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治療槍傷(1 / 1)
經驗主義害死人,等著吧,事後,我非要投訴你們拿著傷者的健康開玩笑不可!
蘇泰開始了,因為這裡本身就是一個爛尾樓工地,所以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只能就這樣在原地開始了。
手拿‘大針’直接剖開了傷處!
“我的天!他沒用麻藥!?”
“沒補充血漿!”
“這怎麼可能?病人真不疼嗎?”
……
醫護人員們真驚呆了,如同進了屠宰場,看著血淋淋的屠夫。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那傷者就不喊疼!
這樣血腥的場面以前譚和司空逸馨還真沒有親身經歷過。這蘇泰也太大膽啦!
而任紅軍這時更是想到了自己,蘇泰當時就是這樣給自己手術的吧!
估計是他應該是在自己手術時殺進去,把自己搶了出來,又直接回國並治好了自己。
但他為什麼會幫自己呢?
這一下當然驚動了更多的警察。
“蘇泰,我在看著你割我的肉?!我是在做夢嗎?”小邢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邢哥,反正在夢中,更不要怕,現在就當它不是你的,我先借用一下,一會就結束了。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讓你先睡一會。”一邊認真的工作著。
雖然現在不是在靈藥園裡,但以前自己並沒有在骨肉階,沒有這麼多的便利條件。
“不用,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疼。”小邢當然不願意去睡,雖然手臂受傷了,但他仍然非常想嘗試一下點穴的滋味。
蘇泰用大針在傷口處剖開大臂,先把裡面的子彈頭拿了出來。
再仔細的兌著裡面的碎骨,這種活是最討厭的活。好在槍擊中的部位就只有一個大臂骨,也沒多少塊。
手槍子彈的破壞力和步槍是沒法比的。
很快蘇泰就把子彈從胳膊上拿了出來!
又把骨頭兌好了,蘇泰現在的病氣化真決已經到了六腑階,比起治爸爸的時候,不知道要輕鬆多少倍。
一塊塊,兌好了骨頭,連縫合傷口都不用,直接,在他的相應穴位處下針。
“邢哥,你按住你的傷口,讓它貼緊就可以了。要是你不方便……”
終於完成了這一步,蘇泰給小邢說道。
“蘇泰,我來吧!”媽媽這會也是提心吊膽。怎麼這個蘇泰還有當屠夫的潛質?搞得和庖丁解牛一樣,自己也是見貫了生死的人,怎麼有點瘮得慌。
“不用,還是我自己來吧!”小邢這會一直在夢幻中度過,他都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他這是要縫合嗎?”一個護士問著旁邊的同伴。
“肯定要縫合啊,否則傷口怎麼長?”
“他可真虎!直接這樣就把子彈拿出來。而且簡單的縫合都談不上了。”
“就是啊,我看他根本就沒拿針線怎麼縫啊?”
“這個世道就怕這種人,什麼都不懂,還虎不拉幾的,唉!”整個手術過程,那個醫生他唯一服氣的就是沒用麻醉就直接進行手術。
要知道,在麻沸散沒有發明前,華夏一直就是直接關公療毒,生生的忍著巨痛,有時手術沒做完,人就先痛死過去了。
而這個少年,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怪方法,讓人無痛手術,真是怪事。
這樣的事看著奇怪,但就和電視上有放,人家直接就把活生生的大公雞,一下子就催眠了,一會,人再一點什麼動作,大公雞又活蹦亂跳了。這其實應該是一個道理。
但到了現在,青年也就已經是黔驢技窮了,越來越不象個樣子!
什麼手術的基本規則都不講,就不說什麼防護之類了,他連手都沒洗!
而且他根本沒有縫合創口的東西……
這種種不按規定做的手術,他那些做法根本就是令人髮指!
然後果然看著蘇泰就直接不再去問傷口了,而是在針上面開始玩了起來。
沒錯他就在是玩針,針抖動慢了,他就再用力,讓針接著抖動,讓針變快。
“醫仙啊,你讓我死吧,我都看到了什麼?這真是一個醫生?病人痛的死去活來,他卻在這裡玩彈綿花,我看到的是什麼?!”
三個醫護人員都被蘇泰的行為看呆了。
“我警告你們,看可以,但如果再打擾到蘇泰疾醫,我現在就把你們趕出去!”
