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你叫綿億(1 / 1)
這是?
前清王爺要魂飛魄散的前兆?
“這是成了?”我抬頭望向施法者慕白問道。
可慕白卻沒有立馬回應我,反倒是率先吐出了大量的鮮血,而後只聽“錚”的一聲悶響。
慕白,手中的寒光佩劍重重朝地上一杵,這時他才堪堪藉著佩劍的力量站穩。
“應該是成了。”半響後,慕白給出了回應。
我和吳攻玉互看了一眼,隨後朝著慕白走去。
與此同時,剛剛才厲害無比的前清王爺,此刻身影也開始愈發的黯然了起來。
不過,他依舊沒有消散。
但這時我們都看得出來,也就需要最後致命一擊,這前清王爺必死無疑。
這也算是陰差陽錯了,畢竟不管是我的馭龍術也好,還是慕白的紫幽之箭也罷,我們的本來攻擊目標都不是這個前清王爺。
但能幹掉一個總是好的。
所以,我和吳攻玉再度交換眼神,而後便毫不猶豫的朝著前清王爺而去。
這個時候不趁他病要他命,還待何時?
難不成等著他緩過勁來,再跟那穿著紅嫁衣的女鬼聯手誅殺我們嗎?
顯然不可能。
只是我和吳攻玉都沒有想到,在我們即將一擊斃命,將這前清王爺就地誅殺的時候。
之前分明對他沒有絲毫的情誼的,紅嫁衣女鬼竟然衝了過來。
不過,之前兩次的陰差陽錯,讓我和吳攻玉在剛才動手的時候,便做好了第二套的備案。所以看著紅嫁衣女鬼衝過來。
我倆先是故作慌張,所以吳攻玉直接接過我丟擲的蛇千絲,又快又準的刺向了女鬼的心口。
而我則是當即捏出了三道雷訣,朝著女鬼的腰間擊去。
“轟隆!”
三聲巨響,三道雷訣應聲而下。
女鬼被雷訣攻擊,似乎連刺入心口的蛇千絲都顧不上了。
反倒是著急忙慌的想要儘可能的閃避開雷訣的攻擊。
她怎麼害怕雷訣?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微微一頓。
同時恨不得大喊一句:“你早說啊!”
要知道她這麼害怕雷訣,我還使用什麼馭龍術。吳攻玉還做什麼用原身來降伏百鬼,我們直接疊加雷訣便是啊。
我與他聯手定然可以完整疊加七層雷訣。
至於慕白雖然不確定他是否可以使用雷訣,但雷符茅山肯定有吧。
果然,瞧見這一幕後慕白,也是一臉憤然道:“早說啊,我茅山卻不缺的就是雷符。而且實在不行我還可以用五雷轟頂陣。”
是啊,誰能想到一個上百年道行,怨氣沖天的女鬼竟然還懼怕雷訣。
難以置信,真是難以置信。
但跟我和慕白的一臉惋惜不同,吳攻玉卻突然朗聲道:“小白,攻擊她的腹部。”
啥玩意?
剛才的三道雷訣已是我全部的靈力了。
現在別說三道,我就是一道雷訣也使不出來了。
可看著穿著紅嫁衣的女鬼,將周身的鬼氣凝絕成實體,抬手就準備給吳攻玉和我一刀斬成兩半的時候。
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就伸手重重一掌拍在了女鬼的小腹之上。
同時,我拉著吳攻玉連滾帶翻這才躲過了,由鬼氣凝成的實刀。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
我一掌開啟出去後,紅嫁衣女鬼竟然驟然倒地不說,還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
她身旁不遠處的前清王爺更是撕心裂肺的喊道:“敏兒!”
若不是前清王爺接連受到兩次重創,神魂只餘下一絲一縷,單憑他剛才那一聲暴走。只怕屋內的滾滾陰氣便足以將我們化為灰燼。
而且,更讓我奇怪的是紅嫁衣女鬼實力,並不在前清王爺之下。
雖然蛇千絲厲害無比,但也不至於就這麼一擊將她打成重傷,甚至喪命。
更何況剛才她被蛇千絲刺入心口的時候,明明都還可以好好的站立。
至於三道雷訣就要了她的命就更加扯淡了。
如同你告訴我,正在重創紅嫁衣女鬼的是我最後那一掌一般。
要知道,我最後那一掌是使出了全力不假,但我現在的全力,不過也就才平時鼎盛時期的三分實力都不到。
這樣就將如此彪悍的紅嫁衣女鬼重傷,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看著紅嫁衣女鬼越發痛苦的表情,和周遭都不敢妄動的厲鬼,我是真心有點懵圈了。
“師白,你可以啊。都只剩下殘血了還能一擊致命。”看著捲縮在前清王爺懷中的紅嫁衣女鬼,慕白一臉震驚的說道。
“慕白道長,實不相瞞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這麼可以。”我如實的說道。
這話聽起來有些像抬槓,但老天作證我說的全是實話。
“我要殺了你們!”就在我和慕白討論的時候,前清王爺永臻突然暴怒的喊道。
隨後,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開始吸食酒樓剩下厲鬼身上的鬼氣。
該死我怎麼忘記了,他可是皇室。
還是受到庇佑的前清皇室,哪怕只有一絲神魂也可以力挽狂瀾。
見此情況,已然無力再戰的慕白,當即將茅山至寶再度拿了出來。脫離了慕白的手後,茅山至寶立馬迸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只可惜這光芒很快便消散了大半,而等這光芒徹底熄滅的時候。
估計我們三人便真要手拉手見閻王了。
看到這一幕後,我、慕白、都費力想要站起來。坐著等死可不是我們的風格。
沒曾想吳攻玉卻是一臉淡然:“永臻王爺,你現在若是殺了我們怕是沒人能救你的幼子。”
啥?
聞言,我和慕白互看一眼,皆是一臉的茫然。
慕白甚至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儼然一副懷疑自己出現幻聽的架勢。
我雖然不似他這般動作誇張,但心中的想法卻差不了多少。
什麼幼子,哪來的幼子?
“即便我不殺你們,你們也沒有辦法救孩子和敏琪。”誰曾想,我倆錯愕不已,前清王爺卻如此回應道。
這?
難道,這前清王爺和這紅嫁衣女鬼竟然育有一子?
可是史記上不是記載這王爺無後嗎?
難道是私生子?
我一臉茫然,慕白則是雙眸開始如之前施展紫幽之箭般,開始漸漸泛出了紫色的光芒。
只不過這次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不是要施展紫幽之箭,只是在透過這種光芒來觀察著什麼。
而他所觀察的東西不是什麼旁的物件,正是此刻還痛苦捲縮在地上的紅嫁衣女鬼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