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登門拜訪(1 / 1)
跟隨王騰而來的年輕太監吼道。
“公公,不是我不講,而是跟死者一間房的兩名秀女,都被接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們去那裡了。”魁梧衙役一臉苦相的說道。
王騰從他的話語裡,聽出了苗頭。
住同一間房,死了人,卻被人接走,那就說明,被接走的秀女,來頭不小。
“驛站管事呢!”
王騰問道,他要找驛站管事的聊一聊,看看那兩名被接走的秀女,究竟是什麼來頭。
“在這呢。”
一箇中年男子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你就是管事的?”王騰打量著他,詢問道。
“小人劉全,是這家驛站的管事,公公,您有何要問的?”劉全小心翼翼說道。
“我問你,和死者一間房的那兩名秀女,來自那裡,還有,他們是被何人接走,你如實交代,要不然,小心你這管事從今日起,就當到頭了!”
王騰威脅道。
他主持選妃一事,自然不用上奏御前,就有權利罷免一些相關人員。
聽到王騰的威脅,驛站管事劉全嚇得身軀一抖,如實說道:“回公公的話,那兩名秀女,與死者是同鄉,她們是一對姐妹,被吏部尚書的管家給接走了。”
吏部尚書?
王騰目光一凝,意識到被接走的那兩名秀女,極有可能和吏部尚書有很深的關係。
“把秀女冊交給我!”
王騰伸手,向驛站管事劉全索要名冊。
凡是入住驛站的秀女,都需要登記入冊。
驛站管事劉全不敢違抗,只得從懷裡掏出秀女冊子,交給王騰,後者接過冊子,開啟認真看了起來,片刻之後,他抬頭看向劉全,問道:
“和死者住一起的那兩個秀女,叫什麼名字?”
“趙燕,趙玉。”
劉全如實回答道。
王騰默默的把趙燕,趙玉這對姐妹的名字記在心裡,然後命人把死者苗秀秀的屍體,暫時存放於義莊。
他需要把整件事情調查清楚。
“公公,這件事牽扯吏部尚書,依小的看,還是算了吧。”
回宮的路上,跟在王騰身邊的年輕太監勸道:“死者就是商賈之女,沒什麼背景勢力,您要是追查,就等於是和吏部尚書過不去,公公,您犯不著和吏部尚書作對。”
年輕太監這番話,也是出於真心,在他看來,吏部尚書,位極人臣。
而死去的秀女。
區區一個商賈之女。
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為了此事,得罪吏部尚書。
然而,年輕太監的‘好言相勸’,卻讓王騰突然停住腳步,目光冷冷的盯著他,道: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太監誤以為自己的勸告,深得王騰的歡心,立馬說道:“回公公,小的出身微寒,家裡沒給取名字,只有一個二狗子的小名,入了宮,調入司禮監,大家都叫我小狗子。”
“小狗子,明日起,你去內務府辛者庫當差吧!”
王騰冷聲道。
內務府,以前王騰當差的部門。
但內務府裡,還有一個很出名的小部門,那便是辛者庫,專門負責刷洗馬桶,還有洗被子。
“公公,這是為何啊?”
小狗子慌了。
他雖然只是司禮監的低等太監,地位卑賤,但是縱觀內廷十三司,唯有司禮監的太監,是地位最高的。
毫不誇張的說。
他一個司禮監的低等太監,若是遇到其他部門的太監,只要不是主事,那些個太監,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如今,被王騰調去內務府辛者庫,去洗刷馬桶,洗被子。
可謂是從天堂掉入地獄。
先前被他欺負過的那些太監宮女,必然會報復。
想到這,小狗子立馬跪在王騰面前,不停地磕頭,道:
“公公,小的說錯話,小的該死,請公公責罰,千萬不要調小的去辛者庫啊!聽說在那裡當差,不出半年,就盡顯老態,有的活活累死,公公饒命吶。”
“你眼高手低,留你在身邊,只會礙事!”
王騰沒有對小狗子有任何的憐憫,而是直接轉身走開了。
想在皇宮裡安然無事。
就得有一副狠心腸。
即便王騰饒了小狗子,沒準在對方心裡,也不會有多少感恩之心,畢竟在皇宮裡當差,那個太監沒有往上爬的心?
只要抓住機會,什麼人都能出賣。
剛才小狗子的一番話,明顯是對權貴有著攀附之心。
至於死者。
在他的眼裡,一文不值。
王騰則不同,既然他負責此事,那麼,不管死的是誰,他都會調查清楚。
而先前擔心死的是大臣的親戚。
主要還是怕事情一旦傳開,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非議和麻煩。
但並代表著。
王騰不會著手去調查。
回到皇宮。
王騰馬不停蹄的趕往未央宮,將驛站裡,秀女之死如實告訴給了慕容婉清知曉。
慕容婉清聽完後,只是微微皺眉。
“你的意思是,死去的那名秀女,極有可能是死於謀殺?”慕容婉清臉上帶著些許困惑和難以置信。
“沒錯,小的懷疑,與那兩名跟死者同住一屋,並且被帶走的秀女有關!”
王騰點頭道。
“那兩名秀女,被何人帶走?”慕容婉清追問道。
她的詢問,恰恰正中王騰的下懷,剛才在解釋原委的時候,王騰故意賣了一個關子,沒有明說,那兩名秀女被什麼人帶走。
現在,慕容婉清這麼一問,王騰自然而然的順著往下說:
“吏部尚書趙德柱!”
得知帶走那兩名秀女的事吏部尚書趙德柱,慕容婉清的臉色,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顯得很吃驚。
“小的懷疑,被帶走的那兩名叫趙燕和趙玉的姐妹,與吏部尚書,可能存在著某種關係,至少,從姓氏上看,他們同屬一脈,多半是親人!”
王騰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慕容婉清也是點頭贊同,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吧。”
“小的遵命。”
王騰拱手應道,旋即,又說道:“陛下,這事涉及到吏部尚書,小的怕到時候吏部尚書趙德柱,以身份壓人,小的調查,恐有難度。”
“令牌在筆海里,自己取。”
慕容婉清抬手指了指龍案上,專門放置毛筆的筆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