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釣魚執法(1 / 1)
這時突然有一個人來看病。
“你好,我來看病。”一位四十多歲年齡的人生得也是獐頭鼠目,不像一個正面人物的樣子。走了進來,開門見山就是看病。
“那您忙著,回頭我再來。”已經表達了謝意拿了藥方,胡勇直接告退。
“好好好,我就不送了。”
回來坐好,
“你哪裡不舒服?”回到桌子的蘇泰看著對方,並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有點咳嗽,想找醫生開點藥。”
“我不是醫生,也沒法給你開藥。”蘇泰直接說道。
“不是醫生你坐在這裡幹什麼。”那人立刻有點不高興了。
“你沒病開什麼藥?”蘇泰也直接懟了一句。
“我說你這人找碴怎麼著?我沒病我能到這裡來?”
“找碴的不是我,有沒有病你自己清楚,也和我無關,慢走不送!”就看不慣這樣閒的蛋疼的人。
本來今天好好的心情被這個無理取鬧的人給交了一塌糊塗。
那人嘴巴里面不三不四的說著什麼向外走著,蘇泰想對付他有n多的辦法,但何必呢?和一個混人計較什麼?由他去吧。
蘇泰感到莫名其妙,但也不想了,自己還是把這個錦旗掛上吧。
擺了好幾個位置,好不容易給掛上了,左右看看,很有成就感。
還收了十萬元,心情著實不錯!
也快五點了,正要走,很快又來一個五十多歲的,這個倒是不用看就知道他到自己這裡算是找對了,因為他是個臉上有白癜風者。
“大夫,我來看病。”
“這裡沒有大夫,我是一個疾醫。”
“疾醫?你能看這白癜風嗎?我看你牌上寫的。”
“這個可以,”
“請問怎麼收費?”
“那是掛號處的事,我就不問這些事了。”還別說蘇泰還真不知道怎麼收費的。
“沒有別的嗎?”
“我這裡沒有什麼。”
“你怎麼治療?”
“針,”
“針能治白癜風?真沒聽說過。”
“你沒聽過怎麼來這裡了?”
“就是看牌子上寫了我才來的。”
“那你是治還是不治?”今天可真怪,怎麼什麼樣的人都有?
“真能治好,”
“信者醫,不信者不醫,你自己選擇吧。”遇到患者有疑問,這也算正常。
“那我的病能幾次見效?”
“紮下針就可以看到有沒有效果”蘇泰也有點無奈。
“不要交,其他是治療費了?”
“你在收費處不是都交完了嗎?”看著他拿著收費的單據,蘇泰也奇怪。
“不交其它的錢我不治了。”
“這位大叔好奇怪,還上杆子交錢。”蘇泰奇道。
“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我感覺不對頭。”
“好吧,慢走,不送。”
這你媽,直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你們是猴子派來的救兵故意玩我的吧?沒想到遇到一個怪人。
沒事準備回去吧,收拾一下,第二個人卻在他出門之時,又回來了,拿著掛號。
“我賭了,我看看你怎麼治。”
“你這次不會變了吧?”蘇泰有幾分奇怪,沒有出門,而是問。
“不會的,我賭了。就300元掛號費的事。”
“你賭你的,建議你去賭城賭,我這裡不賭,已經下班了,再見!”對這樣奇怪的人,蘇泰留了點心眼。
“怎麼回事?還沒到時間啊!”那中年人不由一愣,奇怪問。
“沒有什麼原因,就是下班了。”雖然蘇泰很需要病氣,但對這個舉止奇怪的人,還是有戒心的。
“醫生,可是我掛號了?”
“你可以下星期再來,或者退了都可以。”對這樣奇怪的人,蘇泰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進進出出的,處處都很詭異。
“不會吧,醫生,我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畢竟你這年齡,和你的方式讓我遲疑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就大人大量……”
那人倒是能說會道,同時也是無比的真誠樣子。
考慮到自己的確是非主流的醫者,
“好吧!你進來吧!”蘇泰最終同意了,他著實眼饞人家的病氣。
回到房間重新坐定,為了謹慎,蘇泰再次診了脈,和剛才一模一樣,這他就放心了。
“很快就好了。”蘇泰走到他的跟前,拿針往他的穴位上一紮。一分鐘,就收針。“好了,你的病算是輕的,目前已經好了一部分,三次可痊癒。”
“真的假的?”拿手機看著臉上那明顯的變化,那人驚奇壞了!
