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三十六姓(1 / 1)
“不必解釋,華夏有句話叫做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有故事。你們的態度突然冷淡肯定是有原因的。”女孩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話讓蘇泰他們很頭疼,你丫兒都知道幹嗎還說出來?知道了就別告訴別人啊。
“呵呵,你多想了。”
“你們騙不了我的,你們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女孩那是大大的眼睛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等待著他們的回答。
對於她的咄咄逼人,不依不饒,讓兩人有點受不了。你個小鬼子囂張什麼?不理你還犯法了嗎??
本想與女孩來上幾句,但女孩接著說:
“你們的情緒我很理解,我也為曾經歷史感到不齒,這一點深深的難過。特別是在我的身上還流著華夏人的血,對於兩國千年的戰爭更是深惡痛絕。”
蘇泰兩個一聽,原來這是個混血兒?
“那你是有一半的倭人血統?”
“不是,我是純種華夏人,不是串:”
女孩帶著幾種驕傲的說,的確那是祖宗的驕傲。但她的聲音放的很小。
純種、串?這不是說狗貓之類的嗎?蘇泰不由的莞爾。
但對女孩神秘兮兮的話,有點不明所以。
“姑娘,我們有點不明白。”司空逸馨問。
“我是久米村人,你明白了嗎?”女孩一臉驕傲的說到。
暈,那頂個卵用?我還盤蛇鎮的呢,另外那蛇讓我給弄死了呢,和我在這吹這什麼村有什麼卵嗎?
“久米村、、、、、、、、你是三十六姓的後人?”這個名字對於知道些歷史的司空逸馨,並不陌生。
“姐姐你真聰明,祖上正是大明派去倭國的三十六姓!蔡姓後人。”
女孩驕傲的象個大公雞一樣,提起了祖上,把手抬的高高的。
這樣就難怪他的名字叫蔡綺妍了。
“那你的倭國名字呢?”
“仲井真惠子。”
“好吧,失敬了,飛機上沒事,咱們接著談詩吧。”
三十六姓,本來就是華夏人,被朱元璋派出去的,當時琉球並不是倭國,而是琉球國!
後來明朝亡了,琉球也早在明朝沒有滅前,就讓倭國給滅了。
尚氏王族,也消失了。(蘇泰認識的母女兩人李慧賢和尚憶明就是琉球王室。)
馬上就到倭國了,這時候真不適合談論什麼,司空逸馨乾脆就不談。
“好啊好啊,告訴姐姐,我的發音雖然不太熟悉,但詩是相當有研究的。”蔡綺妍調皮的說,
“好吧,你剛才說的是親朋無一字,老病有孤舟。舟、、、、舟、、、、舟中人言:公顯方會客也。”
“妙,這是蘇軾的,也?、、、、、也不似、貴妃醉臉,也不似,不壽愁眉。”
“妹妹這個有點生,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是什麼?”對這首詞,司空逸馨根本就沒看過。
“姐姐,這首名詞你都不知道?”仲井真惠子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
“真不知道。”被一個外國人這樣問,這不是打臉嗎?
“太可惜了,看來你的文學功底還是差了點。”女孩說的相當輕鬆。
你大爺的,給你點陽光你還燦爛上了,蘇泰真有點受不了她那表情。
“怎麼,我孤陋寡聞,讓你見笑了。”司空逸馨也感覺到丟面子,被一個‘串’給小看了。
“沒有,只是這麼個名人的詞,你卻不知道,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李清照寫那麼多詞,誰也不能件件都記得清。要不下邊,咱們不光答詩詞,連名字一起答可好?”看到一個倭國人的串,還這麼囂張,蘇泰有點氣不過,直接答了出來。
“好啊!原來你懂得是誰寫的,早不給姐姐說,一看就不是人,不,是好人。”蔡綺妍一臉天真的無邪,其實他比蘇泰還大半歲。
司空逸馨差點被這個女孩給逗樂了。
“暈,別整沒用的,來吧。不壽愁眉,眉?眉間冰雪照淮明,筆下波瀾老欲平,蘇東坡的。”
被一個串看不起,這不是蘇泰願意看到的,玩詩詞他不會,但要是比接龍,我接死你!
