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再見白虎(1 / 1)
舒梓涵顯然不想談她白虎的事,直接改了話題。
“蘇泰,正好我弟弟這段時間,天天老是想睡覺,天天和睡不醒似的,一天都能睡17、8個小時,正想找人看看,你知道這個嗎?”
“聽你的意思,你弟弟有可能是嗜臥多寐、多臥、善眠等都有可能,你這樣一說,我無法判斷。”
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在醫道上可是很嚴肅的東西。
“那我把我弟弟給你帶來看看,好嗎?”對於蘇泰的醫術,舒梓涵可是經過的,按照她的經驗,他只要說行,肯定沒有什麼問題。
“這個沒問題,只要在我課餘時間,都沒問題。”
“行,你電話那都沒變吧?”
“沒變,還是以前給你留的。”
“欣欣,我先回家去了,要不要我送你?”舒梓涵轉頭對著顏若欣說道。
“姐姐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舒梓涵走了,一路上沒有說話的顏若欣卻問:
“她的病是你給治好的?”
這時她沒有說是什麼病。因為舒梓涵的病傳的沸沸揚揚。
“你這沒頭沒尾的話我都不明白。顏若欣同學,咱們還是用國語交流吧。”蘇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但那是人家的陰私,自己可不能說,這是一個醫者的道德!
“你少給我裝蒜,夏天的時候,她的白虎在明城,是一個笑談,但她後來在她跑到女澡堂裡,用她自己的身體闢謠了,現在她卻認識你!你以為我智商低嗎?”顏若欣冷冷的從車筐裡把她的水拿出來。
“你是學霸,那智商能低?誰跟我這樣說我跟誰急!但什麼叫白虎?是孟加拉虎嗎?還是皮膚病嗎?”蘇泰哪裡會認。
“裝!唱戲不像,不如不唱,但再像還是假的!逃不過本宮的火眼金睛。”顏若欣開始不依不饒。
“你材優幹濟、蘭質蕙心、福慧雙修、目光如炬老奸巨猾,小生怕怕。”蘇泰打著哈哈。
“少貧嘴,伸手!”顏若欣過來舉著她那瓶礦泉水,開啟了。
“幹嘛?還要體罰嗎?不會是要打手吧?”蘇泰奇怪道。
“洗手!”
“又不吃飯,為什麼要洗手?”蘇泰有點奇怪。
“怎麼你還想留著回家好好的聞香識女人嗎?”顏若欣冷冷的說。
“那剛才她還抱你了呢?”
“我回家就洗。”
“顏若欣,你過分了!要是人家知道,你如此惡毒蛇蠍心腸,小心人家和你割袍斷義、割席分坐!”顏若欣這個行為太傷人了,就是握個手,你把人當麻風病看。還有沒有點姐妹情深。
“你要是不洗,我先和你各奔東西,老死不相往來!”顏若欣根本不為所動,仍然拿著水。
“我堂堂君子與你小女子不一般見識。洗就洗。”
蘇泰沒法只能迫於她的淫威,老實下車伸手。
她也下車拿著水澆到他的手上!
“你就嘬吧,聽古樂雲說,你帶的這牌子的水,一瓶水夠他吃一個星期的早餐了,你就這樣暴殄天物吧!”
看著那瓶水就這樣白白的洗手了,蘇泰是真心為那水錢而心疼。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又不用你的錢。”看著蘇泰洗了手,顏若欣拿著紙巾給蘇泰擦乾淨手。
她的動作很溫柔,檫的也很仔細。
“多麼的溫柔可人,為什麼偏偏學野蠻女友。”
“她的病……你是怎麼治好的。”這個話問的有點羞人,畢竟舒梓涵的病的位置有點不是個地方。
“就和你一樣,用針治療啊!怎麼了?”
“你看她的病了?”
“這樣的病不需要看,都是摸、、、、、”
說到這裡那顏若欣的小嘴已經大張了,怎麼這個蘇泰說的這麼不要臉。一生氣,一瓶水直接砸了過來,上車猛的一蹬,腳踏車急著加速向前。
“著脈、、、、、啊呦,你幹什麼?等等我啊!”
星期二這一天,一直跟著蘇泰的兩個尾巴終於沒有了。
臨沂警局的邢副局長正對著他們罵,因為他剛剛被人家罵完,所以一口氣都發瀉到了杭警察他們兩個人身上。
杭警察真是沒辦法,人家就是老老實實的,又沒有什麼違法違紀的,結果累的和個孫子似的盯了一週。天天幫人家當看門狗,結果屁都沒得到一個,回來還要被罵。真是沒天理了!
