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比武開始(1 / 1)

加入書籤

“這位同學,請問你找蘇泰什麼事?”那溫文好心問道。

“他星期一看了我一眼,就說我腎有問題,讓我去醫院檢查,結果今天才知道是尿毒症!”劉凱一點沒有隱瞞。

教室裡相當靜,靜的出奇,劉凱的話石破天驚,這是什麼樣的‘烏鴨眼’啊!以後可不敢和蘇泰亂鬧了,要是他看自己一眼,讓自己去查,我的天啊!同學們想什麼的都有。

“那你還是星期天到他坐診的診所去找他吧。一般來說,他不在教室看病,你沒看到門口上的告示嗎?當然,我們班同學除外!因為我們是同學,是有特權的!”那溫文不無驕傲的說,那驕傲勁,讓人想抽他!

此言讓在坐的同學臉上倍兒有面子,象宇宙中的紅點,我們不一樣!

因為我們與蘇泰是一個班的同學!

“好吧,謝謝你!”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人家是同學,天生就近,這誰也沒脾氣。

一轉身看到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韋曖曖:“你們好,我叫韋曖曖,我看你們好長時間了,聊聊好嗎?”

“好吧!”看來只能走掛號的道了,也不知道家裡人能不能幫自己掛上號。劉凱無奈的點了點頭。

今天拳館裡,媽媽也來了,在操場上練著,這一戰事關潭拳館的榮耀,所以媽媽等蘇泰給父親那裡用完針,就與蘇泰一起,在操場上操練著。

臨陣磨槍,不亮也光,雖然自己每天堅持著二小時拳腿,但顯然是不夠的。

蘇泰和妹妹就在她身邊不遠處,跟著她‘偷師’。

潭淑函當然樂意,這樣好學的‘學生’與自家交好,是她所喜歡的,雖然蘇泰與自家沒有師徒名分。

到了九點鐘,姥姥叫他們回去了。

“阿姨,我給你針完針,您再走吧!”蘇泰看媽媽練的辛苦,主動請纓道。

“嗯?”蘇泰上次就給她施過針,那種感覺相當的好,讓她沒了一絲的疲憊:

“蘇泰,你不累嗎?”看著練功滿頭大汗的蘇泰,譚淑涵直接問。

“我不累,阿姨。累的話我自己施針。”想到當時就因為自己累的爬都爬不起來了,還是啄木一句話提醒,才開始了用針去疲勞。

“好吧,真不知道我家到底哪裡修來的福,能夠遇到你。”蘇泰對自己家太好了,不僅僅是用醫術,先後救了丈夫還救了姑姑,買好多的東西給女兒,現在更是先治好了爸爸身上的傷,為他的尊嚴,不惜拿出可以反震的寶貝護甲借給父親用。

“阿姨,你躺好,咱們不帶這樣客氣的,白首如新,傾蓋如故,我與成叔叔一見投緣,三見成交,這本就是一種緣份,你要問我why,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和你們家親近。只要你們不嫌棄我窮是小地方出生的,麻煩事多,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媽媽在蘇泰的示意下,在旁邊躺好了,

“嫌棄?!蘇泰,你這孩子說什麼話。你這樣的孩子我們喜歡還來不及呢!”譚淑涵和蘇泰這孩子就是投緣。

“媽媽,你為什麼躺在操場上?是玩打滾撒潑嗎?”妹妹這時拿了書包已經與姥姥換完衣服出來了。

妹妹的一句話把他們樂的不行。

“好孩子,哥哥在給媽媽扎針,你要不要?”蘇泰笑著問。就在這時候他才能叫一聲媽媽,而不讓別人懷疑。

這聲媽媽,是蘇泰盼了多少年!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叫媽媽?

