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肝厥之名(1 / 1)
妻子的病發是因為他的不忠,他明明知道不對,但大錯已經煮成,覆水難收。
妻子氣的病發,他又心疼妻子,又恨自己沒有情比金堅,又割捨不下新歡。種種矛盾,他竟然把氣撒到了女兒身上。
揮手再向司空逸馨打來,這下竟然用了五成的功力!
蘇泰大驚,這下如果司空逸馨命中,最起碼的得休息一個月了。
急忙用上所有的內力,直接替她擋下這一巴掌!
“嘭!”
蘇泰被打的連退幾步,撞到了身後司空逸馨的身上。
“我管教女兒,你敢阻我!”一拳打出,司空月朗的火氣有點發洩出來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暴怒了。
司空逸馨擔心蘇泰受傷,急忙幫他檢視。
蘇泰被他這一章打的。繼續翻滾,硬生生的調息了兩三口氣,才把這傷壓下。
‘這老王八蛋,虎毒尚不食子,再氣也不能出這麼重的手啊!那可是親閨女。’
但想想也不對,自己難道不是親生的父母把自己扔了嗎?
“司空先生,剛才為了令夫人快速醒來。我才讓司空逸馨刺激今夫人的兩處穴道,並不防事,無論醒來與否,都和她的身體無傷大雅。但正常想來,這時已經差不多快醒了。何不等待一下呢?難道你的女兒連兩分鐘都不能讓你等嗎?”
蘇泰喘了一口惡氣。媽的,等級高有什麼了不起?
“麻麻,你要緊嗎?”多多看麻麻受傷了,卻無能為力,只能騎在林偉元的脖子上,一個勁的砸林偉元的頭。
把後者那個冤啊,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正在好好的研究,靈藥園和外面的空間接軌,一旁的多多就突然開始了變成了暴躁傻缺性拽自己的頭髮。這你媽那個冤枉。
“好孩子,爸爸沒事兒。”
“這位小哥哥倒懂的曲線救國,人家主家不同意你治,你唆使大姐用針,你還真有一套,不得不服啊!!”
那女人又一步三搖風擺楊柳過來了,那樣子大有妲己轉世的意思,活脫脫一美女野獸的結合體!真他媽毒。
他媽的又是個臭三八,昨天見她還人模狗樣求抱抱呢,沒想到啊,她的心腸如蛇蠍一般。
“司空逸姍,你不要在這裡煽風點火挑撥是非。蘇泰的醫術哪裡是你一個外人能夠知道什麼的?”蘇泰是她帶來的。她司空逸馨當然向著他說話。
“姐姐你是真能豁出去。外人?好像蘇泰就不是外人啦,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是個愁。我們這些堂兄妹倒成了外人。女生外嚮看來古人誠不欺我。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有異性沒人性?”司空逸姍當然抓住了她的語病。在那裡煽風點火極度挖苦。
從昨天看,司空逸馨就與這個蘇泰關係非同一般。竟然不要她一向的矜持,向一個男人投懷送抱,而那個男人卻沒有什麼感覺像個木頭一樣。
嗯,自己想去勾搭一下,她一點機會都不給,視若珍寶一樣。
這時候不刺激她什麼時候刺激她。
司空逸馨自知失言,說了一句有疑義的話。從小到大,在與妹妹的交鋒中,她們無論是智慧和武功,都不分上下。今天因為蘇泰受辱,失去了方寸。像個老母雞護著小雞一樣,捍衛他的尊嚴!
“司空逸姍……”
剛想說什麼,蘇泰卻說:“司空姐,不要和無關人等說話。你媽媽就要醒了!”
正在爭吵之中,好象是為了響應蘇泰的話一樣,媽媽這時咳了一下。
司空逸馨他們顧不上別的了,急忙來扶媽媽。
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她媽媽醒了。
“我冷,”這是她醒來的第一句話,要知道,這裡可是亞熱帶,她竟然還冷?
“我這就讓人拿被來。”司空月朗急忙吩咐著。目光又看向蘇泰,這個小青年很有一套嘛。
司空逸馨對爸爸說:
“爸爸,蘇泰說這樣能讓媽媽醒來,但她因肝氣嚴重損害,濁毒痰火內盛,不得外洩,蒙閉腦神,才不醒的,刺這兩個穴位可醒來,但並沒有治本。”
司空逸馨急忙趁機說道。也是她記憶力好,對這樣的話直接能背出來。
“那按他說怎麼辦?”
“風邪之病,上部首先感覺到,所以她昏了過去。
‘補法治虛,瀉法治滿,’現在貴婦人是體內太補,所以要用瀉法。用針不要掃閉針孔,使邪氣得以外洩。什麼時候邪氣放掉了,病也就好了。”
這時的蘇泰也接著話說道。
那範醫生的話司空月朗明不明白,蘇泰的話他更聽不懂,但最後的他可是明白了就是體內有邪氣!