但現在是封家再次進人,直接有人失蹤,還是那個封彪生前抓的小女孩,再次在他家中被那啥了,一下子就把封家推到了風口浪尖。
所以這個案子沒法查下去了。太邪性了!在封家的要求下,既然查不出結果,封家也就不問了。
所以他們撤了。
蘇泰隨著兩個跟屁蟲的離開,心情大好。
蘇泰現在的小日子過得相當舒服,天天上課、回家自習功課、看病,夜裡門一關再有幻影站崗,自己跑到靈藥園裡看多多收拾神經病,為那可憐的小女孩報仇,每次想想小女孩二次在他們的手中,倍受折磨,他恨得牙根兒癢癢的!
萬死不能恕其罪。任由多多折磨神經病,他在那裡哭爹喊娘,大聲的一個勁叫多多祖宗,但多多這個變態根本就是一個鐵石心腸,變著法兒的折磨他……
對於蘇泰來說沒有什麼多大的志向,‘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的生活比起小時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很滿足。
“蘇泰!”早晨,古樂山同學又來叫門了。
開門的是奶奶:“你們今天又不在家裡吃?”
“奶奶,我們路上喝豆漿。”呂樂山笑逐顏開對著奶奶說著。他實在受不了蘇奶奶家的辣椒,但吃了幾回,不辣又沒味。
“奶奶我們和別的同學約好啦在外邊吃口得了,您別麻煩了”從裡面穿戴好的蘇泰一邊笑著從奶奶身邊擠過。
“多吃點,都是長身體的時候,可別湊和!”
後面的爺爺在屋裡喊著,這幾個月裡,蘇泰的個子像是吃了化肥一樣。
“放心吧!”
吃飯的時候,那溫文聞瀚池也來了,他們四個倒是走的近,經常一起。
古樂雲提到了今天數學測驗考試:“蘇泰,你不會又作弊吧。”
“什麼叫又?跟我整天作弊似的,你上次就在考試的時候,當著全班同學面說我作弊。本人受益惟謙,有容乃大,”心虛的蘇泰嘴上不服的說著。
“不是無欲則剛,有容奶大嗎?”那溫文不解道。
“蘇泰說的是明代袁可立的話,你的是郭德綱版的,沒文化你一體育生你別說話!”古樂雲直接懟那溫文道。
“得,下回你捱揍時別忘了叫我,我好去幫對方。”那溫文狠狠的吃了口油條。
“現在在批鬥蘇泰,你倒什麼亂啊?”
“批鬥我幹什麼?我又沒招誰惹誰,多老實可人,典型的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老闆再給我一碗豆漿。”
“拉倒吧,離城沒十里,誰不知誰的底?我還不知道你那兩下子!”
現在蘇泰的成績全班都知道,典型的考試型高手,你要是平時做的題,他百分之百不會作,但要是考試的時候,人家就鐵定能做對,大家都不是傻子,作弊誰看不出來。但蘇泰的嘴硬的要命,醉死不認這壺酒錢。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要老戴著有色眼睛看人。”說到這裡,有點底氣的蘇泰吃了一大口最後的豆漿。
“行,你是小母牛翻跟頭,一個牛B跟一個牛B。可別讓我抓住你!”對於蘇泰作弊,那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更是耿耿於懷,但對方愣是不承認,這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老闆再加碗豆漿!”蘇泰擺著頭,一副我是無辜的樣子,又喊了一遍。
“好的,到了到了,五號一碗豆漿。”老闆正送著豆漿一邊喊著。
“欲蓋彌彰,你就自己騙自己吧。”狠狠的吃了口油條古樂雲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貨一天五碗豆漿,都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能吃就不見胖。
“古樂雲,人家蘇泰又沒礙你什麼事兒?作弊那是現行犯,又沒抓住人什麼把柄,你瞎逼逼什麼呀?”聞瀚池為蘇泰抱打不平。
“就是,你有本事和顏若欣比啊,老何我們這些後★進生較什麼勁?”
不過這次的考試,蘇泰還真有點感覺了,這段時間的學習,他還是有一些成績的。最起碼,他已經到了高一的水平,底氣還是有的。
“你的豆漿來了!”很快,老闆把一碗豆漿遞了過來。
“謝謝老闆,”
“不客氣,你們這天天照顧我的生意,我應該謝謝你才是。”
“那是,老闆這貨一個人頂五個人!”
“不就吃的多一點,瞧你整天都放嘴上,典型的羨慕妒忌恨!”說著蘇泰就頭一低就要喝湯。
“人家吃這麼多,還不胖,這的確不服不行!”老闆笑著轉頭又收拾桌子去了。別看蘇泰這樣的飯量頂好幾個人吃的,但人家愣是吃不胖,讓人看著眼饞。
“古樂雲你從小缺愛長大缺鈣。沒事就喜歡瞎嗶嗶。”那溫文不屑的來了一句。
“嗯?”嘴已經到了碗邊,蘇泰停下了,因為他聞到了不同的味道。
“咋了?”正吃著的聞瀚池一聽不由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