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自取其辱(1 / 1)
“等等,蘇泰,年青人不要這麼急嗎。”彭急忙過去想攔住蘇泰,現在解決問題全在他身上,怎麼能讓他一走了之呢?
“不急不行。我可沒你這麼閒!可以在這裡讓人往身上扔垃圾。”蘇泰說的的確是實話,現在他的事情很多,對付兩個大殺手,就讓他頭疼不已。同學們這麼挺自己,也要他拿出時間,儘快的去醫治、、、、、誰又有閒心和他玩什麼!
這話聽在彭的耳朵裡,可不是一樣的感覺了,這是蘇泰在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閒的蛋疼過來找他的麻煩。
“誤會總會有解決的一天,何不讓它隨風飄散。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彭努力的擠著笑臉說道。
“你可能想當然了,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又以為你是誰?就你這樣的芝麻小官,咦,也敢在這裡作威作福,你膨脹了。”
蘇泰冷冷的來了一句,早先,班主任沒來之前,你是想把我往死了地方逼,現在一個笑臉,就想我一笑泯恩仇,你真把自己看高了,高到了一定的方向,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
彭眼色一愣,沒想到蘇泰的詞鋒竟然如此犀利,按理說一個小屁孩子不應該啊。
但現在形勢比人強,再大的怒氣他也只能忍,因為事情已經鬧出來了,一旦網上曝光,就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在等著自己。
先解決了這一關再說。
看來不倒點乾貨蘇泰一點談的意思都沒有了。
“是老蒲請我來的!”
“他和我有什麼關係?”這個名字他沒聽過,你要說王世襄,那位在收藏界的神化,他道聽說過。
“就是你同學的父親!”
“具體點,還是不懂。”蘇泰腦子也快,十有八九就是浦志高了。
果然,彭說:“就是你不給他治眼的那個。”
“哦,”真是他,這個小人!以前是自己與自己單打獨鬥,現在找強援了。
“蘇泰,人我已經說了,還請你出面平了這事。”當著明白人,也別說糊塗話,對於這位有個性的蘇泰,彭還是直話直說。
“我沒辦法!”你過來打我一巴掌,還想紅口白牙的讓我幫你平事,你有沒有睡醒,我還沒那麼賤!
“蘇泰得饒人處且饒人。”彭局能說到這一句也算是把姿態放的足夠低了。
華夏的古語有很多,怎麼說怎麼有理,有太多與這句話對立的,比如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是這樣的反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蘇泰沒有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來了這一句。
‘是啊,沒事我來趟這渾水乾什麼?現在一臉的麵醬,多年的形象全毀了。’
老彭*真是悔不當初!
“唉,現在再說什麼不都晚了,誤交匪類啊!”他開始過來想博取同情了。
“那你就找你朋友去”,孩子哭了當然是找他娘,你在這裡又算什麼事。
蘇泰說完,頭也沒回的走到了正在聲嘶力竭演講的校長跟前。
“校長,既然沒事,我想接著給同學們治療眼睛。”
蘇泰說的聲音是不大,但卻足以傳到了前排。前排的同學立刻就是掌聲雷動,他們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刻嗎?
“好,你來吧。”校長回去看了一眼後面已經如此鬥敗的公雞一樣的彭副局長,再也沒了以前的趾高氣揚。
天作孽猶可贖、自作孽不可活,萬事有因必有果,一切都是自找的。
同學們在歡呼,治個眼,這事可真是一波三折啊。
趁著蘇泰治病,吸引了同學們的注意力,彭與眾人急急的就走出了階梯教室。
但氣勢正高的同學們,當然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一起的起鬨。
我忍!形勢比人強。
“老蒲,為了幫你對付蘇泰,我可麻煩了,你要幫我!”走出教室的彭副局長最終無奈,只能打電話給趣世舉。
“怎麼了,”接到電話的蒲世舉也是一驚。
於是,彭就把前因後果,一一給他說了,現在學校收不回來錄影,只有蘇泰還有可能,當然也就是有可能而已,能幫著他收回那錄影,但蘇泰有義務收嗎?
瞭解了情況的蒲世舉,自己兒子都與蘇泰是對立面,找他又有什麼用。
一個是軟語相求,一個是回天乏術,兩個人就在電話裡面糾纏著。
“我不管,你現在必須你帶著你兒子過來給蘇泰這邊磕頭跪爐子,把這事擺平!”到了最後,彭局強硬起來!
“什麼?你讓我給一個小娃娃低頭,可能嗎?”蒲世舉不服氣道。
“我不管,我他孃的都到了這種地步,早沒有臉了,你這個始作俑者倒是屁事沒有,哪裡有這樣的好事!?”
