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尷尬的師徒(1 / 1)
李隆帶來計程車兵,衝入殿內,將那些詭麵人團團圍住。
形勢逆轉。
大臣們歡呼雀躍。
他們馬後炮的本質再一次上演,紛紛指責慕容灼狼子野心,意圖謀朝篡位,辜負朝廷的信任。
各種難聽的話,從大臣口中脫口而出。
如果語言是刀。
那現在這些大臣們的言語,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刃,欲要將慕容灼千刀萬剮。
“都安靜!”
慕容婉清對大臣們馬後炮的行為,感到十分鄙夷。
當然,僅僅是心裡鄙夷他們,臉上卻還得對他們表露出一副,你們都是輔國良臣的大好人。
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慕容婉清看向慕容灼,後者一臉絕望,愣愣的站在原地。
“皇叔,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慕容婉清以勝利者的姿態,開口詢問。
“成王敗寇,我沒什麼好說的。”慕容灼似笑非笑,他為了今天,謀劃了這麼久,期間,還成功識破了王騰的挖好的陷阱,如今,卻還是以失敗告終。
看來自己真的沒有當皇帝的命。
慕容灼心裡已經絕望了,他對九五至尊徹底沒了想法,也知道,自己的結局是必死無疑。
為此,面對慕容婉清的詢問,他不再過多解釋。
“押下去!”
慕容婉清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於是,大手一揮,命人把慕容灼一干人等,全部收監,等候發落。
士兵們押解著慕容灼一行人離開大殿。
而這時。
慕容婉清才看清楚,慕容灼身後的人是誰,頓時瞳孔一縮,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安宮主。”
慕容婉清忍著心中的激動,礙於在場的大臣太多,她不能稱呼安靜容為師傅,而是改口稱呼對方為安宮主。
“陛下。”
安靜容朝慕容婉清抱拳,算是行禮了,見事情成功解決,她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
目光一轉。
看向帶著面具的王騰。
王騰自然看懂了安靜容的眼神,直直朝她走去。
不過。
在離開之前。
王騰還不忘在鄭太森的耳邊,低聲警告道:“不想死的話,就別暴露我的身份,不管誰問起,都不能暴露我的身份,聽明白了嗎?”
鄭太森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
王騰這才心滿意足的朝著安靜容走去。
“陛下,事情既然已經解決,我等就先告辭了。”
安靜容即是請示,也是通知,不等慕容婉清有所回應,她就帶著王騰離開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慕容婉清把目光放在王騰身上。
從始至終。
她都覺得安靜容身邊那戴著面具的人十分的眼熟,不管是從身形,還是從感覺,都給慕容婉清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想到這,她轉頭看向鄭太森,質問道:
“帶你來的人是誰?”
面對皇帝的質問,鄭太森嚇得身子不斷地顫抖,不過想起王騰的話,他最終硬著頭皮說道:“回陛下的話,那人是李隆將軍的手下。”
“是嗎?”慕容婉清明顯不信鄭太森的說辭。
轉頭看向正在維護秩序的李隆,朝他招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李隆快步跑到慕容婉清身邊。
躬身拱手:
“陛下。”
“李愛卿,朕問你,押解鄭太森來的那名戴面具之人,可是你的手下?”慕容婉清問道。
旁邊的鄭太森早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依照王騰的吩咐,卻沒有算到,李隆就在這裡。
這下要穿幫了。
然而,李隆卻點頭道:“回陛下,那人正是臣的手下,不過,他真正的身份是...”
聽到這話,鄭太森再度緊張起來。
“他真正的身份是誰?”慕容婉清急忙追問道。
“是安宮主的人。”
李隆回道。
兩人的一問一答,可謂是一波三折,差點沒把鄭太森嚇死在當場。
慕容婉清眼眸中閃過一絲落寞,道:
“朕知道了,你忙吧。”
“臣告退!”
李隆嚮慕容婉清拱手,然後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慕容婉清再度把目光看向鄭太森,眼神中充滿凌厲,後者被慕容婉清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最後直接跪在地上,哀呼道:
“陛下,罪臣死罪!”
慕容婉清本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改口道:
“鄭太森,你能來這裡,揭發八賢王,實屬不易,但你犯下得罪,同樣是罪不容誅,功過相抵,你帶著家眷,去邊塞當個縣令吧!”
聽到這話,鄭太森險些感動的哭了出來。
他本以為在劫難逃。
卻不想。
最後真的如王騰所說,只要按照他的辦法,自己真的不用死,還抱全了家眷。
“多謝陛下開恩。”
鄭太森磕頭如搗蒜,心裡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滾吧!”慕容婉清不想看到他,毫不留情的下達驅逐令。
“罪臣這就滾,這就滾。”
鄭太森如蒙大赦,馬不停蹄的離開了。
另一邊。
和安靜容一起離開的王騰,出了祖殿,左顧右盼,發現四周無人,他才摘下面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
“這破面具,戴起來真是悶死人了。”
“看來你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不留在宮裡伺候皇帝了。”安靜容笑盈盈的看著他。
王騰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咱們現在可以離開王都了嗎?姐姐帶你去邀月宮,那裡美女如雲。”安靜容一把抓住王騰的衣襟,整個人氣勢強大,在王騰耳邊故意誘惑道。
王騰豈能落下風?
趁著四周沒人,他一巴掌拍在安靜容翹臀上,道:“等辦完手頭上的事情,我定然跟著安姐姐一起去邀月宮,到時候,安姐姐可別說我花心哦!”
安靜容被王騰一拍,頓時全身恍如點選,再加上王騰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話,更加讓安靜容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個小淫賊!”
安靜容嬌嗔道,粉拳輕輕捶了一下王騰結實的胸膛。
“走吧,咱們去一趟武閣,待我看望了恩師,咱們就離開王都。”王騰牽起安靜容的手,聲音極其溫柔。
“你師父?”
安靜容似乎猜到了什麼,道:“他在武閣?”
王騰點了點頭。
他想在離開王都之前,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