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小邢槍傷(1 / 1)
任紅軍對這個案子就是單純由特能隊那邊借調來的,當然利用的就是他的特能尋找罪犯。這次本來他已經功成身退了,但就是在他準備走的時候,聽到了譚淑涵提到了蘇泰,他特意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阿姨,邢哥受傷了?我馬上給他看看。”蘇泰跑了過來,看到阿姨迎接著他,而小邢躺在一位他同事的懷裡,嘴上抽著煙,那蒼白的嘴唇已經沒有了什麼血色。
小邢見蘇泰來了,還衝他善意的一笑,想說什麼,但那點燃的香菸,在他的嘴裡,已經讓他上下唇有點分不開,他也無力掙開。
“小邢是位好同志,這一槍他是為了工作才挨的,我希望你能象治你叔叔一樣,讓他不留任何的後遺症!讓他和以前一樣!蘇泰,沒問題吧?”
潭淑函顧不上和司空逸馨緊張的問,眼睛裡滿滿的期許。
小邢太年輕了,真要是落下什麼殘疾,她真沒法給人家師門交代啊!
正是因為有了自己丈夫中槍的經歷,可以讓傷者沒有落下殘疾,她才堅持讓蘇泰來動手來治,而拒絕救護車!
“阿姨,不要緊張,我先看看。”
蘇泰一聽和爸爸治的一樣?這的確不是一般的難,因為救爸爸那是在靈藥園裡,有靈藥園的便利條件。
但是現在,在這樣的環境裡,如果還是爸爸那樣的槍傷的話,真讓蘇泰無能為力。不談別的,就是光懟髓骨,對蘇泰就是一個絕對的大工程!
蘇泰摸住了小邢的手臂診下脈,除了上臂外傷這一處槍傷,就沒有什麼病症了。
而看邢哥他精神可能是疼痛,以及對前程的未知,要知道一旦有了傷殘,他就很難在一線,而會調到其他部門。
看完了病情,蘇泰心裡就有數了。傷情的確是子彈打在胳膊上,因為子彈直接在骨頭上,讓骨頭有粉碎性骨折。
但這個傷可是手槍,而不是步槍,那危害性就小的多了。
“邢哥,忍住啊!我要摸骨。”
說著又試試碰一下傷口,痛的小邢很沒出息的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含在嘴裡的煙最終也掉了。
這一下引來了眾多警察的目光。
媽媽眉頭不由一皺,小邢他是真誇張,他對痛覺特別的敏感,
“蘇泰你輕點!”司空逸馨嗔怪道。看到了譚淑涵的微表情,也不知道阿姨是不是關心同事。
“邢哥,你這胃活量可以啊!叫的這聲音等極可不是一般的足,夠嘹亮的!有點驚天地泣鬼神的感覺!”蘇泰從小邢的中氣十足中,聽出他的身體也沒有其他的問題。
還好,這個是槍傷不錯,但只是手槍發出來的子彈,那威力和狙擊槍是沒法比的。
而且在大臂之上的骨頭也就是一大塊,所以蘇泰更有把握。
“兄弟,你是我親兄弟!哥打小就怕痛,連打個針都喊的地動山搖。那可是真肉,你不心疼它,我可心疼!咱能不能愛惜一點兒哥哥?”小邢眼裡滿滿的都是幽怨。
人與人不同,有人就是不怕痛,有人打個針都能喊出個天地同悲出來。
就象在狗裡就有一種位元犬,它的肌肉※根本上就沒有痛覺,就是打死它,它都不鬆口。
“好的,哥……”
“你們在胡鬧!我找你們領導去,你讓一個青年如此虐待傷者!”那個醫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蘇泰拿著傷者根本不當回事,傷者都叫成這樣比殺豬還慘了,還依然故我的談笑風生。
這是開玩笑的場所嗎?!
這是在拿傷者的傷和命在開玩笑,醫生沒見過這樣的領導,也沒見過蘇泰這樣的醫生。
但很可惜,現在大家都在看蘇泰,好像把醫生給忽視了,讓他更為生氣,直接拿出了電話。
“阿姨,就是右上臂有傷,有點失血嚴重,沒其它的。”蘇泰確認後說著。
“孩子,那你有多大的把握?”
譚淑涵這話一出,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蘇泰。
“治好是可以的,但得修養康復大概十天的時間。”
蘇泰一說完,聽到的都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樣的醫術才有這樣的信心?
“太好了,阿姨信你!你快點兒吧!”
譚淑涵心下一喜。
而任紅軍聽了心裡更喜,他是經過治傷的,就是不知道蘇泰是怎麼治自己的,這回可要好好看看了!
“邢哥,不用緊張,這點痛算什麼,男人不都是頭大了就碗大一個疤,十八年之後還是一條英雄好漢!來,把傷口露出來吧。”一邊用針開始等住小邢的穴道。
我暈,正在一邊正打電話投訴的醫生一聽這話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這孩子會不會說人話?
對於蘇泰的言行舉止,他說什麼也看不上眼!
