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詩詞接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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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泰,我怎麼能拿你的錢呢?還是這麼多錢!你就是賣了我,我也還不起啊。”司空逸馨這話絕不是一句空話,這不是小數目,不是什麼二萬五萬,而是億!

對於有生財之道的人,沒什麼,但對於沒掙過一分錢的學生來說,連以後是自己創業還是去打工都不知道的普通大學生來說,實在是不敢想的,這一億就是一做山,一座翻不過去的大山!

雖然司空逸馨家有點錢,但分不到她一個‘外姓人’手裡的,她就只能靠著親人的賞,長這麼大,也就是百萬罷了。自己又拿什麼去還蘇泰的一億!

賣了她,自己也還不起啊!

“姐,你這樣說就外了,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賺。神農架裡,我們就一無所有,不一樣嗎?與此與比,這些許的錢財,又算的了什麼?既然你不相信你的叔叔們,乾脆我們就自己去倭國,在那裡,我相信這筆錢,他們會給我報銷的!好了,我不太會怎麼轉錢,你拿著卡吧,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到倭國那邊。”

說著蘇泰強行把幾張卡給了司空逸馨,不容置疑。

司空逸馨一陣感動,什麼是交情!?錢是不能衡量一個人,因為錢不代表一切。

但透過錢卻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心。

張口一說看樣子是簡單,當你有困難的時候,當你需要錢的時候,誰能拿出錢來幫到你?除了你的父母外,能不記個人得失的去幫你,這是你生命中的貴人,是你的佛、你的神!

這樣的人你要用盡一切好好的善待,因為他在你最難的時候,幫了你!什麼都不圖的幫你。

司空逸馨哭了,為自己有這樣的朋友感動的哭了!

“姐,你別哭,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莫學銜環雀,崎嶇謾報恩。還是儘快安排行程吧。”

蘇泰被她哭的弄的一陣手忙腳亂。這個沒出息的,就見不得眼淚。

莫學銜環雀,崎嶇謾報恩。這詩是白居易從施恩者的角度來說,意思就是,我做善事並不希望得到你的回報。

“嗯,我不哭,我會盡快的辦好機票……”司空逸馨努力的不哭。她真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太讓她一塌糊塗了。

在自己被野人抓住,是蘇泰英雄救美;在母親兩次病危,是蘇泰出手相救;在爸爸被抓,命放在叔叔的手裡,還是蘇泰那出上億的錢!

現在她知道能給你錢花的人,除了你的父母之外,能沒有別的要求提供的,那就是你生命中的貴人!自己的命都是蘇泰救的……

無以回報啊!

其實蘇泰想的是如果自己走,偷渡比什麼都強,當然那是以後的事了。

很快,司空逸馨就在網上查完了,因為她早已經為蘇泰辦理好了護照了,所以出國相對也簡單了。

兩人訂好了明天的飛機票,才剛800多元。蘇泰心想怎麼這麼便宜!看著比做火車還便宜。

“呵呵,這個不好說,估計今天買明天的就好買,但要是買後天的還是貴,正常的都好幾千。”

說完司空逸馨就想著怎麼與媽媽說了。

爸爸的事當然不能告訴媽媽,所以司空逸馨就想著與媽媽說回學校了。蘇泰也要走了。

阿姨很感激蘇泰,說一定好好的吃他留的藥方,蘇泰又拿出了幾棵人參何首烏之類的名貴藥材,也是食材,讓她好好的滋養身體。

把她感動的不行,看著女兒找了一個好男人,她發自心裡高興。

到了第二天一早,(注:為了應付倭國賭場20歲的檢查,所以蘇泰的妝稍微老成了一點。)

二人到了機場。

而因為他們的行為,立刻讓武英襄不知道怎麼辦,好在他們的飛機是去的東京,這下放心了。

“叔叔,那個叫蘇泰的和司空逸馨打算到東京!”武英襄派人盯著,一直到蘇泰上了飛機,才打電話。

“什麼!他來倭國幹什麼?”叔叔一驚,這段時間他是真沒時間回國幫侄子出氣,

“我不知道,叔叔,你方便給我出氣嗎?”

“我現在希爾頓酒店,一會我派人去機場會盯著他們。你就放心吧!”

“叔叔,蘇泰的功夫我是猜不透,您、、、、、、”

“放心吧,叔叔當個大事辦。”

“謝謝您,好久沒吃這樣的虧了。”

而蘇泰和司空逸馨二人登上了飛機,巧的是竟然與他的二叔三叔他們一起。

其實有偶然也有必然,媽剛到東京的飛機,大多都在臺灣停留,這班是直達,所以都選擇了這班。

“逸馨,你也去倭國?!”

看著已經在飛機的司空逸馨二人,二叔奇怪的問。

“是的二叔三叔,蘇泰想去那裡的賭場見識一下。”

司空逸馨從進機場就開始躲著,不想到二叔三叔見面,故意的慢他們一步上機。沒想到,因為他們幾乎在同個一時間段買的機票,想躲也躲不開。

“你母親怎麼辦?”一聽司空逸馨這個理由三叔直接就冷笑一下,我信你個鬼。這個家裡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蘇泰說沒事了,正好昨天一說倭國賭場的事,他也想去開開眼界,畢竟媽港這裡不歡迎他。這次跟著二叔三叔也有個照應不是?”

