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痛風真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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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能行?”劉也就坡下驢,他還真以為對方是想忽悠他錢呢但人家分文不要。而且一次見效,這讓他更加的奇怪起來。

“能行能行,我的治療很簡單,就用針扎扎下你的手。有效果呢,您念我一個好,沒效果呢?你哈哈一笑,權當這是個笑話而已,咱們那先別在細枝末節上邊兒計較了好不好?”

看到蘇泰又要出針,崔雪瑩也是眼熱,看到蘇泰鬧過手術室和他叔叔骨折病把石膏去掉,但他還沒看過現場直播。而看別人眼神裡的炙熱,她更是好奇。

而劉小雨是個典型的腦殘粉。在她想來,只要大哥哥說的,那就是鐵板釘釘!

“老劉,先試試,長出頭髮來再說別的事情。閉眼難見三春景,出水才見兩腳泥。別整那些沒用的。”

成正浩對蘇泰更是好奇,這小子完全不按是正常套路來。

老劉倒也乾脆利索。

“行,試試就試試!來吧,怎麼辦?”軍人對什麼事情都是雷厲風行。

蘇泰笑了,看著幾人豪爽大氣,這些人也不像奸佞小人。因為他們都是初見,所以談不上信任,那需要慢慢的試探!

“很簡單。就是把你的手伸出來。我扎你的左手大拇指就可以了。”

“這不離頭老遠啦!”老劉奇怪的問。

“劉叔,這是伏羲九針,指頭上面就對應的身體上的每個區。我說了咱們現在只當個笑話看。你姑且聽之試之,成了你也別喜,敗了,你也別怨。交朋友就要以誠待人,這也算是我們認識以來的第一件事情。試試吧!反正也不損失什麼。就當是我們佐酒用啦。”

蘇泰和文徵東他們都笑了,笑的很傻,笑的那叫自信心爆棚。

“好,老劉,你怎麼扭扭捏捏像娘們兒?快,別磨磨唧唧,要不就罰你酒!”

這話一說完,文晴晴臉就紅了,當時蘇泰給他扎針的時候,他絕對是半信半疑。

“成叔叔,要是女人都長成劉叔叔這樣,那我們還不如揮刀自那啥得了,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多恐怖啊!”

文徵東一說完,大家也都笑了,自動腦補劉邦軍變成娘們,去參加洞房花燭夜的場景。

最後,蘇泰握著老劉那滿是老繭的手,用春風拂柳紮上,這貨的病氣明顯的不輕,想想也是,人家老道是光蛋不錯但是眉毛還有啊,這貨就一無★毛雞。就是不知道他別的地方還有沒有毛。

蘇泰沒有'大口大口的吸',那樣使用真氣的他們會不會看出來,蘇泰他可不知道,還是小心點兒好,他可不想來個老道的翻版。

所以蘇泰人為的控制病氣的流量,讓治療無聲無息。等十幾分鍾後,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蘇泰將病氣收的乾乾淨淨。像一個從妓院出來的嫖客一樣,蘇泰心滿意足,收針。

“好了。”

“沒感覺啊!”老劉大惑不解。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當個笑話大家一逗一樂就得啦!成了不喜,敗了一笑置之。現在咱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好嗎?”很明顯蘇泰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蘇泰越是這樣說,三個人心若期望值就越高。

“哈哈,好嘞,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幾天之後自動見分享,咱們這裡再看結果,到時咱們煮酒玩頭論英雄。來,咱們喝酒。”

成正浩也是爽快,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是第一件大家接觸後的事情,閉眼難見三春景,出水才看兩腿泥。事情幾天甚至是一個月之後就見分曉了。

大家接著推杯換盞。

最後老闆在他們結束成正浩買單的時候說已經免單了,而且只要以後蘇泰能來,每次都免單。這面子給的相當痛快!

搞的蘇泰很不好意思,而更不好意思的成正浩,本來是請人家,結果佔了小朋友的光。

酒無盡話無盡,再好的宴終有結束的時候,成正浩希望以後蘇泰能考慮到軍中效力,那才是男兒本色。

蘇泰再次說得聽爺爺的,要回到校園接著考學,所以謝絕了他的好意,因為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路會怎麼樣。

而其他兩人也要看蘇泰今天放的小衛星到底怎麼樣,就只是冷眼旁觀。

成正浩大覺可惜,表示可以代表軍中去做他父親的工作,畢竟,蘇泰剛才救人時的技術他們是見過的,到了軍中,更能發揮他的才能。

但看到小孩子不懂自己的未來,也沒法強求,相互留下了聯絡方式。

雙方就這樣分別了。

在不知道之中蘇泰結束了和父親第一次偶遇。

劉小雨的老師來把她接走,小女孩哭著不想不想的,但最後還是被哄著,使勁在蘇泰的臉上香了好幾下,離開了。

然後芊芊、和崔雪瑩,因為蘇泰開了兩天的車了,不捨得他再送,打車先走了,而蘇泰到酒店文家開的房間,幾人聊到了很晚。

第二天送文家三兄妹送到了機場告別。

臨別時,那文晴晴的眼睛好像要畫出水一樣,滿滿的不捨。

“到了寒假,我再陪弟弟去你家玩,等著我喲!”

