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科長長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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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非法行醫?”到現在蘇泰哪裡不明白怎麼回事,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房裡有些人,事情就是有人衝自己來的,爺爺給自己說過,沒事不找事,有事不怕事,怕了也不解決任何問題,倒不如從容面對。

所以蘇泰很是坦然的問。

“今天向你普及一下吧,未取得醫生資格的人擅自從事醫療活動,情節嚴重的行為。你利用巫術、封建迷信行醫。現在證據確鑿,跟我們回去調查。”

徐真願義正言辭的說著。

“首先在擅自從醫這個問題上,我就不同意,蘇泰是在我的指導下,進行了針灸行為。他並沒有擅自獨立從醫!”呂樂山當然不同意他的觀點。

“不要在這裡巧言善辯,花言巧語!在錄影裡顯示出了,就是蘇泰自己獨自完成了醫療行為!”徐真願直接駁斥了呂樂山的抗辯。

“情節嚴重?我不明白,什麼叫情節嚴重,誰給我解釋一下。”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值得說的,都是一些不是重點的,蘇泰不問真指重點。

“你這種行為就是情節嚴重!解釋回去你慢慢有時間學。”徐真願對這個問題直接武斷專橫的頂了回去。

“這位同志,你懂不懂法,還過來執法,先把情節嚴重這個詞弄明白了再來吧。”現在一看這群人就是過來別有用心的,而他們的‘證據’更是無稽之談。

真是日了狗了,臉上這麼明顯的白癜風都好了一半,這有個屁的情節嚴重!

“就你這種態度,就是暴力抗法,這個會作為處罰加重情節。”

這位徐主任氣的吹鬍子瞪眼睛。

“笑話,你說暴力就暴力了,你以為你是誰?玩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指鹿為馬的一套,你真配嗎?你什麼級別的幹部啊?膨脹了吧。”

呂樂山真被這樣仗著一點點的權利、就無限的把事情搞大別有用心的人,打心眼裡厭惡。

情況明顯有些失控,徐真願看到呂樂山態度還是如此的蠻橫,心裡更喜,想故意激化矛盾,最好是呂樂山來個暴力抗法,那就更加完美了。所以他倒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故意刺激呂樂山。

一會的時間,從外面又來了幾輛衛生局的執法車。下來後走了進來。

“我們是明城市衛生局監督一隊,請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執法監督隊伍?”其中一人掏出了證件遞了過去。

“我們是西城區局執法隊的,黃科長你好。”徐真願主動過去向上一級的領導問好。

徐科長點著頭上去了,完全不明白老黃今天怎麼了,不認識自己了?

“請問你們是在正常的工作時間嗎進行的工作嗎?”黃科長不為所動。

“這是臨時接的群眾舉報。”

“舉報的詳細記錄呢?”黃接著問道。

“是電話舉報!沒有書面記錄!”

“你們可真是積極,不過你們在非工作時間,非經正常手續,擅自利用職權,對下面的診所打擊報復,造成了業主直接投訴到了市局,市局已經立案,現在請回去接受調查吧。”

徐真願有點懵,沒想到呂樂山的報復來的這樣快!力度之大又是這樣的短平快。

“將他們執法情況的錄影帶走。

“什麼?”徐真願傻眼了,只不過是查了一個診所,這個診所還是老當家已經‘死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能量?急忙打眼色給手下。

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呂樂山,眼裡充滿了快意。

徐真願就是在父親走後沒滿七天對自己下手的人,他以為父親走了,他就可以予取予求,隨便的擺弄自己。顯然他想瞎了一雙好眼!

“徐真願科長,雖然這次我們沒有合作,配合你的調查,還是歡迎你下次蒞臨指導!”在徐真願經過身邊的時候,呂樂山說話了。

傻子也能聽出這是反話,他是在報復自己。這個因果看來是結定了。

徐真願真的有點兒後悔,,他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無端招惹這樣一個強敵。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只能如此了,歡迎你下次再來!”

無端陌上狂風疾,驚起鴛鴦出浪花。

呂樂山對與這樣到現在還拎不清的人還能說什麼。

徐真願這一局敗了,敗得一塌糊塗,興師動眾,這被上級領導直接扇了一個耳光。無論是單位的人,還是業主都在看他的笑話,這他也知道,他的臉被踩了,踩的一塌糊塗。

但他也只能忍!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狼狽而走。

兩群人來得快走的也不算慢,很快診所就又平靜下來了。

“好了,別在這裡看著了,會不開了,各回各的辦公室吧。”呂樂山出來指揮著,“蘇泰你來一下。”

呂樂山辦公室裡,“蘇泰,今天這事是衝你而來,你知道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了嗎?”

