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醫生考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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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點穴這個倍受爭議的事情,老刑警杭奇略也就懷疑,甚至不信,就算是真的存在,也不應該出在一高中生身上。

最後權力大過經驗,他只能對蘇泰展開了監控。

而蘇泰這邊在安慰爺爺奶奶的同時,心裡也在想著這件事的自己做的愚蠢!直接把封彪扔進空間,小女孩就直接讓林偉元報警,還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殺就怎麼殺?

現在讓自己變得這麼被動,太不應該了。毀屍滅跡,自己放著空間不用,真是失誤。

他理智的還是選擇給派出所所長劉思奇去了電話,把有臨沂警方找自己的事先行說了。

“蘇泰啊,其實他們是先找我瞭解情況,因為工作紀律,我不能向你透露案情,這點希望你能理解。”

“沒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人死了,他們願意查就查是了。”一聽劉思琦推的個乾乾淨淨,這樣也好,蘇泰決定了這個人一定要遠離。

第二天,一家人由蘇泰開著車,又幫著許奶奶、胡二爺爺捎點東西。

先留一臉不捨的蘇家祥在家處理一下貨以及房子問題,甚至看著裝修。

一家人就出發了。本來坐高鐵更快,但奶奶卻堅持孫子把車開走,因為車在家裡,蘇家祥已經動過好多次了,儼然就和他的一樣。奶奶可不想讓這樣的事才起什麼矛盾。

一開車在路上停車吃飯,蘇泰無意發現了有車在跟著自己!

放出了元素,一看果然是杭奇略他們在跟蹤自己!

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傻子。自己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願意跟就跟吧,自己也沒做什麼‘虧心事’,那也是無奈的事情。

既然他們把目標鎖定了自己,自己只能假期尾巴來做人了。

通知林偉元,現在有人在盯著自己,對那三個打爺爺的人,人人打斷腿,讓他們在爺爺身上掙的錢,全部捐給醫院。然後回來!

林偉元接到了命令後,卻小心的給蘇泰請示:“老闆,那三個小東西,只要找到了,隨手就可以滅了,但卻可以讓對方知道你在外面還有幫手。這合算嗎?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請老闆三思。”

這是林偉元的柬言,對於她來說這三個小毛賊根本不算什麼。就是殺了,有靈藥園這毀屍滅跡的神器在,這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但他恐怕引起警方的注意,讓警方知道主人還有幫手,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蘇泰的確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好的,那先緩緩吧。”

林偉元還有更重要的事!爺爺來明城,更需要保護。

先前的失誤讓警方對蘇泰懷疑,開始調查自己。這是他沒有按照自己隨心所欲的性子來。所以讓林偉元現在確認那三個人的跟腳之後,歸來好幫助自己。

蘇泰車開的很穩也很慢,七百公里的路,路上看到好景色就下來玩玩,所以足足從早晨六七點,一直到了晚上七點鐘才到了家。

警方跟著也很辛苦。因為他們的跟蹤實在太不高明,下了高速四五回休息看景,他們都下來了,蘇泰的麻雀看的很清楚!

晚上到了明城房子附近的飯店去吃晚飯時:

“爺爺、奶奶,明天我還得去考醫師證,我就在外邊點了外賣給你們,等我考完了回來。”

點了飯菜,蘇泰給兩位解釋著。

“沒事,明天我們先去呂醫家拜訪,還要給許大姐他兒子送東西,然後先和你奶奶熟悉一下,正好看看生活用品再說啊,吃你就不要管了。”

老人可不想給孫子添麻煩,還是正經事要緊。

一起吃了飯,到了家,帶著爺爺奶奶好好看一下,看到一塵不染的房間,奶奶真是驚奇,回到了房間:

“老蘇,蘇泰可比你年輕單身的時候強多了。看這家裡一塵不染!比有女主人還乾淨。”奶奶笑了,孫子長大了。

“你也不看是誰的孫子?誰家的孩子還在上學就靠自己的本事在明城有房有車!看看我孫子收拾的多麼乾淨利索。你再看看蘇家祥,現在他們都是獨身,哎。”爺爺不無驕傲的孫子,和不爭氣的兒子,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第二天,蘇泰一早就起來了,下去把林偉元買了早點拿回來,喊爺爺奶奶吃,自己邊吃邊說:“爺爺,我會盡快忙完就回來。”

“不必,孩子,我們來可不是給你添堵來了,不要把我們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爺爺那邊不同意的說道。這孩子有點太小心了。

蘇泰沒敢說什麼,讓已經趕回來的林偉元在附近租房子住下,保護爺爺奶奶。

吃完直接奔診所而去。見蘇泰來了,呂直接說。

“蘇泰,我們走吧。”呂樂山直接道。

“呂叔叔,好的。”

