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共遊媽祖(1 / 1)
自己家的二叔三叔,為了和爸爸鬥,一切無所不用其極。
司空逸馨不想蘇泰被殃及池魚,所以保密他的身份!
和一些奇怪的人講理,有時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最好的做法就是,遠離他們,不是怕,而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看來我救人還救錯了,”這都什麼事?救人救出上麻煩,這是不是恩將仇報的前奏啊?
“蘇泰,你怎麼還不理解我的話呢?蘇泰救我,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願意報答你,結草銜環做牛做馬都可以,就是以前、現在將來,都真心的感激你。但我是我,叔叔是叔叔,你與別人無關,但森林裡的事情說出去除了帶給你無盡的麻煩外就沒什麼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你能幫我保密好嗎?”
女孩說的很委曲,好象蘇泰不理解自己似的。
總算是聽明白了,這涉及到家族的內部紛爭問題。對方紅口白牙的亂說自己和野人就是一夥的。
現在一旦發現自己,當然會對自己不利了。看來這個家族也不是什麼好鳥,唯利是圖。
“那你打算怎麼辦?”不會來個恩將仇報吧?
“什麼怎麼辦?我們只要不說那天的事,誰又知道是你?你只要說我們幾年前認識的,就可以了,只不過委曲你這個大恩人了。”
姑娘說到這裡聲音有點小了,有點‘自知理虧’的意思。
“那倒不算什麼,當時救你也沒想過什麼。”施恩不圖報,圖報不施恩,這是蘇泰基本的素養,當然你非要扔個幾百萬來感激涕零,他也不是不能考慮。
“呵呵,那現在是不是想小女子以身相許啊?”說著司空逸馨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顫,開著玩笑的說。
“我還小,女施主放我一馬吧,不要恩將仇報。”
蘇泰被鬧了個大紅臉,心說這姑娘還什麼都敢說。
‘這花姑娘兩次說了要勾搭我,嗯,你別想佔我便宜!’
現在的他經過了這三個多月的學習,又天天的同位聊天,對這些男女之事還是有了解的。
把女孩逗樂了。
“哈哈哈哈,你還真拽!”
“是啊,我要學會自我保護。”
聽著這像是玩笑話,但也是蘇泰的真心話,在先天前,他必須有純陽之氣。不是說他必須要是處男,是說以後的修真路上,會事倍功半,更加無比艱難。
“不說了,你現在在哪裡高就?怎麼這麼快就有女朋友了?”本來說了一句沒走心以身相許的話,但說完了,更覺得太猛浪了些,於是改個話題。
“明城,上高二。那個是我在神農那裡認識的一個姐姐,不要毀我清白。”
“什麼?你也在明城?還上學了?”這話可把司空逸馨驚的不行,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這真是緣分啊!
至於文晴晴和他的關係,這點倒在情理之中。
“為什麼用‘也’?”
“我去年剛到明城上學,就在人民大學。”
“我是讀‘高二,’!”蘇泰有點害羞的強調說。
“沒關係,以後姐罩著你。哈哈哈、、、、、”司空逸馨故意誇張無比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豪邁的拍了拍蘇泰開懷大笑。
老天,謝謝您!
把他送回我的身邊來!
蘇泰一陣無語,還你罩著我,你這麼兇。我看是‘兇罩’,哦,這話有點彆扭。
蘇泰他們是從酒店走了,但賭場負責監視的人卻沒有再敢亂來,而是打電話給了老闆:
“老闆,我看到蘇泰與司空家的大小姐一起出去了。”
“什麼?他們怎麼認識的?”老闆一聽這話大驚,怎麼又來一個壞的不能夠再壞的訊息,她的名字那是一個頭兩個大。
“不知道,他們好象挺熟,兩個坐一輛車。”
這事大條了,你他媽的明明有司空家的關係,還故意來交錢,然後再來賺一筆,難怪他賭技這麼高,難怪他身手什麼好!
真他孃的倒黴!這小子太壞啦!
和司空家一聯絡上,一切都明瞭!
他孃的,這回踢鐵板上啦!
“下一步怎麼辦?”
半天沒聽到老闆的迴音,又問了一句。
“怎麼辦個鬼?你拿把槍上去幹他啊!”老闆氣的也沒地發洩。
“可、、、、可我沒有槍啊老闆?”這哥們還莫名其妙呢,好好的彙報工作,這咋了?
“原來你沒槍啊,我還以為你有槍、有人、有錢,誰都敢玩呢?沒槍還不回來!在那裡幹什麼!等屎吃啊!”老闆有氣沒地撒,衝著電話直吼。
他孃的,這個蘇泰真是壞,你明明的司空家有關係,非過來扮豬吃老虎,裝委曲求全的交了錢,還被迫加了錢,我操你祖宗!回頭就給我贏回去……
老闆是越想越委曲,偷雞不成,反虧雞舍,這你★媽★的,還沒地兒說理去,真一個惱字了得!