執手相看淚眼。眼睛裡那濃濃的情意,卻被蘇泰當成了純潔的友情。

前路珍重,依依惜別!

從機場回來,這兩天也是偷偷來的,再次奔向以姚驚夢約定的地點,今天是最後一針。

針後:“蘇泰哥,有你真好!”

“姚驚夢,咱不玩虛頭巴腦的,一句話,有事兒,說話!”對方是個有數的人就行,但現在自己有太多的問題沒法向他透露。就像他自己沒法向對方放開心扉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接受朋友就要接受他的秘密。

“說那些沒用的話是顯得我虛偽啦!來,兄弟直接上乾貨。”說著姚驚夢拿出了一塊玉器,是個玉觀音。

“麻麻,這個給你啦?”對方身上的東西沒事看的多多都眼饞不已。但也只是眼饞而已。

“多多,這個靈氣怎麼樣?”

“也很不錯。又可以開一片藥田了。”

“那就好,總算沒白忙。”蘇泰笑了。

“這是我前幾天得到的,你可別嫌棄。”

“我喜歡的不得了!這玉靈氣這麼足,我愛還愛不過來呢。”蘇泰真誠的笑了。

兩兄弟揮手而別。

因為下午蘇家祥的病已經大好,所以蘇德全也想會會同學了。給蘇泰通知了一聲,蘇泰則去找崔雪瑩,他們約好了去看她爺爺。

老兩口乘車到了餘秀麗家,他們是大學老同學,現在都退休在家了。

拿著禮物敲門半天,朱秀麗才出來,開門一看竟然是蘇德全他們,急忙歡迎。

幾十年的老同學,私人還有來往,但見面的機會卻太少了。

現在基本上是看一眼少一眼了,所以不由的唏噓。

很快就談到了家庭,問她老伴老夏去了哪裡?

“唉,不瞞你們說,老伴在屋裡床上呢。怕不禮貌這不沒出來見你們。”朱秀麗一嘆。

“怎麼了?上次聚會時沒聽你說啊?”

“痛風,得了才一年多,痛的是死去活來,在床上正叫喚呢,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都瘦了一圈了。”

“走,去看看老夏!”這幾年痛風病是越來越多,已經成為了除糖尿病外的第二大病。這幾年總是聽說一些老同學、同事,甚至是年輕人也得這種病。

到了臥室,看到了老夏,只見他躺在床上,翹高了腳,那腳腫的像豬蹄一樣,正拿著毛巾熱敷。

一陣寒暄,難免把痛風之苦訴說了出來。

“這病醫院咋說?”

“降尿酸,降下來到375就沒事了,再高了就再降,沒有好辦法。”痛風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只要沾上了,很難再拔出來。

“啥?那不是說這病沒法除根。”

“不知道別人怎麼樣,反正我看了好多家都一個樣是!”有點痛苦的老夏說。

“我孫子也是學醫的,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法子。”

“老蘇,你的好意我知道,但你別費勁了,這一年來,我不知道找了多少人,中醫、西醫、放血、針灸、藥都吃了一個遍,最後你看看,”說著衝著自己的左腳,一聲長嘆,沒法沒法啊。

“沒事,我就是問問那孩子,那孩子治病倒有一手,就是不知道這個病他會不會治,我打個電話。”

老爺子是個熱心熱肝的人。說著就拿出電話打,知道他是好意,老夏也無奈看著他碰壁。

“爺爺好,有事嗎?”

“蘇泰,我問一個事,你治過痛風嗎?”

“爺爺,我沒治過痛風,現在崔雪瑩的爺爺就是得了痛風,我正在要去給他看著。”

“那真巧,我也正在一朋友家裡,巧了,他也是痛風,痛的都不行了,你告訴爺爺怎麼能讓他不痛,然後等你來治。”

“這個病很難除根,要是他痛的厲害,你就先用針扎他的痛處,放血讓他緩解一下,我這邊治完了就去你那裡。”

還真是巧了,崔雪瑩的爺爺就是痛風,這不正要去看著嗎。

“好,那我等你來。”蘇德全高興的把電話掛上,把地址發了過去。對著老夏說:

“巧了,那小子正在治痛風的病人,怎麼這病人這麼多。看完了他就來。”

老爺子是真想著幫他的老同學。但人家兩口子卻沒有那興奮勁,只是隨口答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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