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中毒垂危(1 / 1)
護衛聽到劉牧的問話,心中一驚,連忙擠出一絲笑容。
“我想問問殿下,還要不要吃點別的東西。”
“宿醉傷身,殿下要保重身體。”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劉牧輕輕點頭,衝著護衛擺擺手,以為他是關心自己的身體。
這人是當初招攬的百名護衛之一,劉牧對他有些印象,所以沒有多想。
等護衛離開後,劉牧拿起勺子在醒酒湯中攪攪,準備再喝一點。
可湯到嘴邊,他眼前忽然閃過剛才那個護衛的臉。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拿著勺子愣了片刻後,劉牧將醒酒湯又倒回小盅。
從榻上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冷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
護衛三步並做兩步離開營帳,快步回到伙房中。
後怕地長出一口氣。
剛才要不是自己隨機應變,恐怕八殿下已經發現不對了。
“怎麼樣?成了嗎?”
廚子見到護衛回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成了!”
“我親眼看著他把醒酒湯喝下去了。”
護衛將手中的托盤扔在一邊,從米袋子後面翻出早就準備好的行囊。
“走!”
“這下後半輩子不用愁了!”
廚子興奮地將圍裙解下來扔進爐灶,拿起行囊跟護衛離開伙房。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巡邏計程車兵漫不經心地在營地裡轉著,應付差事。
這裡離大齊邊關還有一段距離,根本不用擔心夜襲。
廚子和護衛早就留意過營中巡邏的規律,十分輕鬆地繞開散漫的巡夜士兵,躲過哨兵,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
“來人!”
就在兩人離開營地後不久,護衛軍的主將營帳中,忽然傳出一聲痛苦的呼喊。
帳外兩個站崗的護衛神色一凜,立刻挑簾進去。
“殿下,有何吩...殿下,你怎麼了?”
只見剛剛還好好的八皇子,一隻手緊緊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攥著被子,臉色潮紅,面容猙獰,脖子上青筋暴起,兩隻腳不停地蹬著。
“快去叫醫卒!”
“通知統領!”
兩個護衛反應很快,一個人守在劉牧榻前,防止再出意外。
另外一個人用最快速度跑出營帳,去找人來救八皇子。
“什麼?殿下出事了?”
王信接到訊息,立刻從床上蹦起來,連衣服都沒穿,直接拿著槍往外衝,同時下令。
“擊鼓!”
“全軍戒備!”
“派人通知趙小姐和三位統領!”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在寂靜的夜中響起,瞬間將全營人驚醒。
“全軍整備!”
各個營帳中的什長立刻反應過來,趕緊叫醒睡夢中計程車兵,趕到自己負責的位置上。
“出什麼事了?”
何修從營帳中走出,疑惑地看向營門之外。
那裡黑洞洞一片,根本沒有敵人來襲的跡象。
“老何,是你派人擊鼓的嗎?”
正在疑惑的時候,旁邊營帳的弓箭手統領袁漸走了出來,高聲問道。
何修搖搖頭,與袁漸邁步向主將營帳走去。
不管出了什麼事,主將營帳中的那位必定知道。
說不定今晚擊鼓,就是他為了立威,故意搞出來的事。
不過殿下還是魯莽,這種事應該跟自己等統領提前打個招呼,免得出現營嘯一類的狀況。
就在何修想著該怎麼勸八皇子的時候,迎面跑來一人。
“兩位統領。”
護衛來不及行禮,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速彙報。
“八殿下出事了!請二位速至中軍大帳!”
八殿下出事了?
何修只覺得口中發苦,連髒話都來不及罵,直接衝向八皇子的營帳。
袁漸咬著牙,臉色陰沉地跟在何修身後,心中默求滿天神佛保佑八殿下。
......
中軍大帳之外,八皇子的親軍將整座營帳圍了個水洩不通。
“王信見過二位大人。”
此時的王信穿著一身寢衣,提著槍的手上,青筋肉眼可見。
血紅的雙目之中,滿是暴戾的光芒,幾乎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餓虎。
“王信,殿下出什麼事了?”
何修看到王信這個樣子,心中一沉。
王信可是八殿下最信任的護衛,他氣成這個樣子,難道八皇子已經...
何修不敢再想下去。
“殿下遇刺。”
“醫卒正在盡全力救治殿下。”
幸好王信雖然暴怒至極,但也知道,三位統領和趙棠兒絕不可能是兇手。
“抓到兇手了嗎?”
袁漸兩道劍眉高高揚起,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他們三人可是護衛軍中的統領,除了八皇子和趙棠兒,就屬他們三人官位最高。
若是八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他們能回家當個平頭百姓都是燒高香了。
此刻的袁漸,恨不得將兇手抓住,一劍一劍剁成肉泥!
不多時,趙海也來了。
今天晚上他跟八皇子多喝了幾杯,反應難免慢了一些。
趙棠兒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的身體還沒好,所以睡的比較早。
此時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王信,八皇子呢?”
“他把我們都弄醒,自己反倒在大帳裡裝死是吧?”
“趙副將,慎言!”
已經知道內情的袁漸和何修同時厲聲呵止。
王信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頭,死死地盯著趙棠兒。
若是她敢再說一個死字,自己就一槍把她挑了!
哪怕她是驃騎將軍唯一的女兒,也不能這麼咒八殿下!
“這傢伙不會真出事了吧?”
看到王信血紅的雙目,趙棠兒臉色一變。
雖然平時跟八皇子不對付,但趙棠兒知道,整支護衛軍誰都能出事,就是八皇子不行!
“進去看看!”
五人來到大帳中,整支護衛軍中醫術最好的醫卒正在給八皇子治療。
此時的劉牧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褻褲,上半身滿是銀針,看起來極為可怖。
可即便是這樣,劉牧還是不時吐血,面色白的如同剛剛裁好的宣紙。
“醫卒,八殿下怎麼樣了?”
趙棠兒站在榻邊,銀牙緊咬,聲音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八皇子的性命!
醫卒滿頭大汗,又在劉牧身上紮了一根銀針。
然後起身,滿臉苦澀地看著五位將軍,無奈地垂下了頭。
“小人無能。”
“解不開八殿下所中之毒。”
“請各位將軍恕罪。”
聽到醫卒的話,賬中的五人全部眼前一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