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選新皇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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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賢王府門口,等待了好一會兒,這才有一隊人馬向這邊趕來。

這對人馬,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個頭不高,但壯實,長相略顯浮誇,甚至,盯著他的臉看上一會兒,會讓人有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雖然對方長相有些搞笑。

但王騰打量他一番,還是發現了端倪。

因為他從來人的官袍胸口的圖案,發現了對方竟然是一名武將。

所謂文禽武獸。

文官的官袍,胸口是稀缺珍貴的飛禽。

而武將的官袍。

則是兇猛異常的猛獸。

長相略顯浮誇的男子快步走到王騰跟前,臉上對著笑容,一臉諂媚的詢問道:“您可是王騰王公公?”

“正是。”

王騰點了點頭,道:“這位大人,你是?”

“武侍郎趙百祥。”趙百祥笑容更盛,恭維道:“王公公的大名,在下早有耳聞,可謂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王公公果然氣度不凡吶,真是讓在下好生佩服。”

聽他這麼恭維自己,王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憑這拍馬屁的技術。

當武將。

著實有些可惜了。

然而,就在王騰感嘆的時候,趙百祥朝他招了招手,示意找個沒人的地方敘話。

王騰不禁好奇,於是,跟著趙百祥走到無人的角落。

趙百祥先是左顧右盼。

王騰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這麼神神秘秘的?

“王公公,今日在下一見到您,就倍感親切,如此閤眼緣,在下有一事相求,還請王公公一定要答應。”趙百祥鄭重其事道。

一事相求?

王騰眉頭一皺,想到他這麼諂媚,頓時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

不會是想拜自己為義父吧?

畢竟朝中一些官員,為了謀求仕途,都會拜一些得勢的太監為義父,既滿足了太監沒有子嗣的遺憾,也多了一個靠山。

“你先說,我再考慮答不答應。”王騰還是比較謹慎的。

“我想和公公...”趙百祥湊到王騰跟前,神情有些曖昧,王騰見他這般模樣,立馬明白過來,這不是要拜自己為義父的節奏,倒像是....

想到這,王騰趕忙制止道: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我可是正常人,不搞那些歪門邪道的!”

“王公公,您想那裡去了,我的意思是,咱們不如拜個把子吧!”趙百祥從懷裡掏出一疊黃紙,道:“這是黃紙,咱們燒黃紙,斬雞頭,結拜為兄弟,如何?”

結拜為兄弟?

王騰愣住了,看他神神秘秘的,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結拜啊。

不過....

“燒黃紙,斬雞頭,雞呢?”王騰問道。

“那個誰!”趙百祥看向遠處自己帶來的人,朝他招了招手,道:“趕緊把雞拿過來!”

遠處,只見被趙百祥叫中人,拎著一隻大公雞,一路小跑了過來。

趙百祥接過大公雞,然後把人打發走,目光一轉,看向王騰,笑嘻嘻道:“公公,雞,哦不是,在下不是說公公是雞,我的意思是,公公,您看,大公雞在下已經備好了。”

看他極立解釋的樣子,王騰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這是有備而來啊。

王騰久久沒有回答,趙百祥心裡也拿捏不準,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公若是嫌棄,就當在下沒說過。”

王騰見他一臉失望,說道:“你想哪裡去了,我也正有此意!”

“真的?”

趙百祥猛然抬起頭,眼神中重燃希望。

“當然!”

王騰點頭道:“不過這燒黃紙,斬雞頭就免了,這些都是繁俗禮節,我不興那套,以後兄弟相稱便是了。”

在朝中行走,沒有點人脈怎麼行?

更何況。

趙百祥是武侍郎,官階不低,拉攏過來,也不是一件壞事。

另外,王騰特意留了一個心眼。

沒有燒黃紙,斬雞頭,正式結拜,就是想到,目前還不清楚趙百祥此人的品行如何,如若他像李隆那樣。

燒黃紙,斬雞頭,正式結拜,也未嘗不可。

只不過,現在不清楚。

就先以繁俗禮節搪塞過去。

“公公您真是個純粹的大人物。”趙百祥絲毫沒有懷疑王騰,朝他豎起大拇指。

“眼下辦正事要緊。”

王騰提醒道:“陛下讓我們來抄家,這可不能懈怠。”

“明白,明白。”

趙百祥興奮的搓著雙手。

推開賢王府的大門,官兵們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衝入賢王府,所有人都清楚,抄家是件肥差。

特別是抄這種親王的府邸。

裡面的古董,珍貴字畫,還有金銀珠寶,必然比那些大臣還要多。

而且,在抄家過程中。

趁著沒人發現,還可以順勢往懷裡偷藏一些。

即便是一件珠寶。

都夠他們吃很久很久了。

故而,賢王府大門一開,官兵們瘋狂衝了進去。

王騰和趙百祥,則是在院子裡等待,二人都清楚,官兵抄家,肯定會從中貪墨,撈取好處,但是這個時候,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

畢竟大家都是來撈油水的。

總不能讓下面的人,都喝不上湯吧?

很快,隨著官兵把各種奇珍異品都搬到了院子裡,另外,還有一箱箱裝有金銀珠寶,也一併搬到了院子裡。

箱子開啟的那一瞬間。

整座院子,都散發著珠光寶氣。

足矣可見,慕容灼收藏了多少錢財和珠寶了。

看著堆滿院子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王騰眼睛都看直了,就眼前這些東西,換算成銀子,最起碼也得有上百萬兩銀子。

趙百祥從官兵手裡取來搜到的賬本,翻了幾頁,說道:

“王公公,根據在下初步估算,慕容灼的家產,合計白銀,共有八十萬兩。”

聞聽此言,王騰眼神中閃過一絲質疑,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漫不經心的說道:“趙大人,你知道我平身最恨什麼嗎?”

趙百祥做賊心虛的縮了縮腦袋,道:“在下不知。”

“我最恨的就是那種不老實的人,特別是跟我稱兄道弟,心裡卻暗懷鬼胎的!”王騰憤憤不平的說道。

很明顯,他這番話,是意有所指。

而趙百祥也聽出了王騰話裡有話,又假模假樣的翻動手中的賬本,道:

“王公公,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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