這時他侄子阿三進來,
“叔叔,我聯絡上一個高手!”
老闆現在正有氣沒地撒。什麼話都沒說,上去直接給了兩巴掌。
那阿三直接就被打蒙了吧,完全不明白。
“滾出去!有多遠滾多遠!”
有半個土著的司空逸馨當導遊的情況下,蘇泰他們玩的相當開心。不僅僅坐船環島,還去了媽祖文化村,去了黑沙灘,以及什麼聖方濟各聖堂。
這一路上,憑著司空逸馨的交際本事,對付起文睛睛這個‘小白’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文晴晴又刻意的怕蘇泰難做,委曲求全的和她交好,探聽他們的過去。
很快在她們兩個人刻意討好之下,就讓她們恨不得馬上就跟這個‘天敵’義結金蘭了。
瘋了一天,到了晚上,司空逸馨請他們到威尼斯那裡打算再去狂歡,享受這裡的夜生活。但卻被司空逸馨的一個電話給打亂了。
“對不起,我媽媽身體不好,昏倒了,我得回去了,不能陪你們了。”接完電話,司空逸馨小臉煞白。哪裡有心情去玩,只能快點走。
“司空姐,為什麼不讓蘇泰哥跟你去,他可是疾醫!”一聽這句文徵東直接說道。
“疾醫?”司空逸馨一愣。
“是啊,姐姐不知道蘇泰是學醫的那?”
文晴晴雖然討厭弟弟多事,好容易這位瘟神走了,你還把蘇泰往他那裡送。但事情弟弟已經說了,自己還能說什麼?
而且無論是蘇泰還是司空逸馨對他們的過去,對他們如何相識相知的事都諱莫如深。
現在他竟然不知道。蘇泰的學醫出身,那就有問題了。
他們的相識肯定就是蘇泰他的師傅死後,到遇到自己之前的事情。那時候,蘇泰就在神農架森林!
“蘇泰沒有說過啊。”
“姐姐,你守著一位絕世神醫不用,你這樣的朋友可太官僚了。”晴晴點點頭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跟著就說。
“蘇泰,你真會醫術?我怎麼不知道?”司空逸馨聽了還是有點不信。
“我本來就是學醫的,你見我的時候,我才剛剛藝成下山。但和神字可沒一毛錢關係,那是他們亂說的。”蘇泰回答著。
果然如此,他們是在森林裡遇到,但蘇泰為什麼不用她的手機?而跑出來之後再去借、去買?這是文晴晴的疑問。
“那他們說你是神醫怎麼回事?”這年頭也是誇張手法太多,亂扣個大帽子,這事可得問清楚了,要知道病的可是自己的親媽。
“我都說了他們是亂說的。就是碰到幾個病人,我出手救了幾個人罷了,和神字沒一毛錢關係,是他們沒見過世面的原因。”
蘇泰隨意的說著,看似輕描淡寫,但也不得不讓人感覺到了很大的成就感。
從司空逸馨的口中,她的家裡關係很亂。這樣的家庭還是遠遠避開好。蘇泰不想招惹什麼因果。
“那是蘇泰哥謙虛,他的醫術可高深了,不僅僅我們的病是他治好的,我還看他救了交通事故的重傷腦出血、一位腎病、一位外國人的癲癇、一箇中風二年坐輪語失語的老人,治好了當時就能說話了、、、、、、”
文徵東在那裡源源不斷的說了蘇泰的一些事蹟。
“蘇泰,你怎麼不告訴我?”一天的相處,她對文徵東的瞭解並不是很深,那孩子說話有時誇張,但絕不離譜。
聽了他的話真不敢相信,司空逸馨美目驚詫莫名的看著蘇泰。
那是不是也要告訴你,我有隨身空間,可以隱形……
“我本來就是疾醫,只是你沒問過、、、、、、”這話問的有點不講理了,我和你一起又不需要把我的特長、簡歷、有無婚史什麼的都告訴你吧。
“你真謙虛,下回可不能給我藏拙,這次你幫著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好嗎?那可是我親媽!”
看他們說的這樣肯定,誰知道哪塊雲彩下雨,從森林裡,她就無原則的信任蘇泰,已經到了性命相托的程度,這次她也願意接著信蘇泰。
如果被人知道她就這樣把她母親的病,交給一個高中生,非罵死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女兒不可!這是要瘋的節奏啊!
“盡力而為吧。”朋友軟語相求,蘇泰也不宜拒絕。
“那快走吧,快點看看我媽。對不起你們,我帶他先走了。”
在文晴晴極大的不捨之下,蘇泰和司空逸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