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趙德柱攪局(1 / 1)
“老爺,府尹大人求見。”
聽到管家的稟報,趙德柱這才從思考狀態中回過神來,得知府尹到來,他趕忙對管家說道:“快快有請。”
徵得趙德柱的同意,管家轉身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管家就帶著一個身著官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高高瘦瘦,人看上去挺有精神。
“下官胡德祿拜見尚書大人。”
身著官袍的高瘦男子躬身,拱手向趙德柱行禮。
“胡大人,在寒舍,就不必如此客氣了。”趙德柱趕忙上前,伸出雙手,將胡德祿攙扶起來,臉上更是露出和善的笑容,與剛才對待邱彪時的樣子完全是兩幅面孔。
“多謝大人。”
胡德祿連忙開口道謝。
“胡大人,你深夜前來,所為何事?”趙德柱其實猜到了胡德祿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多年為官之道的經驗,他還是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主動詢問,讓胡德祿自己說出來。
“下官曾受大人恩情,一直記在心裡,想找機會回報。”
胡德祿說話慢條斯理,先是提及當年趙德柱對自己有恩,然後才直入主題:“這次,下官是來報恩的。”
“報恩?”趙德柱一愣,而後笑著道:“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罷,什麼恩不恩的,咱們同朝為官,你幫我,我幫你,只能算提攜,怎麼能算恩情呢?”
胡德祿也不是傻子,他知道趙德柱不提恩,恰恰是為了拉近關係。
“大人,苗秀秀的父母,今天來到下官的府衙,狀告您的兩位侄女。”胡德祿從懷裡掏出一張狀紙,恭恭敬敬遞給趙德柱。
趙德柱接過,卻沒有直接開啟,而是雙眼眯起,詢問胡德祿:
“胡大人,依你之見,應該怎麼判呢?”
“苗秀秀的父母,一派胡言,理應各自杖責三十,趕出王都。”胡德祿說道。
透過胡德祿的話,趙德柱臉上再度顯露出玩味的笑容,他剛才的詢問,就是在試探胡德祿的態度,現在可以確定,胡德祿是向著自己這一邊的。
“那就按胡大人的意思辦。”
趙德柱連狀紙都沒展開,也懶得看狀紙的內容,當著胡德祿的面,把那狀紙給撕了。
既然胡德祿是自己人。
那麼,手中的這份狀紙,也就沒有必要看了。
“大人,這朝中的聲音,還有勞大人幫忙平息。”
胡德祿身為王都的府尹,自然知道,最近苗秀秀死亡一案,在朝野還是引起不小的爭論,當然,大家都是私底下討論,沒有擺在明面上罷了。
但要是朝中有人知道苗秀秀的父母,來王都告御狀,還被轟趕出去。
這件事,恐怕就有點棘手了。
萬一有人把事情捅到皇帝那裡去。
此事就變得麻煩了。
胡德祿嘴上說是報恩,其實就是想借此事,和趙德柱拉近關係,不過,朝中若是有人上奏,還得讓趙德柱幫忙平息才行。
“胡大人儘管去做,出了事,有我頂著!”
趙德柱拍了拍胡德祿的肩膀,示意他放心大膽的幹。
有趙德柱的保證,胡德祿可謂是信心滿滿,畢竟眼前這個人,可是吏部尚書,官居二品,位極人臣,朝中的官員,都得給幾分薄面的存在。
當天夜裡。
前來王都告狀的苗秀秀父母,就被府尹胡德祿,命令衙役,將他們杖責三十,無情的轟趕出王都城。
而這一切。
暗中都有人監視。
皇宮。
王騰的住處。
“你確定苗秀秀的父母,都被趕出王都城了?”王騰看著跪在面前的年輕男子,再三確認。
“小的確定。”
年輕男子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下去吧!”王騰臉上若有所思,擺了擺手,便讓那年輕男子退下。
等對方走後。
王騰馬不停蹄的趕往皇帝的寢宮。
向皇帝慕容婉清,說出了苗秀秀父母,到王都告御狀,卻慘遭棍打三十,被無情的轟趕出王都城的事情。
得知此事,慕容婉清眉頭緊鎖,道:
“他們敢在朕的眼皮底子下,幹出這樣的事情?”
“陛下,常言道,天子腳下,恰恰是燈下黑,出現這樣的事情,並不為奇。”王騰一臉淡定的說道。
“小騰子,明日早朝,你隨朕一起上朝,朕倒要看看,朕的臣子,有沒有人會告訴朕這件事!”慕容婉清鐵青著臉。
“若是沒有,陛下該怎麼辦?”王騰問。
“到時候,朕會借你之口,讓這件事情,大白於天下!”慕容婉清雖然生氣,但她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莫名的自信,她堅信,朝中的大臣,不會欺瞞自己。
而王騰聽到她的話,變得沉默不語。
一夜過去。
翌日。
朝殿之上。
“眾愛卿,可有事啟奏?”慕容婉清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文武大臣,心底還是盼望著,有人能夠主動站出來,把關於苗秀秀父母來王都告御狀的事情,當眾說出來。
然而,她的詢問聲音落下許久,都沒有大臣站出來。
慕容婉清再次重申:
“眾愛卿,你們可有事情啟奏?”
朝殿下方,一片鴉雀無聲。
慕容婉清不免有些生氣了,聲音變得冷厲:“除了剛才大臣稟報的政事之外,難道你們沒有其他事情要上奏的嗎?”
下方的文武大臣開始蠢蠢欲動,大家面面相覷。
他們都不是傻子。
皇帝三番四次詢問,那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麼。
一些猜到皇帝心思的大臣,礙於吏部尚書趙德柱勢大,也只得強忍著要上奏的心,此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小的有事啟奏。”
見沒有人站出來,站在角落的王騰不得不現身了。
看到王騰,慕容婉清心底長嘆了一口氣,果然,這些大臣,都是縮頭烏龜,明明有事,最後個個都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最後,還得讓王騰出面。
“小騰子,你有何事要奏啊?”慕容婉清故意詢問王騰,目光掃視著下方的文武大臣們,臉上流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回陛下,最近驛站死了一個名叫苗秀秀的秀女。”王騰道。
“此事朕已知曉。”
慕容婉清點點頭,心裡卻有些埋怨王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