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說情(1 / 1)
許多流放的犯人,根本撐不到目的地,多半都會死在半途,即便是活到了流放地,那也需要每天不停的勞作,一生為奴。
而且,流放的人裡,還有戚月這般風韻猶存的女人,負責押送的官差,會放過這個女人?
流放,是對崔餘良和戚月,最殘酷的懲罰。
絲毫不亞於砍頭。
這對姦夫淫婦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而蘇羽昶,也因為王騰重審此案,得以沉冤昭雪,為此,蘇羽昶鄭重的對王騰叩首表示感謝。
至於審理此案的文宗昌,王騰對外宣判的是,革職,打入大牢,擇日發落。
王騰知道文宗昌是藉著蘇羽昶一案以身入局,引起朝廷的注意,繼而讓朝廷派人來涼州,徹查涼州官場,但這些秘密,王騰目前還不能公之於眾。
因為一旦說出來,就等於是打草驚蛇了。
只得把他打入大牢。
隨著蘇羽昶一案落幕,該判的判,該罰的罰,王騰回到了居住的驛站。
“你怎麼了?”
紅拂察覺到王騰情緒不是很高,按理說,冤枉的人沉冤得雪,作為審理此案的王騰理應高興才對,可是他偏偏一回來,卻是滿臉惆悵。
“別提了。”
王騰此刻心裡正煩悶的很。
蘇羽昶的案子是了結了,但是該如何去調查涼州官場呢?
畢竟此事可大可小。
他本可以審理完蘇羽昶案子之後就離開,但這樣一來,就寒了文宗昌的心,對方不惜以身入局,這樣的好官算得上是稀罕物了。
要是一走了之,以後好官就更少了。
此刻,王騰滿腦子都在想,如何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之下,窺視涼州官場,發現這裡面的秘密。
正想著。
只聽嗖的一聲,一柄飛刀穿破窗戶,飛入房內,穩穩的紮在牆壁之上。
紅拂目光一凝,快步走到窗戶前,開啟窗戶,神情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但掃視一圈下來,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想來是扔飛刀的人已經跑遠了。
紅拂欲要翻窗出去追。
王騰卻叫住了她。
“不用追了。”
“你是欽差,大白天竟敢對你使用暗器,很明顯沒把朝廷放在眼裡,我定然抓住扔飛刀的刺客!”紅拂面色堅決。
“誰說是刺客的?”
王騰指了指被釘在牆上的飛刀。
紅拂順著王騰所指,只見那柄釘在牆上的飛刀還攜帶一張寫滿文字的紙張。
王騰取下飛刀,掃了一眼紙張上的內容,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旁邊的紅拂見狀,好奇的湊近過去。
“義幫?”
紅拂看到紙張上寫有‘義幫’二字,頓時感到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崔餘良就是義幫的人。”王騰提醒道。
“那也就是說,剛才朝屋裡扔飛刀送信的人,也是義幫的人?”得知刺客的來歷,紅拂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看,這信裡,還邀請我去義幫喝茶,人家也是好心嘛。”
王騰淡然一笑,完全沒當回事。
“這是邀請?”紅拂冷漠道:“誰送信直接往屋裡扔飛刀的?這明顯是想要殺你的威風。”
“不管如何,咱也得去一趟不是?”
王騰倒是對這樣的送信方式,沒有過多的在意,先前在衙門,崔餘良明顯向知府秦勁孫投去求助的眼神。
而現在,義幫又在這個時候,送信邀請自己去喝茶。
一切都太巧合了。
想要窺探涼州官場,義幫沒準是一個不錯的契機,要是義幫與涼州官場有所關聯,那義幫就是一個突破口。
這也是王騰面對義幫用飛刀送信不生氣的原因。
咚咚咚——!
王騰和紅拂交談間,一陣敲門聲響起。
“大人,是我。”
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聽到聲音,王騰這才開口,與外面的人談話。
隨著房門緩緩開啟。
下一刻,文宗昌推門而入。
紅拂見到文宗昌,眉頭皺的更緊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她還沒搞明白義幫怎麼回事,原本被革職,打入大牢的文宗昌卻又出現在這裡。
眼前的文宗昌,沒有穿官府,而是換上一身素衣,打扮的尤為低調。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進驛站的?”
紅拂向來以冷漠寡言示人,但此刻,她也忍不住詢問王騰,想要知道其中內情。
“是我讓馬伕暗中把他從監獄裡撈出來的。”王騰咧嘴一笑,道:“有些事情,遠非咱們肉眼看到的那名簡單,我可以告訴你,文大人不是壞人。”
“多謝大人相救,文某無以為報。”
文宗昌已經被革職,在王騰面前自稱下官就有些不合適了,只能改口自稱文某。
“文大人,你來的正好。”王騰依舊對文宗昌予以同僚稱呼,道:“你在青河鎮多年,有個問題,我想請教你。”
“大人請說。”
文宗昌神情謙卑。
“你對義幫瞭解多少?”王騰問道。
義幫這個時候邀請他去喝茶,其中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文宗昌在青河鎮多年,對義幫的瞭解,那肯定要比王騰知道的更多。
“義幫?”
文宗昌臉色微變,道:“這是涼州數一數二的幫派,幫內有高手坐鎮,而且,麾下的幫眾,還壟斷了涼州的水路和陸路的鹽運!”
聽到這話,王騰也意識到這義幫不是善茬。
鹽乃朝廷掌控之物。
能在涼州的地界上,控制水路和陸路運送鹽,實力不容小覷。
從側面來看,義幫和涼州官場,私下必然有往來,更甚者,沒準還有利益輸送。
“看來義幫之行,我是非去不可了。”
王騰雙眼眯起,臉上若有所思。
“大人,義幫已經派人請你過去了?”文宗昌很是詫異。
王騰點了點頭,遞給文宗昌寫有文字的紙張,紙張正是義幫的人,用飛刀擲進屋內的。
文宗昌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義幫這個時候邀請大人過去,明顯是不安好心啊,大人還是婉拒為妙。”文宗昌一眼就看出信裡的端倪。
“婉拒?為何要婉拒?”
王騰不以為意的說道:“義幫有高手,我身邊的紅拂姑娘也不是等閒之輩。”
聽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