媽媽秀目一瞪,沒見過這樣的醫生,讓你們學就不錯了,還唧唧歪歪。
“民不俱死,奈何以死懼之!少拿白色恐懼嚇唬人!哥們就是路見不平一聲吼,吼完兩口是兩口!犯法了嗎?”那醫生才不管你是什麼國安還是公安,直接說道。
“叫板?!”媽媽立刻就要發作。
“阿姨,已經好了,不必擔心了,”蘇泰可不想讓媽媽找麻煩,雖然說媽媽的背景不錯,但那個醫生應該也不是什麼凡人,別的不說,就單是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找到國安局的領導,就這個醫生,能這麼快就找到媽媽的領導,也肯定不是一般人,現在是多事之秋,何必找那頭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了一事。
很快,蘇泰就讓一邊那位小哥哥放開了攙小邢的手臂。
傷口處蘇泰沒敢太驚世駭俗,癒合的差不多有個大概,蘇泰就用醫用紗布給小邢纏上了。
自己也開始收針,現在刀口他並沒有完全癒合,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看著呢,以後等第二次再給他癒合就是。
直接就點開了小邢的穴道。
而在那位小哥哥放手之時,大家都在看著傷口。
這是肉肉,不是東西,你沾上點萬能膠,綁塊紗布,按一會,就可以鬆手了?!
你糊弄鬼呢?
但奇怪的是,手是鬆了,也沒有什麼事發生。
這怎麼個意思?這不科學啊!
“邢哥,現在傷口應該有一點點的痛和癢,邢哥,你忍住一點吧!”蘇泰對小邢說著。
“沒事,感覺就象是螞蟻咬的一樣,讓疼痛來的更猛烈些吧!”小邢故作英雄氣概,順帶著還挺了挺胸。全然忘記了他剛才那個熊樣。
可惜蘇泰把視線給擋住了,一邊的小護士並看不到,只記得他疼叫的鳥樣了。
“傷口得慢慢癒合,這段時間不能做運動,等後天我再去你那裡。你去衛生間吧。我扶你起來。”
蘇泰攙著他的另一邊,小邢一借力,起來了。
“哪裡有衛生間?”小邢問一直攙扶他的同事說。
“我哪裡知道,我不也是第一次來嗎!”對這個問題,同伴也不知道。“你真能行嗎?要知道你的傷口都沒縫合!”
同伴這個問題正是現場所有人的疑問,當然不包括任紅軍,因為他親身經歷過。
小邢看了看蘇泰,他心裡同樣也沒有底啊。
“沒事,只要傷口沒大動作就沒事!”蘇泰再一次肯定的回答。
“這自信也太逆天了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兩指彈出萬般音!周圍無論是幹警還是這些醫護都在議論紛紛。
“得了,我扶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就是,又沒人看你的那啥。”扶著小邢那個幹警直接催道。
“樓裡第一排最左邊就是!”又有幹警提醒。
他們都在看小邢走兩步的情景了。
小邢沒有讓他們失望,就這樣兩個人施施然去衛生間了。
看的周圍的人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什麼情況?
這就完了?
他的手臂不是沒縫嗎?
十萬個為什麼就在醫護人員和諸多幹警的心頭盤旋著。這不科學啊!
“蘇泰,怎麼好像和你成叔叔說的不一樣啊?”潭淑函不解的問,要知道,成正浩在事後給他說的過程可不一樣,比這複雜多了。
“阿姨,這倒不是蘇泰沒有盡心,讓叔叔多受了一段時間的罪,那時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按照我師門的功法,當時也就是皮階,就是說在治療皮膚上,可以一口氣把病氣吸走,讓病人恢復健康,但對於不是那個階層的病,只能用常規的治療方針。這點還希望阿姨為我保密。”
蘇泰離開那些醫護人員,拉著潭淑函走遠點,小聲的解釋著。
“你那師門的修練還真是奇怪。”譚淑涵一聽更是驚奇。
“嘿嘿,子不言父過,還請阿姨諒解。”蘇泰無奈的說道。
“不是不是,蘇泰你可別誤會,我可沒有對你師門說三道四,評頭論足的意思,就是沒聽過而已,我家中,已經有二人得到你的救助,也就是得到你師門的幫助,本就應該感恩、、、、”譚淑涵急忙解釋……
“阿姨,不必解釋,我知道你的意思,咱們都是心有一杆秤,你全家人,上至爺爺奶奶、姥爺姥姥,姑奶奶,下至妹妹成靜茹,他們對似我如家人,更別說叔叔和阿姨您了。我們之間無須解釋和客套的。”
蘇泰當然不讓媽媽客氣什麼,要知道這裡他家!
“蘇泰你能明大理,懂是非,知善惡,我心甚慰。”潭淑函滿意的點了點頭。
“阿姨,上次我給你說遊艇的事,你還記得嗎?”看看小邢兩人也快也回來了,所以蘇泰問道。
“記得,怎麼你真買了嗎?”潭淑函一驚,那可不是小數目。
“阿姨,男子漢大丈夫,拳頭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馬,一言既出,哪裡有隨便放衛星的道理?我已經訂了一個可以承載36人的遊艇。船廠在淞滬,什麼都弄好,估計得在下個月可以交付使用了。”
蘇泰臭屁的說道。孩子有好東西當然是想向家人說。
那個醫生,本想上去與蘇泰認識一下,他看到小邢回來了,雖然對蘇泰有十萬個為什更為蘇泰的醫術而折服,療效才是最主要的,蘇泰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