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行歸元訣(1 / 1)
魏鑫的衣裳早已被汗水浸溼,他滿臉通紅,緊咬牙關,怒吼一聲“喝!”原本狂暴的四行能量被強行壓下,趁這個機會,魏鑫立即點亮座下的土柱。
但狂暴的能量豈是那麼容易就被壓制的,就在土柱剛剛亮起的瞬間,五行的能量全面爆發,宛如五條顏色不一的毒蛇,瘋狂地扭打在一起。一時間火柱爆發,周圍空間瞬間化為火焰地獄,汗水將魏鑫徹底打溼。但下一秒金柱發出耀眼光芒,火焰熄滅,但周圍不斷地傳出利器破空聲,哪怕未曾移動,身上也多出密密麻麻的裂痕。魏鑫面色扭曲,一口銀牙近乎咬碎,他拼盡所有力量操控這中央土柱的力量,試圖以土行之力,壓制並調節著金木水火的平衡。
金衰木盛,木衰土盛,土衰水盛,水衰火盛,火衰金盛。能量的傳遞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魏鑫死死地壓制與調節,又是一聲低喝,五行柱子同時爆發出絢麗的光芒。五行能量終於在此時,達到一個微弱的平衡。而在魏鑫的面前,出現了五顆顏色各異的勾玉,圍成一個圈,緩慢的轉動著。五顆勾玉的顏色都很暗淡,甚至有一種隨時將要破碎的感覺。但魏鑫卻是欣喜不已,滿頭大汗的他想要伸手觸控,卻發現自己竟然連抬手的動作都有些力不從心,不過雛形已成,他這入門關算是完成了。
“不錯,不愧是聖心,完成比預測的還要快。現在的五行歸元訣已經有了基本的雛形,雖說不穩定且弱小,但對現在的你來說,也已經算不錯的了。現在你將此印,印在你身體上吧”
魏鑫點點頭,意念一動,那五色勾玉便向其額頭飛去。可當勾玉接觸到魏鑫時,魏鑫感覺自己彷彿墜入由利刃,荊條,冰窟,火獄,砂石組成的無盡地獄。五種元素化作五條兇猛毒蛇,彷彿勢要將魏鑫吞噬殆盡,這種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本就疲憊不堪的魏鑫,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
老者見狀搖搖頭,緩緩說道:“畢竟是借他人力量完成的印記,遭到一點反噬也是正常,待你能運用自身玄力運轉時,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不知過了多久,反噬才逐漸結束,魏鑫面色慘白,看不到一絲血色,豆大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落,但他卻十分興奮,無論如何,他挺過來了。魏鑫顫顫巍巍地來到老者身前,做出一個形似鞠躬的動作,雖不標準,但對於現在的他已是極限。
“多謝前輩。”
老者擺了擺手“還是先解決一下你的肉身問題吧。你試著默唸一下功法口訣。”
魏鑫聞言立刻靜下心默唸起來。老者見狀一揮手,一股溫和的力量便覆蓋在魏鑫靈魂之上。
與此同時,魏鑫的肉身額頭上突然浮現出五色勾玉圖案。五色勾玉出現後便開始飛快的運轉,一股溫和的綠色玄力也隨即爆發出來,覆蓋在魏鑫的整個肉身上。
在那綠色玄力的包裹下,魏鑫身上的那些觸目驚心的裂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僅僅數息時間,傷口便全部消失不見。
“好了。”隨著老者疲憊的聲音落下,魏鑫也停止了默唸。但當他看向老者時,不由吃了一驚,急忙喊道:“前輩!你的身體!”
只見那老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透明,彷彿隨時就要消失一樣。
“無妨,不過是力量用盡而已。這縷殘魂存在的意義本就是傳承老夫的功法,如今也算是完成使命了。現在,老夫再教你如何如何修煉,或者說是如何啟用聖心。”
聽到這,魏鑫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畢竟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晚輩洗耳恭聽。”
老者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之所以修煉不出玄力,是因為你之前所吸收的天地玄氣,全都被你的聖心所奪走。”
魏鑫聽到這,眉頭微微皺起,打斷道:“難道聖心需要很龐大玄氣嗎?”
