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司空留宿(1 / 1)
病房裡很靜,其他的病人和護理人員都在屏氣凝神看這同學在玩跳大神。可以聽到針那翁翁的振動聲音。
五六分鐘後,蘇泰開始收針。
“好了,那溫文你現在還噁心嗎?”
噁心?這個詞可從來沒在他們跟前用過,他怎麼知道的?要知道,現在他的吊針裡有著防吐的藥,但還是壓不住噁心。
“沒有了!”
“來吧,我帶你去廁所吧。”說著蘇泰拿起了床上的吊瓶。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廁所?”
“呵呵,我是疾醫,就像你知道1+1=2一樣,我當然知道你的症狀了。”
這種病雖然不是用的病氣化真決,但他的針法裡,肝本來就是解毒的,現在針用上了,當然是要排毒,噁心是肝氣犯胃。
那溫文下了床,接過了吊瓶,自已去了衛生間。
媽媽和同病房的人,別的沒看出來,但從兒子的臉上看出來了,要知道兒子以前的臉是蠟黃色的,但經過了針,他的臉色就變了,變成了有血色。
現在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有效果了!那同學不是玩笑,太牛了!
沒想到這個孩子還真有本事!
這也太奇怪了,一個高二的學生,他竟然會治病!而且效果這麼好。
那溫文出來了,神清氣爽,好像脫下了身上厚厚的盔甲一樣。
他含情脈脈,深情款款的看著蘇泰,此處無聲勝有聲。
看的蘇泰冷的一抖,這什麼鬼?
那媽媽見到了兒子神清氣爽,面色如常,哪裡還看不出,這個肝病好了一些。
哪裡還有半絲的懷疑?
嘴上不住的感謝著蘇泰。
蘇泰說:“阿姨,他的病,還得針一次,你看著他吧,後天中午放學時我再來。”
別的病友,也不好說什麼。有心想請他幫自己看看。但還是等檢查之後吧!
媽媽連連感激。
幾個人也就走了,車上。
“蘇泰,他媽媽怎麼知道那溫文就好了,看那變臉變的很大啊。”車上好奇的冰雪聰明惠質蘭心的顏若欣不解的問道。要知道他媽媽和個變色龍一樣,前後的態度對比,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你的雙眼皮高鼻樑,大眼睛,越看越喜歡吧!”
“蘇泰,人家在和你說正經話啦,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我又不是他媽,哪裡能想到她在想什麼?”一見女暴龍有發火的趨勢,蘇泰又說:“但想來,應該是看他孩子的臉色或者和動作穩健吧。”
看著兩人在後面有說有笑,而自己只能與那一言不發的和個機器人一樣的司機形影單調,華啟儒班長真是越看越煩。
電話來了,是司空逸馨的。
“蘇泰,晚上你下了晚自習一起吃飯嗎?”
“好的,”本來想把差的課補回來,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誰啊?美女?”顏若欣很八婆的問。
“前兩天一個小姐姐幫我找的房子,一起吃個飯。”
“還小姐姐?你可悠著點兒。別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那不好嗎?那不是大多數男生的夢想嗎?”蘇泰堵了一句。
“俗不可耐!”顏若欣在下邊用她的無影腳,給蘇泰這個臭不要臉的來了一腳!
緊張的一天在學習中度過了。晚上下了晚自習,在蘇泰的家裡,家教和蘇泰約好,帶來了一位同學。
這位同學身上有牛皮癬,被家教說的意動,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來的。
女孩相當的靦腆,介紹的時候說話聲音很小,拿著一個大果籃。
蘇泰話也不多,簡單的問了幾句就要施針,這時正好,司空逸馨敲門。
家教把門開啟了。司空逸馨進來,蘇泰笑笑不說話,接著施針。
司空逸馨進來後就靜靜的看。
用針給女孩治病的時候,蘇泰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女孩的身上的足陽明胃經,不是太好,建議她注意,女孩因為纏自己幾年的病,片刻間離自己而去了一半,整個身心正在亢奮之中,沒有在意。
在萬千感謝聲中,約定好了下次再來的時間,因為蘇泰家有客人,也在千恩萬謝之後就離開了。
蘇泰和司空逸馨兩個到外邊找了一個地攤,司空逸馨情緒低落,蘇泰也不明所以,只能默默陪著。
兩個人一起吃了飯,這麼晚了,她卻不想回去,要聊天,蘇泰只能充當陪聊,就這樣又回到了家。
看到司空逸馨一臉便秘的樣子,似有什麼事,蘇泰不善於打聽,只是陪著。