早就訂好了針灸、中醫師證的事,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

“蘇泰,你小子放心考,發揮最好水平就好。一旦你有了它也方便開展工作。”

今天就是衛生廳中醫師資格考試。

這個考試是衛生部發證的中醫師,理論上是每年1月份報名,5月份實踐考,9月份考理論,而且起點是專科,畢業一年。

但還有一種特殊的,那就是師承人員,所謂的師承人員就是圈內人士,你本來就是某某中醫的徒弟,對這些要求當然就低了很多,因為術業有專攻,打小就玩專業的,其他的數理化當然不可能全精,因為人的精力有限。

這種一般來說要具有省級中醫藥管理部門批准的師承關係合同和《出師合格證書》連續跟師學滿三年,等等相當嚴格的條件。

因為有這特殊規定,經過呂樂山的小動作才得到的結果。

說實話,聽了這個考試,從心裡蘇泰是極其排斥的,怎麼就這樣不侖不類,針灸師?這都什麼名字,針是針,灸是灸,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非亂點鴛鴦譜,把完全挨不著的東西放在一起。一看就是外行指揮內行。

他也查了,最早出現的針灸兩字是西晉時的《針灸甲乙經》,作者是一個累徵不就,浸淫書香,久病成醫,成就針灸鼻祖:皇甫謐,書相當不錯,但也成就了針灸兩字奇怪的組合!

中醫師,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啊,想想都是華夏疾醫的悲哀。連自己的傳統名字都保不住!

但有牢騷、有想法能怎麼辦?一是國情如此,世界都這樣,沒有從醫資格,什麼都幹不了!

一個小屁孩憤青在這裡算什麼,自古從醫都有規定,只不過形式不同而已。現在沒有證你就不能執業。你有甚情緒有個卵用?

這和無證駕駛是一樣的,你車開的再好沒有證一樣被紅牌罰下。

二是呂仁雙好心安排的,呂樂山又託人又託關係的,這個情他得生受,要不連考試的資格都沒有,也是無奈啊。

要知道這個中醫師可與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局辦的那個針灸師可完全是兩個概念,區別就是一個是行醫,有處方權;後者是簡單的交錢就給證,出力氣幹活,以保健為謀生手段。

當然勞動局發的針灸按摩和這個是兩個概念。

這就是形勢比人強,這就是當前的形勢,不是要你去提什麼異議,而是要你去遵守規則。說別的都沒用,瞎浪費功夫。

“好的,呂叔叔。”

呂樂山帶領著他到了衛生局。

在考試辦,呂樂山早幫著蘇泰把資料都準備好了,讓他填上,姓名、性別、出生年月日,國籍、、、、、、考試的科目一共六場,中醫基礎理論、正常人體解剖學、針炙學臨床病例辯證論治和臨床取穴與針法灸法操作。

六百分的題,六十分萬歲,少一分受罪,各科及格就過關。

本來安排這場特考,是與其他補考一起的,也算是給足了呂家,或者說是顏家的面子。

但一天的考試,蘇泰表現的太過搶眼了,三場筆試,他都是到了半小時就交卷,而且回回都考九十五分。

“老呂啊,你這‘題透’的也太離譜了吧,讓我們沒法交待啊!”一位監考的老師實在感到無奈。

“老項,我怎麼聽不明白?”電話裡呂樂山被說的莫名其妙。幫著蘇泰報完名,蘇泰一考試,他就走了。人家只要給過就可以了,這樣的事早就安排好了,我‘剃頭’的著嗎?

“上午三門筆試題,他門門都九十五分,這又不是考駕駛證,你非考九十以上,這個真用不著。”

項主任在那裡算是苦口婆心說的也相當的委婉。

“老項,天地良心,我可真沒搗鬼。”

呂樂山那叫個冤啊,都說是走走過場,誰還真玩啊。人家都已經答應給過了,考多考少真的很無所謂。只要60就可以。

“不管你怎麼玩,你說沒玩就沒玩,反正高分我是沒膽給,就看下午的臨床考,給個合格分,你看行不?”

“行行行,只要拿了證就行,麻煩你了。”管他怎麼改,只要給證就行。槍打出頭鳥,刀砍地頭蛇。在這樣的考試裡,還是老實點好。

而下面三場臨床,蘇泰的表現更是驚人了。

胡某,男,75,患者素有胃疾,大便乾結,數日一行(解手),面色無華,頭暈目眩,心悸心短,健忘,口★唇色淡,舌淡苔白,脈細。

蘇泰根據患者病情,分析:大便幹,數日一行,為主症便秘。

便幹數日一行,伴面色無華、頭暈目眩,心悸氣短、脈細、舌白,辯證為血虛秘。

其病因病機為血液虧虛、腸道失榮。

診斷:血虛。

證候診斷:為血虛秘。

治法:養血潤燥。

方劑:潤腸丸加減(按具體病用藥量)當歸、生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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