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新仇舊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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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自然知道兇手的事。但這個什麼人再來,她是不知道的。

“那他們怎麼想起來今天來找你們?”這是媽媽沒掌握的,這段時間,他一心都放在了找成正明的麻煩,剪除他的羽翼了。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這段時間,你哥無意中,發現有人喜歡遠遠的停在旁邊,用望遠鏡看這邊,於是,你哥就開始了跟蹤,沒想到那天被他們發現了,直接上門來。”

這其實是老爺子猜對了一半,他們並沒有發現,而是現在既然曾奇已經死了,直指幕後的老闆就是成正明,成正明心裡也明白,直接就把他們請上了前臺,直接對付潭家,以解潭淑函對自己猛追死打。蘇泰這樣腦補著,所以他們才走上了前臺!

“阿姨,還是我先給外公診下脈吧。”為了分散媽媽的注意力,蘇泰上前說道。

“好蘇泰,麻煩你了,”擦乾眼淚,回頭說一聲。

“外公,來吧,孫子就是幹這個的,你就是讓我看看吧。”蘇泰過來求著外公。

“好吧好吧。”就這樣赤著身子,伸手讓蘇泰診脈。

子午斷腸,子不見午,午不見子,的確歹毒。蘇泰一邊診著脈,她一生受過兩次這樣的掌傷,一次是沒出生時別累,一次是前幾天被襲擊!對此掌可謂是深惡痛絕。

一邊想著治療的方案。

“外公,我好了,下邊得扎針治療,三針可去其毒!”

然後蘇泰信心滿滿的對他們說著。

“蘇泰還需要別的嗎?當年我也中過這種毒掌。”媽媽被這一掌可真是怕了,當時禍及胎兒。接著又把當年的破解的方法,向蘇泰一一說明,好讓他以作參考。

聽著原來自己娘倆為了解此毒掌,還要受如此折磨,想到媽媽為了保住他的那份決絕,蘇泰的眼眶不由的都溼潤了。

原來自己的苦難,在媽媽的肚子裡就開始了。

媽媽那時要受多大的罪!那不是愛嗎?

“這種掌力雖然毒辣,但也不是沒有什麼解法,人體的自身的抗體就自然的可以抗絕大一部分,而在胎兒則沒有如此的抵抗力,所以你才如此的辛苦。”蘇泰很耐心的解釋著,想著媽媽在一群平凡的醫者手裡,如此的受罪,他就更加的心疼。

然後就簡單了,用針給外公解了掌毒,在媽媽的期待之下,那掌印果然又淺了一大半!

真的有效!這下好了!

“好了,兩紮兩針就可以了,潭叔叔我給你看看。”

這就好了,當時受的那罪,媽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由自主的再次的問蘇泰。

蘇泰只能給她說:“肯定確定以及一定,阿姨你啊,就把心放肚裡。”

“好好好!有蘇泰真好!”媽媽終於放心了。

接著又給潭懷義看了傷,他竟然在是後背,這一拳竟比老爺子傷的還重。

但也無防,就是得多用一天的針,蘇泰也給用了針。被上那一大塊掌痕淡了不少。

“唉,有蘇泰真好,想想當年給潭淑函治傷,受那個罪就別提了!”老爺子愧然長嘆一聲。

“這是外孫應該做的,又沒別的能耐,只能如此孝敬你老了。”蘇泰笑著說道。

“蘇泰,當年我是深受其害!真是太感謝你了。”潭淑函也真心的說道,想到當年受的那罪,都讓她心有餘悸。

“一家人不說二家話,我從來沒拿你們家當外人,有人欺負了,就拉阿姨去幫我出氣,你們也別與我說什麼外氣的話。”蘇泰呵呵一笑直言不諱道。他多想對著媽媽、佬爺也和妹妹一樣撒撒驕,多體會一下,有親人的快樂,那才是天倫之樂,是他最需要的。

“好孩子,你這孩子就是讓人喜歡。你昨天給孩子又帶這麼多好玩具,我們都記在心裡,來而不往非禮也,帶你看看我給你準備的一個小東西!”

說著外公起身,走到自己的桌子處,從那裡的抽屜裡拿出一物,正是一個玉蛇,盤在一個玉船之上,而在玉船的頂部,有一隻仙鶴展翅欲飛。

“蘇泰,這是當年我為我外孫準備的,現在物是人非,你既然喜歡古玉,這玩意就送你了。”

外公喜呵呵的把玉遞給了蘇泰。

“麻麻,是它,就是它,給我玩,”多多大叫著。

“好孩子,一會就給你。”

拿著這個玉器,蘇泰有點不解,這條蛇就是外公給自己的,這又有什麼意思呢?

