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同學肝癆(1 / 1)
“行,為了班級,為了你的期盼,我參加還不行嗎?省得你強監我的耳朵。但我也就是重在參與。你可別把寶壓在我的身上。”
“果然是我的好男人……”不對,同學,顏若欣寫錯話了,臉紅的和猴屁股有一拼了,急忙要改紙條。
“顏若欣同學,言由心生,心若不傷,則歲月無恙,心若不依,則言不由心。師太你著相了,請不要假公濟私,藉著你班幹部的名義去佔男同學的便宜,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可是有人格的。”
但已經晚了,那紙條上內容碰巧讓蘇泰看到了!
“討厭!誰佔你便宜了!就你這樣的,扔大街上狗都不理!”顏若欣鬧了一個大紅臉。
“得,我狗不理成了吧?有本事你也別理我。”
“蘇泰你真是沒死過嗎?!”顏若欣惱羞成怒有暴走的趨勢。
“得,得,得,咱們學生思想要正派,還是換個話題吧。你說咱班裡有人病了?就是現在班裡的那的。”
“是的,聽老師說住院了,明天班裡正要去看看。”
因為顏若欣是班幹部,所以這些事都歸他們這些班幹管。
“什麼病?”
“聽說是肝結核。我們明天上午就去看。”
“肝結核?那不就是肝癆嗎?”這個病可是有傳染性的,難怪那個同學不來上學。
“肝癆?我不知道,你會診治?”
“多新鮮?!我的針進入你的體內的那一刻你不就知道我是個醫者了!”
“流氓!“女孩臉一紅,一副要殺人狀。拿起圓規就要大刑伺候。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說的是沒毛病。但包不起你聽著有毛病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警流氓!”
“怎麼說正經話,又上刑了?咱不帶這樣玩!”
“叫你口無遮攔滿嘴胡沁!”顏若欣不理他那一套,在桌子下邊,搞小動作,還是扎的蘇泰直咧嘴。
“你接著說那什麼肝癆!”顏若欣用一個絕對勝利者的語氣說。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幹什麼非學野蠻女友?真的很疼!”吃了虧的蘇泰像一個怨婦一樣埋怨著。
“你就活該!再敢說話不三不四,我還扎的你滿面桃花開。”顏若欣羞紅了臉,這貨越來越放肆了。
“懶得理你這樣蠻不講理型的。如果那同學單就這一個病,我倒可以治,但也要看病情的程度,看看能不能趕上這次運動會。”
蘇泰沒理她的蠻橫,她的腦子太骯髒了,明明是正常的話,她老誤解自己。
“真的!那太好了,明天你就跟我去!”對於這個治好自己眼睛的人,她還是比較信任的。
到了第二天課間操時間,顏若欣去班主任那裡請假,並且也為蘇泰請假,理由就是他是醫者,可以去為病人看病!
“醫者?”這個稱謂是高秋慧第二次聽到。蘇泰在外邊裝神弄鬼還罷了,又跑到班上來禍害班裡的同學,那天還是自己一個人來請假。這回兒又假借看同學的名義,哎,現在的學生啊!
“是啊,蘇泰同學的醫術相當精湛,我的眼睛就是明證!”
“好吧,”這個倒是不可否認。看在顏若欣同學的份上班主任只好同意了。
顏若欣與班長華啟儒一起要去醫院。
這是華啟儒能與顏若欣一起單處不多的機會,他小心臟比較激動。
“華啟儒,我們與蘇泰一起去吧。”
“他去幹什麼?他又不是班幹部!”
“他會醫術,可以治好那溫文的病。”
“他?他只是學生。”
“學生怕什麼?自古英雄出少年,他能治好我的近視,誰又能保證他看不好那溫文的肝病,走吧。”
顏若欣這個例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給蒙好的,但那的確是事實。所以她那女王範出來了,根本讓人不容反對。
今天與美女共處一車的機會沒有了。不,一車還是一車,但多了一個多餘的人。
因為顏若欣早早的就安排好了司機,所以三個人出了校門,直接上車。
先讓班長坐前邊,然後自然他們還是同位做後排。
看到這樣安排,班長那個恨啊。這個機會又讓這小子破壞了。
他也不想想,就是沒有蘇泰,他又哪裡有戲。
路上買了一束花,又買了一些牛奶之類看病號的東西。
到了醫院蘇泰幫著提著,就去了病房。
因為是傳染醫,所以對於探試人員一樣有防護措施的。
一個個都穿上了一次型防護服,才進了病區。
到了病室,由班幹部與那溫文的母親在交流著同學們的關切之情和家長的感謝。
蘇泰就不問了,邊給打個招呼就開始了他的工作。他先給那溫文的面診。
的確就是典型的肝癆,他沒管人家那溫文的同意不同意,就拉住了他的手。
把那溫文一愣,這幾個意思?和我這拉拉扯扯作甚?