再接合著剛才女兒只是聽了他的話,在那裡胡亂的扎兩下妻子都能醒來,讓他更有信心了。
“都什麼年代了,小兄弟怎麼不畫個符來試試呢?”二嬸又適時的說了一句。
“如果你信任我,讓我切下脈,看一下口腔,給我三分鐘用針時間,我可以讓貴夫人自己走著去醫院,不必坐救護車去了。”
蘇泰也著實不想等了,這一家子的關係實在太亂了,搞的比《雷雨》家還亂。他想急急如律令,儘快離開這裡。
說完這話也算是對司空逸馨有個交待——我盡力了,你爸爸這條暴龍,他不讓治我有什麼法子,我又打不過他,剛才那下撞得我現在還疼呢。
“三分鐘?”司空月朗有點擔心或者詢問的看著一旁他家的‘御用範醫生’。
後者當然不屑蘇泰之流,乳臭未乾的小子,他有二十嗎?竟然口出狂言到這裡仗著一點點一知半句,就在這裡無限賣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知道這可是來明目張膽大嗓門兒來了——來搶生意的。
這事不能忍,要是把他比下去,雖然說不會導致司空家不用自己,但這個臉打的可是不輕:
“小夥子,用刺激的方法使昏迷的人甦醒這自古有之,並沒什麼?但肝昏迷病你可聽說過?”這是範醫生結合著檢查,認為最有可能的病。
這個病本身病例就少,象蘇泰這個年紀,聽沒聽過都是個問題。
“沒有,”蘇泰老實的回答著。
屋子裡面的人都看向他!
搞什麼搞?連個病名都不知道,還看個卵的病!
看來剛才的醒來也是他蒙的。
“你沒聽過很正常,本身這種病例就少。”範醫生有點得意,還需要自己說什麼嗎?一個連病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你能指望他幹什麼?還有必要討論他會不會治嗎?
“你說的這個詞我是沒聽過,因為這個病我們疾醫裡有這個病的叫法——肝厥!”這時蘇泰卻不緊不慢的說。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自己臨時起的名字!”那範醫生滿滿的不屑,因為這個名字他也真沒聽過。
司空逸姍一聲譏笑:“人才啊!無中生有急中生智,小小年齡有些心智,有前途!”
司空逸馨立馬就要發作,可能是事關蘇泰的名譽,還是因為她本身與司空逸姍就有矛盾:“你……”
但還沒說出來,就看到蘇泰伸手製止了她,這樣再吵下去,沒有一點的益處,除了發洩。
而是對著她們家的範醫生說道:
“做為醫者,你不懂不要緊,因為你所學的西醫,並沒有這樣的名字,這也有情可原,但你為了同行相輕,竟然到處指責他人胡亂起病名的程度,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想看名字是不是編造的,上網一查就知道了嗎?!”
司空逸馨聽了這話,對啊,雖然蘇泰可以一時嘴疼快了,但這個笑話,那會是他一輩子的汙點。
“沒有人會為你的話再去查,你還沒有那種魅力!你還是說點有意義的話吧!估計你連資格都沒有吧!”那範醫生被蘇泰的咄咄逼人有點不爽,和自己討論醫學,這個青年根本就是自抬身份!
蘇泰看了那範醫生有點惱羞成怒:“我來這裡,是應患者女兒的委託,又不以賺錢為目的,你管我有沒有證,為了讓你看看我疾醫的神奇,我說我下表症,對與不對病人自知是!司空先生你看?”
“好,你問吧!”司空月朗想著事情到了這種份上,妻子的病是女兒扎醒的,但是哪種原因,他早就暈場了,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好,司空夫人,你的症狀有手足厥冷,嘔吐昏暈,狀如癲癇,不省人事,頭眩發熱、、、、”
說著病的症狀,蘇泰轉過頭對著床上的病人問:“夫人,我說的對不對?”蘇泰問的那叫一個自信滿滿!
一屋子的人都把眼睛看向了司空逸馨的媽媽。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床上躺著的病人一聽蘇泰說的和她的症狀一樣,急忙點頭!
因為狀如癲癇這一條是她前幾天當然感受過的,為怕家人擔心,他只告訴了丈夫。
這司空逸馨媽媽一說完,大家就像看怪物一樣用更加凝重的眼神看向了蘇泰。
司空逸姍眼裡大恨,就知道司空逸馨不會就這樣主動的對一個普通人放下所有的矜持,去投懷送抱!他果然有一套!!只是這樣不顯得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而那範醫生聽到這裡,哪裡不知道人家這個蘇泰是真看出來病了,準確無誤的全部對症,人家不是蒙的!
“一般來說,此病還是由心病引起的,所謂的心病就是煩心、鬧心,擔心等。不知道夫人這段時間有無?”蘇泰不太自信的問道。
這話搞得和算命先生一樣,基本上問誰,都是似是而非。放之四海皆準,推之百世而不悖。誰沒點煩心事啊?
“有!”夫人猶豫了一下,最後才決定說出來,瞞先生不瞞大夫,當然有,自己的氣還不是這事鬧的。
“好,趁著救護車沒來,還請這位先生來治治,謝謝了!”司空月朗當即立斷直接決定,但也沒說死,這不救護車還沒來嗎?司空月朗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