話說的已經很到位了,可就是因你而起,你現在推三阻四的的倒端起了架子來了。那裡有這樣的好事。
“這事我真的恕難從命,我還有事,先掛了。”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以為憑藉著多年的感情,還是為他出的頭,按理他也應該過來,求著蘇泰請他過來把這事平了,奈何,蒲世舉根本不理他這茬,直接掛了電話。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多年的交情就這樣斷了!自己成為了別人的笑柄!
一些閒雜人等走了,校長看了蘇泰一眼,默無聲息的走了。
而因為老師還有課,對於四個兄弟請假出來的人也沒什麼可說的,只是對蘇泰點了點頭,此處無聲勝有聲,師生之情盡在不言中。
而顏若欣也是大姑娘,在這樣公眾的場合,她也是有自己的矜持的,默默的與蘇泰對視一眼,那一眼有太多的關心與不捨,最後絕然的跟著老師就走了。
事情最終平靜下來,幫著同學們一一治好了眼睛,也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蘇泰,我們打算請你吃頓飯,以表寸心。”一個學生,在蘇泰完成最後一個工作後,這第一次眼睛治完啦,再有兩次他們就可以徹底扔掉眼睛!所以這可是對蘇泰發出了邀請。
“謝謝諸位了,諸位在我有難之時,能挺身而出,著實感激不盡。好意心領了,只是我們兄弟幾個約好了,一起去吃個飯。還請見諒。”蘇泰對前來約請的同學表示了感激,但他謝絕了。
在一番請與謙讓之後,兄弟四個走到了校門口,到了蘇泰的車裡。
幾個狐朋狗友心裡相當的興奮,也沒有什麼好愛,就是去擼串,幾個人都去了上次的地方,一起慶聚。
又幾‘酒’飯飽之後,蘇泰把他們送回了學校,自己去武館。
還剛剛出發,林偉雲就傳來了訊息,常文亮和張波遠出現了,就在潭掌館!
“他們去哪裡幹什麼?是過來專門堵我的嗎?”蘇泰奇怪的問。
“應該不是,他們已經進武館門了!”林偉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
由暗處跳到了明處,這又是玩的什麼招?這一點,完全是蘇泰沒有想到的。
蘇泰沒有怠慢直接就開車向武館方向而去。
到了路上,他就聽說,潭懷義與老爺俱被他們打傷了,二人揚長而去。
他們是來踢館的!?
蘇泰不敢怠慢,讓林偉雲好好的跟一下,自己加速前去。
到了武館,一片愁雲慘霧。一問才知道外公與潭懷義就在屋裡。也顧不上妹妹。直接到了辦公樓。
外公雖然是後天九級,但已經進入了天人五衰,而潭懷義卻只有後天八級。
蘇泰想的是先看他們有沒有受傷,吃了多大的虧。忽忽的跑了過去。
在內堂,多多就吵著:“麻麻,有寶貝!”
“等會吧,先看外公。”這個小財迷,一點不分時間。
見到了兩人,如喪考妣,和打敗的公雞一樣,兩從心裡有點累。這世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被人當眾打臉能好受才怪。
“外公,潭叔叔,我過來給你們看看。”蘇泰心裡一疼,今晚過去。
“蘇泰啊,沒事的,”外公看他來了,情緒不是太高的說道。大有龍游淺水被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失落。
蘇泰看的是一陣心疼,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只能好好的面診吧。
面診,外公的確是傷了,而且傷的還不輕,所中的掌,和自己前一段時間曾奇那一掌並沒什麼區別、、、、、、、
正當他正在接著看之際,這時媽媽就跑了過來。
“爸,怎麼樣了?!你傷到了哪裡?”進門後的媽媽,一下子就到了爸爸的身前。
“沒事,就是普通的切磋。”
老爺子還在硬挺著。
“師妹,你還有勸勸父親吧,那一拳與當年打你的那一拳極其像、、、、、”譚懷義說話有點點的不順利。
“懷義,你說什麼呢?”佬爺有點不滿潭懷義的挑事。
幾個意思?當年打老媽的那一掌?想到這裡,蘇泰不由的想起了曾奇死前的話,原來就這個狗殺才!就是打害的自己打小就有病在身,受了十二年的病痛的折磨,就那樣真是便宜他了!
而這時的媽媽已經慌了,急忙要看看父親的傷處。
老爺子被他纏的沒有了半分辦法,只好退下上衣,露出了左胸,一個巴掌大小的黑手印,就在其胸大肌之上。
“當年我只是中了這一掌,才累及腹內的胎兒!”說到這裡,媽媽已經雙目赤紅,歷歷往事憶殘陽。
“是的女兒,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早已經查明瞭,那個當年打傷你的兇手的屍體,你哥已經去確認了,就是子午斷腸門所有,今天來的兩人,正是他的師兄和師父!”
十九年前,他們兄妹還沒有這麼高的武功,當時也就是六七級,被那個兇手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