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嗅覺檢測(1 / 1)
“我日!”任紅軍爆了個粗口,“我能認出藏身在你周圍,你四個同伴,還不能說明問題?”
“大哥,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你說的應該是政府要員才有人保護吧!”從逼著黃一坤現身,蘇泰就知道他有這個能力,但他怎麼識破的,卻不得而知,僅憑這個就想詐出自己來。你真把蘇泰想簡單了。
連喝了幾口酒:“蘇泰,看來你不是能隨便相信人的事,沒關係,我們必定交淺言深,我直接的掏心掏肝的,讓你想著我可能是別有用心。好在,我的能力就放在這裡,你可以隨便出題,關於氣味類的,記住,我的鼻子可比豬鼻子還靈,而不是狗鼻子,你來吧。”
任紅軍無奈,為了取信蘇泰,這個嗅聞識人太關鍵了。
“我不知道你怎麼出題,大哥,這個遊戲太重了!”蘇泰真不懂怎麼辨別他說的真假,這東西還有點看不見摸不著。
“不行,這個東西不考,你不會相信我在齊魯那邊就認出你來,更不會認出我昏迷,你為我做的一切,當然信任兩字更是無從談起。”
任紅兵急的是一頭大汗。
“好吧,你既然願意考,你就閉上眼,我們玩玩。”蘇泰笑了笑,你願意玩,當然好,我也希望你一臉的真誠是真的,否則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怎麼對待你!“好,”一看蘇泰打算出題了,直接高興的答應一聲。
蘇泰一招手,黑貓喜滋滋的跑了過來。縱身一跳,到了蘇泰的懷中。
蘇泰盯著任紅軍的鼻子,看到這廝的鼻子明顯的一動。
警長得到了他的命令,飛快的跑了。
“好了,大哥,題已經來了,你睜眼吧。”
“是不是要我抓住它?”張開眼睛的任紅軍目光包含著渴望。
“那是我的夥伴,你可不能傷了它。”蘇泰腦子一鎮,難道這貨說的是真的,他可是閉上眼睛的,怎麼知道有東西來了,他不是唬我的吧?
“知道了兄弟,”任紅軍把杯口酒喝盡,直接大步走向林子。
“蘇泰,他幹什麼去了,”
司空逸馨問道。
“他說他可以抓黑貓警長送給我當定情信物。”
蘇泰看著已經看不到身影的任紅軍,嘴裡說著,腦子已經切換成了夜鷹。
“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荒山野外玩定情,還真有情調,好基友一生情喲。但我剛剛怎麼沒見警長?”司空逸馨被蘇泰的說法逗樂了。
“它在車的後座上睡覺,你當然看不見了。”
但回答時,他的是蘇泰直勾勾的看著樹木。“行了,我去更衣一下。”
“又來了,躺床上的時候,幾天不見你去衛生間,這才剛多少會兒啊?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司空逸馨白了蘇泰一眼。
“我說司空逸馨同學,你個大好女青年。為什麼天天非要盯著男同學的那啥這麼用功啊?”
蘇泰說笑著,把納爾森、勝田賢一以及坦克等全收進靈藥園。
蘇泰被任紅軍給驚壞了,他直奔黑貓,一點的多餘的路都沒有。
“你下來,你主人讓我帶你回去。”任紅軍跑在黑貓藏身的樹下喊著。
黑貓直接跳走了,幾下就離開了視線。
這邊任紅軍在後面沒命的追。
就這樣追了十幾分鍾,它怎麼都逃不開他的追蹤,蘇泰是越看越奇。
最後黑貓也累了,任紅軍抱著它:“黑貓,你放心吧,你主人是我的恩人,我不會害他,也不會害你的。”
更讓蘇泰驚奇的是,任紅軍還抬頭衝著一邊一直跟著自己的夜鷹說。
“那隻醜鳥,你跟著我幹什麼?難不成你也是蘇泰的?”
到此,蘇泰基本上肯定了他真是一個奇人!他的鼻子真比豬還強。
抱著黑貓警長的任紅軍回來了。
“我回來了,哈哈哈”,累得象個狗一樣的任紅軍高興的舉著大黑貓。
“怎麼?你為什麼抓警長?看把它累的。”
看著警長那靈動的大眼睛,司空逸馨立刻被萌翻了,直接抱了過來。因為從家裡出來時,警長剛剛就在車上,只不過跑玩去了。
“哈哈,妹妹,我逗它玩呢!”任紅軍哈哈一笑。
“大哥辛苦了,快來喝水。”看著司空逸馨抱過了貓走到了車裡,蘇泰也沒有說話,正好讓出了座位。
貓咪出奇的乖,而且這段時間多多天天給它多次的洗澡,洗的它雖然多次抗議都沒有一點的效果,乾脆閉眼享受。
就好象人類說的一樣,生活就是強★奸,既然反抗沒用,就好好享受吧。
現在它在司空逸馨的懷裡靜靜的被她抱著,閉眼享受?
