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再見酷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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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項本身是行政工作的,對於醫術當然是門外漢,只能看請來的專家了。

而所請來的專家們,本來以為只是走走過場,賺個出場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精確,一個個點頭稱讚。

“你小小年紀,意有如此修為,請問你是何人門下?”一國字臉模樣的六十多歲笑著問道。

因為呂仁雙與他們這些老傢伙都是同時代的人,在圈內對每個人的徒弟那都是相當清楚的。

而且呂老去世,如果是弟子,那應該跪在那裡守靈。

他們去祭奠、送行時,弟子當然也會在,蘇泰顯然不在此列,所以他雖然是呂樂山送考的,寫的師承也是呂家,但離城十來裡,誰不知誰的底,這樣的弟子實在太優秀了,讓人眼熱,但他肯定不是呂家的門徒。

“回老先生,家師長年隱居深山,並未出世。”這是沒辦法迴避的問題,說出我師傅來,能嚇死你丫的。

“隱居也有名字吧,在座的也有相知滿天下的,搞不好就認識喲。”另一個高個中年人接著話問道。

“家師名諱雷琢。”蘇泰無法,有了禿頭道士的前車之鑑,蘇泰可沒膽子再報雷公的名諱了,在遇到一個腦洞大開測出自己師傅來自於上古的,難不成還要再弄死?

“雷琢!”

“雷琢!”

一群人不由的嘴裡唸叨著,但這個名字的確沒聽過。

“你師父我們還真沒聽過,呵呵,”這也和沒說一樣了,真不認識這樣一個人物。

‘哼哼,不光你沒聽過,連我自己都沒聽過。’蘇泰只能笑了。

看看別人也沒聽過,也就算了,估計還真是野路子來的。就這樣,一場過關了,蘇泰拿到了八十五的高分,蘇泰也不明白,他在哪裡被扣分。

本來考官只是被提起了興趣,但到了第二場考試是取穴、行針,就讓他們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

第二個考試的題是一箇中年人,臉色有點蒼白,坐在大廳中央。

要求是快速找到他身上八十處穴位。

從手太陰肺經開始,分別是尺澤、孔最、列缺、、、、、最後到經外奇穴四神聰、十宣。

七位老師一個個坐著都老神在在的,喝著大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唯一的主角蘇泰的表現。

這個可是最見功底的,你過來考針法,這個是絕對的真本領,認穴準不準、動作快不快等,全在這裡體現出來了。

而對蘇泰來說,六年來日日夜夜在夢中都是這樣,當然沒有什麼創意了。

拿起針,連問都不問病人,一根接一根的就紮了下去。

“什麼?!”

“你確定他是在扎針不是在納鞋底?!”

“怎麼可能這麼快,他怎麼就確認他扎對了,對方是不是有痠麻脹痛的感覺?”

“他憑什麼有自信他就扎對了,連問都不問?”

、、、、、、

就在內行的評委們和非內行的評委們交頭結耳,驚掉一地下巴的時候,蘇泰已經收工了,站在了旁邊。

“好了,請諸位評判。”

每一針的位置,如教科書一樣,整齊的紮在‘試題’的身上。八十針,一紮則就。

“你怎麼確認病人就一定會有觸穴反應的?”一位評委忍不住問。

“取穴正確了,行針深度每個穴位當然是不一樣的,只要掌握了每個不同,就能掌握。”

每穴的反射程度不對,有的深有的淺,只要記住人的年齡,身高體重等就是,扎針時每一針的深度自然不一樣,那就要靠記靠熟記,蘇泰記住了,這才有了每一針的自信。

歎為觀止,一位評委老師不信,過來從幾根針上,問病人的感受。病人一一作答,都是針感十足。

老師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而外行的評委,看到的就是快,太快了,真不知道蘇泰哪裡來的自信。

滿分!

沒辦法,這個考試誰也挑不出任何的問題。

而第三關,病號換成了另一個,用針法治他的病。

這對蘇泰來說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難度,面診、問診、脈診等就知道了病人的病情。

幾針下去,病人的胃病本來痛的低聲痛切,立刻治好了一半。

本來是在評委席上的幾個老師紛紛站起來。

“你的針為什麼會自已動?!”行家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幾位也是用針用了半輩子,看到針的震動當然吃驚不小。

“用氣啊,怎麼了?”以前與呂樂山就談過此事,所以現在蘇泰再不會說別人都一樣有這個本領了。

“這怎麼可能?原來傳說中的以氣行針真的存在。”

“是啊,你看看病人,直接就在氣的牽引下,好了大半,真是神蹟!”

