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幕後主使(1 / 1)
林淳是真的高興。
只要八皇子沒事,他的性命也就保住了,說不定還能得到八皇子賞賜。
就算沒有賞賜,光是救過皇子這件事,也能給他帶來無數好處。
趙棠兒臉上泛起笑意,只要劉牧的小命保住,她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勞煩神醫幫忙開個固本培元,養氣補血的方子。”
雖然毒清了,但劉牧的身體還很虛弱,得及時吃藥調養,免得落下病根。
“我已經把方子交給了李敢,一會他就會把煎好的藥送過來。”
林淳在看到劉牧甦醒後,就已經考慮到這一點。
“李敢?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榻上的劉牧眉頭微皺。
他覺得名字耳熟,但卻想不起到底是誰。
“李敢是你府上的護衛。”
“就是那個滿臉風霜之色,看起來總是愁眉苦臉的那個人。”
趙棠兒將林淳打發出去,坐在榻邊跟劉牧輕聲解釋。
“這次多虧他,如果不是他,不光是你,連我們都要完蛋。”
“有那麼嚴重嗎?”
經趙棠兒一提醒,劉牧頓時想起李敢是誰。
“我知道你不受陛下寵愛,但怎麼說也是個皇子。”
趙棠兒衝著劉牧翻了個白眼。
“你莫名其妙被人刺殺,我們這些人都沒盡到保護你的職責,自然難辭其咎。”
劉牧輕輕點頭,看著面容憔悴的趙棠兒,故意跟她開玩笑。
“我還以為你是擔心我才變成這樣,原來是擔心你自己啊。”
“你少來!”
趙棠兒輕輕捶了劉牧一下,卻見劉牧痛苦的整個人縮成一團,連面容都變得扭曲。
又趕緊用手輕輕給他揉了幾下。
“我當然也很擔心你。”
“不過,只有一點點。”
趙棠兒用大拇指掐著小拇指的指尖。
“就這麼一點點!”
兩人說了一小會話,趙棠兒將現在的情況給他交代了一遍,讓他不用擔心。
這時外面想起李敢的聲音。
“殿下,您的藥送來了。”
趙棠兒讓李敢進來,自己端起藥碗,準備給劉牧喂藥。
上次坐了他的馬車,現在就當是還他人情。
“你要餵我藥啊?”
劉牧看著趙棠兒溫柔地舀起一勺藥湯,放在微紅的雙唇邊輕輕吹吹,目瞪口呆地問。
他平時見慣趙棠兒大大咧咧的一面,根本沒想過她還會有這麼溫柔的時候。
“我看你中的毒不比我輕啊!”
“李敢,趕緊找醫卒給趙副將看看!”
“你到底喝不喝?”
趙棠兒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你要是再敢說這種廢話,我連湯碗都給你塞進嘴裡!”
“好男不跟女鬥。”
劉牧知道趙棠兒是一片好心。
這可是驃騎將軍府的千金大小姐,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伺候人的活?
於是說了幾句玩笑話後,乖乖被她喂藥。
......
將近中午的時候,營外響起馬蹄聲。
正在睡覺的劉牧猛然睜開眼睛,以為有敵人來了。
一直守在他身邊的趙棠兒,衝他輕輕搖搖頭。
“我派王信出去抓姦細,應該是他們抓到人回來了。”
不出預料,王信和趙海很快就押著兩個奸細來到營帳中。
兩個奸細鼻青臉腫,身上靴印無數,顯然已經被王信好好‘招呼’過了。
“殿下,在醒酒湯中下毒的兩個叛徒已經抓回來了。”
王信看到劉牧的臉色好多了,心中一喜。
只要殿下沒事,他就心滿意足了。
“你們兩個...”
劉牧半坐在床上,身後墊著好幾個枕頭。
“是叫楊雲,蔣正沒錯吧?”
聽到八皇子一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楊雲蔣正跪在地上,哐哐磕頭。
“殿下,我們就是一時糊塗,求殿下饒我們一命!”
“若是殿下饒過楊雲,楊雲願為殿下赴湯蹈火!”
這兩人昨晚想的很好,只要逃到京城,就能得到三皇子的保護,不用擔心八殿下報復。
可兩人都沒有騎馬,又要躲避隨時可能追上來的追兵,所以走的很慢。
王信和趙海將騎兵分成小隊,每隊負責一塊區域,很快就找到了兩人。
現在見到八皇子沒死,自己又被抓回來,兩人只能趕緊求饒。
只要不殺自己,什麼條件都能答應!
“一時糊塗?”
劉牧冷笑一聲,自然不相信這兩人口中的話。
若真是一時糊塗,身上怎麼可能恰好帶著毒藥?
“我問你們,自從當上府中護衛,我可曾虧待過你們?”
“沒有。”
“那我可跟你們有不共戴天之仇?”
“沒有。”
兩人瘋狂搖頭。
八皇子對府中護衛極好,這是八皇子府人盡皆知的事。
“那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或許是太過用力,劉牧忍不住咳嗽起來。
“混蛋,快說!”
王信一腳將兩人全部踢倒。
趙棠兒默默給劉牧拍背。
“殿下,這些全是三殿下讓我們乾的!”
兩人本來就不是什麼硬骨頭,被抓回來的時候,已經嚇破了膽,自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住嘴!”
眼看兩人還準備繼續,劉牧突然立刻厲喝一聲。
“趙小姐,趙統領,王信,你們幾個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問他們。”
趙棠兒心中一暖。
劉牧這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在保護他們。
皇子之爭殘酷無比,若是捲入其中,說不定就會被這個巨大的漩渦攪的粉身碎骨。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殿下,我要在這裡保護你。”
王信第一個拒絕了劉牧。
昨夜的失職就已經讓他很自責,現在殿下這麼虛弱,他當然更不能離開。
至於皇子之爭,王信根本沒想到。
就算想到,他也不在乎,這輩子他只認八皇子。
“老夫倒想聽聽這二人會說出些什麼。”
趙海昨夜已經決定投靠八皇子,自然也不介意聽聽三皇子和八皇子時間的明爭暗鬥。
趙棠兒沒有吭聲,但也沒有離開,只是默默站在劉牧身邊。
這讓劉牧有些驚訝。
要知道趙棠兒可是趙青唯一的女兒,從某種程度來說,她就能代表驃騎將軍府。
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不可能不知道留在這裡,就意味著支援自己。
可她依舊沒走。
劉牧心中有些感動。
他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接著問道:
“說說吧,我那個好三哥,到底給你們佈置了什麼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