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尋找夜鷹(1 / 1)
“是的,這位爺爺放心,好,我可不敢說,但治治表,減少一下疼痛,這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說著蘇泰也不要廢話,開始施針,一針先紮在了杼骨的大杼穴位上,就是第一胸椎骨如織布的機杼。
大杼穴屬於足太陽膀胱經(八會穴之骨會),人體大杼穴位於脊柱區,第1胸椎棘突下,後正中線旁開1.5寸。
這個穴位可以治多種的骨病,什麼股骨頭壞死的骨病也是主要物件。而老太太的病灶就在骨頭上,所以取此穴。
兩父子根本不知道蘇泰在幹什麼,如果你跳個大神還能治病的話,你扎的又不是病人的病灶,那有個錘子用。
“你扎哪裡幹什麼?那裡又不是病灶。”
自己真是豬油蒙了心,怎麼就相信那敗家媳婦的話,把老孃拉到這裡來讓一個孩子折磨。
說著就要拉老太太,
“別動!你一邊兒待著去。”一看那護理的兒子要推老太太的輪椅,這不搗亂嗎?
那兒子這暴脾氣!他早就看蘇泰不順眼了,自己千辛萬苦的他居然還敢怒斥自己,真是好膽,自己花了500元的掛號費,是來聽他瞎咧咧的嗎?
所以他就要上演怒懟狗屁庸醫的時候。但卻先被司空逸馨一把拉住了:“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都這麼大人了,平時出門不帶腦子啊?不會看看你媽★的表情啊!”
孫帥沒想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麼輕鬆的被一個小姑娘拉住了。
剛想發表什麼不滿,卻被老頭制止!
因為老頭看到老太太不一樣的表情,那是什麼樣的表情?自從得病以來,老頭就沒有再見過老太太那種安逸的表情!
他當然看出了不同。
老太太這會當然再明白不過了,只見渾身的病,好像遇到了抽水馬桶一樣,都在向著那個針的方向而走。
有效!她相當確定眼前的這個孩子的針絕對的有效。
她感覺她的病,正在一點點的離體而走,順著針,一點點的。
老頭看出了老太太遍體通泰。所以他用目光示意警告了一下兒子,沒有讓兒子打擾蘇泰。
兒子也是一怔,相互和老爹對視一下,不知道老孃感覺到什麼了?
老太太的腿部關節處,那腫脹的部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著,好象是一圈圈的變小。
要知道她最初來時,那腿上包的是裡三層外三層,連碰都不敢碰。
如果透過CT就完全可以看到,那骨頭上面佈滿了小疙瘩和骨刺。而那些正是她的疼源。
現在骨刺正在逐漸變軟,甚至是消失,化成了一股股的病氣,成為了蘇泰修練的動力。
所以病人說不出來的舒服。相由心生,身體上舒坦了,自然表現在了臉上。
這是至今為止,這是最強大的病氣,(救李慧賢時,那是嚴重越級。)大量的能量補充到了蘇泰的體內,化成了他修練的動力。
而旁邊的兩父子都看傻了,在他們看來,老太太那裡坐著,一股無限滿足的樣子,好象夏天最熱的時候,吃了一塊冰鎮西瓜一樣的滿足。
而蘇泰那邊好象是電視劇裡的武林高手一樣,在運功療傷,是的,看他那一頭的大汗!
終於,第一階段暫時告一段落,而這一次對於病氣化真決來說,可是大大的一步,如果說治個痛風之類的病算是一個話,這個就是十,不可同日而語啊!
“好了,叔叔扶老奶奶去衛生間吧。”
收針後,蘇泰顧不上客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上顯出了汗水。這的的確確是累的,蘇泰現在也是痛得快樂著。
而旁邊的司空逸馨心疼的拿了毛巾和水過來。蘇泰哪裡讓他伺候,急忙接了過來。
“蘇泰疾醫,是、、、不是,這、、、、這就結束了?”兒子有點不敢相信顫顫巍巍的看著蘇泰說。
“你先一邊兒等著去,沒看到蘇泰為了給你媽治病,累成這樣子嗎?”司空逸馨一看急功近利的孫帥一點兒不顧蘇泰的勞累,心裡不免就來氣。
這時候的孫帥哪裡還有先前的囂張,老師的和個三孫子似的。想想也是,就是在醫院裡,他對哪個醫生和護士不都是畢恭畢敬的。
蘇泰喝了一口水,緩過了一口氣。
“本次治療算是結束了,但遠遠沒完,我只是暫時治了病部分的表,至於裡,那隻能靠著病人自身了。”
說到底醫者還僅僅是治病治不了命。蘇泰就這個本事,他沒辦法讓癌症除根,別說是他,就是他師父來,也是如此。這隻能靠病人自己去適應。
就像前段時間的新冠病毒,有人傳染了,是大病一場,有人倒黴,直接就掛了。而有的人身體倍棒,吃嘛嘛香。雖然他是病毒攜帶者。但屁事沒有。
癌根本是治不好的,和感冒一樣,目前無解,靠的都是自身的抗體!
