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與父初見(1 / 1)
“'砭而刺之'為針法,'熱而熨之'為灸法,都是以前人類發明的治療手段,針是刺到穴位上之後引氣,按現在的說法應該是物理療法。艾灸是利用艾草的藥性對穴位進行燻烤,以艾草藥性去尋找病,是物藥療法。具體針和灸為什麼到一起的,我也不知道。”
針灸兩字是一本醫書,才有的名字,那就是晉代的《針灸甲乙經》。
“原來如此,這事還真沒想過。受教了。”
這樣的話也讓三大人為之莞爾,這是一個隨便說不的年代,只要你能說得過去,都可以說,至於有用沒用,那就不是他們關心的事情了。只要獨具慧眼與眾不同就好。
幹什麼講什麼賣什麼吆喝什麼,對於這種話,三個大人也都很給面子的隨口認可著。
“哪裡,一家學說,這都是我們這些年輕人標新立異譁眾取寵,酒桌上嗑牙、槓精而已,讓諸位見笑了。”
聽其言觀其行,察言觀色,這一點正是一個醫者的本行。對於對方的敷衍,蘇泰也看的清楚明白。
他只想自己堅守自己而已,最起碼讓和他聊天的人有點了解罷了,事實上卵用沒有。
“真是謙虛,這是一個百家爭鳴各抒己見的時代,希望這樣的觀點越來越多,這樣最起碼我們老百姓更瞭解我們華夏醫學的歷史,來,走一個!”
這是一個自由自在的時代,也可以對任何事,提出任何疑問,有鳳毛麟角者最終否認某些假命題,都是有可能的,比如前些日子否認的'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就是這樣,把一個偽命題給幹掉了。
所以成正浩提議道。
大家都應他的響應,拿起了酒杯,酒桌繼續。
“那你們幾位,現在在哪裡高就?”
“沒有高就,我們除了我和崔雪瑩上班外,其他的都還在上學。”文徵先回答道。
蘇泰比較認同,這樣說也好,反正自己還是要到學校去的,也不算無業遊民了。
“英雄出少年!來為了你們早日成才,來,乾杯!”
瞭解之後,在得知文徵先、崔雪瑩是檢察院和空姐身份後,也同樣的是喝酒。有個體制裡的人當然更好。
三人的性格感覺著直爽,看著隨便問問,但其實在不經意中,已經達了了自己的目的。
這幾個小青年除了上了幾天班的文徵先外,哪裡有這個心眼?在三個老狐狸面前,一會就把自己賣的個乾淨。
好在他們幾個赤子之心也不在乎。
就是對蘇泰一個星期前的在哪裡也不清楚,但對他的家庭也說的明白。
三人用目光交流一下:“好男兒志在高遠、為國效力,象你們這樣的精英,以後有沒有到軍中效力的打算?”
六人(這時候就不算劉小雨了)倒真沒想過,文老大有工作了,老三還在校,而蘇泰則已經被爺爺說服了迴歸校園。
所以六人均表示沒有這方面的準備。
而那位吐完了終於還陽的哥們幾個知道這個病與飯店沒有一點關係,也表示了欠意。
更對蘇泰表示了感激,也加了菜過來感謝。
蘇泰當然一笑而過,救人又不是想得到什麼,自己只是守著本心就好,有欣賞的目光,喝彩的掌聲……這就是對他最大的激勵!
感謝的人走後,
“蘇泰,不瞞你說,我看你的針怎麼會動?”
這是三人最奇怪的事了。
“我還真沒注意到這點上,也不太明白,學的時候好像就那樣吧。”
對於這個問題,蘇泰是真不想說什麼,禿頭老道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在林芊芊看來可就不一樣了,之所以會去請蘇泰去給爺爺治病,就是因為蘇泰可以以氣御針,為什麼蘇泰要這樣說呢?
成正浩聽人家不願意談這個問題,也不便相問。
“蘇泰你主要擅長哪個方面治療?”成正浩問到了點子上。
“現在暫時以毛髮類疾病上為主。”
蘇泰對劉邦軍那一頭的半光蛋,那可是相當眼饞的。但這個人的破壞力也大啊!眼前的無眉半光蛋,他的確眼饞,要不要治呢?
“毛髮類疾病?什麼意思。”
“就是頭髮、鬍子、汗毛、體味類的病,現階段是我研究學習的主要科目。”
“治這些?”
對於蘇泰種說法,這個範圍有點兒大。三個人有點兒吃驚。
蘇泰沉思往事憶殘陽想著如何取捨對付的光蛋的時候,對他來說他的確是眼饞人家的病氣,但也說是怕麻煩。
但這時快嘴的文徵東卻說話了:
“蘇泰哥治狐臭和白髮變黑棒是有一手的,我們三人的狐臭都是他治好的,我爺爺他們的黑髮現在都長出來了!”
