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樹靜風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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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自從第一天蘇泰帶他們去了一次龍床水庫後,就喜歡上了那裡的辣子雞,越吃越愛吃。就是辣,他們的有點怯。

他們這一段時間也開始嘗試著吃辣椒,越怕辣還越想吃。

蘇泰開車拉著老林、老遲和崔雪瑩父女到了龍床水庫旁邊去吃飯。

那裡湖光山色風景怡人,是前幾天老同學劉明宇他們帶自己來的,一次他就喜歡上了。

在水庫旁邊農舍裡,一邊看著水庫一邊喝著酒聊天,相當的愜意。

進了飯店,已經有不少客人了,他們被安排到了明月閣。

“蘇泰,這麼好的地方帶我們幾個老頭子來第一次就喜歡上了,這幾天天天要的外賣。就是沒法看這裡的湖光山色了。”

林老坐到了飯店有點兒遺憾的說。

“我也是前幾天朋友請我才知道這裡的,您老也知道,我在這裡哪裡去過飯店。沒想到這裡還可以點外賣。”

中秋的水還不是太涼,微風吹著湖面,蕩起一陣陣的漣漪。

湖光秋月兩相和,潭面無風鏡未磨。

心情大好,寄情與山水之間,三五知己,忘卻人世間的蠅營狗苟,醉心片刻,也算到此加油了……

“蘇泰,這裡雖然不是那種絕美風情,但是在秀美之下,又有田園為伴,無事時盪舟湖上,寄情于山水,放下所有的心情,真是不錯!”

崔雪瑩這幾天天天淞滬、明城的跑,今天又被爺爺拉來當壯丁,一直都沒閒下來,看著那湖水,心情突然落地了——踏實。她說出了自己的感慨。

“那天在網上看到一句話,人是地上的動物,無論是在樹上還是在空中還是在洞子,都不如在地上踏實。”老林也說道。

輪椅上的遲志勇聽後點頭:“是啊,住在空中的是鳥,洞裡的是老鼠,咱們啊,還是要住在地上。”

菜很快就上來了,因為雞得現殺,所以慢了一點,得等幾分鐘。眾人就開始邊吃邊聊著。

幾個野菜也都是南方人都沒吃過的,當然也是讚不絕口。而其他的硬菜,反而吃的比較少。

辣子雞這個主菜上來了,大家一起開動。

“老崔你們兩位,吃的時候把雞在水裡擺擺,這東西太辣了!”點菜的時候,老林就專門的讓人別放紅幹辣椒,光放青辣椒。

老崔不服氣,年青的時候上山下鄉,他也在北方生活過。

提起吃辣,四川不怕辣,湖南人怕不辣,貴州人辣不怕,沒聽過齊魯人吃辣椒啊?

一嘗,還真辣的真吐舌頭。

“呵呵,這裡有點不一樣,在過去又是大運河,文化、商業的南北交匯之處,又算上漢回兩族的融合地。所以吃的也就不同了,即不是傳統的魯菜,也不是別的菜系。”

林老他們在這裡生活了幾天,也多少有了一點點的瞭解。

說來也奇怪,這種口味就這麼一地,過了這裡也就不一樣了。

“你們這裡的確不錯,我這幾天上網查查,那寫《金——瓶——梅》的作者好像就在這裡,”對於老林這話卻沒有人介面。

“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這也很正常,咱們啊,喜歡就多吃,不喜歡就少吃,來吧,我可不客氣了。哈哈。”老遲別看坐著輪椅,那筷子可不慢,直接就開動了。

崔雪瑩也是第一次吃這麼辣的東西,那肉還真好吃。

幾個都吃的高興,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屋門。

門還沒半開,就聽到老闆在那邊連連的陪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一忙起來,把您打電話留桌的事給忘了。”

“忘記了?你有沒有搞錯!我提前二個小時就定了這個位置,你怎麼搞的!?”那聲音有點怒氣。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要不您們到聽雨閣吧,那裡也不錯。”

“開什麼玩笑,我們就喜歡明月閣,吃完飯可以在這裡打牌,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人家正在吃著、、、、、、”老闆有點為難。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解決我可不樂意了,我不樂意不要緊,但張哥要是不滿意,你自己掂量著吧。”

一提到張哥,老闆那臉一滯,這也太欺負人了,是,是你們留了桌,但我忘記了,換個桌就是了,人家這吃的好好的,讓我怎麼調桌子啊。

但他已經提出了張哥,為這點破事,他一個小飯店可真不想找這個頭疼。

“好吧,你在外邊稍待,我這就安排。”

“快點啊,張哥這就來了。”

“好,”老闆心裡那個恨啊,本來屁事沒有,就是張哥來了坐哪裡不一樣,就你個龜孫事多!