“蘇泰,你是怎麼練氣的?可以教教我們嗎?”

看到這樣的神技,當然讓人心動。

“前些日子,我也與呂叔叔討論過此事,練氣很難,非一年兩年的苦功夫能有氣感,絕大多數人就算練一輩子也不可能練出來。這個可看機緣。”

你們都是老邦子了,等你們練出來,估計都差不多了,更何況那要資質好不好,你們就別瞎起鬨了。

幾個見獵心喜的老師見寶山而不入,心裡有些失望,但能見到傳說中的技藝也不虛此行了。

而另外的評委只看到病人好了,這就是成績,外行嘛,這就夠了。

“蘇泰,此次你能拿到行醫證書,你主攻什麼病?”

“現在主要是皮膚方面的病。”蘇泰老實的回答著。

“我前日也聽聞呂醫那裡有人對皮膚病很有一套,現在就治的都差不多了,想必就是你的手筆吧。”

癬類頑疾相當的難纏頑固,當然也有偶然痊癒的,但那是偶然,如果偶然變成了必然,那就是奇蹟了。

本來這種傳聞,就是一聽,誰手裡還沒幾個奇蹟的病例不是,但現在看來,這可不是簡單的偶然事件了。

“偶然有幾個罷了,作為醫者誰還沒幾個成功病案。”蘇泰說的也是實話,自己現在在明城業務還沒有開展所以客氣應對著這些老棒子。

“你還真謙虛,”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這老呂家的命真好,先有一個巨無霸的顏家做後臺,現在又來一個少年當助力,真是命好。

而對於並不明白以氣行針,對病能起到著關鍵作用的門外漢當然認為那只是小題大作罷了。畢竟他們只是門外漢,過來湊個份子,賺份出場費罷了。

總之一天的考試圓滿的結束了,蘇泰成功的拿到了合格的行醫資格證,但以後總算合法了,不要再借用別人的名義了。換句話說,可以名正言順賺錢了!

呂樂山來接他,對蘇泰成功加入醫者隊伍大加稱讚,如果不是他父親剛剛去世,他應該全所慶祝。但現在只給了蘇泰一個千元大紅包。

蘇泰只能在這'舉國'慶祝的時刻,表示感謝,唉,這試考的,啥也別說了,最起碼以後名正言順了。

一看錶,四點多了,拿著到手的行醫資格,蘇泰和呂樂山一起邁著愉快的步履,離開了辦公室,坐電梯離開。

電梯到了一樓,一走出來,正看到幾個人中,竟然有徐真願!

這貨用著一個大大的口罩,手上也帶著手套,後背好像有蟲子一樣,那後背時不時的抖。

從他的口罩之外的臉皮看,除了被林偉元打的痕跡還沒有徹底消失外,臉色潮紅、露在外面的已經起皮。看來這傢伙也不好受。

呂樂山對徐真願可沒有什麼好感,如果單純的一次來店裡檢查,最後無功而返,也就算了。

做生意的誰還沒招惹兩三個同行的敵人,他們利用主管部門前去攻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這徐真願卻不依不饒,不僅僅抓住了,正在積德行善的蘇泰,還重罰人家1萬!

要知道正常來說蘇泰只是一個農村的孩子。他在當時可是義診,還剛剛捐獻了兩萬給一位殘疾帶孩子的婦女,在這樣的情況下,徐真願還罰了人家1萬,還是人嗎?

“徐科長,你好啊。”

徐真願幾個人正在和人說著什麼,當然也看到了呂樂山和蘇泰,在與他們的對戰中,也算是最後反敗為勝。所以說一個勝利者來言應該大度一點。

既然人家主動打招呼,所以他禮貌的回了一句:“呂老闆好,來辦事啊!”

說著還不自覺的動動動肩膀,沒辦法,後背實在太癢了。

“是啊,鑑於領導的批評,耳提面命,領導對蘇泰愛之深恨之切。用1萬元的罰款,讓蘇泰知道教訓的嚴重性。這不讓蘇泰過來考證。這回可有本兒了,再不用怕被領導檢查,不會罰款啦。”

呂樂山話裡有話的說。眼睛專門兒看了看蘇泰手裡的證書。

“遵紀守法這是每個公民所應盡的義務,無證行醫這是大忌諱。考證是好事,但可不要以為考了證之後就可以肆無忌憚啦。”

傻子都能聽出來呂樂山話裡的怨恨。徐真願抖抖後背,手又在臉上不由自主的撓兩下。他媽的,這皮膚病實在是太癢了。

“好,徐真願科長良苦用心的教導。我們必然終生銘記!”這個怨肯定結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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