“你自己的臉,你看著還不知道嗎?”今天算是第一天,便宜你了,以後再敢懷疑我,鬼才跟你治。。
“真的啊!那最白的一塊,顏色明顯變了!”那人在鏡子裡看著自己,這也太神了。
“醫生!再見。”
暈,還叫醫生,這人會不會聊天?
一會過後,蘇泰剛才想走,呂樂山在會議師裡喊人了,開個短會。蘇泰也不知道,只是應景在那裡坐著。
正開著會,樓下一陣喧譁。原來醫館裡有人來了,說是衛生局的人來了。
大家都下樓去看,一大群人,穿著蘇泰也就不認識的制服,其中一個人,中等身材,一臉的發育不良,面部有點陰冷,在那裡指手畫腳的說著:
“有人舉報,這裡有人非法行醫,所以我們來檢查,請配合工作。”帶頭人說著,拿出了執法證。
呂樂山下樓來之後腦子還有點蒙,因為進店以來他就沒見過衛生局的人來檢查的。
現在老爹剛走,這幫人就來了,真是巧啊。
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這來的還真快!
“好,資質、證件都在這裡,藥品在這裡,老張,配合他們查吧。”
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他呂家老爺子與顏家老爺子雖然走了,但兩家的關係可沒斷,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牌。
“有人舉報你們這裡有人非法行醫,現在對此進行調查。”
徐真願科長直接的說道,一點也不避諱。當年徐真願就來查過這裡,最後弄得灰頭土臉,那時他就知道這裡有點人脈,所以這十幾年來沒有動手。
今天一是上邊有人指定辦這裡,二是這裡的掌門人死了,正好牆倒眾人推,我來加一錘。
“什麼?”呂樂山直接被人說蒙了,根本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說這位同志,這裡可是證件齊全合法守信單位,你可不要隨便聽信謠言啊!”
“舉報人說的就是那個房間。”說著徐真願指向了呂樂山2的房間。
“明白了。”蘇泰今天算是剛剛上班,就有人前來,還直言不諱的說了蘇泰這個房間,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了。
“你隨便查去吧。我就不陪了。”呂樂山轉身就走,並拿起了電話。
“你!你什麼態度?”徐真願有點暈,這都什麼人啊,你老爺子都死了,還牛什麼牛?開門帶著人就進去了。
而這邊呂樂山一個電話就到了顏府,顏府的掌門人正是顏若欣的爺爺顏景全,老太爺早就退了,他也早就掌著整個家族。一看是私人電話,看看號接了。
“顏叔,我知道這事不應該打攪您,但有些尺度我不知道怎麼掌握。”呂樂山開始向他彙報。
“說吧,我們的關係不說客套話了。”顏家和呂家也運算元一輩父一輩,老人雖然走了,但交情還在。
“是這樣的,今天蘇泰那孩子,按我父親之前的說的,讓他開始在這裡星期天坐班,這才半天就被人實名舉報了,現在正在查,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特別的事所以向您彙報一下。”蘇泰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以前他只認為就一棄嬰,但被顏家問了回話,他也不知道了。
“那些人和你提到我家嗎?”蘇泰的身份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想不明白。老爺子會閒的沒事兒,去培養一個外地孩子。
但他找遍了所有的親人,誰家也沒有丟孩子的事情,但老爺子對蘇泰很是器重,還得慢慢查。
“應該不知道,但他與貴千金同班,並治好了她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該幹什麼該什麼吧。”
“好的叔叔。”
顏景全接完電話就打電話給了顏若欣。問這個孩子和自己家裡有什麼關係。
“太爺爺只說了是故人之後,讓我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幫助他,其他的沒有了。他幫我治眼睛的事大家都知道,怎麼爺爺不認識他嗎?”
這二天班裡在會上大放異彩的事了,那都是同位的功勞,這讓她這個伯樂感到驕傲。
“爺爺事忙不記得了。好了,沒事了。”
故人之後,哪個故人?不會是老爺子的風流債吧,不可能啊?不管了,以後見見再說吧。
而在藥店裡,在老實等著的眾醫,突然有訊息傳來:“蘇泰在哪裡?有人舉報你非法行醫,並拿出了給人用針的錄影。你要去單位解釋清楚!”
蘇泰一直都在看著,很明顯這次檢查是針對他來了。有點莫名其妙,什麼人為什麼會無聊在這裡找事?
一共就治療了那麼有限的幾個皮膚類病人,而且都相當的成功。
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了!
顯然在不足十幾分鐘的時間裡,對方就能到這裡來,顯然這是有預謀的釣魚式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