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就近徵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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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來的信,在劉牧守關的那天就到了定城,送到了沈默手中。

那時候趙海等人已經率援兵出發,沈默不得已才將這封信交給陳守,由他呈給劉牧。

“京城來信?”

劉牧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在京城只有一個名義上的爹,還有幾個會欺負人的兄弟。

他們都不像是會給自己寫信的人。

等接過信封一看,上面寫著吾女親啟的字樣,這才明白,這信原來是趙青寫給女兒的。

趙棠兒正好在前廳處理軍務,劉牧讓陳守將她叫了過來,把信交給她。

“陛下吐血了?”

剛看了幾行字,趙棠兒就大吃一驚,沒想到匈奴人竟然把景帝氣到這個地步。

“父皇身體如何?”

聽到景帝吐血,劉牧大吃一驚,等問清楚原委後,他又追問了一句。

離京的時候,劉牧知道景帝的身體不好,可沒想到短短數月時間,竟然惡化到當眾吐血。

現今太子之位懸空,恐怕在京城的幾個皇子,都要生出些不該有的心思了。

“經過御醫診治,陛下已經好了許多。”

儘管父親的用詞十分隱晦,但趙棠兒還是從字裡行間中感覺到,他對景帝身體的擔憂。

“希望景帝能再撐個三五年。”

劉牧心中默默想著,他在邊關剛剛開啟局面,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壯大自己。

雖然景帝對他不怎麼樣,但有這個名義上的爹在,別人至少要顧及他皇子的面子。

唸完書信後,趙棠兒坐在榻邊,仔細地將信收好,看著劉牧說道:

“陛下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希望這次拿下居平關,能讓他高興一點吧。”

如果景帝撐不下去,不管登基的是哪位皇子,恐怕劉牧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趙棠兒不想看到他的日子,過得太慘。

“晚上召集統領們議事。”

劉牧的眼睛轉了幾圈,臉上帶著幾分冷意對趙棠兒說。

“我知道了。”

趙棠兒還以為劉牧是要例行查問軍務,沒有多想,直接點頭答應。

......

華燈初上,劉牧端坐在將軍府正廳之中,只是渾身包著白紗,看起來有點滑稽。

居平關中所有統領分坐兩邊,靜靜地等著劉牧開口。

“前幾日,我們拿下了居平關,此事眾位都有功勞。”

“我已經讓趙副將按照功勞大小彙總成冊,上報京城,請陛下御覽。”

劉牧先說了一個好訊息,讓居平關的將領們高興一下,隨後他話鋒一轉,緊接著說道:

“不過,現在居平關有一個很嚴重的隱患,那就是守軍兵力嚴重不足。”

“趙副將,現在能正常輪值巡守的兵丁有多少?”

趙棠兒這幾天一直在忙這些事,兵力多少早已經爛熟於心,

“現在能巡守的兵丁只有六千,而且有三千是護衛軍,不能長期呆在居平關。”

護衛軍是京西大營的兵,他們來到邊關的任務是保護劉牧和趙棠兒。

居平關的城防不在他們的任務範圍之內,現在守城是看在八皇子的面上幫忙。

“也就是說,居平關的兵力之後三千。”

劉牧豎起三根手指,眉頭緊皺著說:

“匈奴雖然被我們趕走,但並沒有傷到元氣,隨時可能再次南下。”

“而朝廷調撥的大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那麼我們就得自己解決守軍不足的問題。”

給京城的信是昨天發出去的,雖然用的是八百里加急,但到京城同樣得兩天左右。

再加上朝堂上那群老爺,還得扯皮調哪裡的兵,調多少兵,沒有一個月,見不到新兵。

這麼長的時間,居平關等不起,劉牧和眾位統領也等不起,只能自己想辦法。

“殿下的意思是,就近徵兵?”

廳中不止一個人猜到了劉牧的言外之意。

所謂就近徵兵,就是把附近的適齡男子強徵入營,很多齊軍沒兵的時候,就是這麼幹的。

“除此之外,各位還有什麼好辦法嗎?”

劉牧看著眾人,淡淡的反問。

如果有可能,劉牧也不想用這種辦法;可為了保住居平關和自己的基業,他只能這麼幹。

京城的變化遠超劉牧的想象,如果他再不快點,恐怕就要錯過這次絕好的機會了。

眾位統領你看我我看你,沒有人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就只能這麼辦了。”

劉牧輕輕嘆了口氣,開始佈置任務,

“周義,從明天開始,你就是居平關主將,負責關中一切軍務。”

“呂慶,蘇恆,顧庭,你們三人各帶一隊人馬,去彌城等地徵兵。每城不許超過兩千人。”

“趙副將,給定城沈默發信,讓他徵兩千新兵送過來。”

“這樣居平關的兵力能達到一萬左右,雖然還是捉襟見肘,但至少能扛得住匈奴了。”

被點名的將領轟然應是,各自離開將軍府回營準備去了。

唯有周義留了下來,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說,只是礙於旁邊的趙棠兒,沒法開口。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趙副將不是外人。”

自從那天的城頭血戰後,劉牧對趙棠兒已經是信任至極。

“殿下讓末將查的事,末將這幾天又找到了新線索。”

周義當然知道趙棠兒可以信任,不過在開口之前,他必須要得到劉牧的允准才行。

“什麼線索?”

劉牧的眼睛猛然一亮,沒想到周義的調查進展的這麼快。

“趕走匈奴後,我曾經親自去過柴旺的家裡,卻發現他家裡什麼值錢東西都沒有。”

查詢內奸這件事,周義十分上心,他想替冤死在匈奴刀下的袍澤面,討個說法。

“這算什麼線索?”

劉牧眉頭緊皺,不明白周義說這句話的意義在哪裡。

“殿下,匈奴共進居平關那晚,柴旺是城門官。”

看到劉牧有些疑惑,周義細細地解釋說:

“如果他不是內奸,那麼金銀細軟應該全部留在家中,不會像現在這麼幹乾淨淨。”

“而現在這個樣子說明,他料到那晚會破關,所以提前把值錢的東西都讓人帶走了。”

“什麼人能知道匈奴的進攻時間?自然是內奸。”

劉牧覺得周義的推測有些牽強,他想了一會,皺眉問道:

“沒有金銀細軟,不一定是柴旺拿走,也可能是被匈奴搜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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