“並不是,初期啟用聖心,並不需要太多天地玄氣。不過我們可以把未啟用的聖心視作一個桶底,但四周沒有桶壁,沒有桶壁的桶就是一個木板,他如何盛水呢?所以你之前的天地玄氣,全都被聖心奪走,又全部傾瀉出去,自然你毫無玄力。”
魏鑫嘴巴張到老大,敢情之前全是白忙活,想起家裡為自己用的靈丹寶藥,不由一陣肉疼。“那如何才能建立桶壁呢?”
“初期啟用聖心很簡單,只需要養心草配上清心露即可,但這建立起的桶壁面積很小,能裝下的玄力也很少。要知道聖心是需要玄力滋養的,玄力越多,聖心成長的也就越快,所體現的好處也就越多。”說罷老者的身影又透明瞭些許,甚至已經可以看到他身後的景象,同時周圍的空間也有崩塌的跡象。
魏鑫見狀,抓緊提出心中疑問,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那麼該如何擴大桶壁,又有些什麼能力呢?”
“一些滋養魂魄的藥草,即可凝魂,亦可清心,如何尋到,那隻能看你今後的機緣了。至於能力,更多是作用在靈魂之上,現在的你只能做到穩定心神,不受蠱惑。而未來你的桶壁越大,它的作用也將越明顯,例如分割魂體且不受損,強化靈識,亦或者使魂體具現化。”
“靈識?據說是到了鍛魄境,以玄煉魂後便可擁有靈識。”對於以前認知中的玄道‘頂端‘魏鑫還是比較瞭解的。
“嗯,說得不錯,不過那只是正常來說,擁有聖心的你,靈魂本就比常人強大,不用等到鍛魄境,在褚丹境時便可以煉魂!”此時的老者已經基本看不見了,不過依舊在儘可能地為魏鑫解惑。“聖心的強大不是現在的你能想象的,配合這《五行歸元訣》盡力的去挖掘吧,它們將會是你修玄道路上的強大助力。”
魏鑫見狀,躬身抱拳,大聲喊道:“前輩之恩,晚輩無以為報,不知前輩有何遺願,晚輩自當盡力!”
“只望你走上歸一路,超越極限,打破這個牢籠。”老者聲音漸漸遠去,血脈空間也緊接破碎。
躺在地上的魏鑫此時也睜開雙眼,站起身來,微微望向天空,緩緩說道。
“晚輩銘記於心。”
說罷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踏巖熊屍首分離地躺在旁邊,不由感慨,‘這一定是前輩耗費力量幫我滅的這畜生’這讓魏鑫對老者的感激之情又多了幾分。
魏鑫圍著這熊頭研究了好久,想把其中的獸核取走,可是魏鑫現在依舊沒有玄力,又怎麼破得開其皮肉,要知道就算是死了的踏巖熊,它的皮膚對於普通人來說依舊是硬如鋼鐵。嘗試許久未果,但魏鑫又不想放棄,畢竟二階兇獸的獸核可是很值錢的。無奈之下,只好推著這熊頭,一路滾向輕影城。
魏鑫走後不久,又有一道身影在森林裡快速穿梭,此人正是那位紅袍老者,他擊殺了那位白袍老者後,又等了許久,卻一直不見透明人回來。這讓他十分惱怒,他懷疑這透明人肯定是攜帶那滴血液逃走了。
想到馬上到手的寶物跑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炸了。在森林裡瘋狂尋找著透明人的氣息,卻是一無所獲。臉色鐵青的紅袍老者,想到其本身就是隱藏氣息的好手,就算以靈識搜尋,也難以發現他的痕跡。無奈只好先回宗門,打算向上彙報一番,懸賞透明人的蹤跡。
對此魏鑫當然毫不知情,他一路推著熊頭回家,可是引起了巨大的轟動,近乎全城上下的人都在討論這事。
“客官,聽說了嗎?魏家那位二少爺,在戌時推著一隻二階兇獸的腦袋進了城。”一家酒樓裡,一名夥計與客人閒談道。
“何止聽說啊,我親眼看到了呢!嘖嘖,那可不是普通的二階兇獸,那可是踏巖熊!一方霸主的存在!但它的腦袋竟像皮球一樣被魏家二少推著走。”
“這可是奇了,您說那城外那幾聲巨響,會不會就是這二少爺搞出來了的?”
