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高枕無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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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婉清心底埋怨王騰,說話斷斷續續,明明可以一口氣能夠講出來,卻偏偏要故意賣關子,最可惡的是,自己明明知曉了所有的來龍去脈,最後還得極立的去配合他。

“陛下,您可知,秀女苗秀秀是怎麼死的嗎?”

王騰繼續問。

慕容婉清白了一眼王騰,對他賣關子的行為,愈發不滿了,但嘴上還是配合王騰,繼續往下說:“聽聞是中毒而亡。”

王騰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往下問:“下毒者,陛下可知是誰?”

“這個...朕就不知道了。”

慕容婉清故意裝作不知道,搖了搖頭。

“是吏部尚書的侄女。”王騰毫不掩飾,當著在場文武百官的面,把下毒者的來頭給當眾講了出來。

此話一出,朝堂一片譁然。

“王騰,你少汙衊人!”

就在所有人震驚的時候,吏部尚書趙德柱趕忙站了出來,指著王騰,怒斥他含血噴人。

王騰早就預料到趙德柱會跳出來,面對他的斥責,王騰沒多大的情緒,反而是一臉淡定的回應他:

“尚書大人,我才剛說一句和你有關,你就這麼著急的跳出來,是不是有些太反常了?”

“你汙衊我,還不准我出來反駁嗎?”

趙德柱喝道。

“想要證明你的清白,把你兩個侄女交出來,別一直把她們藏在府上,是黑是白,只要趙家姐妹出面,到時候一目瞭然。”王騰做這麼多,就是為了此時此刻。

以朝廷壓趙德柱,讓他不得不交出趙家姐妹。

如若趙德柱不肯。

那他就是心裡有鬼。

若是肯。

王騰就可以大搖大擺的查下去,有朝廷背書,即便是趙德柱心裡再恨,他也拿自己沒有任何辦法。

“我那兩個侄女,雖然與死者同住一屋!”

“但她們絕對不是害死死者的人!”

“我把他們接回府上,那是因為我那兩個侄女,都受到了驚嚇!”

趙德柱據理力爭。

當眾解釋其中的原委。

然而,在場的文武大臣都不是傻子,能夠進入廟堂的人,那個是等閒之輩,都是鬼精鬼精的。

趙德柱如此惱怒。

太反常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德柱要做的,就是把兩個侄女交出來,到時候,真相自會大白。

再看趙德柱。

從頭到尾,都在轉移話題。

隻字不提把兩個侄女交出來的話題。

“尚書大人,說了這麼多,你還是不想把你兩個侄女交出來是吧!”王騰逼問道。

“我兩個侄女清白無辜,我為何要交?”

趙德柱憤憤不平。

“既然在你口中是清白無辜的,那為何苗秀秀的父母到了王都,前往府衙告狀,卻被轟趕出王都了呢?”王騰雙眼一眯,質問趙德柱。

“王騰,這個問題,你怕是問錯了人吧?苗秀秀的父母來王都,與我何干?還有,苗秀秀的父母去府衙告狀,被轟趕出王都,這件事,你應該問府尹,而不是問我!”

趙德柱回答的十分乾脆,堪稱有理有據。

然而,王騰接下來的話,卻讓趙德柱的臉色發生了變化。

“的確,這些事,應該找府尹,可是據我所知,昨晚府尹胡德祿,可是深夜去你府上拜訪,這件事,有還是沒有?”王騰淡定問道。

此話一出。

趙德柱的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

心底更是詫異。

王騰是怎麼知道昨晚胡德祿見過自己?

王騰見他遲遲沒有開口,便追問道:“尚書大人,怎麼不說話了?還是說,沒找到合適的反駁理由?”

“昨晚府尹胡德祿的確找過我,但那都是公事!”

趙德柱狡辯道。

“是嗎?”王騰目光掃視在場的群臣,最後目光落在縮著脖子的胡德祿身上,道:“府尹大人,方才尚書大人說的可是真的?”

頃刻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府尹胡德祿。

被這麼多人盯著,王都府尹胡德祿只覺得全身不自在,就好似身上插滿了針,稍微動一動,就感覺被針紮了似的。

“是...是真的。”

胡德祿不敢直視王騰,低著頭,眼睛看著地面回道。

“那你昨晚和尚書大人聊了些什麼?”王騰知道他在撒謊,於是繼續追問。

沒等胡德祿說話,趙德柱卻搶先一步,說道:“王騰,你區區一個宦官,怎敢打聽官員之間的事情?我們談的是公事,公事即是政務,宦官不得干政!你想亂禮制嗎?”

面對趙德柱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王騰啞然失笑。

果然,吏部尚書就是吏部尚書,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想好了話語陷阱。

換做別人。

早就亂了陣腳了。

然而,王騰一直在各方勢力遊走,對於趙德柱亂扣帽子,他早就見慣不怪了。

“尚書大人,我主持此次選秀女,秀女死了,我有權利去調查,而且,此次調查,我也是奉陛下的旨意,你與府尹大人,深夜談話,也在調查的範圍之內,我問其中細節,並不能算是干政!”

王騰從容不迫的反擊,化解了趙德柱的語言陷阱。

趙德柱一時啞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王騰趁著趙德柱無言以對的空隙,再次對王都府尹胡德祿發起語言攻勢:“府尹大人,你當著百官的面說,昨晚你與尚書大人,究竟談的是公事,還是私事?”

上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胡德祿。

後者被這強大的壓迫感壓的喘不上氣來。

目光一瞥,看到坐在龍椅上的慕容婉清,也是一臉期待,這更加讓胡德祿萬分緊張。

這你可是朝殿。

皇帝和百官都在場。

此刻,被所有人注視著,胡德祿就算是想撒謊,他也無法說出口。

最後,胡德祿鼓起勇氣,道:

“公事有,私事也有。”

“那就是有私事了?”王騰抓住機會,乘勝追擊,道:“那你可否當著大家的面,把你和尚書大人聊的私事,都說出來?”

“王騰,你別太過分!”

趙德柱一看形勢不妙,立馬想要攪局。

倘若胡德祿承受不住壓力,把一切都撂了,那之前的部署,就前功盡棄了。

他必須要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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