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調和(1 / 1)
看望恩師獨夫老人。
若是不是他,王騰也不會有今天,所以,在離開前,他必須得去看望一下。
武閣。
王騰掏出先前晉王給的令牌,帶著安靜容,輕鬆進入武閣內部。
剛進去。
就聽見一道充滿埋怨的聲音:
“徒兒,你可真是沒良心,這麼久才想起來看我這個老頭子。”
王騰循著聲音看去。
下一刻。
原本幽怨的聲音,變成了驚歎:
“咦,徒兒,你這次怎麼還帶了高手來?”
話音剛落。
獨夫老人就出現在了王騰面前。
“拜見師父。”
王騰趕忙向獨夫老人抱拳行禮,然而,獨夫老人的目光卻繞過了王騰,看向安靜容。
“晚輩安靜容,拜見老前輩。”
安靜容抱拳道。
她曾經聽過獨夫老人的一些傳奇故事,據傳,獨夫老人二十年前,就以無敵之姿,挫敗各大門派高手。
然後便離奇消失了。
之後,江湖就再也沒有獨夫老人的訊息。
只是沒想到。
他居然在皇宮裡。
饒是安靜容這等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絕世高手,在面對獨夫老人,還是得恭恭敬敬。
畢竟眼前的老天,可是二十年前挫敗各大門派高手的頂級強者。
如今過了二十年。
他的實力達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無人可知。
“你這小女娃娃天賦不錯,假以時日,定能達到天人境。”獨夫老人只是打量安靜容片刻,就已經將她看透,撫須讚揚道。
“多謝前輩誇獎。”
安靜容並沒有因為獨夫老人稱呼自己為‘小女娃娃’而生氣。
反而是喜悅之中,帶著一絲惶恐。
她從小練武。
踏入武者之後,就追求武道,自然對武道巔峰,有著強烈的渴望。
其次。
獨夫老人也有資格這麼稱呼她。
和安靜容交談完,獨夫老人這才把目光看向王騰,道:“聽說最近外面不太平,徒兒,你可得注意一些。”
“師父,實不相瞞,這次來,徒弟是向您辭行的。”
王騰開口說道。
“辭行?”獨夫老人沒想到,王騰這麼久沒來看自己,如今一來,就是來辭行,不免有些好奇:“你要去哪?”
王騰搖了搖頭,道:“天下之大,我想去遊歷一番。”
此話一出。
獨夫老人先是一愣,而後笑著點頭,道:“你有這等想法不錯,去歷練一番,長長見識,也是不錯的。”
而王騰身邊的安靜容,也愣住了。
她一直以為,王騰離開王都,會跟著她去邀月宮。
沒想到。
王騰早就有打算了。
雖然有些意外,但安靜容仔細想想過後,也釋然了,王騰如今的實力,已經跨入後天境界圓滿,距離先天境,只差臨門一腳。
去歷練一番,沒準可以儘早突破。
王騰的天資,安靜容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見獨夫老人沒有拒絕,反而贊成他去歷練,王騰也是非常高興,說道:“師父,不如您跟我一起離開吧!”
“我?”
獨夫老人臉色變的有些古怪,道:“老夫一把年紀了,還是待在這裡好一些,再說了,跟你一起離開,你身邊這小女娃娃怎麼辦?老夫可不做煞風景的人!”
這話一出,安靜容頓時俏臉羞紅。
“老前輩,當著徒弟的面,調侃晚輩,您怎麼沒個正形呢?”安靜容又羞又氣。
聞言,獨夫老人哈哈大笑起來。
一番愉快的交談後。
王騰帶著安靜容離開了武閣。
然而,他前腳剛走,後腳晉王慕容婉寧就收到了訊息。
得知有人拿著令牌進入武閣。
慕容婉寧很是好奇。
迄今為止,能夠進入武閣的人很少,而擁有令牌的,就更少了,其中一塊令牌,她給了王騰。
可王騰已經死了。
怎麼會有人拿著令牌進入武閣呢?
不解之餘,詢問了來彙報的人,得知對方帶著面具,還帶著一個女人,這讓慕容婉寧更加不解了。
武閣有一個規矩。
那就是。
不管是誰。
只要持有令牌,守衛就不得詢問其身份,可直接進入武閣。
慕容婉寧心裡,對那戴著面具的人身份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不過人已經走了,想要了解對方是誰,屬實有些難度了。
另一邊。
未央宮。
從祖殿回來後,慕容婉清心裡時刻掛念著那個帶著面具的人。
第六感告訴她。
帶著面具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王騰。
只可惜。
目前沒有人證證明她的猜測。
“陛下。”
就在慕容婉清認真思索的時候,曹淳走了進來,道:“紅拂在殿外求見。”
聽到這話,慕容婉清才回過神來,淡淡道:
“叫她進來吧。”
“是。”
徵得慕容婉清的同意,曹淳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
紅拂從外面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
紅拂欲要行禮,卻被慕容婉清抬手製止,道:“不必行禮了,你師父到王都,你可知道?”
“臣...不知。”
紅拂也是剛剛從別人口中得知,師父安靜容現身祖殿。
“她老人家來王都,也不通知你這個愛徒,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慕容婉清曾經拜師安靜容的,對安靜容也有一些瞭解。
安靜容雖然平時很冷淡,但是對紅拂,卻十分的疼愛。
這次來王都。
竟然連紅拂都不知曉。
慕容婉清越發的感覺到了奇怪。
想到這,她再度開口,詢問紅拂:“你師父和王騰關係如何?”
面對詢問,紅拂不由的想起,涼州之行,師父安靜容曾把王騰擄走,等找到時,兩人的關係中,透著一些曖昧。
一直以來,紅拂不止一次懷疑過,王騰和師父安靜容的關係不一般。
現在皇帝親口詢問。
這無疑是加深了紅拂的懷疑。
不過,她還是沒有對慕容婉清說實話,搖了搖頭,道:“師父和王騰的關係,臣也拿捏不準,不過臣覺得,他們貌似沒有什麼關係。”
“當真?”慕容婉清眼神中閃過一絲懷疑。
紅拂為了保險起見,說道:“臣一家之言,當不得真,況且,師父她老人家和王騰究竟有無關係,臣也無從得知。”
沒有從紅拂這裡得到有利的線索,慕容婉清心裡頓時升起一種莫名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