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老一問病(1 / 1)
“那又是為什麼分還不同?不都是人嗎?”這話聽著劉書記就越聽越迷惑了。這病的分數還不是按人頭來的,而是按病來說事。
“病有強有弱,時間有長有短,有先天的,也有後天得的等等,而人體的抗力也有強有弱,區別很大,總之在相信病的越深,我得的分也會越高,病的越淺,我得的分也就越少。”好不容易蘇泰才解釋清楚。
“哦,原來如此,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你的師門倒是與眾不同啊。搞得和打遊戲一樣。”
能一樣嗎?這可是雷公畢生研究的病氣化真決!根本就是前無古人,往後有沒有來者就不知道了。
“讓書記見笑了,本門的醫學的確和其他的不太一樣。”當然不一樣了,這個病氣化真,那可是師父最後的心血。
趁著蘇泰在這裡與書記瞎BB,那幾個聯合檢查組的,早把電話打到了劉明坤那裡。
“黃哥,怎麼樣?蘇泰那邊懵逼了吧?回頭兄弟給你們慶功。”
今天打了吊瓶特別多,都到中午了還沒有完成。劉明坤只能在醫院裡慢慢等著了。
人要是倒黴啦,喝涼水都塞牙。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位搶劫的,在停車場還想偷他的包。本來他以為,可算找個人出氣了。但沒想到對方的身手這麼強,幾下子就把自己放挺了。
那個黑心貨,估計是惱恨自己反抗,所以手腳下的特別重。幾處被打了輕微性骨折。
太他媽狠啦,有這麼大仇嗎?手機錢包都讓你拿走了,還不依不饒拼命的打。
太他媽不講究了!有多大的仇啊,都是出來混的。
那頓打,把他真打尿了。
孔瑩在發現他的時候也是不明白怎麼回事兒。就這樣照顧著。
“劉明坤,這回被你丫害殘了,不是慘,是殘。你快點兒想辦法。”黃明飛那臉拉的那個長,和鞋把子有一拼,蘇泰肯定是沒有懵逼,他在那裡正在看著病,但自己已經是懵逼了。
“黃哥這幾個意思?不就一個普通青少年嗎?”
“普通?我叫你哥,你這眼,得給你配個放大鏡,不,應當是顯微鏡,你真走眼了!”
“你這話把我鬧糊塗了,那蘇泰的資料我都能背出來,哪裡有什麼斑斕,就一普通的窮孩子。”
“拉倒吧你!哥兒幾個這身皮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呢?這是被你害慘了。”
“哥,咱不帶你這樣玩懸念的,你竹筒倒豆子,直接點。”
“好,那就直接,現在他正在店裡,與他聊天的是我們區老一!”
“哥,你說的這個老一是哪個部門的?”
“不是哪個部門,是我們區老一!”
“這怎麼可能?他狗一樣的年齡,別說老一了,就是老一百八他也不認識啊!”
“我暈,都這個時候了誰還有閒情給你逗悶子,老一現在就和他親切的聊著呢,我們來他店裡檢查的都被叫了家長,一會就在這裡開現場會,我們幾個腿肚子正抽筋呢,實打實的被抓了個現形!”
老黃腸子都悔青了,終日打雁今天被雁啄了眼,真後悔趟這渾水。
“啊!?”
怎麼會搞成這種局面,這逆襲來的也太猛烈了吧。一個鄉村的娃,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嗎?
“啊個球!你快點想想辦法,要不哥幾個可就栽在這裡了!”
老黃這個時候也是六神無主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了劉明坤的身上,因為劉明坤他媳婦的姑夫是市裡紀檢的二把手。
“老黃,你說那個層面,我又能有什麼辦法?我昨天和你喝完酒回到家。遇到一個神經病,把我的包和手機都搶了。還把我打到住院,現在吊瓶還沒打完。”劉明坤臉一抖,這跟頭是栽大了。
“你不能求求你姑夫嗎?”
“那是丈母孃那邊的,是我妻子的姑父。”
“到現在了還管那個,我告訴你,我們要是被開了,就把你供出來,叫你的銀行工作也幹不消停!”臨死也得拉個墊背的。
“不要這麼狠吧”劉明坤臉一苦。
“媽的,你讓我們辦事的時候,那胸拍的山響,出事了你拍拍屁股走人了,哪有那麼容易的事?這可是我們性命攸關的事情!沒有人和你逗悶子!”
“好吧好吧,我試試,”這造的什麼虐,蘇泰你他媽的有這樣的關係不早放個屁,沒事裝什麼窮★B,很過癮嗎?