閻王易見,小鬼難纏;無事生非,鴿界水深!!就討厭這樣狗仗人勢的。

得,咱們不與他一般見識。

老闆微笑著跑到蘇泰的那桌:“諸位老闆好。”

“你有事?”蘇泰一愣問。

“對不起各位,因為我的疏忽,把本來別人訂好的這一桌,安排給了您們,現在人家來了,調桌又不願意,非要這一桌不可,這不就難住我了嗎?”

老闆把好話說了一大堆。

“然後呢?”蘇泰耳朵好用,早把他們在門外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您看這樣好不好,今天是因為我的疏忽,才造成了這種誤會,我願意用這桌來請諸位,以示欠意,”說著老闆來了一個拱手禮,給了諸位每個人。

“還請諸位移個桌,可好?”

話說到這份上,禮也到位了,這面子裡子也都到了。但蘇泰是宴請人家的,還得看看客人的意見。

三位老人本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原則,當然沒什麼意見,也就是換個桌子而已。

“免單就算了,老闆給我們加盤水果吧!”舉手之勞空口白牙的吃別人,也不是蘇泰的作風。

把老闆樂的一個勁兒的表示感謝。

說了之後,當然移桌就是了。

三位老人在兩位年青人的攙扶下,開始向外走。

五人剛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了一聲唿哨,相當的輕挑。

“這小妞長的還真水靈,”聲音還是剛才那聲音,有點輕挑,更有點放肆。

這樣的事情崔雪瑩以前就遇到過不少,看蘇泰要扭頭,急忙拉著他,快走跟上了老爺子們。

這樣的小插曲過去也就過去了,蘇泰他們另搭臺子另唱戲,重新坐下,接著再次吃飯聊天。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在他們談天說地樂悠悠的時候。他們的房門再一次被人開啟了。

“諸位,鄙人張雲天,今天聽說諸位高義,將那我中意的雅坐讓與我,這裡表示感謝。”

那人有四五十歲,生得是獐頭鼠目,進了房間說的也都是場面話,但那鼠目卻盯著崔雪瑩在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嗯,知道了,還有事嗎?”蘇泰隨口問道,其中不歡迎的意思算是明明白白了。

“事情倒是沒有,就是想與諸位交個朋友。”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慢走,不送。”

龍找龍蝦找蝦,烏龜喜歡找王八,和你,道不同不相為謀。

“小兄弟,我本將心向明月,你怎麼可以將我這一片真心扔水裡呢?”張雲天有點不滿,沒想到這個少年這麼不給面子。

想他張雲天,從二十年前扒鐵礦開始起家,而鐵礦石的價格一下子爆漲了十倍,就那段時間,他開始一發而不可收“屎“。

一步步的隨著錢的增多,他也開始了膨脹,生活越來越不檢點。

天天講什麼:男人不壞,有點變態,男人不騷,是個草包。男人不花心,絕對有神經,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男人不醉女人沒小費,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

就是錢多了,天天想著醉生夢死。

今天一聽手下說有一位絕色美人現身在了這店裡。

他有點好奇,是什麼樣的女人被誇成了這樣子。到了那裡說著是敬酒,其實就是過來一堵芳容的,沒想到這一眼竟然讓他是色授魂與無法自拔了。

一屋的老人都是人精,看到他那個樣子哪裡還不知道他是想女孩好事的,但你一個扣腳大叔,這都什麼腦子!全是豆腐渣還都被扔地上了嗎?

就算是想追女人,就這樣獐頭鼠目色授魂飛,不怕嚇著人家嗎?

“你的心裡向著明月,但這裡可沒有什麼明月,你是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我們也沒興趣,走的時候把門帶上。”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樣喪心病狂恬不知恥的。

你丫就不知道含蓄一點嗎?那眼睛直勾勾的,一臉沒見過女人樣,不丟人嗎?

一聽蘇泰如此的不給臉,張雲天的臉變色了:“怎麼?不給面子!”

“面子是別人給的,臉是自己丟的,再一次給你說一句,慢走不送!”這算是蘇泰一次警告了,想好事想到了自己頭上,真有你的。

“你!”張雲天真是怒了,這個半大小子怎麼可以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你小子牛B什麼?張哥來給你交朋友,那是給你臉,你怎麼不接著?你知道多少人想要還沒機會呢。”過來要房間的那人跟著說道。

“主人還沒說什麼,輪到你一個舔盤子的亂說什麼話?”從一開始就對這個仗勢欺人的東西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蘇泰一點好氣都沒有。

這話是跟文徵東學的,這樣的場合應該放這哥們,那戰鬥力直比一個藏獒。

“我為什麼舔盤子?我當然是吃菜了。”那人不服氣的說,他說的也是實話,他剛剛就吃菜了。他本身對主人這個詞一丁點的反感都沒有,張雲天當主人又有什麼不好,吃香的喝辣的,一人之下,好多人之上,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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