就這麼扎的,現在還不認識其他用針的醫者,所以也無法知道是好是壞。”
蘇泰實話實說,現在他還真沒有見過一個同行。
“針是針,灸是灸?”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
“這兩個治療方案,雖然都有補虛的一個療效,但完全不是一回事,一個是用針扎穴位。而一個是用火點著了草藥,所以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段,不可同日而語。”蘇泰老毛病又來了,直接說。
“那為什麼大家都說針灸呢?”無眉毛的人問。而且針灸這個說法古來有之。怎麼這個少年,就那麼別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