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暫代城主(1 / 1)
宋良典等八人頓時緊張起來,死死地盯著劉牧,等著他開口。
“宋良典,任戶冊司主事,葛廣生,任工部司主事...”
隨著一個個名字念出,落選的三人明顯有些垂頭喪氣,臉上帶著不服之色。
可劉牧直接無視了這三人,衝著宋良典等五人說:
“你們即刻上任,接手五部司務,同時清查五部之中,有沒有與城守,於家勾連的餘黨。”
“查清之後,直接關入大牢。”
五人的眼睛轉了幾圈,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劉牧在給他們放權。
他們五人現在是一步登天,五部之中肯定有人不服。
有了清查城守餘黨這個理由,若是誰人不服,直接扣上餘黨的帽子關入大牢。
這樣有利於他們迅速掌握部中的權利,好幫劉牧辦事。
八人謝恩離開後,劉牧和趙棠兒換了一身便裝,騎馬來到胡澈的家中。
胡澈的宅子看起來跟尋常宅邸沒有區別,跟另外四位主事六七畝的大宅子更是相形見絀。
進門之後,左邊開了幾分菜地,種著幾行蔬菜,院中還搭了葡萄架,頗有幾分田園之樂。
“請問二位是...”
一個頭戴方巾,面容尋常的婦人從屋中出來,看著劉牧和趙棠兒驚奇地問道。
自從城主被八皇子抓了,胡澈也被削去官職,以前的親朋怕他連累自己,已經不上門了。
就連府中的侍女傭人,見到於家的情形後,也怕惹禍上身,紛紛走了。
“我們是胡澈的朋友,不知道他可在家中?”
劉牧怕自己說出身份嚇到婦人,只說自己是胡澈的朋友。
“他正在屋中寫字,我去叫他。”
婦人看起來應該是胡澈的夫人,衝著劉牧微微行禮,轉身回屋去叫胡澈。
“外面的可是蕭兄?這個時候,敢冒著風險來看我的人,怕是也只有你了。”
很快,胡澈的聲音從房中傳來,話語中帶著幾分自嘲,調侃之意。
“看來這人倒有幾分心胸。”
劉牧聽胡澈的聲音比較清亮,甚至還能開玩笑,輕聲對趙棠兒說。
尋常人若是被削去官職,肯定會消沉一段時日,沒想到胡澈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
“蕭兄,你可是來...”
胡澈剛出門就看到院中站立的兩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來看自己的人竟然是八皇子!
“下官...草民胡澈...”
突然見到八皇子來拜訪自己,胡澈嚇得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胡兄,用不著這麼客氣,龍某就是來看看你而已。”
劉牧一個箭步上千,托住準備行禮的胡澈,說話的語氣如同尋常訪友一般。
“龍兄,趙兄,二位請屋裡坐!夫人,把我最好的茶葉拿出來招待這兩位。”
胡澈掃了一眼趙棠兒,見她也是男裝,立刻明白這二位是微服出巡,連忙衝著夫人叫道。
屋中陳設典雅古樸,帶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文生氣息。
“老胡,你這府雖然不大,但兩個人也支應不過來,怎麼沒看到傭人?”
劉牧習慣性地坐了主位,看著胡澈輕笑著問道:
“不會是你知道我要來,所以讓傭人都藏起來,跟我裝節儉吧?”
“我節儉不節儉,龍兄你最清楚。”
胡澈臉上泛起一絲苦笑,無奈地看著劉牧。
自己之前寫的髒汙名單還在八殿下手裡,到底是真節儉還是裝節儉,八殿下心裡清楚。
“被削去所有官職的感覺如何?聽說你還有閒心寫字,看起來倒是挺灑脫的。”
劉牧謝過胡夫人送來的茶,真像老朋友一樣,跟他閒聊起來。
“沒把我發配充軍,已經是八殿下高抬貴手,既然已經躲過一劫,自然要灑脫一些。”
雖然這些年貪的錢都吐出去了,但胡澈卻也因此去了一塊心病。
“今日我和趙兄已經把城中的主事選了出來。”
劉牧將宋良典等五人的任命說了一下,看著胡澈問道:
“你覺得我這樣安排,有沒有什麼問題?”
這五人都是胡澈推薦來的,劉牧安排的位置到底合不合適,問他就行。
“五人都是官場老手,在這個職位上不會出事。”
胡澈對自己推薦的人很有信心,不假思索地說:
“就算出事,後面還有龍兄託著,再大的事到你手裡,那也是小事。”
“問題就在這裡,我不可能一直呆在遙城,我還要趕回居平關,防著匈奴。”
劉牧的神色一肅,微微偏頭看著胡澈,淡淡地問道:
“我要是走了,五大主事因為奪權開始內訌怎麼辦?”
“居平關事務繁雜,我總不能放下那邊的事,來給你們調停吧。”
五大主事平起平坐,但各部之間本來就有不少矛盾,他們五人將來一定會起爭執。
劉牧要是沒事,自然可以坐鎮遙城,鎮住這幾人爭權奪利。
可劉牧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他的計劃馬上就要推進,根本抽不出時間管遙城。
“龍兄你的意思是...”
胡澈不明白劉牧到底想幹什麼,皺著眉頭疑惑地問。
“我準備找一個人暫代城主之位,思來想去,我覺得你最合適。”
劉牧瞄了一眼,胡夫人並不在外面,壓低聲音對胡澈說。
“我?”
胡澈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劉牧。
原本胡澈以為,劉牧又是來讓自己推薦人才的,沒想到他竟然要讓自己去當城守!
“沒錯,就是你。”
看著胡澈震驚的樣子,劉牧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輕輕點點頭,示意他沒有聽錯。
“殿下,這絕對不行!我是個帶罪之人,你能放過我,對我已經是恩重如山。”
胡澈連連搖頭,十分堅定地拒絕說:
“若是再把我扶到城主的位子上,肯定會引來不少人非議的!”
城主和主事一向是由朝廷任免,八皇子抓了嚴平已經犯了忌諱。
要再把胡澈扶到城主之位上,吏部一定會覺得八皇子是在安插親信,培植勢力。
“有非議又如何,只要你幹得好點,那些非議自然會煙消雲散。”
劉牧根本沒把所謂的非議放在眼中,他是要幹大事的人,不可能在乎這種東西。
“我只問一句,你幹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