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肝昏迷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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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坐著司空逸馨的車,這裡的靠左的方向,蘇泰還是不舒服。

二人很快就到了蟠龍山莊,按司空逸馨的介紹,這裡大都是媽港的頂級富豪,她們家在下游。

對此蘇泰倒沒什麼想法,無論人家是窮的吃不上飯還是金山銀山,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窮也不會要自己一分,富也不會給自己一毛。

在一棟豪華別墅內,蘇泰見到了司空逸馨的家。豪華大氣,僅是停車的地方,就停著幾輛轎車,蘇泰根本不知道牌子,對於他來說,比亞迪與賓利都是一樣——轎車。

一路上與一些過來叫大小姐的人點了點頭招呼著,聽司徒說這些人裡,只有一個是她家的保姆。

進了房子裡面,上樓直奔一處房間,房間很大可能是主臥,裡面已經圍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昨天和司空逸馨一起的豪放不羈女孩。

“爸爸,媽媽怎麼樣了?”因為電話是弟弟打來的,她只知道媽媽晚上吃飯前忽然暈倒了,其它都不知道。

“醫生在檢查,等一下吧,小點聲。”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司空逸馨的父親,他頭都沒回說著,眼睛還是盯著前邊的醫生給躺在床上的妻子做著檢查。

而蘇泰看到,一位五十左右的女人平躺在床上,面色如紙一樣蠟白,但因為發燒,又有些不正常的潮紅。而四肢還有時不規則的抽搐。她的眉毛有些豎起、嘴唇發白、指甲蒼白、、、、、

司空逸馨看著母親,床後面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伸出手來緊張的拉著她,他那裡緊張的也不知如何是好,好象姐姐來了能給他一點安慰一樣。

司空逸馨伸手抱住男孩:“弟弟不怕,媽媽一會就好。姐姐帶人來救媽媽了。”

說著眼睛開始看著蘇泰,這時的蘇泰正在面診,他看的很細,從面診上看,他有幾分的判斷,但還不確定。需要切脈和聞聞口中的喘氣味道才更能確定。

而先前正在圍著的醫生這時也結束了。對著司空逸馨的父親說:

“司空先生,貴夫人的病,我初步懷疑是‘肝昏迷’,也就是‘肝性腦病’。但還需要做一些血氨、腦電圖、誘發電位、心理智慧測驗等檢查,才能確定。”

醫生說的很是專業。他是司空家的私人醫生,所以隨叫隨到。

“什麼?嚴重嗎?會不會危及生命?”這些病名司空爸爸哪裡懂,怕的就不知道的名字,俗話說‘病怕沒名,瘡怕有名’。這個‘沒名’並不是莫名,而是不為眾人所熟知的。

“現在還不能確定,得等檢查結果。”

司空月朗問了等於白問,他就是隻想知道為什麼她還不醒、嚴重嗎、有沒有生命危險?

從昏迷到現在已經三十幾分鍾了,司空先生心繫病情,但一個外行人哪裡懂這些。

“現在我就想知道她有沒有危險!”司空逸馨爸爸急急如律令。的再次確認的問。

“因為夫人的病來的急,必然要排除顱內血腫、尿毒症、糖尿病昏迷等,我才能有效的判斷。對不起,現在沒法確定。”雖然知道眼前這人現在很著急,但這些需要一點點的排除。

一個外行,在一個內行面前永遠是沒有發言權的,雖然司徒家有錢,也身負一身的武功,但現在聽到醫生的潛臺詞裡還有生命危險,這讓他不知道怎麼辦,好在他家裡絕對信任這位醫生,所以他只能答應。

醫生這才吩咐護士準備救護車事宜。

司空逸馨過來拉住父親,好象在想讓父親有一點安慰一樣,她知道父母以前感情很好。

別的沒聽明白,尿毒症這可是明白!

“爸爸彆著急,該做的檢查我們做就是了。”說著司空逸馨又看看蘇泰,後者點了點頭。“另外,我還帶來了一位疾醫,讓他看看有什麼法子。”

“哪裡?讓他來看看也好,”正所謂有病亂求醫,司空父親也沒了陣角。

“這位就是我們明城的同學蘇泰。”司空逸馨還把蘇泰往大了說兩歲。

“你同學?”這個字首可不是什麼好事,醫生,如果你是一位正當年的醫生,還可以讓人接受,比如外科醫生正需要人年富力強,但你弄個娃娃兵,連實習生都不是的人過來,就太讓人失望了。

“司空逸馨,你搞什麼?病重的是你親媽!你這時候讓他來實習,你過分了啊!”