劉書記要給醫療費,爺爺作主,因為書記給全鎮人民帶來了福利,就把書記按著鎮上鄰居的標準來,免費。
蘇泰那個暈啊!你是我親爺爺!我管他什麼好官貪官,和我有個卵的關係,但爺爺大人的金口玉言。自己只能聽著啦。
劉書記有點過意不去,媽的,這世道還有想給錢,還有給不出去的錢?又他媽不是什麼髒錢。
蘇泰只得說:“劉書記你的人脈廣,要是有毛髮類患者給我介紹一些,我也好儘快完成師門任務,那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你這小夥子,那我欠你的情,豈不是越來越多。”對這樣的話,老劉當然聽出了人家是客氣話。師門任務,你以為是打遊戲嗎?
“劉書記你怎麼不信我呢,這不是單方面的,我是真需要這樣的病人。”
“好好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後還得少不得麻煩你這個疾醫。”這蘇泰這一身醫術可是寶啊,最難得的是他治病的速度太快了,幾針下去,老太太那一塊幾十年的心病就給去掉了,這樣的事情放在誰身上不都是個大人情。
有這樣的助力在,有機會真的好好用用。
“求之不得。”從此蘇泰又多了一個給自已攬活的。當然這本身就是一個雙贏!
事後,蘇泰走了,本來他想關上門門,也帶爺爺奶奶去吃一頓。
可爺爺奶奶今天店裡的午飯就不回家吃了,在飯店裡買點,關門就算了。
蘇泰帶走了崔家爺孫二人,帶他們去認認門。
“蘇泰這是你買的新房?”到了蘇家崔雪瑩好奇的問。
“怎麼樣?就是比大城市土了點”
“可真大啊,住的也舒服。”崔雪瑩由衷的說。
“土豪啊,我都想過來吃大戶了。”女孩撅起了她那美麗的嘴。
現場辦公會就在爺爺的小店門口舉行了,對於幾個同志的違規行為,都按記大過處理,其中劉明坤的老婆是出力不少的,跑去求姑父給這邊打了電話。
其實就是不打這個電話,也沒什麼大事,無所謂就是檢查沒按程式走,又沒造成什麼惡劣後果。
接到電話,劉書記也就給個順水人情,花花轎子眾人抬,又不是什麼原則性問題。
事情這才最後最終畫上句號。
胡二等人走了,跑過來問:“老蘇,這是幹什麼的啊?你又犯事了?”
“什麼叫又?聽你這烏鴉嘴的意思,我是不是還整天出事?”爺爺白了他一眼。
“不是那意思,老喜歡說實話,你別介意。”二胡笑了笑。
“瞧你那德行!就是找蘇泰看病的,正好有人來臨檢,態度不那麼文明,這不老一批評了幾句。”
“老一?是不是你拜把子兄弟?沒聽你說過呀!他那人五人六的樣子好像是個當官兒的。”
“我哪裡有這樣的兄弟,老一就是我們區裡的一把手。直接在這裡開個現場會,強調文明執法的。”
胡二恍然大悟,“那他帶著一個老太太開哪門子會?不會是強調以後不能罵老太太,只能罵老頭兒吧?”
“你這思維夠發散的吶!那是他母親,來找蘇泰看病的。”蘇德全沒好氣的瞅他一眼。
“蘇泰真是牛了,連區委書記家裡的老太太都來找他瞧病,這書記可真夠不孝順的。能拿他娘做實驗品!這都多大的仇啊!”
“就你狗日的吐不出象牙!”
“哈哈,你老蘇家這回可小母牛上天,牛b上天了。”這時過來買鹽的鄰居聽了,也加進來說了一句。
“人吃五穀雜糧,地位不同命運不同,但在生老病死上這都是一樣的,這倒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說。”爺爺一邊幫客人找錢,一邊感嘆道。
“對啊,只要得了病就離不開大夫,我說老蘇啊,也別讓蘇泰學什麼習了,直接在這裡開個小診所,讓俺們也都沾沾光,他也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多好啊。”
雖然這裡不缺小診所、醫院,但那都是不治病的,都是頭疼治頭,腳疼治腳的赤腳大仙。
“你想的倒好,我可不捨得讓我孫子一輩子就在這小山村待著。”老蘇不屑的說道。
“老蘇說的對,就應該讓孩子去闖,你看我家的小,不就在明城落地生根了,”許大媽來了,她無時不向別人提醒,自己的兒子在明城。
“就是,到明城找個花姑娘再說,也算為山村爭光了……”
陪著崔雪瑩到家裡看看,崔雪瑩進來之後相當的羨慕房子的面積,這裡多大啊!可比自己住的鴿子籠強多了。
到了西院,林老兩人正收拾棋盤,中午就快到飯點兒了!見蘇泰帶人來了,急忙招呼。
崔雪瑩爺爺知道對方竟然也是淞滬人,在蘇泰這裡算是‘住院’治療,真是止不住的驚奇,更驚奇的是一箇中風,一個植物人,現在竟然恢復成這樣,蘇泰的醫術,真是神乎其神,想到自己當時竟然拒絕人家,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種勇氣。
蘇泰拉著他們一起到了飯店,這裡的最有名的吃食是辣子雞、羊肉湯,上次他們吃過連連說好,所以蘇泰請他們去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