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尿毒尋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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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是誰一聲的呼喝。隨之而來的,就是漫天遍野的飲料瓶,漫天飛舞。場面相當的樂觀。

眾怒難犯,專欲難成!合二難以安國,危之道也!

而這二百人中,出奇的喧鬧!

一大群記者可倒了黴了。什麼飲料零食都向他們送來!就是速度有點快!

砸的記者朋友們一個個抱頭鼠竄。

可憐的孫校長,因為離他們比較近,難免被殃及池魚。

是可忍熟不可忍,自己的核心利益受到了威脅!同學們和外來的近視眼們集體爆發了。

爆打記者,好題材!記者們的光輝形象,得到了最好的‘解說’。

他們灰溜溜的走了,因為他們知道,這裡的人不歡迎他們,留下來,只能是自取其辱!

走時,除了把一口氣發洩到就算是被砸到了,還依然保持著笑臉的校長身上,還能怎麼樣?

蘇泰接到校長和古樂雲三兄弟的通知,這記者們已經走了。所以他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終於來了,不容易啊,這算是同學們(有的甚至都不是學生)的功勞。

走上了講臺:

“對不起讓大家久等了。不是蘇泰我耍大牌,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擾亂我的生活學習。所以我拒絕記者,請大家海涵。今天是我最後一批治療五官科,下一步就是六腑五臟了,所以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請大家見涼。”

蘇泰簡短的說明了原因,非是不願出名,一手摁不住兩隻鱉,精力有限。

下面一陣掌聲。對於蘇泰淡泊名利。(廢話!看眼睛都不收錢。還不淡泊?)

對蘇泰這樣不圖名不圖利給人治病,本身就讓人得到好感,社會上太多為了出名、上位,打著各種幌子,這年頭太平常了。

只有蘇泰這樣,不圖別的,就在這裡義診!才是最讓人尊重的。

在雷鳴的掌聲之中,蘇泰開始了他的治療。

來的人大多是年青人,除了近視眼,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別的病。面診時蘇泰也是偷懶,匆匆看上一眼罷了。

但就是這一眼,也看出了一個人的問題。

“我說這位同學,建議你從這裡離開後,先去醫院查查。”看著這第八十一名的時候,蘇泰發覺了此人面診有異。

“蘇泰先生,怎麼了?”和在醫院裡被醫生重點談話物件一樣,讓人難免的有些緊張的問。

劉凱並不是這裡在校生,而是大學都快畢業的大學生,因為家裡有一定的關係,找到了孫校長,進入了這一梯隊。

“你的腎有點問題!你還是到專科看看吧!”蘇泰直言不諱的說道。

“?”劉凱帶著不可置疑,隱隱又有點不好的預感。“好吧,我聽您的!”

治好了一半眼睛成功的讓劉凱拿掉了眼鏡,但劉凱並沒有象別的同學一樣歡呼雀躍。

在周圍幾個異樣的眼神之下,離開了。

出了校門,就直接被還沒死心的記者盯上了。因為別的病人,從階梯教室裡出來,都在操場上歡呼雀躍,踩著眼鏡等行為,他們在等著明天的第二次治療,並且在交流心得。

唯獨他直接就離開了。

仍然守在校門口看到劉凱一臉的凝重,所以有記者想去採訪,但劉凱哪裡有那心情,幾步就上車,一加油門,走了。

匆匆就跑到了最近的醫院腎病科,明城的醫院,基本上都是網上預約掛號的多,想掛號,實在是太難了。

好不容易掛上號,最快也得等到後天!劉凱心裡有點不舒服,有心不聽蘇泰的話,但這一針下去已經好了一半的視力又讓他不得不信!

第二天等再次遇到蘇泰,蘇泰問去醫院了嗎?

劉凱大著膽子說:“蘇泰疾醫,已經掛上號了,得等明天一上班。蘇泰疾醫,請問一下,我到底怎麼啦,昨夜我一夜輾轉難眠。”

“還是找個專科看看,我現在不治五臟,所以也不便說什麼,說了也是白說!”蘇泰一笑。

而第三天,好不容易醫院裡排到了劉凱,接待他的醫生,也看出了問題的嚴重性。

直接讓他去檢查。腎這東西一般只要一個血檢和尿檢就可以了。

當他拿著尿檢和血檢報告。再次回到了醫生的面前,醫生的一番話,讓他的心跌入了谷底!

尿毒症早期!肌肝450!

其他話,他直接遮蔽了。

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目前世界上人體的腎那是不可恢復的,就剩下換腎之外,沒有別的,就只有定期的透析排毒。

因為腎臟的功能有不行的地方了,排尿不排毒,更多的連尿都沒有了!

醫生建議他住院觀察,還觀察個錘子……

晴天霹靂,就因為遇到了蘇泰,結果知道自己得了尿毒症!

