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抄家(2)(1 / 1)
都不由的嚇到一陣膽寒,不忍直視看這殘忍的場面。
“說啊,怎麼不說啊!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親王嗎?你不是皇族嗎?現在怎麼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淒厲的哀嚎了?”
王騰咬牙切齒,因為面露狠相,他的五官扭曲,說不出的可怖。
慕容灼一邊承受著身體襲來的劇烈疼痛,一邊心裡在想,自己好像和王騰,並沒有很深的仇恨,為何對方對他下手這麼狠毒?
就好像,他殺了對方親爹親孃一樣,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然而,慕容灼不知道的是。
王騰在慕容婉清那裡受的氣,如今,全部都傾斜到慕容灼這裡,畢竟慕容灼是皇族,和慕容婉清是親人。
慕容婉清他欺負不了,現在欺負淪為階下囚的慕容灼,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動刑發洩私憤。
這才是王騰內心的真實意圖。
得虧慕容灼不知道王騰的內心想法,要不然,他鐵定會咆哮著說:皇帝欺負你,你欺負回去啊,以公事發洩私憤,欺負我這個當叔叔的,算什麼本事?
雖然王騰在藉著公事發洩私憤,但他還是懂的分寸的。
很快就收了手。
即便這樣,慕容灼也被折磨的夠嗆。
特別是被烙鐵燙的地方,那是火辣辣的疼,他甚至都不敢動,一動,被燙傷的部位,就有一種撕裂的痛感。
他被這種痛感,折磨的精神恍惚,時而被疼的清醒過來,時而被疼的陷入虛幻。
王騰把烙鐵丟到火堆裡,然後找了一些粗鹽,混入冰冷的冷水裡,一陣攪拌之後,朝著慕容灼被燙傷的地方潑了上去。
水裡含有鹽分,與傷口接觸,加之還是冷水,慕容灼終於是體會到....
什麼叫生不如死。
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的慕容灼,被混入粗鹽的冷水一澆,口中再度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之聲。
王騰則是優哉遊哉的坐在椅子上,一臉玩味的看著他痛苦吼叫。
“你殺了我吧!”
隨著疼痛感減緩許多,慕容灼惡狠狠的盯著王騰。
“看來力度還是不夠啊!”
王騰起身,又往冷水裡摻入大量的粗鹽,然後大力攪拌,最後舉起水桶,往慕容灼身上潑了過去。
原本剛喘上一口氣的慕容灼,頓時又被疼的哇哇大叫起來。
“別再潑水了。”
慕容灼再怎麼高傲,也被王騰這種不當人的折磨方法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當即向他服軟:“我都招,我都招。”
王騰轉頭看向獄卒,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叫人過來記錄?”
早已經被王騰手段嚇傻的獄卒,這才如夢初醒,趕忙去找天牢的主簿,前來記錄。
這邊,王騰透過一系列手段。
讓慕容灼招供。
而在另一邊。
曹淳的住所內。
曹淳一臉心疼的給吳達揉著臉頰,道:“這天殺的王騰,竟敢下這麼重的手,他日我定要在陛下面前,好好的參他一本。”
聞聽此言,吳達連忙握住曹淳的手,嬌滴滴的說道:
“曹郎,你可得為人家做主啊。”
“放心吧。”曹淳輕輕揉著吳達的面龐,一本正經的說道:“不為你報仇,我曹淳誓不為人!”
吳達臉上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順勢倒在曹淳懷裡。
得虧沒有人看到這辣眼的一幕。
如若不然。
隔夜飯都得吐出來。
畢竟世間不乏有龍陽之好的人,但兩個無根的閹人,還有龍陽之好,放眼全天下,那也是罕見般的存在!
未央宮。
王騰把慕容灼招供的狀紙呈給慕容婉清。
後者先是瞥了一眼王騰,然後低頭認真看著狀紙上的內容,半響之後,才點頭道:
“小騰子,朕果然沒看錯你。”
“要是昨日真讓你走了,朕身邊就少了一個人才。”
聽她這麼說,王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發自內心的誇獎自己,還是發自內心的譏諷自己,只得無奈的拱手回道:
“多謝陛下誇獎。”
“慕容灼既然已經招供,那麼,抄家的事情,你也替朕辦了吧!”慕容婉清說道。
抄家?
王騰頓時精神一振。
抄家好啊。
抄家妙啊!
抄家能摟金銀財寶,外加無數寶鈔銀票啊!
“陛下,小的一定不負您的恩典,把慕容灼的家產,一定抄的明明白白,上交朝廷!”王騰義正言辭的說道。
慕容婉清見他煞有介事,險些笑出聲來。
王騰那點小心思,她豈能不知?不就是想著借抄家,大發橫財嗎?
先前辦事。
各種拖拖拉拉。
現在讓他去抄家,他比誰都勤快。
“去吧。”
慕容婉清擺了擺手,示意王騰趕緊去辦事,然而,王騰卻在這時提出要求,道:
“陛下,小的一個人去,恐怕會讓外人覺得小的有中飽私囊之嫌,不如陛下,特派一人,隨小的一起去抄家,如此一來,也算有個人監督。”
王騰的要求,出乎慕容婉清的意料。
她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愕。
要知道,慕容灼經營多年,私底下,各種貪贓枉法,家底定然不少。
讓王騰派人去抄家。
如此良機,完全可以趁機掠奪一部分錢財。
但王騰卻要求,派一人隨同監督,這不是白白的把機會給浪費了嗎?慕容婉清很不理解王騰的舉動。
不過,既然王騰這麼要求,慕容婉清自然不會拒絕,道:
“你先去吧,朕等會就會派人去。”
“是,小的告退。”
王騰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自汙,一個人抄家,他可以趁機擷取一部分,收入囊中,雖然可以中飽私囊,但沒有其他重要的人在場。
以後萬一有人藉此時參他,不就等於是落人以柄嗎?
但是,讓皇帝再派一人監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即便他貪了,皇帝知情,但不怪罪,那麼,這件事,就等於是主動給皇帝一個把柄,讓她放心。
自汙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別人知道,和皇帝知曉,情況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也不同。
王騰帶著人馬離開皇宮。
直奔賢王府。
來到地方,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外面等待。
等慕容婉清派來的人到了。
再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