這一聲他是發自肺腑之言,叫的好開心,多少年了,他一直都想這樣光明正大的叫。現在卻只能假借和妹妹的口氣,這他已經很滿足了。

“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就想騙我,我才不上你的當呢?”妹妹大眼睛白了蘇泰一眼,沒好氣的說。

“那你看著,哥哥給媽媽扎針。”

妹妹看蘇泰拿出了針,一下子就紮在了媽媽的身上,但媽媽沒有哭。仍然笑著臉看自己。

“妹妹,你問媽媽疼嗎?”蘇泰問妹妹。

“媽媽,疼嗎?”妹妹憐惜的看著媽媽問。

“一點都不疼,哥哥看媽媽辛苦,用針來給緩解媽媽的疲勞的。”媽媽笑著虐愛的對女兒說道。

“蘇泰哥哥,我也要試試,看看是不是媽媽說謊。打針怎麼不疼呢?”很明顯,妹妹不信,平時她最怕打預防針了。

“好啊,但妹妹要排隊,哥哥的給‘媽媽’針完之後,再給你針。”

蘇泰小心的把媽媽說了出來,在外人聽來,他是以成靜茹的語氣說的媽媽,但在他這裡,卻是真切的叫了媽媽。

心跳加速了不少,好在沒有人發現自己的小把戲。

給媽媽扎完針,在運針的間隙,蘇泰拉了一張墊子過來,讓妹妹躺好。

“妹妹,我第一針扎你的內關穴,你知道內關穴在哪裡嗎?”蘇泰耐心對妹妹說。

“知道,在前臂的中間。”妹妹可愛的回答。

“妹妹真聰明,快趕上小時候的哥哥了。”揉揉妹妹的頭髮。

姥姥和媽媽一聽就樂了。

“哥哥,夸人都是這樣連帶著自己的嗎?”妹妹看她們在笑,總感覺不太對頭。

“我們兄妹,是我們見過的人裡最聰明的,這樣明確嚴謹吧。”說著一針就紮了下去。

成靜茹就感覺被小螞蟻咬了一口,有點感覺,但一點談不上痛。

“下面是太陽穴、通眼穴和百會穴,妹妹你知道在哪裡嗎?”轉身給媽媽那裡運針後,蘇泰接著問妹妹道。

“知道,”接著妹妹就一一指出。

“嗯,孺子可教,”

“孺子可教?哥哥,這句也是誇我的嗎?”妹妹天真無邪的問。

“當然,意思是說,這個愛學的孩子是可以教的。”

媽媽和姥姥被蘇泰這不倫不類的解釋也給逗樂了。

家的感覺真好,一家人其樂融融,這才是人的生活,自己錯過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到了第二天,是訂好的比賽的時間,潭拳館對這次比賽很重視,一大早就佈置會場,雖然沒有請外人,但對武館的所有在校學員和老師,全部要求參加,不許任何人請假,全部到場。

而今天來得記者比那天多的多,一大群記者拿著長槍短炮來到了。標題都想好了,就是不知道誰勝誰敗。

其實這段時間黃一坤和林偉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幹掉他們師徒兩個,但無奈他的後面不僅僅有媽媽的人在跟蹤,最可氣的是,在遠遠的還有成正明的人在暗中保護他們,讓蘇泰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因為潭淑函是特殊部門,所以記者們承諾沒有真實的姓名,臉上也用蓋上馬賽克。

恰巧的是一個女記者,就是韋曖曖,她也劉凱聊的很好,就是當他可以找蘇泰看病未果後,接著談他的病情。

現在他接到臺裡的任務,來這裡採訪子午門與潭拳的巔峰之戰。

操場上被燈光照的亮如白晝。

因為時間宣傳的到位,觀看這次比賽的,還有許多明城其他的門派,蘇泰基本上都沒有認識的人,就看著外公和譚懷義在那裡不住的迎接。

最後,潭拳館館主與子午門常文亮以及潭淑函與張波遠,雙方在大家的見證之下,簽好了法律文書。

這種法律文書因為華夏的法律關係,基本上,事小了有點效,事大了一樣無效。比如這裡要是佬爺一下子把掌門常文亮給弄死了、重傷輕傷了,該追究刑事責任的一樣追究。

這種免責還有待法律的接著完善。但對於民事責任的免責條款可就足夠了。

在在萬眾矚目中,第一場是由媽媽對陣張波遠的一戰開始了。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媽媽英姿颯爽意氣風發,在夜風之中傲立拳臺。

前來觀看的武林人士有認識媽媽的,更多的是不認識媽媽。當然他們根本不認識張波遠。

因為這一戰就是徒手對戰,昨晚方式不允許我不用兵器的。

場中也沒有裁判,什麼不允許踢襠、挖眼等,那根本就是笑話。有許多門派攻擊的主要當然就是要害就是敵人的要害,你讓他畏首畏尾,等於是廢了他的武功。所以這種比賽仍然是傳統比武!