蘇泰敢說這個世界上他第二,就沒人敢再吹自己是第一了。
不是蘇泰狂,因為人家有這資本,雖然知道的詩不多,但人家有靈藥園啊,讓林偉元裡面上網查!
有百度這個作弊器,還怕個錘子,我查暈你!
司空逸馨這奇怪,蘇泰這是吃什麼了?和打了雞血似的。
“平、、、、平生塞北江南,歸來華髮蒼顏,辛棄疾的,顏~”
“顏良文丑知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陸游的,來。”
蘇泰信心爆棚的說。顏若欣還從來沒見過蘇泰這樣信心滿滿,平時怎麼沒見他顯擺?他果然深藏不露!
“來時空言去絕蹤,月斜樓上五更鐘。李商隱的,鍾!”小倭人串不服氣的說道。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李白的,醒!”這句都熟,李白的《將進酒》。
司空逸馨不由的點贊。
“醒、、、、、、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也是李白的。散!”小倭人衝著蘇泰一抬下巴。
“這句怎麼有點一夜情的感覺?”蘇泰疑問道。
“你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這是《月下獨酌》,什麼一夜情,你什麼腦子?”
司空逸馨沒好氣的嗔怪道。
蘇泰他們的詩詞接龍,當然讓眾乘客甚至是空姐都注意到了這邊。有的甚至聽到這裡也不由的笑了。
司空二叔三叔對於這位會賭會醫的蘇泰也是滿滿的好奇。這個蘇泰到底是什麼的幹活?
“好吧好吧,我還以為是別的意思呢!散人珠簾溼羅幕,狐裘不曖錦衾薄。岑參的,薄。”
蘇泰的這個是司空逸馨根本就沒聽過的,搞不明白,蘇泰肚裡怎麼這麼多東西。
“薄、、、、、、薄、、、、、、薄、、、、、”蔡綺妍薄了老半天,也薄不出來了,一想到剛才的豪情壯志,現在卻答不上來,不由的有些氣餒。
大家也都在想,有什麼詩合適,但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薄粥,”
突然女孩的親友團(她爸爸)上來助陣了,蔡綺妍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直接一語驚醒夢中人喊道:
“薄粥不足裹,深泥諒難馳。韓愈的,馳!”
不容易啊,這個字的確少了點。
大家也都鬆了一口氣!
“看不出了,上親友團了。好!倭人來的越多越好。馳風馭雨梨花飄,可人仙子百媚嬈!”一邊讀著詩,眼睛還看到了司空逸馨。
把後者看的小心肝亂跳。
“白居易的,嬈,”
這個嬈字的的確確難了一點,老半天,蔡綺妍也答不上來,突然,低頭。
乘客們的心也懸了起來,這個字真難啊!
好一會,蔡綺妍得到了前邊乘客的提醒,起來又說:
“擾擾紛紛旦暮間,經營閒事不曾閒。元稹的。”
“好詩!”這詩寫的不就是生鬥小民每天的生活。周圍有人開始了喝彩!
“閒,閒讀道書慵未起,水晶簾下看梳頭。作者同上,頭.”
“好。”
“頭上紅冠不用裁,滿身雪白連將來!唐寅的。又到來了,看哥哥的了。”唐伯虎的這個倒是眾所周知,但是這詩卻知道的人少。
“來往不逢人,長歌楚天碧,柳宗元的、、、、、”
、、、、、、
在眾喝彩聲中,蘇泰一個人對著多人開始了大戰!