“二叔三叔,這次麻煩你們了。”蘇泰也跟著來了一句。

“好說好說,你們回桌位吧,就快起飛了。”二叔三叔陰笑著,我信你才怪。

在座位上,司空逸馨幾次想問一下蘇泰。對於她來說,蘇泰是迷一樣的男子,從一開始他就身穿古裝,在原始大森林裡,這本身就是個迷。

然後就是他怎麼面對殺手的一次次的刺殺,再次他怎麼知道對方的底牌,他依靠的正是他的什麼秘密。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泰感覺她應該還是想問他賭術上的事吧。但飛機上不是說話的地方,他也不想和她交給聊這個問題,因為沒法聊。

“蘇泰,你喜歡詩詞嗎?”飛機起飛了好一會兩人都無聲,離二叔那邊的人又近,乾脆聊一些他們不感興趣的吧。

“喜歡,以前就喜歡聽爺爺奶奶他們背這些詩詞,但太多我都不懂。”

“嗯,我也喜歡。你背幾個聽聽”

“背幾句還差不多,背全的太少了。”

“那我們就玩接龍吧反正閒來無事,全當打發時間。”司空逸馨提議道。

“好吧,我也沒玩過,你說一下規則。”

“就是我說一句,最後一個字,你用這個字起下一句。”

“好吧,答不上來你不能笑話我啊。”

“本來就是無事的小遊戲,誰笑誰啊?我先起個頭,就以女子為題吧,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鳴字打頭,你接吧。”司空逸馨開始了。

“寒將愛碧草,鳴鳳棲有梧,”想了半天蘇泰說道。

“李白的《陌上桑》,但你這個鳴字是後面一句開頭,再想一個,前面開頭的。”

“我沒想出,你來吧姐。”

“行、、、、、、、有了,鳴雁為離群,餘哀度水雲。”

“怎麼這詩這麼悲,好好的大雁怎麼說離群就離了。”這詩蘇泰沒聽過。

“這可能是姚廣孝不被家人所接受吧,別管了,雲,你來吧。”

“姐,詞算嗎?”

“算!”

“雲一渦,玉一梭,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

“喲,這樣生僻的詞你也會,誰的?”

“李煜的。”

“難怪這麼悲涼,螺?羅襪凌波生網塵,那能得計訪情親。”

“你確定這是個羅,是田螺的螺?”蘇泰當然指出來了字不同。

“蘇泰,只要音同就可以的。這就是接龍的規則,來吧,親!”司空逸馨笑著回答道。

“你要親什麼?”蘇泰調皮的問了一句。

“是親字!蘇泰你學壞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司空逸馨俏臉一紅,美眸柔情似水,看了蘇泰一眼。

“好吧好吧,我想想,親、、、、、、有了,親朋雲霧擁,生死什麼什麼時傳。”蘇泰有點卡住了,話到嘴邊,出不來了。

“蘇泰,這個能算嗎?”

“好好,我再想想、、、、、、”

但這個東西就這樣,你越想越想不起來。那了有一分鐘了,蘇泰只好想拿白旗認輸。

“這個、、、、”

“親朋無一人,老來有孤舟。”這時,他們的前面突然傳來了個清脆的聲音。

兩人一呆,這幾個意思?

“對不起,打擾您們了,我叫蔡綺妍,聽你們對詩,感覺有趣,情不自禁的就說了出來,很抱歉。”

一個女孩和他們差不多大的,長的相當的清秀可人,眼睛特別的大而圓,這難道就是傳說是的杏眼?在座位上站了起來,向後轉著頭。女孩說著生硬的華語,雖然咬字清晰,但總讓人怪怪的。

一看就是倭國人,但她報的名字卻是地地道道的華夏名字啊?

“沒關係,我們也是坐著無聊,請問你是哪國人?”按理說,在這裡操著半生不熟的華夏語,那基本上就是倭寇了,但她卻出個了正宗的華夏名字,這才讓司空逸馨奇怪的問。

“我是倭國人。”

“?你好,”兩人都是對倭人不感冒的,基本上就是那種老死不想往來的意思。一聽這話,也就象徵性的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對知音不可談,對了知音談幾句,不對知音是枉費舌尖。和個倭寇有什麼可談的?

“兩位,你們對我的態度,非常不友好,是不是因為我是倭國人?”

女孩還是非較敏感的,她立刻感覺到他們的冷淡。

女孩一臉的熱情似火,打小她就熱愛華夏詩詞,本來有一種遇到知音的感覺,出言說話了。

這時看到他們兩人淡淡冷漠的表情,不由一愣,並不顧身邊爸爸的拉扯阻止,直言對蘇泰他們問道。

“談不到,我們只是不善於交際,不在習慣與陌生人交流。”出門在外,兩邊有沒什麼矛盾,只是因為國家的仇恨,司空逸馨這次是去救父,當然也不會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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