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如朕親臨(1 / 1)
太監。
柳如煙都被王騰給搞糊塗了。
“怎麼?不信?”王騰突然抓住柳如煙的手腕。
柳如煙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因為....
“你...真的不是太監。”
柳如煙反應過來,羞的趕忙縮回了手,心跳加速,心情更是十分複雜。
有震驚。
但也有一些小竊喜。
至少,她知道了王騰不是真的太監。
“你憑著這張秀女貼,就可入住朝廷安排的驛站賓館,不用住在這烏煙瘴氣的青樓了。”王騰笑著道。
柳如煙此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得點頭回應。
她的心中萬分感動。
要不是王騰一直幫助,她可能早就受到慕容灼事件牽連,和妹妹柳婉瑩一起,命喪黃泉了。
“我走了,你帶著你妹妹,儘快離開這裡吧!”
王騰現在有需要事情要忙,出宮來見柳如煙,也是忙中抽空出來的。
“多謝公子。”
柳如煙微微欠身,表示對王騰的感謝。
“謝什麼。”
王騰知道柳如煙對自己有一些男女之情的心意,恰好,她參加秀女,自己可以憑藉手中的勢力,讓柳如煙入宮為妃。
到時候,近水樓臺....
自從姜玉走後,王騰在宮裡,也沒什麼朋友。
柳如煙入宮。
有她陪著,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離開怡紅院。
王騰就直接回宮了。
等回到宮裡,又有許多公文,等待著他去處理,自從皇帝昭告天下,大選秀女,納入宮中為妃,充實後宮。
王都附近的女子都紛紛趕來。
其餘地方的良家女子,也都在趕來的路上。
王騰出宮沒一會兒,他的案臺上面,就多了許多需要過目的公文。
與大臣遞來的公文不同。
這些公文,都是參加秀女的女子遞交的個人畫像。
王騰需要透過畫像,篩選掉一部分人,畢竟大臣都想把女兒嫁入宮裡為妃,這民間百姓家,自然也有這種想法。
“這臉長的跟餅似的,不行!”
“三角眼,不行!”
“嘴太大,不行!”
王騰挑選著畫像,透過畫像,把不合格的篩選掉。
雖然這些畫像,有些是出自於名家之手,但架不住畫像中的女子長相不過關。
能夠入宮為妃的。
那個長的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
歪瓜裂棗。
是沒有資格入宮為妃的。
半個時辰後。
透過畫像,第一批合格的秀女,被王騰篩選出來了。
當然。
這僅僅是第一步。
接下來。
王騰會派宮裡的老嬤嬤,親自去查驗秀女身子,從外在到內在,都需要嚴格的篩選。
翌日。
一大早。
睡的正香的王騰,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他有些氣憤的起身,走到門口,開啟房門,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太監。
“你這狗奴才,好沒眼裡,沒看到我正在睡覺嗎?”
王騰罵道。
年輕太監被王騰的責罵嚇得瑟瑟發抖,語氣哆嗦的說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請王公公責罰。”
見他嚇得全身顫抖,王騰也懶得計較,道:“什麼事情,需要這麼早來找我?”
年輕太監看到王騰並沒有要責罰自己,這才說道:
“公公,出事了。”
還有些許睏意的王騰,在聽到出事的字眼後,睏意全無,追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秀女入住的驛站,昨晚死了一個秀女。”
年輕太監回道。
“什麼?”
王騰瞳孔一震。
秀女死在驛站裡,此事可大可小。
畢竟,誰也不知道,死去的秀女,究竟是什麼來頭,萬一是世家,又或者是朝中某位大臣的親戚,那這件事可就大了。
“等我一下!”
王騰顧不上其他的,轉身回屋,火速穿好衣服,讓年輕太監帶路,前往宮外秀女入住的驛站,去一探究竟。
宮外。
城內一家驛站內。
院子裡。
一群身著華麗服飾,長相各有不同的女子聚在這裡。
在院子空曠的地方。
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個女子。
女子面色慘白,嘴唇烏黑,顯然是中毒死了。
幾個接到命案的衙役,正在維持著秩序,不準任何人靠近屍體。
不一會兒。
年輕太監帶著王騰趕到這裡。
“參見公公。”
幾個衙役也很有眼力見,從王騰的衣著,就知道他來自於宮裡,而且在宮裡的地位不低。
王騰擺了擺手,問道:
“你們幾時到的?”
為首的一個魁梧衙役回道:“一個時辰前。”
王騰繼續追問道:
“有無發現什麼有利的線索?”
那魁梧的衙役如實回答道:“回公公的話,已經問詢過驛站裡的所有秀女,她們都對死者不太熟悉。”
王騰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一眼魁梧衙役。
這說的不是廢話嗎?
驛站裡的這些秀女,都是來自天南海北,而且,第一批趕到王都的,都是距離王都較近的,並且她們都是第一天入住,怎麼可能各自都熟悉呢?
魁梧衙役意識到說錯話,立馬開始補救,道:
“公公,仵作已經驗過屍了,說是中了蛇毒而亡。”
“蛇毒?”王騰皺眉,都已經深秋,天氣越發兩塊,而且,再過一個月,就已經是入冬的季節了,即便是有毒蛇,都已經準備冬眠,怎麼可能會外出活動?
另外,這裡是驛站,人員眾多,怎麼可能有毒蛇呢?
難道是謀殺?
王騰心裡暗暗想到,嘴上卻依舊在問那魁梧衙役,道:“死者來自於哪裡,家境如何?”
“回公公,死者名叫苗秀秀,來自涼州蒼溪鎮,出身於商賈之家。魁梧衙役回道。
聽到這話,王騰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要死的人,不是朝中那些大臣的親戚就好,要不然,這事會很麻煩。
王騰走到苗秀秀的屍體面前,仔細觀察了一番,頭也不回的詢問身後的魁梧衙役,道:“我記得,秀女入住驛站,皆是兩到三人一間房,死者同一間房的秀女呢?”
此話一出,原本對答如流的魁梧衙役,突然不說話了。
“你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