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此人該虐(1 / 1)
三個小時,到了臨沂市,換成了袖珍無人機,當蘇泰到了封彪家裡,好在,蘇泰的記憶力比較好,很快就找到了封彪的家。
可能就在這裡設的靈堂,牆上、院子裡還殘留著點點滴滴的大祭莊的痕跡。
兩隻大狗已經睡了。院子裡靜悄悄的。雖然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院子裡依然燈火通明,但卻沒有一個人,顯得的特別的陰森詭異。
蘇泰也不知道神經病是不是還在這裡。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神經病已經被關押起來在精神病院了,但那裡怎麼可能關得住神經病這樣的高手,他早出來了!
蘇泰只能一點兒點兒的看啦!樓下沒有人。
蘇泰一間房子一間房子找。但樓上就是封彪水床那間屋,從裡面反鎖了。
“誰會在裡面?”整個房子都沒人了,就只剩下這一間房子,門兒還反鎖了,蘇泰從陽臺過去,裡面依然鎖上了。那陽臺上著推拉門也鎖上。
蘇泰推了推沒推動,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吧。把林偉元放了出來,讓他溜門撬鎖,把門開啟。
這並沒有什麼多大的技術含量,所以林偉元很快就悄無聲息的把推拉門開啟了。
裡面的情景把蘇泰看的是睚眥欲裂!
水床的周圍,點滿了蠟燭,像個祭壇一樣。
神經病就這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還打的呼嚕。
只見一個小女孩腿上還打著石膏,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顯然她已經筋疲力盡,有點兒受驚受傷的感覺。身下隱隱有些已經乾枯的血跡。
還是那個小女孩!
那個當初以死明志的小女孩兒。
就是蘇泰從封彪這裡解救的小女孩!
如今又在這裡,她再次被抓到了這裡。
還被凌辱了!
從一開始蘇泰就沒有想怎麼樣神經病!甚至連教訓一下都沒有,他別來打擾自己就可以了。
但這個人渣,他竟然和封彪一樣沒有人性。封彪要欺負小女孩兒時,小女孩還是健康的。但這個神經病,他卻畜生都不如!
小女孩兒還打著石膏,就比他這樣糟蹋了!
“麻麻,別生氣,這樣的人交給多多吧,如果像一般的殺死就太便宜他了!”多多感覺到,蘇泰的憤怒。
蘇泰知道多多很變態,但再變態它還有良知。
神經病連一點反抗機會都沒有就被扔進空間。對於這個可憐的女孩,蘇泰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還是像上次處理嗎?這裡並沒有什麼危險……
“主人,讓我直接報警吧。”林偉元說道,人在封彪家裡這次受了傷害。也著實會給封家帶來一定的麻煩。
“好吧,”如果單純的為了保護小女孩的隱私,蘇泰還想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把他送到父母身邊,但那樣就一定好嗎?!
蘇泰這個年齡遇到這樣複雜的事,他也著實為難。這個小女孩兒的遭遇也的確讓人同情。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自己還能怎麼說呢?
‘樹德務滋,除惡務本。’(釋義:建立美德務求使之不斷滋長,清除邪惡務求斷其根本。)
自己當初沒有把封彪兩個人都抓起來,這才有神經病凌辱女孩的機會。
從心裡,蘇泰有些自責,對小女孩愧疚,那種傷害是她一輩子沒法逃避的……
悄無聲息的他離開了,林偉元報了警。至於事情怎麼發展,就不是蘇泰能問的了的了。如果蘇泰是單純的政客,一定會利用這個機會,找媒體過來爆發這個新聞,把封萬里一下子搞臭,甚至鋃鐺入獄。
但那樣女孩的事也會盡人皆知。
所以蘇泰不願這樣害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而在空間裡,神經病受到了多多慘絕人寰的照顧。
也不知道多多是怎麼知道天主教對待異教徒的那幾種刑罰,多多這個變態很是喜歡。
“這是哪裡?”神經病在醒來第一句話問。
“哈哈,歡迎你,你在以後的日子裡會在這裡直到死。”多多就喜歡這種調戲。
“你是人是狗?”
“沒事,和一個待宰的羔羊,我不與你承口舌之爭。就像你在玩那個女孩時一樣,我也要好好玩玩你。”
多多說的是風淡雲輕,好像無害一樣。但它的做法可不一樣啦。
神經病被定在了空中,在忍受著酷刑。
多多帶給他的痛苦,讓他以為死是一種幸福。
神經病多想自己的羊角瘋發作,那樣他就可以不疼了,但他只要一到先兆異常期(腹部氣上衝感、心慌、頭暈、聞到異常氣味或眼前有閃光感等)那時多多就把他放到空中,刺激他的穴位。讓他無限的放鬆,很快他就恢復正常。
他好了,然後再折磨他,把神經病搞得是欲仙欲死。
根本到不了抽搐期,就更談不上發病啦。神經病徹底絕望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看著眼前小狗一樣的東西。他真害怕了。
“為什麼?麻麻好不容易把小女孩救出去,你為什麼又把她抓回來?”