“外公,你受受累,給孫子科普一下,我有點看不明白這個物件。”蘇泰實話實說道。

“呵呵,三國的時候,東吳的重臣張昭的祖母孫氏,一次乘船渡江時,忽然有一條三丈長的白蛇竄到了船上。孫氏就害怕,便暗暗的對白蛇囑告,希望它不要傷了自己。白蛇果然很聽話,孫氏見白蛇真沒咬自己,它很聽話,就引它鑽進了一個大箱子時容身,並把它帶回了家。第二天早晨,當孫氏開啟箱子,卻發現白蛇不見了。問左右鄰居,但鄰居只說看見一很大的白鳥騰空飛走了。就找人卜卦,結果就說是吉祥之兆,蛇鶴之祥,子孫當貴,後來張昭成了東吳的重臣。蛇鶴之祥就是這個比喻。”

因為有蘇泰的參與,老爺子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回想起女兒懷胎時的期待,但現在外孫就這樣沒了!往事不堪回首。

“這個寓意好,蘇泰謝謝老爺子的厚愛,得了此物,我會象你的親外孫一樣孝順你!”

蘇泰說的有感而發,很乾淨利索,對老爺的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媽媽在旁邊也是一聲長嘆,睹物思人時光不再,兒子,你還好嗎?你可知道,我們都想你!

蘇泰離開房間,他們還得留下來談事情,蘇泰也沒有多惹人煩。

但他知道他們應該是有什麼事要商量了,就派出了幻影前去。

自己在操場那裡,自己明著是在壓腿,其實是早神遊走了,就是司空逸馨和顏若欣她們來了,他仍然如老僧入定一樣,在哪裡仔細的活動著。

媽媽告訴了外公,她早就發現了曾奇的屍體被人扔到了公司前邊,為了不讓外公傷心,就沒告訴他。

沒想到這一下就錯過了,現在既然知道了成老大還有這樣一支力量,她自信會把他們列入重點監控。

蘇泰暗叫可惜了,自己也早想幹掉那一對常文亮和張波遠那一對師徒了,他們在自己身邊圖謀不軌,可不是什麼好事,最主要的是他們的武功太強大,而且在明城之地,他的顧及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有媽媽的人手參與有好也有不好,好當然是能分開對方的一些注意力,但不好的,就是一旦媽媽發現常文亮和徒弟張波遠他們跟蹤的目標是自己,這要怎麼解釋?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因為他們知道了自己的事,肯定是要過來報仇的,自己又怎麼給媽媽解釋,他們為什麼來跟蹤自己?

媽媽、外公他們商量著,對方在哪裡,又與什麼人聯絡,但沒有提及成正義的事。

媽媽叫來了小邢,那個與她一起工作的人,讓他去查常文亮和徒弟張波遠。

看到沒什麼建設性提議,蘇泰也就離開了。

回到身體,一看旁邊的兩女正對著他大眼瞪小眼。

“你們幹嘛?為什麼要用覬覦的眼神看著我?沒見過壓腿做準備嗎?”一轉頭,看兩個人見鬼一樣的盯著自己,蘇泰不屑的說道。

“覬覦?蘇泰,你還能扯的更遠一點嘛,你是不是被那個局領導嚇傻啦?”顏若欣不屑的說。

都老半天了,他就這樣老神在在,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似的,魂不守舍。

“沒文化,真可怕!現在我只能魂神出體外幾十米,更遠沒戲。”蘇泰拿著實話當謊言說。當然他的實話也是一種的前提的,那就是藉助他的點化的靈禽,目前也越來越遠,但也就是在二百米之內,再遠也力有未逮。

但聽在了兩女耳朵裡,根本就是滿嘴放炮胡言亂語!

“蘇泰,咱們還能不能正常聊天啊,你這樣有意思嗎?”

顏若欣是喜歡與沒心沒肺的蘇泰聊天,但今天她真有事!

“好吧好吧,又不是我想說的,不說算了。你說吧,有什麼事?”這個世道真讓人看不明白,難得說回真話,結果愣是沒有人相信。

“你知道嗎?我們下午在階梯教室的事,有幾份傳到了網上。結果那副局長是罵聲一片。”顏若欣直接進入正題。

“這本來就是題中應有之意,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也讓他看看,什麼叫勿以惡小而為之的後果。”

蘇泰想想那狗屁彭副局長,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就想拿屁股壓死他,典型的得志小人更猖狂。一個芝麻大的官兒,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得了,你先別嘆他人命不長了,還是先考慮一下自己歸來喪的事吧?”顏若欣沒理他的諷刺挖苦。

“瞧你這話說的,怎麼就那麼彆扭,”向著司空逸馨看了一眼,爭取她的統一戰線,但後者依然表情嚴肅。

“一個標題為,獨樂樂,莫如眾樂樂,的帖子就有幾十萬個跟貼。”

“獨樂樂莫如眾樂樂,什麼意思?這不是文言文嗎?”因為蘇泰並沒有上過初中,以前倒是聽爺爺好說這句。

“建議你拿著藥方,前去申請諾貝爾醫學獎,然後造福全人類,最起碼是造福整個華夏!”

顏若欣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完了,等著蘇泰的反映。

“完了?”蘇泰問。

“完了!下面就是有相信的,也有懷疑的。蘇泰你怎麼看?”顏若欣有點期許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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