‘這貨,我還真羨慕,看看它頭頂的位置,哼,不對,我感到我有點那啥了……’
蘇泰這樣想著,至此這才知道,任紅軍為什麼偏偏就這樣跟著自己好幾天這種種怪異了。
可笑自己還以為自己乾的天衣無縫,竟然是氣味出賣了自己。
看著司空逸馨到一邊逗貓,任紅軍說:
“所以,你不必隱瞞我什麼,你是我的恩人!從一醒來,我就聞到你在我身上殘留的味道。在你的身邊一直有四個人,還有三個寵物的氣味。你又有神奇的醫術。我就更加確定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認是一個人,而不是恩將仇報豬狗不如的東西,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我這樣好,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好幾次,才送回華夏。我真不明白。請恩公告知!”
這是任紅軍迷惑的事情,蘇泰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到倭國專門去拯救他,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原因,他實在是想知道。
蘇泰靜靜的喝了一口酒,沉思往事憶殘陽,看來有些事雖然任紅軍看不見,但他卻可以聞到,真是天意啊!
本來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竟然有一雙領域的鼻子。真是天意呀!再瞞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我之所以救你,是因為你去殺那兩個倭人。”
“請恩公不吝賜教。”
“前一段時間,我在東京賭場的樓下客房時候,有個女孩,那天夜裡突然跑到了我房間前,敲門,讓我開門,我不信她,沒有給他開門。她說了倭人要對付我,然後她感覺電梯門要開,就跑了。事後,我知道,這個女孩子被殺了。殺他的那兩個人就是你殺的那兩個倭人。”
“當時女孩走後,大量的倭人警察來用各種理由來陷害我、、、、、當我再次回到東京,找到了害女孩的倭人的時候,第一個倭人已經死了,我當時只發現了你一個背影,但想再找你的時候,你就不見了。”
“而第二天,我們就在第二個殺死女孩人的小區裡見面了,沒想到倭人的防彈窗,救了他一命,而且倭人把你包圍了,我只能想著讓人引開他們,給你創造機會。就是你聞到的那幾個人,殺了幾個倭人,但你還是被抓了。”
“你中槍了,被送到了醫院,我用計把你救了出來,連夜回到了國內,路上給你治好了病,你安全了,傷口可能還要痛幾天。本來我以為,可能事情就這樣結束了,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救你了嗎?就是為了那女人的報信之恩。”
蘇泰一口氣把他們的經過說了出來,為他答疑解惑。
“你是說,當時倭人害你之前,曉慧在逃難途中向你報信了、、、、、、”
這裡的任紅軍再也忍不住,那洶湧的感情。他已經哭的淚眼迷離。
“是,當時因為謹慎,我沒敢跟女孩兒開門。”
“竟然是曉慧,竟然是曉慧、、、、、、”
任紅軍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了。沒想到竟然是曉慧的一句話,在保佑著他,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當日曉慧種下善因,到了自己這邊終於長大了,來護佑自己,救了自己。
曉慧啊,你的善果我收下了,可是伊人今又何在?
鶯啼啼不盡,任燕語,語難通。這一點閒愁,十年不斷,惱亂春風!
曉慧,你讓我如何獨行這一生。
接過蘇泰遞來的紙巾,擦擦淚,但怎麼擦啊,對曉慧的哀思如何能夠擦去。
蘇泰又遞過一罐酒,已經開了。
飲淨,“蘇泰,有烈酒嗎?這個和水一樣。”
任紅軍開言道。他多想一下子醉死過去,去找他的愛人。
“有,”從空間裡直接拿出了茅臺:“哥哥,先吃個串壓壓。”
基本上算是搶過了瓶子,直接就從嗓子往裡倒。
大哥,那可不是二鍋頭,你倒是給我留點啊!暴殄天物。
現在什麼天物不天物的,任紅軍只想一醉,至於再次醒來了如何面對,那是後話,醉了再說吧。
一醉解千愁,醒來抽不抽?
在車裡正逗貓的司空逸馨一看他們的樣子真是擔心了,這男人怎麼了?
一副痛失我愛的感覺,想著一下子喝死嗎?
從車裡想出來勸勸,蘇泰給他擺擺手。
至情之人,讓他發揮吧,反正有自己在,也出不了什麼事。
“蘇泰,我想曉慧,”
“我就快要結婚了,”
“但她卻沒有成為新娘,他失蹤了……”
拉著蘇泰的手,和平常的酒鬼沒有什麼兩樣,本來他就沒有什麼酒量,今天空腹連喝兩個啤酒,又來一斤高度的白酒,不醉才怪。
很快,他就要吐了,蘇泰扶著他到了一邊吐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任紅軍在斷斷續續的讀完詩後,就華麗的睡了。
把他扶到了一邊,拿了一個大毯子,在地上,讓他睡了,旁邊放在一點防蚊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