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他把我們當小弟(1 / 1)
慕白這是在幹什麼?
我滿臉都是疑惑,但卻並沒有打斷對方。
最終,慕白一雙泛著紫光的眼睛恢復了常色,笑道:“原來如此。”
他這話是他懂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問慕白,便再度開口道:“吳少主說的沒錯,永臻王爺,你若是想要敏琪腹中的孩子,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唯有依靠我們。”
啥!?
敏琪腹中有子?
所謂的幼子指地是這個?!
我滿臉錯愕不已,吳攻玉和慕白卻互相對視一眼後,說道:“永臻王爺,這或許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一個你等了數百年才等來的機會。”
“你嚇唬本王?”永臻,抬眸與吳攻玉對視道。
上位者的壓迫感隨之而來,甚至因為不久前才吸入了整棟酒樓,剩下厲鬼的所有鬼氣。
此刻的前清王爺永臻的實力,雖然未必恢復大半但想來也不少。
“並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吳攻玉,卻絲毫沒有畏懼,反倒是神色從容道:“亦如現在也只有我們可以幫助敏琪制住流血一樣。”
止血?
聽到吳攻玉這話,我的目光再度投向穿著鮮紅嫁衣的女鬼敏琪發現,可不是嘛。她雖然已經將自己捲縮成一團了。
但嫁衣下襬確實還是有鮮紅色的血跡在不斷湧出。
之前,我之所以沒有注意一來是因為整個場面十分混亂,鮮紅色的嫁衣跟血液的顏色基本一致,很容易讓人錯過。
當然,更重要的是我沒想到一個女鬼竟然還會懷孕。
這,這……
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聽到吳攻玉這話,永臻幾乎是半點猶豫都沒有。立馬就來到了吳攻玉和慕白的面前,隨後開口道:“你們若是當真可以救敏兒,我們可以談談。”
“好,一言為定。”說完,吳攻玉和慕白兩人朝紅嫁衣女鬼而去。
我見此情況亦跟了上前。
只見吳攻玉單手捏訣,直接點在了女鬼背後的大陽穴上,隨後一股陽氣便順著穴道轉入了女鬼的體內。
慕白則是雙眸再度泛起了紫光,而後以手為掌,隔空覆蓋在女鬼小腹之上。
待紫光閃過,陽氣流淌於全身後,紅嫁衣女鬼原本慘白的臉色當真漸漸恢復了過來。隨之消失還有她痛苦的呻吟聲。
見真有效果前清王爺永臻,更是立馬閃現在了敏琪的身後。
待吳攻玉和慕白施法結束後,他既溫柔又迅速的將女鬼穩穩當當的抱入了懷中。同時一面手搭在對方的脈門上,一面神色凝重的抬頭:“你們二人到底是誰?為何可以救治鬼胎?”
吳攻玉的真實身份就是吳家老祖宗,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鬼。
至於慕白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我不太清楚。
但憑藉他之前使用紫幽之箭的樣子,我也足以判斷他絕對不是常人。
“永臻王爺每個人都有秘密,你身為皇室中人應該更明白這話的含義。”吳攻玉,微微一笑道:“更何況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好好談談王妃的問題。畢竟這鬼胎只是暫時保住了。”
“如果你們真的可以給我孩子一次投胎轉世的機會,我們願意被你們誅殺。”讓我沒想到的是,吳攻玉這話剛說完,敏琪便開口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神色很真摯,沒有絲毫的欺騙。
尤其是當她說完下意識的用手輕輕撫了下小腹後,我這才看清楚。在繁瑣複雜的鮮紅嫁衣之下,她的小腹已經隆起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
看樣子至少懷孕五個月左右了,但鬼怎麼會懷孕呢?
還是……
“師小姐,這孩子是在出事前便有的。”像是看出我的疑惑,敏琪開口道:“原本他應該有種幸福安穩的一生,可惜我這個當額孃的並沒有保護好他。”
額娘?
幸福安穩?
聽到女鬼敏琪的話,我表示不太理解畢竟漢家女可不會自稱自己為額娘。
而且,恕我直言她一個妾室如何給自己孩子一個安穩幸福的人生呢?
“師小姐,我不是妾室。”誰曾想,紅嫁衣女鬼竟抬頭看著我說道:“我的全名叫瓜爾佳·敏琪。”
什麼!?
聽到這話,不光是我連帶著吳攻玉和慕白都是一臉驚訝。
“你是瓜爾佳氏?”這話,我們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隨後,我更是不敢確認的說道:“所以,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永臻王爺的側妃吧?”
之前童迷不是調查過嗎。
永臻王爺的正妃是葉赫那拉,側妃是瓜爾佳氏。
“沒錯,是我。”敏琪,揚唇一笑道:“後世是不是還說,因為王爺鬼迷心竅愛上了一個卑賤的漢家女。所以活生生將我這側妃給氣死了。正妃烏拉那拉氏,為了給我和自己報仇。一把大火將那漢家女活活燒死,隨後又將王爺帶回了紫禁城好生照顧將養?”
“呃,差不多是這樣吧。”我點點頭道。
“真實情況到底是什麼?”吳攻玉,見狀忍不住插言道。
目前看來真實的情況肯定不是如此。
否則的話那個所謂的漢家女,也不會變成早救被氣死的瓜爾佳氏。
“其實說起來都是皇上的陰謀,無論是葉赫那拉也好,亦或者是敏琪也罷。他們都是奉命嫁給本王,實則想要監視本王的人。”
“可史書記載你跟皇帝的關係不是十分親厚嗎?”我很是詫異道:“而且,你因為常年體弱根本未曾涉及過朝政,又何來監視一說呢?”
現代社會我們都還需要時刻提防競爭對手,更何況是奪嫡之爭。
那一定比職場爭奪更加慘烈,更加殺人不見血。
但這前清王爺用現代的話語說,連職場都沒有進入,那還提防什麼呢?
這不是瞎扯淡嗎。
“呵呵。師小姐,真羨慕你們啊,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沒有經過那些撥雲詭譎的宮廷鬥爭,亦沒有見過兄弟鬩牆父子反目。父不是父子不是子卻只為那一個位置而發生的爭鬥。”聽到我這話前清王爺永臻難得露出了一個笑臉。
只是他這笑容看起來比哭竟然還讓人覺得傷感。
“所以即便是你裝病也沒能躲過這帝王的疑心?”想了想,我開口問道。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真相比我想象中還要殘酷。
“我不是裝病,而是真的差點被病死。”永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