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倭國留客(1 / 1)
“傳說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不過不是這裡,而是香港的半島酒店,有好事者非要換算,當時的那外國人那英磅換成當時的銀子,再用銀子大約合現在的人民幣,大概是13萬!”
“天啊!一頓飯吃這麼多,整個就是吞錢啊!”
“別人就這麼一說,我們就這麼一聽,談資而已。”
“那我們這頓飯得吃多少錢?”蘇泰不由的問。
“這回比較多,我不知道,我一般都是三四百。”
到了算帳的時候,三千多元,罪過罪過,夠一家人的生活費了,還只吃了個早飯。
蘇泰吃完又去給阿姨用針,經過針的疏通,以及藥的調養,阿姨的氣色比昨天強多了。
估計明天一早的一針,就能下床了回家了,但心病的事也不是他能解決的。
今天就在酒店裡練了一整天的功,最受不了的不是蘇泰,而是可憐的勝田賢一,他是蘇泰的御用陪練,被蘇泰收拾的很慘。
而林偉元與倭國小娘們是不斷的眉目傳情,看的是眉飛色舞。
而黃一坤那邊已經透過監聽的手段,得到了兩個高手的確切身份,他們就是曾奇(殺手)的師父常文亮和師兄張波遠,他們就在來為曾奇報仇來的。
那也沒什麼好說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但你是成老大那邊的人,過來殺我,這就對蘇泰夠了!
這個仇在自己懷胎十月時就有了,本來以為這個仇因為曾奇就這樣直接死了,讓蘇泰總感覺意猶未盡。這回他師門跳出來了,那正好,只要蘇泰想著怎麼幹掉就是。
讓黃一坤小心觀察,萬不可留下什麼破綻。
而顏若欣從昨天他走後,心裡就不安起來,特別是想到蘇泰到了司空逸馨這裡來,就讓她有濃濃的危機感。
今天又打電話問蘇泰了,理由當然就是沒有蘇泰,她練功後,沒人給她放鬆。
搞的蘇泰頭疼不已,好象自己成了她的御用針醫了。請她耐心等等,必定這裡人命關天,回去給她帶禮物等。
今天沒什麼事,就是練功,讓林偉元去買回去要帶的禮物。蘇家祥已經學習無人機結束回家,開始組建公司,腆著臉來要錢,很輕鬆的讓林偉元打過去一百萬過去了。
而這一天蘇泰練功有了較大的進步。樁上可以行走如飛。
第三天,用針之後,阿姨的病情已經隱定了許多。只要回家繼續用藥就可以了。
司空逸馨一家也就帶著母親回家去了,雖然沒有爸爸的訊息,也就只能由他了。
司空逸馨的爺爺親自為蘇泰設宴,表達了對蘇泰的尊重。
因為司空家,在蘇泰與歐陽少白的矛盾中,選擇了無原則的退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什麼待客之道了。
但蘇泰沒有計較,對司空家,保持著心理距離。至於賭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想賭到在國外有太多的地方了,又何必在這裡找什麼頭疼。
真想賭了歐陽少白也擋不住,甚至都不要自己出面,只要林偉元在外面,自己呆在空間裡,也可以很清松的去賭,所以他很輕鬆的參加了老爺子的酒宴。
一起參加宴席的都是司空家的直系,來的人大都要希望能與蘇泰搞好關係。畢竟這個時代,什麼都不缺,就缺個好身體。
司空家裡的幾個叔叔他們的級別也是後天八級,但他們看蘇泰的眼神有點兒複雜。
不要以為練武之人不生病。體育冠軍得癌症的多了去了,而聽侄女說了蘇泰那裡就收治了一些癌症病人。這樣的人,一定得搞好關係。
老爺子拿了一張卡,有百萬的巨數,蘇泰沒客氣直接收下。
而老爺子對蘇泰的武功很是感興趣。
蘇泰當然以潭腿門這邊自居了,他父母都是潭腿門的,自己雖然沒有認師,但是那時的一點也不假。
而這時的爺爺才知道,他的孫女也認了潭腿那裡,也是老懷大慰。
就在這時,公司的秘書,面有難色的出現了。
“說吧,這裡也沒什麼外人。”這話的確是老爺子的心裡話,畢竟孫女心有所屬,這些老輩們當然看的一清二楚。
“月朗被倭國那這留住了。”秘書也不敢隱瞞。
“什麼?!怎麼回事?”
