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傭兵撤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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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咱們就別裝了,行嗎?再玩會玩出人命的。’

“蘇泰,剛才的槍聲你也聽到了,現在不是你閒庭信步歡樂燒烤的時候!”

“槍聲?你們身為國安,不是應該記住,為將之道,當先治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然後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敵!怎麼,你就是這樣待敵的,自亂方寸。”

蘇泰半是嚴肅半是玩笑的說著。

但局勢隨著傭兵團的不斷迫近,讓蘇泰沉不住氣了,因為他不能直接參戰,又不想在樹上留下彈痕,所以才讓局勢有的失控的感覺。

“主人,敵人又衝上來了,他們以大樹為寄託,以為擋住了我們的視線。要不要打!”黃一坤感覺到看著敵人卻不能打,這種感覺有點兒憋屈。

“全體注意,不要在乎留下彈痕,先全力殺敵再說!”

“好!”

“收到!”

林偉元四個人他們的精神為之一振。

現在因為有了任紅軍這個證人就在身邊,所以以幻影、黑貓警長、夜鷹為敵人指示的方向,黃一坤他們開始了點名!

坦克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有任紅軍做證,反正自己沒有動這些東西,蘇泰不知道他到底掌握多少,但就是記住了那句,醉死不認這壺酒錢。總不能你來個強加之罪給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吧。

“蘇泰你高!這位司空逸馨同學,外面真的很危險,我是國安的,你能勸勸蘇泰嗎到別的安全地方嗎?”

聽了蘇泰在這裡裝,自己又不好把他秘密部隊的事給挑明瞭。所以只能請這幾天天天在蘇泰的家裡,而且他也早已查明瞭姑娘的底細。

一聽別人點名了,想到人家是安國的,想查自己有什麼奇怪的。

“你是哪裡的?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司空逸馨不記得上次自己報名字了啊!再則,蘇泰對局勢已經明瞭了,

“我是國安的,名字是你上次說的?”

就在任紅軍說了一句話時,敵人的第一槍來了,他們取的是汽車駕駛室!

這一槍算是投石問路,也算是敲山震虎。因為離得遠,大燈又滅了

“臥倒!”說著,任紅軍基本上就是自然反應一樣,就想縱身一個魚跳,想把蘇泰和司空逸馨一起撲倒。

但他這一下卻讓蘇泰拉住司空逸馨躲開了。

“大哥,我很尊重你,但你不能趁機過來抱我師姐啊!要知道禮不可廢啊!”蘇泰說的很象很護犢子一樣,把司空逸馨拉了過來。

同時命令離那裡最近的夜鷹去指示對方的方向,讓納爾森把他打死!

司空逸馨心裡一甜。

任紅軍真是無語了,想不到都到這個時候了,外面槍林彈語,蘇泰這時還玩什麼封建禮數,真是閒得!。

“你牛!我服了你!”任紅軍無奈,就地一滾,直接到了車前,直接背靠著車,因為這個車可是防彈的。

任紅軍開始判斷外界的情況。他可沒有蘇泰這份自信。

他當然知道自己當時在自己被東京警察包圍,蘇泰他們分三個地方,怎麼吸引火力,為自己引得突圍的機會的。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死士報之!

這就是任紅軍想的,現在他必須要投入戰鬥。

他沒有辦法阻止蘇泰裝★B,那就只能聽之任之了。

“任哥,你幹什麼掏槍啊,至於嗎?在這朗朗乾坤國泰民安的大時代,不必如此緊張吧。”說話的時候,蘇泰已經看到了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就在左前方。

好象是回應他的這話,敵人又向著汽車的正前方開了一槍,這一槍是從左後方打來,從明顯,敵人的槍是衝著車方向去的。

但子彈穿過蘇泰,越過正爬在車前邊警戒的任紅兵身邊,還是讓他嚇了一大跳!

蘇泰一點不猶豫的通知那個方向的納爾森再次開火。

納爾森這段時間也沒別的事,除了和勝田賢一契合,就是練槍,槍法的水平那是一個勁的向上提。

這時的他早已瞄準了目標,一聲令下!所以他很輕鬆的一槍就狙倒了一個大腿,為這場戰鬥再立一功!

“不知道又是誰家的孩子在頑皮,此情此景,倒是該來兩句,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空雲捲雲舒!”

這時的戰鬥已經打響,其他的三人也紛紛開槍,立刻把一群傭兵仗著樹林當掩護物直接打懵了。

什麼情況?不是我們伏擊別人嗎?

怎麼我們被打的這麼慘,而且好像是種了被殺物件的埋伏一樣。?

不錯,四個方位,因為沒有了可以穿樹的命令,林偉元四個人在幻影它們的幫助下,那一個個槍法如神,直接穿過樹擊中敵人。

這次他們的目標不以殺人為主。而是以打傷為主。林偉元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下一步追蹤!