“大帥,我要去衛生間!”老太太說著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就要下來。
這個動作把爺倆嚇一跳:“我來扶你!”
“不痛了,用不著輪椅了,”說這話的時候,老太太感激的看看蘇泰。
就好象是痛風一樣,別看痛風病人走的那叫一個相當費勁,但他們並不是殘疾。
現在她的腿雖然還是痛,但與剛才的疼痛沒法同日而語。走沒事,就是患處不敢碰,碰到了就會撕心裂肺的痛,一旦骨刺沒了,這就立竿見影行走如常了。
老太太出去了,自己走了出去!這是今天她的一小步,但對於她以後的生活,對於這個小家,卻是一大步!
然後孫帥當然是千恩萬謝,
“這位先生,你是變色龍系列嗎?這前倨後恭的你自己不覺得……”
司空逸馨愛惜的看著蘇泰的滿頭大汗,要知道現在可是十冬臘月!
“是我沒有耐性。狗眼看人低了你怎麼說都行,謝謝。”孫帥也是咧個大嘴那個樂呀!
雖然這個沒辦法一次見效,但總算看到了希望,希望這個詞對於癌症患者來說這個詞是多麼的珍貴,就不需要多說了,坐吃等死,
如同判了最終判決後的犯人一樣,就是時間而已。不,不能說這樣的形容,最起碼犯人在最後的幾天是消停的,而病人卻逞幾何數的痛苦!最後只能到活活痛死。
所以有些人選擇安樂死,不要說什麼人道不人道,那是因為你沒法體會到別人的痛苦。
想想孫帥都怕,不怕別的,而是怕真因自己的剛才一怒就拂袖而去,母親這個病就失去了希望。
要知道他們已經絕望了,最大的希望就是盼著老人走的安詳點、少受點罪罷了。如今這不等於中了一個大獎、最大的驚喜嗎?
別說女孩兒就是冷嘲熱諷,就是對他來頓肉刑,他也得忍啊!所以說著千恩萬謝的話,也沒法表達出自身的感激之情。
“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的路還很長,一切還得靠病人自身的毅力。你們定期來複診吧,按照方子堅持吃藥。奶奶已經撐住了這麼長時間。我看好她的毅力。”
蘇泰也是無限的滿足,一是能夠幫助到病人,他由衷的欣慰,自己就是從一個病人過來的,他深深的知道,生的希望對於一個病人是多麼的可貴?
一旦有了絕症,什麼都是假的,病一下子就是生活的全部了。
從此無心愛明月,任他明月下西樓!
等死的感覺是多麼的可悲。他能給這個家帶來了希望,這就是蘇泰最大的滿足。
二是能夠得到大量的病氣。讓他的修為堅強的向前走著。
謝了又謝的孫帥家走了。
到了十點半左右,他的病號已經沒了,走吧。司空逸馨這時候學校有事,直接回去了。
這段時間他早上網查了,什麼鳥能夠夜間給他值班。
幻影與元素,兩隻鳥雖然也可以,但他們一到夜裡,就難免的有點力有不逮,比如上次,房間時就有兩個狙擊子彈。
想想都讓人後怕,這樣的錯不能再出了,再出就是命沒了,還談什麼宏圖偉業,還要什麼腳踏車?
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更需要加強自己的警衛。
他選擇的是夜鷹,說是鷹,其實也就是一個叫法,有的地方叫蚊母鳥,貼樹皮、鬼鳥,它並不比麻雀大多少。所以於比現階段來說,值個夜,就屬它最合適了。
前幾天就問了班裡的朋友,包括顏若欣,但他們連聽聽過都沒聽過,只能在網上高價求★購,也釋出的廣告,但也沒見有人與自己聯絡,可能自己開啟的方式不對吧。
過去與前臺打了一下招呼,蘇泰就開車離開了。
很近,就在潘家園花鳥市場,(官園花鳥市場離的就遠了一些,所以沒去,雖然那裡更大)。
到了那裡停好車,漫步走在這裡,聽著這叫聲,真是受罪啊,幾隻鳥聽著賞心悅目,這成堆的、成千上萬只,那就是不是唱歌了,而且不是別人有節奏感的齊唱,還是無組織的亂唱,那種感覺絕對是一種對耳朵的懲罰了。
這裡來的人也多,到處都是,得了,找人一家一家的問吧。
找了幾家,問的人家都是一愣,一個個有點奇怪的看著蘇泰,這小哥們有病吧。買那東西幹什麼?
要知道大多數玩鳥,都是看著鳥蹦蹦跳跳,歡快無比的樣子,聽這叫聲也賞心悅目,可以讓人喜慶、高興。
但沒聽過有喜歡那東西的,有句話說的好,武大郎玩夜貓子—什麼人玩什麼鳥。
所以聽了這個重口味一個個都很奇怪的看著蘇泰。
蘇泰自己知道自己事,也沒法多做解釋,他很不要臉的無視對方。只能一家一家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