傷者的傷口就在那裡明擺著,這還用診脈?只要不瞎就能看出來!
還十八年之後還是一條英雄好漢,這是要弄死嗎?一定要制止這種行為!
本來他以為譚淑涵是公安系統的,但不是,人家是國安系統的!他當然不肯罷休,接著打電話。
兩個護士,被蘇泰煞有介事,認認真真的話差點給逗樂了。
真想問他,你是猴子派來的救兵嗎?
“兄弟,你的醫術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連這點都能看出來,高啊!”
小邢被他的診斷嚇了一跳,表示有點哀怨的看了看譚淑涵,這兄弟也太不靠譜了吧?
‘蘇泰他這是要把我弄死嗎?還18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小邢,蘇泰開玩笑搞怪分散你的注意力的。你成叔叔的槍傷就是蘇泰給治的,早就恢復如前了,你少拿豆包不當乾糧!”
潭淑函沒好氣的批評著他。
成正浩的槍傷好的有點神奇,但外人誰也沒見過。小邢心裡沒底呀!
“放心吧,交給我沒有辦不瞎的事兒,放鬆一下吧。”蘇泰把東西準備一下,一邊故意輕鬆的說。
司空逸馨就算是想忙,也對蘇泰拿出來的幾種針覺得陌生,根本就無從幫起。
“蘇泰,你正經點兒好不好?你這越說我心裡越瘮的慌。”
小邢打小就怕針,現在一看蘇泰拿出了一系列的刀具,心裡更是害怕,不是說說害怕,他是真怕!
“這位同志,你安國局領導的電話。”
醫生終於打到了電話,把情況簡單一說,就是這位同學在草菅人命。他實在看不過去了。
“你好,請問你是?”譚淑涵接過電話問!
“潭淑函,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受傷了?”正是他們隊的隊長。
“寧隊長,是我們組的小邢在抓捕時,被槍打傷了胳膊,我正在請人搶救。”一聽是上司的電話,譚淑涵當然的彙報。
眼睛看了看那名救護車來的醫生。真想不到他能這麼快就把電話打到他們直接領導那裡。
“既然中槍了,為什麼不讓小邢上救護車,他不是我們的戰友嗎?”一聽是潭淑函接的電話,對方不客氣的問。
“小邢受槍傷了,我找更合適的人正在施救。”
“小邢的槍傷到底怎麼樣?”寧隊長聽了這不倫不類的話,眉頭一皺。
“臂膀大臂受槍傷,”
“譚淑涵同志,那正規的醫生就在那裡,你還猶豫什麼?!你和小邢是不是有仇?!非要找其他醫生去治療,出了問題,你能擔的起嗎?”寧隊長的聲音開始嚴厲起來。要知道這可不是小事。
“這種傷如果放在醫院,因為子彈在臂膀上亂濺,就算是兌好了骨頭,恢復起來也得好長的時間,這還是最好的,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手臂終生受限,就是傷殘。(這裡說明一下,醫學和法律上講的傷殘,和平時說的不太一樣,比如說一顆牙齒被打掉了,那就是永遠無法恢復的,被國家傷殘鑑定部門鑑定,一般就是十級傷殘,這個和傷情關係不大,有時就是重傷也不一定能有傷殘。)
所以,我專門請了那位疾醫前來給他醫治!他曾經把我丈夫成正浩同樣的槍傷治好了,並不耽誤正常活動,所以這才是我請他來的原因!而不讓一般醫生接手,這點希望領導理解。”
電話那頭長時間的沉默。
成正浩的病他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但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還真不知道。
“潭淑函,你說的這事靠譜嗎?要知道人家家長把孩子交給我們,我們如果、、、、、”
“領導放心吧,我對蘇泰疾醫有信心,我丈夫的傷還是被狙擊槍打的,他都完全沒問題!更何況小邢中的是手槍!”潭淑函說的是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出了問題你是有責任的,這點你明白嗎?!”
“明白,好的,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對於這樣有擔當的同志,領導最是喜歡,有事不往後面躲。
而主戰場,蘇泰早就點了小邢的穴位,讓他沒有了痛覺。
“邢哥,你的另一隻手可以拿開啦!”
“兄弟疼啊!”小邢心有餘悸的說。
“沒事的,聽我的放開手吧。要是真疼我聽憑你的處置!”蘇泰一笑。
這怎麼可能?沒見他打麻藥啊!
“咦?怎麼不疼了?也動不了了?!”看著蘇泰那個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小邢試著把左手拿開,立刻感覺到了不同。
那右手根本沒有知覺,就是他想動都動不了!
看著的人都驚住了,包括司空逸馨和任紅軍,完全不知道這什麼原理。沒見他打麻藥啊?一個個驚詫莫名。
“阿姨,沒問題了吧,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一邊打完電話,譚淑涵把電話遞給了那位醫生,在接電話的時候,醫生也聽明白了,是因為她丈夫的成功病例,才讓潭淑函對這個蘇泰的醫術如此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