“嗯,挺好。”不擺事實講道理還好,越描三個人更不信。
“武當一位道士的情況和這位大叔的頭髮比較相似,不同的是,他頭髮全沒有了,眉毛還有。蘇泰幫他治療後,我雖然沒有看到真人,但他的影像已經長出頭髮來了。”
文徵先也補充道。李清風的事情他多少都知道一點。
“嗯?蘇泰還有這個醫術!老劉,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啊!你還不抓緊時間。?”
成正浩立馬蠱惑到,'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沒有信,也沒有不信。信因為蘇泰這小子的確有神奇之處;不信也是因為太過神奇,不可思議。'
本來他想拉蘇泰過來,想看看能不能拉到他的部隊裡去。看人家'本事這麼大',心就淡了一些。
一個人怎樣標新立異都沒有問題,但怕就怕在別有用心。
如果蘇泰是真有這本事,自己很難拉蘇泰到他們那裡去。
如果是假的,這樣愛誇大的毛病可真得好好改改。
看蘇泰對文家哥兩還在說,而蘇泰不言不語表示預設,成正浩對這個小孩子的誇大其詞也就是笑笑,小孩子,哪裡有不喜歡顯擺的,但只要別太離譜,還算是可造之材。這就更需要磨鍊。
劉邦軍當然'大為意動'的樣子:“蘇泰,你看我的頭髮和眉毛,還能不能治?”
話到了這種份兒上,蘇泰要是不表示一下,還真說不過去。
蘇泰這時也沒法兒藏著掖著了,在三個女孩和一個小女孩崇拜的目光中。
'我也想謙虛,但實力不允許啊!哎,我管你們信不信,我自己信就行!'想到這裡,對著眾人說:
“可以是可以,但有兩點,首先,毛髮類疾病,特別是需要這種生長週期的。他不像其他病症,只要針到了就可以立竿見影。毛髮重新長出都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無法立竿見影。其次,劉叔要是信的過,我想先請個脈,不知劉叔?”
既然蘇泰也想出手了,就直接的說。
“應當的應當的,望聞問切嘛!”老劉痛快的把手伸了過去。
蘇泰順勢幫他把了把脈。大家都在看蘇泰的表演,特別是,文徵東和劉小雨眼光火熱。
“好,劉叔,按你的病情,如果我治,一個月的時間,留個小平頭,也差不多了。”
這話一說出,三個長者的心思就淡了一些。
少要穩重,老要狂。少不穩重,小流氓。
少年人有衝勁兒不怕,就怕誇大,誇大到連自己都相信的程度。特別是這種痴人說夢!
“那請問要怎麼治,多少治療時間?”成正浩三個人都奇怪的問,話不可說太滿,事不能做太絕,給人留福氣,給自己留餘地。
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太有自信了就顯得在浮誇,不太實在。
“因為毛髮類病症歸根結底還是表的問題,所以和狐臭一樣,只要用針一次就好!”
“那需要我幹什麼?比如說診費!”一般情況下來說,這樣的野醫,都是一錘子買賣,立竿見影的活人家都不幹。因為沒法幹,幹了出不來效果,那騙人的有個卵的效果。
劉邦軍也是個人精,他在試探著問。
一般情況下來說當求醫者先問你價格的時候,就是他打算推辭之時,真正相信你的,他不會問價!
蘇泰自然也聽出來了,對方這是在試探,用問價,而試探他。
“今天有緣與諸位長輩一見,聊的也甚投機。如果劉叔願意一試,對於陌生人的我來講,這是一種信任。那我就幫你試試,在酒桌前幾分鐘就好。至於診費,咱們今天聊的也算投機,在情在意不在錢。”
陰天打孩子,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現在的蘇泰,手裡有那麼幾百萬在手。這個錢足夠買房子了,對錢看的不那樣急不可待,而且靈藥園的缺口太大,那事是個大工程,就是再急也沒用。
更加重要的是對方根本就不相信他。別說自己沒有要錢的習慣就是提出了錢,對方不僅不會給,連病都來不及試,這段交往就過去了。
“麻麻,不要錢了免費啊?!”多多有點小失望,這傢伙就是一個小財迷。
“多多,人家根本就不相信我能治好,所以才這樣說的。就算我要了也會用各種理由進行搪塞。最後我落一個什麼都得不到。還不如放棄診費,而單純的去得到病氣,就可以啦!”
“那為什麼還要給他治呢?你不是說:不信者不醫嗎?”多多不解道。
“那還用說?我還不是眼饞人家的病氣嗎?那可以讓我快點升級。”
被人家質疑不信任,的確也讓蘇泰不爽,但信不信不在嘴上而在療效上。
蘇泰的說法現在又出乎成正浩他們的預料。為了緣分給你免費治療。那他圖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