“天不老情難絕,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張先的,又到結了。”
就這樣兩方鬥詩鬥了很長時間,這個結字,不是不會,而是來了好幾回了,對方的確黔驢技窮,沒有了。
這次無論是蔡綺妍,還是她的親友團,還是看熱鬧各位乘客都說不出什麼了,在想了好一會,蔡綺妍只能對蘇泰拱手:
“先生大才!小女子受教了,甘拜下風。”蔡綺妍真是被折服了,蘇泰詩詞的水平太深了。自己本來以為自己的水平可以去參加比賽了,但沒想到,飛機上她周圍的人都這樣幫自己,還是沒有贏了蘇泰,心裡更是佩服蘇泰的文采風流,他的才思敏捷博學多才。
一場不是,比賽的比賽終於結束啦!大家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蘇泰,這是誰家的孩子啊,他的記憶力也太好了吧。
司空家裡的二叔三叔這時方才瞭解,當時歐陽家為什麼把他拉成了黑名單,這傢伙實在是太聰明瞭,記憶力太驚人了!
“一般一般,象我這樣的全國海了去了,要知道,那些畢竟是我們祖宗留下的東西,你們、、、、”蘇泰不無驕傲的說,本來他還想說什麼,但被司空逸馨制止了……
“蘇泰,那也是人家的祖宗,別說了。”蘇泰正說到這裡,司空逸馨悄悄的對蘇泰說著。
蘇泰有點不懂,但也沒說什麼。女孩也覺得大家都在看自己,也就坐正了。
機艙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蘇泰,看不出,你的詩文竟然這麼好,你的文采真是驚著我了!好驚豔絕倫!”司空逸馨驚奇的看著蘇泰,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記住這些詩詞的。
“呵呵,這話我愛聽,我平時都比較喜歡藏拙,怎麼樣,這下被倭人小娘們一激,來了一個大反攻,漂亮吧?”
“蘇泰,問題是,你是怎麼做到的?真能記住這麼多詩詞嗎?”
“我逗她的,就是看她說話看不起人才這樣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你驚人的記憶力,真讓我大吃一‘斤’”。
“如果說作弊都算的話,應該算吧。”蘇泰神秘的一笑。
“作弊?怎麼作弊?”
“呵呵,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這個不能說,以後還反指望它娶妻生子養家餬口呢。你要聽?”蘇泰當然不會不要臉的承認自己博聞強記。只告訴她自己作弊了,至於手法和賭牌一樣。
“討厭!不說拉倒!”司空逸馨臉一下子就紅了,明知道這是蘇泰不想告訴自己的推辭話,但聽到了,小心臟還是不爭氣的亂跳。
飛機緩緩的降落在了成田東京機場。
大家緩步下了飛機:“蘇泰,你們安排好主的地方嗎?”二叔三叔主動過來問。
“有,我們定了。”
“蘇泰,這裡不是國內,萬事你可要小心一點,”如同一個好心的長輩,在對著子侄交待著。
“我們主要是來看看。”因為事前並沒有太多的計劃,這事還得見機行事,先找到司空月朗再說。主要的是先找到傳信出來的人。這點上,二叔三叔並不比他們強上多少。
“那我們就住一起吧,也好有個商量。”
“算了,你們還要解救叔叔,而我就純屬是來這裡賭錢,按理回酒店的機會也很少,我現在就急不可待去賭場玩兩把了。你們也知道,在媽港我可是一點兒都沒賭到。”
“行,但咱們先說好了,我侄女就交給你了,要是出了事,我可饒不了你!”二叔故作認真的說。
“放心吧,一定全須全尾的,”說的好象你真心關心司空逸馨似的,你這傢伙,也就比我大爺成正明差那麼一分罷了。
“這次來這裡,我們都是悄悄來的,希望你不要打草驚蛇、、、、、、”
“二叔,這個我懂,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行,有事直接聯絡吧。”
出口處,自動有接二叔一行人的。因為蘇泰不願意跟他們在一起,所以他們只能作罷。
從出口處出來,蘇泰他們就想打輛車走。
“怎麼?你們在這裡沒人接?”後面傳來了蔡綺妍的聲音。從下機到過出口,蔡綺妍就一直在留意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