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額烈格的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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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旺是居平關的城門官,匈奴到底是怎麼攻入居平關,只有他最清楚。

不過陳軒在定城沒有發現柴旺,那他說不定會在匈奴大營中。

“什麼柴旺,我從來沒聽過!”

額烈格不耐煩的擺擺手,陰沉著臉警告劉牧。

“以後你也別來找我,不然的話,我跟你同歸於盡!”

之前在大齊京城,額烈格還能用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做藉口安慰自己。

現在劉牧擺明要把他當成,安插在匈奴內部的奸細,這讓額烈格內心很是煎熬。

他不想背叛將軍,不想背叛同袍,可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被自己牽連。

今夜出營跟劉牧見面,就是想跟他劃清界限。

“只是向你打聽個人,用不著這麼激動。”

見到額烈格的反應如此激烈,劉牧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淡笑著開始安慰他。

“你不想讓我找你,那我就不找你了。”

額烈格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和驚訝,劉牧這個混蛋,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王信,回去準備幾張上好的字畫,替我送給達曼將軍。”

“順便請他幫忙打聽一下,柴旺這個人。”

劉牧看著額烈格淡淡的笑著說:

“這下你滿意了吧?”

“老子弄死你!”

沒想到額烈格臉色突然變的極為猙獰,直接抽刀就撲了過來。

一直盯著額烈格的王信,冷哼一聲,閃身擋在劉牧面前。

同時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他的小腹上,將他踢了回去。

“額烈格大人,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已經答應,不去找你了。”

劉牧故作驚訝地看著額烈格,好像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狂。

“你別裝了。”

額烈格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眼神中帶著一絲屈辱。

“達曼將軍喜歡字畫,這是我告訴你的!”

“你給他送字畫,明擺著是要出賣我!”

當初在皇子府,額烈格被劉牧詐的招供,說了很多匈奴將領們的愛好。

其中就有達曼將軍喜歡字畫這一條。

當時額烈格覺得沒什麼,只是一些小愛好而已,就算說了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可沒想到,今天劉牧光是靠這一個愛好,就把他拿捏住了。

“你是匈奴,我是齊人,我們本來合作的很好。”

月光照在劉牧的臉上,讓他的臉看起來像罩著一層淡淡的冰色。

“可你現在不想跟我合作,那就對我沒有利用價值。”

“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當然要趕緊把它丟掉,省得佔我地方。”

額烈格想要反駁,但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劉牧說的沒錯,齊人出賣匈奴,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憤怒的資格。

“你就當...可憐我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額烈格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口。

“我不想背叛將軍和兄弟,更不想讓我的家人成為奴隸。”

看到這個壯碩剛強的漢子求饒,王信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可憐你?”

劉牧鼻中冷哼一聲,帶著幾分不屑說道:

“我可憐你,那誰可憐居平關中,死在你們匈奴刀下的齊人?”

“你現在至少還活著,還能每天帶著手下到處亂晃。”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殺掉的齊軍將士,連屍骨都無人掩埋?”

額烈格被劉牧說的啞口無言,整個人頹然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路邊的小草。

“回去幫我查一下柴旺的訊息,他原是居平關的城門官。”

看到額烈格不說話了,劉牧冷冷地吩咐他。

“居平關被你們攻破後,他下落不明,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我知道了。”

額烈格悶悶地應了一聲,他不想答應劉牧,可他不敢不答應。

何況柴旺不是什麼重要人物,順手查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我再加一個小問題。”

劉牧見到額烈格的心理防線已經被自己徹底擊潰,不緊不慢地問:

“當夜,你們是怎麼攻破居平關的?”

陳軒知道的東西已經被劉牧全部挖出來,但只有城門官柴旺這個線索比較有用。

額烈格是匈奴大軍的千夫長,知道很多機密訊息,說不定能從他這裡打聽出什麼東西。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

聽到劉牧的問題,額烈格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們揮兵南下第三天,將軍大人叫我們夜襲居平關。”

“本來我們以為只是試試,畢竟居平關易守難攻,以前南下甚至要一個月才能攻破。”

“可沒想到,這次夜襲竟然真的攻了進去,一切順利的好像在做夢一樣。”

“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有很多人不相信,我們真的拿下了居平關。”

劉牧聽出,額烈格也覺得一晚拿下居平關,有些不可思議。

讓匈奴千夫長都覺得詫異,基本可以肯定,居平關中有奸細在配合他們。

而這個奸細,十有八九就是柴旺。

只是劉牧有一點想不通,如果真是柴旺開關門放匈奴汝城。

那他現在應該在匈奴大營中吃香喝辣,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連匈奴千夫長都沒聽過他。

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過額烈格連進關都是稀裡糊塗,肯定不會知道更隱秘的訊息,問他就是白費力氣。

劉牧瞥了一眼額烈格,見他還是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衝著王信使了個顏色。

王信心領神會,立刻過去將他扶起來,甚至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剛回邊關,重掌大軍,我也不知道送你點什麼好。”

劉牧從懷裡掏出五十兩金子扔給額烈格。

“這五十兩金子,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等將來回了部族,可以給嫂子買點首飾布匹,給令郎添點玩具。”

額烈格沒有伸手,任由那個袋子落在地上,粘滿塵土。

劉牧沒有管他,和王信自顧自的翻身上馬,回定城去了。

等劉牧離開後,額烈格突然狂吼一聲,用力地跺著地上的錢袋,恨不得將袋子跺進土裡。

隨後他上馬準備回營,可剛走了沒多遠又返回來,用刀挑起錢袋,塞在馬鞍上的掛囊中,這才策馬離開。

回定城的路上,王信跟在劉牧身邊,大聲的問道:

“殿下,既然你已經把額烈格攥在手,為什麼不問他一點匈奴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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