“嘿嘿,十有八九是了。”
“可是,這魏家二少爺,不是修不得玄力嗎?能搞出那麼大動靜?”
“誰知道呢,沒準人家隱藏了實力也沒準,昨天我見到他的時候,雖然渾身染血,但是精氣神卻沒得說,足得很!”
“看來魏家這是要有動作啊!”
……
對於外界的流言蜚語,魏家可沒有功夫去管了。因為此時的魏家上下同樣處於震驚當中。
魏家大院
魏家上下無論男女老少,齊聚一堂。所有人盯著院中碩大的熊頭還有其身後擦汗扇風的魏鑫發愣。最不可思議的畫面呈現在他們眼前,不敢相信卻又真實存在那裡。一時間院內寂靜無比,只聽得見魏鑫那呼呼的喘氣聲。
“都看著我幹什麼啊,還不快幫我把這畜生的獸核取出來?”魏鑫喘著粗氣,命令著身邊的家僕。
魏鑫的一句話,讓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幾位有些實力的家僕連忙拿出匕首,開始取獸核。
“鑫兒!”一位面容俊美,臉色卻略顯蒼白,一副柔弱書生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魏鑫的父親,魏家的家主:魏華山。雖已四十有餘,但其長相卻依舊保持著二十多歲的樣貌,和魏鑫站一起說是他哥都有人信。不過由於身中奇毒,身體常年處於虛弱狀態,滿臉的憔悴。
“父親!”魏鑫連忙擦掉臉上的血跡,向前躬身道。
“好好,鑫兒你這是……能夠吸收玄力了嗎?”這短短一句話,讓身為家主的他說得竟有些顫音。可見此事他有多麼看重。
“現在還不行,不過……唔”魏鑫還沒說完,只見一個身影飛快的衝到魏鑫面前,將魏鑫死死抱住。
“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這些沒用的!沒看見鑫兒一身血嗎?沒看見鑫兒很累了嗎?真不知道你怎麼當爹的!”說話的人將魏鑫抱在胸前,胸前的兩團捂得魏鑫呼吸不暢。奈何又掙脫不開。
“我可憐的鑫兒,明明該是個享福的二少爺,結果這當爹的不爭氣,害的鑫兒在外面受欺負。哼,要是母親她在……”
“咳咳……沐妍,你姨娘,咳,欣月她好些了嗎?”魏華山抓緊打斷道,但說話底氣卻明顯不足,加上身體的虛弱使他咳嗽不斷。
被叫做沐妍的人是魏家的庶長女,正值桃李年華,卻也有著照玄境六階的修為,平日喜好煉丹。是由魏華山的側室欣月所生,不過欣月自入門以來,一直都窩在屋內閉關療傷,除了魏沐妍基本誰都不見。再加上魏華山對其母女有愧,故而面對魏沐妍時語氣也總是弱上幾分。
“老樣子。”魏沐妍隨口敷衍道“鑫兒,你那侍女雲瀟再借姐姐會兒啊,最近煉丹需要從她身上取點東西。”
“唔唔唔唔唔。”魏鑫感覺自己快要憋死了,好在魏沐妍也放開了他。魏鑫大口喘著粗氣,卻又急忙問道:“母親她到底是在哪?她怎麼樣了?為何不能見她?”魏鑫急切地望著魏沐妍,可魏沐妍只是沉默著為他擦臉,不再多言。魏鑫又望向他父親,魏華山卻也躲開了他的視線。
最終還是魏傑看不下去,勸道:“鑫兒,你還是說說你的奇遇吧,還有城外的那聲巨大響聲可與你有關?”魏鑫也知道無法從父親和姐姐嘴裡聽到什麼,母親的事情一直都是家中的禁忌,從未有人和魏鑫說過他母親的事。以至於魏鑫連他母親叫什麼都不知道。
魏鑫也只好壓制心中的無數疑問,開口說道:“城外的巨響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確實有一場奇妙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