我的天啊!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啊。

‘他只用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病,他說不會再看五官科的病,而是看五臟六腑,那腎不就是五臟六腑嗎?’

想到此處,感謝了醫生,急急而走。

當他回到學校,要求門衛讓他進去的時候,引來了一些還在等著機會記者的注意。

想上前問他什麼,但劉凱被尿毒症打擊的自己是外焦裡嫩,哪裡有心情打發他們。

失魂落魄的他就這樣回到了蘇泰的學校。現在正是最後一次,已經有太多的人告別了眼鏡,在操場上歡呼雀耀。

但等他返回了階梯教室,除了一些興奮過頭的‘病人’在那裡,激情發洩心中的喜悅外沒別的了。

故人已乘黃鶴去,此地之餘歡呼聲。

別人的歡呼,與自已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滿城盡歡我獨憂,只願一飲消千愁。

行屍走肉一般失魂落魄向階梯教室走,離開歡呼的世界,獨自慢慢的悲傷。

“劉凱,你怎麼今天這麼晚才來?你看我的眼睛已經全部好了!你快去吧!”

一位‘病友’叫住了他,他們並沒有別的關係,就是前天在這裡痛打落水狗時認識的,因為他們挨的號近,自己聽到了蘇泰讓他去看病。

他們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蘇泰準備了禮物。華夏人是個知恩感恩的民族,最感激的就是幫助他們的人,還不收任何費的人。對於這些人,他們往往就更是感激。

所以同學們(有的不是同學了)在治好了眼睛並沒有離去,而是把自己準備的禮物一一獻上。弄的蘇泰和進貨似的,只能堆在一旁,等一會在想辦法開車來拉。

這些同學就這樣等著。

劉凱聽到了‘病友’的話,不由的悲從骨裡起,萬般不如生:“蘇泰先生告訴我腎有事,我查了,是尿毒症!”

如喪考妣,心情沮喪到了最深處。

“尿毒症!我的天啊!那怎麼辦?”談腎色變,別看大家是年青人,在書上對於癌症和尿毒症這兩種病可也是聽過他們的恐怖。

“找蘇泰啊,他既然能看出你的病,當然有辦法治,我可聽說了,他連癌症都能治。”旁邊的一位年齡與劉凱相仿的人聽到了他的談話。

“我這不就是來找他的嗎?”劉凱是一陣無語。

雖然眼前都是不要錢的同情,但劉凱已經沒有心情去應付什麼了。

在眾人皆醒我獨醉之下,默默無語兩眼無神的到了階梯教室。

向古樂雲他們說因為檢查,才來晚了,並拿出檢驗報告。

古樂雲哪裡知道什麼報告,但看到了尿毒症三個字,直接就安排他插隊。

“蘇泰疾醫,醫院的醫生說是尿毒症!我可怎麼辦啊?”

說著把檢查報告給蘇泰看。

“尿毒症?沒聽說過。我還是給你看眼吧。”

蘇泰還真沒聽過尿毒症這三個字。因為這個病名和癌症一樣,都是後來的病名,特別是尿毒症,根本就是一個外來病名。他哪裡知道?

直接給劉凱治好了近視眼。

劉凱心裡是拔涼拔涼的,走到了操場的一角,無聲的舔著悲傷。

門外有一直關注著他的記者朋友,遠距離給他來了一張特寫。

直到放學,蘇泰也沒有來階梯教室,而古樂雲三人前去階梯教室,他們瓜分了教室裡的禮物,就一再給‘病人們’說著客氣的話。

學生‘病人’們相繼離開了學校。唯獨劉凱形影單隻的留在了操場,好象太陽的照射對他半分無效似的,他與世界隔離了。只有看著手機,不斷的找著關於尿毒症的種種資訊。

大三的女友找了過來,在操場看著形影孤單的他,是那樣的無助。

“我得了尿毒症,我們分手吧!”

這是電話裡最後的一句話,女孩心都碎了,她要找到他,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女孩知道他這三天都來這裡找一個叫蘇泰的學生來看病,所以打車就來了。

看到了孤單落寂的,心中生憐,女孩心裡無限的憐惜。默默的走到他的身邊,坐下,遞過一瓶水。

默默無言兩眼淚,一切盡在無言中。

劉凱想發洩,發洩命運的捉弄。

天黑了,學生開始了晚自習。

相信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記者們都走了,唯有一名,叫韋曖曖的女實習記者守在門口,趁著看門的警衛不在意,悄然進去,給劉凱他們拍了幾張,特寫耐心的等著。

“這樣等著也不是法,還是去他們班找他吧!”

女孩提議道。

“嗯,”也的確是餓了,家裡已經來電話問了好幾遍,因為是他們託的關係才找到了孫校長。

眼睛是治好了,但尿毒症這個噩耗,他卻沒告訴家人,他怕家人受不了這個打擊。

班級裡,沒有找到蘇泰,因為他去練武了,問在哪裡,大家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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