“我沒有印象,想不到會是誰。”自從離開森林,就相當的老實,除了候成選袁正軍那些人以及淞滬那邊的人,基本上就沒得罪過誰了。而在淞滬那邊,還有點警察估計就是袁正軍完的鬼。那三個後天五級的讓他嚇跑啦!

而在家裡,劉恩軍他家沒有這個能量啊。

“好了,想不到就別想了,也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很快衛生局那裡就會不了了之,以後再說吧。”

呂樂山心裡也氣,父親剛才走,這麻煩就上門了,自己難道就是那‘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是個軟柿子,讓別人捏邊揉圓嗎?

“就怕是我給藥店裡帶來麻煩,”

“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該來的擋也擋不住,咱們沒做虧心事,怕他什麼。黑手終於會出來的。”

黑手又哪裡是這麼容易出來的,一晚上的突審,許真願倒是一口咬定了就是正常的執法。

但從目前來說情的人方面就是普通的關注,也沒法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袁家也是一等的大族,權勢上與顏家這些頂級家族相差不多。

袁正軍這次的出擊意在試探,他的結果達到了,從衛生局內部傳來的訊息,顏家在動用自己的力量來保護呂樂山!

蘇泰的後面呂醫已經掛了,竟然顏家還這麼支援他!袁正軍的牙狠狠地咬著。

這裡面到底是顏家的小公主與蘇泰一個班級的同窗之情,還是因為別的,這一切還要再調查、試探。

所幸找的人所有的行為都是合理合法的,只是星期天執行公務,沒有報備或者審批,說破大天去也沒什麼大事,不會讓人抓住痛腳。

而林偉元卻在行動,因為知道徐真願要到明城市衛生局,所以他直接慢慢的跟著……

第二天,衛生局因為區局監督副科長徐真願在非工作時間,擅自執法,意圖對一學生在診所的正常實習生工作,說成是非法行醫,造成了業主極大的不滿,特記大過一次。

陳真願這次是偷雞不成反虧把米,全域性的人都在看他玩笑。

第二天上學前,處理結果已經知道的蘇泰並沒說什麼。徐真願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事情卻沒有結束!

黑手沒有出現,那檢舉人沒有得到懲罰!

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因為這次的舉報是實名舉報,所以蘇泰利用林偉元偵查到的舉報檔案,找出了那個治白癜風病人的資訊,交給了林偉元,核實他。

“找到這個人,看看他的背後是什麼人?”

“主人,要不要把他……”林偉元陰陰的說,這點他和多多都一個德行,就是抓進靈藥園。

“不必,他雖然有罪,但罪不致死。你去調查,今天晚上我親自處理。”就上學去了。

林偉元根據身份資訊,很輕鬆的就找到了那個名叫劉全的家。沒上晚自習前,蘇泰就到了他家,他的家並不是多麼富裕,已經在五環之外的城鄉結合部了。

透過幻影,進入他的家中。

這時劉全正在家裡一個勁的跟家人吹。

“我的病真好了一半!那看這皮膚的變化太明顯啦!那小子可不是吹的。”

“那你還把人家給賣了,你個老不死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這是他老婆不屑的說著,以前還沒發現。年齡大啦!他越來越壞。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

“少拿無知當性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那是佛家的話,是勸人積德行善的,怎麼到你的嘴裡……”

“他本來就是無證行醫,我行的正站得直,怕什麼?下週他有證後,我還去看,他要是敢拒絕我還告他。”劉全理直氣壯沾沾自喜的邊看著鏡子裡嬌嫩的臉,一邊說著。

“你就虧心吧,你要以為人家是無證行醫不對,那把你好的病也要還給你!你還照什麼照?”他妻子就看不上他那樣的,好好的有個醫生能看好他的病,多好的事情。轉頭就告人家。得了那點錢,花的不虧心嗎?

“這就要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拿錢看病,看好了理所應當。他不顧國家法律犯法了,被處罰單,也是一樣的。”

劉全理直氣壯的說!

“就看不上你這樣吃飽了罵廚子的人。不理你,我跳舞去了。”老伴真心看不得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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