正在這時,昨天見過與司空逸馨一起的女孩說話了,只見她眼睛帶著一絲的嘲弄,剛才就是她說的話。

這什麼情況?昨天雖然司空逸馨沒給蘇泰介紹,但看得出來,她們關係應該可以呀!現在她說話不陰不陽的,滿滿的都是譏諷,這又是什麼情況?蘇泰腦子不夠用了,這裡太複雜了,蘇泰差點都想離開了。

“是啊,現在大嫂可不能耽誤時間,這位朋友想‘幫忙’,也要挑大嫂病好了再幫。”

暈,這個三八罵人都不帶吐髒字的,話是一個字都沒問題,但聽著太讓人彆扭了,

'病好了再來,'

我信你個鬼,好好的人,我來有個卵用!?

這不就是暗指我拿人當實驗品的意思嗎?這娘兒們真壞。

蘇泰現在更加的明白司空逸馨擔心自己在神農架一事上別說出去的原因了。這家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蘇泰與司空逸馨對視了一眼,她在這個家裡太難了!

這是蘇泰對她家的印象。

“二嬸,你說話時能不能經一下‘上三路’,那是我親媽!我會讓一個人在他身上實習嗎?”司空逸馨氣的俏臉有點白,說話也不客氣。

跟著的一位年紀小一點的女孩,此時看到司空逸馨的樣子,急忙過來拉住她,表達安慰。

“逸馨可別怪二嬸多嘴,二嬸也怕耽誤了大嫂的病情,畢竟這孩子是不錯,但看著也是新手不是。”再一次點出了蘇泰年輕。

“你以為就你會看人?蘇泰雖然年輕,但在他手裡救了好些人!”

有時候人是很奇怪的動物,信了就是信了,一句話就相信;不信就是不信,你說了一大堆,擺事實講道理,就是不信。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就是這個意思,人與人相處是很奇怪的,有時候這種信任讓你一步步走向成功,但也有時候,這種信任,也能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

在神農架,正是信蘇泰,司空逸馨才最終逃出魔爪,現在她仍然信任蘇泰,恐怕以後一生一世她都會信任蘇泰。

“行了,別吵了,逸馨,我知道你是好心,但現在是你媽媽生病,每一秒都很關鍵,還是聽醫生的意見吧。”

聽了這話,基本上就是終審判決了,大家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房間的娘倆嘴角帶著一絲絲的得意,而司空逸馨面色跟是難看,一方面為了母親的身體,一方面也因為父親的不信自己的。

蘇泰則在這時,過來對她耳語了幾句,然後也不說話了,在哪裡眼觀鼻觀心起來。

而得到了‘神示’的司空逸馨信心大增。則接過了蘇泰遞來的銀針,無言的走到了母親的床邊。

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司空逸馨拿銀針對準了母親鼻子下的水溝穴和人中穴紮下。

司空父親一看女兒的行為,氣的兩步衝上去:“孽種!你混蛋!”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司空逸馨沒想到爸爸會動手,這下是爸爸含怒擊出。

別人不知道,司空逸馨爸爸的功夫,蘇泰卻早已知道他是後天八級。

巴掌就要落下,到司空逸馨的臉上而司空逸馨現在只是後天四級(以前是三級),這一下,司空逸馨明顯沒法擋住!

這一巴掌卻被一隻手擋住了。

“司空先生,請先別急。”

這一掌是擋住了,但擋的那叫一個勉強。要知道司空逸馨父親可是後天八級,雖然只用了二層,也足夠蘇泰這個菜鳥受的。

“走開!”司空月朗愛妻心切,又有愧疚的心理,雙目赤紅,一點不客氣的對蘇泰說,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估計、、、、

沒想到剛才只用一二層力量,這個少年竟然能擋住,也不簡單了。

“爸爸,你先別急,聽我解釋。”已經收針的司空逸馨此時也沒想到老爸會這樣暴怒。

“你可以任性,可以玩點小脾氣,但現在你生身母病成正這樣,你太不懂事了!”

一屋的人都被他們父女兩的舉動驚住了,完全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麼。

司空月朗對愛妻的不忠,本來就是滿滿的愧疚,一見女兒如此不孝,這團火當然的爆發了!

那兩母女則一副不關我事,看熱鬧的形象,而小一些的弟弟妹妹們則大氣都不敢喘。

“爸爸,我是讓媽媽快點醒來!”

司空逸馨也沒想到父親真會動手,從小沒被說過重話的她有點委曲的說。

“哎呦,還真沒想到。姐姐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下我們司空家有福啦!”那風★騷★女人又開始了煽風點火。

“你胡說八道!拿你生身母亂做實驗,今天不打你這個忤逆女……”

司空月朗已經處在變身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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