蘇泰什麼時候成了班幹部?我怎麼不知道。
他又來拉我的手幹什麼?這貨什麼意思,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真的好嗎?他是不是有分桃之好斷袖之僻?
“那溫文,方便問幾個問題嗎?”蘇泰壓低聲音問。因為帶個口罩,感覺到不太舒服。
“什麼問題?我性取向正常。”
“那和我沒個毛關係。我想問問你的大便。”
“怎麼?你還想在我這裡走後門?”
“我說你噁心不噁心啊!你還能再齷齪一點嗎?算了不問你了,和你說話太倒胃口了!”
透過診脈,蘇泰有百分之百肯定了這就是肝癆。
衝著顏若欣點了點頭,那是絕對自信的訊號!
“阿姨、那溫文你們好,我同位是位醫者,他是過來幫忙給他看病的。蘇泰下邊你說吧。”
顏若欣同學鄭重其事的把蘇泰隆重介紹了一遍。
阿姨有點暈,搞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真是來看病號的嗎?你們真不是賣狗皮膏藥的?
“阿姨好,我是那溫文的同學,透過診脈面診確診他得的是肝癆!我可以用針給他治療,鑑於他的病很輕,兩次就好了,不會耽誤他參加冬季運動會。”
因為這個病來的比較快,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併發症,好起來也快,所以蘇泰毛遂自薦。
一屋人都怔了,這什麼情況?那溫文的確認識蘇泰,也知道蘇泰有一些神奇之處,但這個病是他能治好的嗎?
阿姨根本就不相信蘇泰的毛遂自薦,她只相信醫院,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她從來也不信,當然也從來沒上過當、受過騙,更沒有所謂的成功了。
現在一位和兒子一般大的學生,也不知道從哪裡看到了本醫書,就在這裡大言不慚大放厥詞,說可以治病,這不是東施效顰關公門前耍大刀嗎?
這是醫院,你這樣的二把刀又有什麼用?
“孩子,你的好意,阿姨心領了,現在他的病情已經確診了,還是先按醫院的來吧。”
下面的潛臺詞他沒有再說,你啊,還是哪涼快哪裡待著去吧。
那就沒辦法了,牛不喝水你強按頭也沒用,就象第一次,崔雪瑩的爺爺一樣。不救不信之人!這就是醫者的原則。
正當蘇泰想要放棄的時候:
“阿姨、那溫文,我相信蘇泰,就象他第一次給我說,他可以治我的近視眼,我當時也是抱著不信,但最後還是選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大膽的讓他試試,所以他給我了新生!可以把眼鏡摘掉。就這樣,我成功的實現了我的夢!所以這次,蘇泰想看看那溫文能不能在運動會之前痊癒,所以才來看看。我相信蘇泰他能夠治好那溫文的病,其他的就沒有了,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
顏若欣邊看著那溫文那娘倆,邊目光堅定的看了看蘇泰,無比的信心!
是的,她相信蘇泰!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仍然會信你!
那溫文的媽媽還想說些什麼,這時那溫文說話了:
“我也信,我看到蘇泰從一樓爬四樓去救我們同學的時候,我就信他,他能夠為了同學而做出那樣,更沒必要騙我。只是請蘇泰同學不要用那樣深情款款一往情深的眼神看著我就好。”
顏若欣同學一聽這話同情的看了看蘇泰,'怎麼我沒發現啊?他還有這種不良癖好。'
'我呸,你這狗頭到底說了什麼呀?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哥那眼神叫專注好不好?'蘇泰被鬧了一個大紅臉。
那媽媽到了這時還能說什麼?難道告訴孩子治病是很嚴肅的,你在眼科是好,但五官科好並不能代表你在內科就能稱雄。你體操玩的再好,也代表不了你別的就強。
“好吧,蘇泰麻煩你試試吧,反正也不用吃什麼別的。”媽媽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不用吃別的,意思就是說,你治病的方式僅僅限於針。
“好,我要施針了,那溫文你躺好就行。”
後者躺下,蘇泰把被子拿走,從腳底的太沖穴開始。
太沖,太,大也;衝,衝射之狀也。
該穴名意指肝經的水溼風氣在此向上衝行。
本穴為行間穴傳來的水溼風氣,至本穴後因受熱而脹散化為急風衝散穴外,故名太沖。
一路向上,到了中都、五里、章門最到了期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