“要不要我讓你三招?”張波遠驕傲的象個大公雞似的,語氣中一種傲然的輕視。

如果這話放在常文亮和張波遠踢館之前,肯定會讓學員們對這種狂妄自大,嗤之以鼻。但在對方狂虐了譚懷義之後,都變得鴉雀無聲。

在這裡的學員和前來觀看的觀客,沒有不知道譚懷義是譚淑涵的哥哥,哥哥沒沒戲,這個妹妹又有多大的戲?

蘇泰他們不由的笑了,看看旁邊的司空逸馨:

“這孫子明顯想用語氣激怒阿姨。小心眼倒是不少,他的勇氣和計謀連我都不得不給一個服字。”

因為有眾多的媒體在,所以蘇泰三個人就在拳臺潭腿館方的一個不起眼角落裡,張波遠看似語氣狂妄,但他的站位那警備程度,明顯是嚴陣以待,那是高手的自覺。

“無知者無畏,要是讓我面對高一個級別的人說這樣的話,我是沒這麼大的勇氣。但我看他是想用這種自大來麻痺阿姨!”

司空逸馨很給面子的陪著蘇泰笑笑,但她也看出來了,對方的老謀深算。

她是看不出來別人這麼高的等級。是蘇泰告訴她,一個八級一個九級的。

“什麼意思?為什麼你們說他們級別高低?”旁邊的顏若欣是聽的一頭霧水,什麼同級?你們是在玩遊戲嗎?

一邊看著臺上,蘇泰一邊解釋著,並把武者級別的劃分教給了她。反正她也看不懂。

媽媽看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掌張波遠,不由的颯然一笑,因為蘇泰所教,她叫就學會了看級別,很明顯,他與自己低了一個等級,雖然他無限接近於後天九級,但他還是沒到後天九級。

而自己的功力可比對方要深了許多,如果單憑修為,自己倒是可以比他強,但對方卻有著子午掌,那是毒辣掌,自己深受其害。

但蘇泰很輕鬆的可以治好那毒,這種顧忌沒有了,當然就可以碾壓對方了。

“自信不是來自與嘴上,請吧!”潭淑函抱拳拱手。

“剛學一句話,也送給你,今天不打的你滿面桃花朵朵開,拳頭在等你歸來,”

張波遠把手指按的一個勁的脆響。按蘇泰的說法,對方是潭拳館第一高手,對方如此安排看似按輩分戰,其實就是田忌賽馬!

讓她來戰自己,而館長已經是手下敗將!就隨著這一線的機會,一比一打平的機會,哈哈,真是可笑!

師傅和張波遠自己想的倒也簡單,就是透過對潭拳館的不斷壓迫,一是完成成正明得到的任務,二是給蘇泰以壓力,逼他拿出底牌向自己動手。那自己就可以有地放矢了。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這一拳好像打在了空氣上一樣,毫無反應。那就將計就計,再打一次潭拳館吧!

姥爺的心裡更是心潮澎湃,這一戰是洗刷恥辱的一戰。

這一戰他們勢在必得!如果這樣還是敗了,自己的潭拳館乾脆關門得了。

火藥味太重了,看的臺下的人一個個屏氣凝神,緊張的看著臺上。

在張波遠看來潭懷義不是他的對手,派一個女子上來又有什麼用。

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偉人的話當然得記住,所以別看張波遠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但他一直都沒有一點點的輕視眼前的女人。

帶小辮的不可忽視,這話他當然記得,對於殺手為業的子午門而言,他們從來沒有輕視過任何人,對敵人的尊重,才是對自己生命最大的尊重。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行完禮後,張波遠就展開了自己的掌式,中規中矩的向著譚淑涵猛然打去。

而對於這個只低一個級別的對手,潭淑函更沒有大意,因為這事關武館的榮譽,甚至涉及到天下整個潭腿的臉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