洪金先作為團長,也沒有想到會成這麼局面,他本以為幾天前的刺殺,已經把蘇泰抬到了相當高的位置。

蘇泰的家裡有人,這也是他看到的,但萬沒想到,他們會有槍!

他們是搞暗殺的,並不是過來打仗的,這一下子掛了七八個,讓他立刻就沒了信心。

“撤!”風緊,扯呼吧,這個蘇泰意然有槍手在保護,我不是對付一個高中生嗎?

其實剛才打自己弟弟那一槍,他就應該有所清醒,但他有點被弟弟的傷衝昏了頭腦。這才有了之前的失誤。

戰鬥打的雖然槍聲不少,但在黑暗當中,哪裡這麼好找人的。

一方想有心想跑,這可給了林偉元他們四人方便,再次追上去打傷了三個,這一下,對方更難了。

“放他們走,黃一坤林偉元,你們把長槍留下,你們悄悄跟上他們。”

慢慢的就讓敵人跑出了射程!

傷的人很多,但一個沒有直接死去的,就在那裡痛苦的悲痛。

“哥,別緊張兮兮的,小孩子放個炮,看把你搞的杯弓蛇影,至於嘛,典型的職業病。”蘇泰笑笑。

只有多多有強烈的不滿,在這場戰鬥裡,它只是一個看客。

“蘇泰你心真大,”既然蘇泰這裡指驢為馬,他也沒法說什麼,但他的嗅覺感受到,太多的氣味在變動,特別是黃一坤和林偉元的氣味他們在向前追。“你這就是職業病,來吧,喝杯壓壓驚。現在孩子們打個彈弓什麼的也不需要當回事。”拿一瓶啤酒,蘇泰走了過來,遞給了他,並開門把大燈開啟了。

敵人在後撤,帶著傷著和死者,這他們就不要操心了,黃一坤已經跟著,配合林偉元的無人機,沒有什麼問題。他們之中最厲害的也就比洪金元強不了多少。所以暗中跟著的林偉元黃一坤並不是太懼他們!

這場危機算是解了。但卻不是春夢了無痕,留下的彈痕、抓到的人,拿到的槍、這一切都擺在任紅軍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有心把事情攤開了揉碎了一點點的給蘇泰說明,好讓他給自己玩點真心,但現在有一個外人在。

如果上報此事,會不會對蘇泰有什麼不利,這些都是問題,所以任紅軍那個煩啊!

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絃斷有誰聽!

“你先等會,我回車看看,再回來。”車上還拷著一個人呢,因為遠,所以任紅軍得回去看看。

回車一看,人果然丟了!

算了,既然沒人報案,自己又何必找那個頭疼?而且還有可能給蘇泰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回去,接過蘇泰的易拉罐兒。開啟酒,一下子,一飲而盡!

“哥哥你慢著點!”蘇泰拿著水給他,在燒烤那裡坐著,遞過幾個肉串:“來,嚐嚐兄弟的手藝。”

把烤好的串給他,因為沒有了座位,只能在一邊站著。

“蘇泰你坐,我去車上。”司空逸馨很懂事的把小馬紮給了蘇泰,轉身走了。

任紅軍感激的看了看她。就剩下兩人:

“蘇泰,我也不瞞你,謝謝你在東京,先是從警察手中不惜與他們槍戰;我中槍之後,又從他們手裡把我救出來,治好病,送回國,此情此義我終生難報!”

任紅軍直接表明了,自己就是來報恩的!

球直接到了蘇泰的腳下,他不記得自己在救任紅軍的時候有什麼蛛絲馬跡,他怎麼會如此肯定呢?

“我有點不明白,你怎麼就認定,我有這個本事從警察手裡救你?”這句是蘇泰說的很小心,無論從怎麼解釋,都解釋的通,就是一個疑問句。

“明人不說暗話,我之所以被選進國安,就是因為我的鼻子有異於別人。可以說我的鼻子比豬的鼻子還靈。所以無論是你,還有你周圍四人的味道,我都一一記住了。所以雖然我一直都沒見過你,但是你救我時的味道在我身上溜達。”

任紅軍他不是那種太過含蓄的人,在恩人面前他就是個直腸子。

蘇泰對他的話,基本上是完全懷疑的態度:“對於特異功能,在上世紀八十年代特別的多,比如說隔空取物,好,我相信,但光說不練假把式,光練不說傻把式,你倒是取個物看看,結果全是魔術。”蘇泰笑了笑,這話已經絕對的表明了,他基本上沒有懷疑,而是直接的否定。

“大哥,你別過來唬我,我人傻是不錯,但子不語怪力亂神!”

“怎麼,蘇泰,你不相信我的話?”有點失望的看著蘇泰,任紅軍不知道他怎麼就不相信呢?自己話都這樣真情滿滿了?

“信!你可以當我信,來喝酒,還有什麼比詩情畫意可以佐酒。”

蘇泰笑笑拿起酒來,喝了一大口,‘何以佐酒,唯有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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