“麻麻,是什麼……”本來這貨想說什麼東西,但多多實在太恐怖了,那不敢有意識的不就。
“神經病,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候蘇泰出現了。
“蘇泰?你怎麼在這裡?”
“啪”蘇泰一巴掌抽了過去。一嘴的牙愣是被搓掉了兩個:“這裡沒有你問的權利。無論什麼事情你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
這一巴掌的確很疼,但比起多多的‘切割’的確輕了太多了。
“媽的,發什麼愣快回答麻麻地問話!”多多一開言,嚇的神經病亂顫,他已經夠變態了,但多多的折磨,比他更甚許多倍,他真嚇尿了。
‘蘇泰竟然有一個這樣的兒子!難怪我們會敗在他的手上。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啊。’以前封彪只是認為蘇泰是個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變著法的捏。現在不一樣了,自己想死都難。
很快神經病就交代了,封彪對他有知遇之恩。在他死前,沒有得到小女孩,所以他要代表封彪,把女孩獻祭給少爺!
蘇泰氣這個沒人性的東西……
“麻麻你彆氣,你問完話,其他的交給多多就好。”多多有點讒言的笑著說。
“那找我家新店是怎麼回事兒?
“那是因為你這一星期沒有動靜,所以封萬里想逼你動手。”
和自己想的也差不多。
“你現在知道,那三個人的藏身的地方嗎?”
“知道。”
然後蘇泰把地址拿到,直接匿名發給了警方,那樣就可以暫時解決此危機。
讓多多玩吧,這樣一點人性都沒有的東西,讓他死之前好好嚐嚐吧。
蘇泰走了,明天還要上班看病,太困了可不行。
接著就是神經病的水深火熱。
在清晨五點,蘇泰回到了家中。
今天的蘇泰正式掛牌的第一個星期天,把呂樂山2的牌子已經變成了蘇泰疾醫。
但過來的人還是很多,這個多可就完全是老病號了。
這個老字而不是平時的老,而是皮膚病類,他們有的大老遠趕了過來,看自己的第二次療程,最先的是那天沒治的那三十個。
這一天蘇泰很是充實,這麼多人,讓他感覺到突破就要到了。
好不容易,把病號看完。
“蘇泰,你先喝口水,我把同學送走了,再陪你吃飯。”感覺到蘇泰有點累,所以司空逸馨溫柔似水的說。
“沒關係,也過中午了,我們先陪他們去吃口,再治一次,以後就每次十個人免費名額就正常化了。”
蘇泰陪著他們一起吃完離開。
而在齊魯,砸店的人當然在今天就被繩子以法。蘇泰得到了信後就告訴了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也知道劉書記在蘇泰那裡看病,也就放下心來給兒子打電話。
而封家可熱鬧了,小女孩被家裡的工人那個了,工人潛逃……
只有警方知道,此案是兇殺案的繼續……
星期一中午的時候,蘇泰與顏若欣如常的放學,現在的顏若欣已經有笑容了,看來她慢慢的從太爺爺死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蘇泰為了同桌的快樂而高興。
今天正在騎著車走著。
“欣欣!你怎麼騎車放學?”
這時一輛跑車就停在了他們的旁邊。
“舒梓涵!”顏若欣一看是舒家姐姐,下車與她抱抱前幾天太爺爺走時,還來過她家,過來安慰她。
小時候兩個人都是好玩伴:“我現在在騎車鍛鍊身體。”
“妹妹好興致,”舒梓涵又轉向了蘇泰,伸手:“蘇泰疾醫你好,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世界很小,再次見到你很高興。”沒想到這個小白虎還認識顏若欣,真巧,人家伸手了,雖然蘇泰相當不習慣,與人家握手,但出於禮貌還是握了一下她的柔夷。
“蘇泰,你又跟著我們的小公主幹什麼?”
對於這種組合也是她奇怪的原因,蘇泰在他看來就是一鄉下土郎中,他在這裡幹什麼?還穿著一身校服。
“舒梓涵!我是來上學的,原來你與我同位認識。”蘇泰一笑。
是的,當時找到蘇泰時,他就在複習。
“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這一點真把顏若欣給‘驚喜’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舒梓涵真沒想到顏家的小公主,竟然和他在騎單車,原來他就是進了明城上學來了。
那顏若欣的眼鏡被摘下來,是不是這個疾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