沒想到老大這幾天沒訊息,一有訊息竟然是這樣的。
這個訊息也把司空逸馨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在倭國那邊因為賭輸了錢,就自願拿我們賭場的股份做抵押,結果還是輸了,本來回家拿錢,把錢還了,也就是虧點錢的事,可那邊的賭場卻看中了股份,硬是軟禁了大少爺,被扣了,才偷偷的讓一個賭城的夥計許了高利才報來的信。”
秘書大體的把事情一說,雖然沒有明說,大少爺是中了別人的計了,很明顯是讓別人算計了。
倭國是一個奇葩的國度,全民制賭是不錯,但又能禁個錘子。
看著媽港,韓國等國家都因為賭博,賺的是盆滿缽滿,就想把法伸到賭業去。
先在東京開了一個口字,在那裡讓全世界的人來賭,只是象徵性的,只許倭國人一個月來賭四次,外國人的次數則不受限制。
司空家對那裡也是抱著投資的心態,必定那裡是新建的賭城,也想著在那裡分一杯羹。
就讓老大去考察了幾次。沒想到賭場沒有建立,卻把自己賭進去了。
“他欠了多少錢?”老爺子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合成人民幣一億元左右。”
“什麼?這老大要瘋啊?太不象話了,這不是給開賭場的丟人嗎?”
“是啊,就這,還怎麼為我們的兄長?帶領我們司空家走向輝煌,這樣玩法,有傾家蕩產的趨勢啊!這成何體統?”
“不錯,老大就應該以身作責,這以後還怎麼給下面做表率。”
飯桌上立刻就議論開了,說什麼的都有,後正都是破鼓萬人捶,牆倒眾人推。大有老大就是典型的害群之馬,就應該推出午門之外斬首示眾的感覺。
“行了,怎麼說那是後話。秘書,你詳盡說說。”
老爺子被眾人鬧的一個頭兩個大。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特別是大家族。都是錢鬧的。
司空逸馨現在還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按秘書所說,父親去年已經對東京那裡考查幾次了。前幾天突然沒了蹤跡,連跟他一起去的人,也沒了動靜。
剛才有人送信過來,讓他們被人控制了,因為他們欠賭場的錢,而抵押就是司空月朗在這裡賭場的股份。
倭人就是想拖時間,把日子拖過去,這樣三天之後,沒有錢到,押壓就變成了股權轉讓。
聽到這裡事實已經很明顯了,蘇泰聽了半天也聽不懂,什麼股份抵押,怎麼這麼簡單?一個家裡有賭場的人,也算是業內人士,難道不知道十賭九騙嗎?怎麼可能還上這樣的惡當?還和人家賭家產?難道他還隨身帶著股份證明?……
這些問題蘇泰有點想不明白,但也就是想想而已。
但司空逸馨這裡可不一樣了,父親的下落知道了,但父親不知怎麼回事,被人騙了,在賭場被人扣押了,一旦過了期限,對方就會來強收購賭場的股份。這可怎麼辦?
“什麼都不要說了,把人先救出來再說,股份更不能丟。你們商量一下,誰去合適。”老頭子說話了。現在說什麼責任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解決問題。
然後就是大家的扯皮,聽的蘇泰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旁邊司空逸馨是一臉的焦急。
她也是沒什麼辦法?這不是小錢,是上億!賣了她也不值啊。所以這個時候,她沒有一句發言權。
好不容易最後,爺爺還是指派了二叔三叔帶隊、帶錢,去把老大帶回來。
酒宴就此也沒有辦法進行了,只能散了。
“蘇泰,我的心很亂,”出去之後,司空逸馨明顯憔悴了許多,媽媽剛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剛剛喘口氣,爸爸又成了這等樣子。
“你二叔三叔不是去了嗎?你還擔心什麼?”
“我們家很可怕,有時比敵人還可怕。記得我為什麼一再不讓你說森林裡的事情。那時候就是二叔把我強行帶走的,他、三叔和我爸都在爭家裡的賭場控制權。這次他去救爸爸,我好擔心……”一句話說盡了司空家內鬥的嚴重性。
如果把此事交給二叔,股權倒在其次,重要的是爸爸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司空逸馨,我這裡還有一億多,要不你拿去,我們先把你爸爸救出來吧。”
蘇泰沒有什麼猶豫,直接的說。窮人家孩子出身的蘇泰,幾乎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錢的重要性。
而作為修道之人,‘法,財,侶,地,’對自己的重要性,蘇泰也是明知的。
財:就是有一定的經濟條件;因為在修道的初級階段,要把心思和時間在最大程度上用來修行,相應的就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治生。如果沒有一定的物質基礎,是很難修道的。
要知道,無財不足以養道。他還要去恢復靈藥園。
這個時候,蘇泰毅然決然的拿出了巨資!
“我怎麼能要你的錢?!我沒辦法還的。”一聽這話把司空逸馨嚇了一跳,一億,這是什麼概念,這不是借給她,就是借,她也沒法還,她只是一個富家女,但到了億上,她離的還很遙遠。這算是蘇泰變向的表明心意嗎?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事!
“姐,這有什麼?剛才我在眾人面前就不同敢問。現在你的意思是你父親有危險,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感覺對還是不對,但首先把你父親先救出來就對了,拿錢給他,他自然就解決一切的,比你在這裡想辦法可有用的多了。”
雖然和司空家沒有什麼交情,但因為司空逸馨的關係,蘇泰還是毅然決然的伸出了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