司空逸馨很快就說了,還是森林後遺症。原來,司空逸馨的三位同學的離世,給他們的家庭帶去了無盡的悲傷。
其中一家的爺爺因痛失愛孫,這些時間來,因悲痛又重病在身,最終沒有撐下去,昨天,走了。
這讓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司空逸馨又思念起同學來,更是深深的自責。
失孤,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是致命的,代表著這一支面臨著‘絕戶’,這樣的痛苦卻在這三人身上。
“辛苦最悵天上月,一昔如環,昔昔都成玦,若似月輪終皎潔,不辭冰雪為卿熱。”蘇泰聽了也是一聲長嘆。
這是一首納蘭的詞,司空逸馨沒想到蘇泰一箇中學生還懂。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因為受了爺爺的影響,再有人家文家姐弟兩的影響,蘇泰這詞才學不久,那樣的情懷就是安慰女孩裝的。
“勸勸他們再要一個孩子吧,可能這樣也能緩衝一下悲傷。”
這對他們明顯是最好的方式。
“可他們有的已經快五十了。”司空逸馨失落的說著。年齡大了,在想要孩子就難了。
“老蚌懷珠,例來有之,你要是擔心這個,就大可不必,你可不要忘記了,我是疾醫。他們又不是沒希望,這樣也可以轉移一下他們的痛苦。需要調理身體,我可以幫他們,不出什麼意外。一準讓他們再次懷上。”
對於蘇泰的神奇,司空逸馨這個傻娘們,幾乎沒經過腦子就信任了。
“好,我去做他們的工作。今天我睡你家行嗎?”今天就是想求你這個事的,司徒笑了。
這轉折也太快了,你前一句還談著生離死別眾生皆苦,後一句就是‘紅羅帳裡臥鴛鴦’,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你怎麼不回宿舍?”
“太亂,我想靜靜。”
暈,我又不叫靜靜!這也叫理由?你就不怕我更‘亂’。
嗯,我為什麼要這樣想?
“孤男寡女,你就這個年齡我就這個歲數。這要是乾柴烈火的,不好吧?”蘇泰有點難為情,想拒絕她。
“你少來!如果你是壞人,你在森林裡早壞了,我信你。”司空逸馨對蘇泰很信任,幾乎到了禽獸不如的地步。
'問題是我不信任你啊!'蘇泰還是有點為難。
“這樣別人會說閒話的。”
“你管那些幹什麼,只要你行的正立的端……”
“問題我老是亂想。”
“你少唬我,姐不怕!”
“好吧,你睡我奶奶那間吧。”話都說到這裡了,蘇泰還能怎麼說!
這些家裡的東西,都是林偉元去買好的,住當然沒什麼問題。
蘇泰還能怎麼說?這些日子,因為有獨立的空間,蘇泰天天在玉橫裡習武,這讓他天天都在進步。
但他沒想到的是,本來就是過來借宿的姐姐,愣是喜歡上這裡的感覺了。
一夜相安無話,那姐姐也沒有出格的舉動。而蘇泰則老老實實的禽獸不如。
第二天一大早,古樂雲叫門吃早餐了。
“蘇泰,麻利的,快點起來吃飯去!”
“就來!”
可人在屋裡答應著,門卻被開啟了。開門的正是司空逸馨。
叫錯門了?
怎麼出來個大美女?
不對啊,剛剛裡面蘇泰還答應著呢,那她又是何方妖孽?
想起來了,這個不就是當時蘇泰看房的那個女孩嗎?他們怎麼能勾搭成奸。
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蘇泰從房間裡出來了。
這什麼情況?景色太美,古樂雲有點不能想象了。
“姐,我上學去了,你走時把門帶上就行。”
說著蘇泰就出門了。
“沒有多餘的鑰匙嗎?我還沒吃飯、、、、、”
司空逸馨楚楚可憐的問道。
“!”神人,這還不是一夜情,人家要成為女主人的節奏嗎?
“有,就在衣帽架上。”這也能叫理由?沒辦法,蘇泰也不好問什麼,畢竟還當著同學的面。
路上,
“蘇泰,你們不是、、、、、、”古樂雲有點暈,記得他沒說有女朋友啊。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也。”
“別整那些沒用的,老實交代!”
“朋友,純正的朋友。古樂雲同學你著相了。”
“明白了,你們同居了?”八卦的古樂雲笑著問。
“什麼叫同居?你怎麼一臉奇怪的表情?”
“字面意思,共同居住而已。”
“你心裡可真是骯髒。人家就是昨天晚上不開心,出來散散心。你不要一臉的猥瑣。”
“這樣也行?這算什麼,羊入虎口還是投懷送抱,哥們你豔富不淺啊!”一臉賤笑的古樂雲看著蘇泰。
“你怎麼就會用下三路想問題,暈,你太不純潔了,交友不慎。”我還沒到先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