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趙青之憂(1 / 1)
大齊朝堂之上如今有四派勢力,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各成一派,趙青的中立派。
三皇子有個得寵的母妃和做將軍的舅舅,勢力最大;五皇子次之,二皇子最弱。
趙青這派人員不多,但最得景帝信任,權利不小。
支援二皇子的朝臣,因為二皇子遠在邊關,所以暫時和趙青達成默契,免得被吞掉。
五皇子在和三皇子的爭鬥之中,本來處在下風,若是連趙青都得罪了,局面就更難了。
“在大殿之上,我看趙將軍的臉色並不是太好,想來他對女兒任禁軍統領,不是很情願。”
五皇子略微想了一下,胸有成竹地對老師說:
“只是父皇強行任命,他不能翻臉拒絕,只能聽之任之。”
“我向趙將軍道賀,不是因為他女兒成為了禁軍統領,而是要趁此機會向趙將軍示好。”
“所以能不能見到趙將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做出了向他釋放善意的舉動。”
五皇子知道,身為中間派的首領,趙青不會在短時間內倒向任何人,所以點到為止就好。
聽到五皇子的回答,老謀深算的秦松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殿下,你終於能沉得住氣了。”
這些年秦松一直讓五皇子忍耐,不是真想讓他成為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孩子。
而是讓五皇子沉下心,看清朝堂之事背後的紛爭,不然只看表面,很容易被人帶到溝裡。
如今五皇子終於有所領悟,秦松自然高興不已。
“這些還要感謝老師多年的教誨,若無老師諄諄教誨,學生不可能學會這些。”
五皇子十分謙虛的想秦松行禮,他是真的從老師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
“那殿下去宮門口等趙將軍吧,老臣先回府了。”
秦松衝著五皇子點點頭,管家放下轎簾,八個壯碩的轎伕抬著他離開了皇城。
回到皇城門口,五皇子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見到趙青和趙棠兒出了宮門。
“恭喜趙將軍,恭喜趙統領!”
見兩人出來,五皇子笑著迎上前去,客氣的對兩人說。
“多謝五皇子。”
趙青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拉著女兒,勉強謝了一聲。
看到趙青臉色不是很高興,五皇子的眼睛轉了幾圈,微笑著問趙棠兒,
“趙統領,聽說護衛軍回來的時候,是由你領軍?”
之前北上的時候,主將是劉牧;回京的時候,劉牧留在邊關,領軍之人自然是趙棠兒。
“正是末將。”
趙棠兒以為五皇子要問劉牧的事,心中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有一句話答錯。
“三千護衛軍,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想必趙統領在領兵之事,遇到過不少麻煩吧?”
沒想到五皇子根本沒提起劉牧,反而問起來領兵的事。
“的確遇到不少麻煩,不過都被一一化解了。”
趙棠兒疑惑地看著五黃皇子,搞不懂他怎麼會關心這些東西。
“看來趙統領跟趙將軍,學了不少領兵治軍的手段,那我就祝趙統領順利上任了。”
五皇子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隨後衝著趙青拱拱手說:
“趙將軍,我還有些雜事要辦,就不和你多聊了,告辭。”
趙青和女兒送走五皇子,兩人立刻上轎,催促著轎伕趕快回家。
回到家中,門口已經被送禮的人擠得水洩不通,門房只留下名帖,讓來人把禮物抬回去。
趙青見到這種情況,不想被這些人纏上,吩咐管家從後門回去。
兩人悄無聲息地從後門回府,趙青換好衣服坐在堂上,剛準備喝口茶,管家就進來了。
他手中端著一個木製紅漆的托盤,上面擺著好幾十張名帖,
“老爺,這些是送禮之人留下的名帖,你看如何處置?”
趙青本來就有些不耐煩,碰上這些小事,有些不耐煩地說:
“小官不必理會,同僚找人回封文書,以示答謝。不管多重的禮,都要原封原樣退回去。”
管家輕聲應是,他在府裡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分寸。
“老爺,聽說棠兒被陛下封為禁軍統領了?這可真是大喜事,咱們可得好好高興高興!”
沒過多長時間,趙夫人一臉喜色地從後堂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換好家常衣裳的趙棠兒。
“高興什麼高興?你還以為這是什麼好事呢?”
坐在椅子上的趙青看了夫人一眼,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
“當初破匈,破奴被提拔為統領的時候,你不就說是好事嗎?”
趙夫人讓趙棠兒在一邊坐下,自己坐在趙青旁邊,皺眉問道:
“怎麼現在棠兒也做了統領,你反而倒不高興了?”
趙青是行伍出身,兩個兒子自然也入了軍中。
為了避嫌,他並沒有將兩人放在京西大營,而是讓他們在驍騎軍中自己打拼。
兩人沒有辜負趙青的期望,在軍中打拼多年後,終於成了驍騎軍的統領。
一向十分低調的趙青,為此大醉三天,差點連朝事都耽誤了。
沒想到現在趙棠兒也成了統領,趙青反而不高興了。
“棠兒和她哥哥們怎麼比?破匈破奴成為統領,那是靠多年打拼才掙回來的。”
趙青倒不是對女兒有什麼意見,只是覺得禁軍統領這個位置太難做了。
“父親,我怎麼就不能和大哥二哥比了?”
聽到趙青的話,趙棠兒有些不高興了,憤憤不平地說:
“居平之戰,我記得可是大功!你不會覺得這戰功都是假的,是別人送給我的吧?”
趙夫人在一邊也是虎視眈眈,女兒拼死拼活掙回來的戰功,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我不是說你的戰功是假的,我只是覺得,你坐不了這個禁軍統領的位置。”
趙青感受到夫人和女兒身上的殺意,連忙苦笑著解釋說:
“禁軍負責守衛皇城,乃是關鍵中的關鍵,想坐這個位置,必須有非同尋常的手腕才行。”
趙棠兒有些不服氣,她覺得父親有些小看自己,於是爭辯說:
“當初在居平關,我們以三千人擋住了,匈奴兩萬人潮水般連綿不絕的進攻。”
“難不成這些禁軍比匈奴還要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