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不同以往(1 / 1)
“沒有。”
王騰向來不會伸手打笑臉人,面對錢伯相的客氣,他也是客氣的回應。
“不知王督主,可否讓我進屋,咱們進屋一敘?”
錢伯相站在門口,見王騰遲遲沒有邀請自己進去,不得已之下,他只得主動挑明來意。
“請。”
王騰知道,錢伯相多半是有事相求。
這點,他倒是很好奇。
於是,邀請對方進入屋內。
來到屋裡。
兩人相繼坐下,錢伯相率先開口道:“此次前來,是有一事,想要找王督主合作。”
果然是這樣。
王騰心中一動,嘴上卻說道:
“不知大房公子,有什麼事情,需要王某幫忙呢?”
他說的‘幫忙’,則是非常具有深意,這麼晚來合作,就顯得有些狼狽為奸的意思,倒不如說成幫忙更好。
“我想當族長!”
錢伯相開門見山,絲毫沒有避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當族長?”王騰一怔,道:“大房公子,你當不當族長,好像與我沒有任何關係吧?況且,我又不是錢氏家族的人。”
“王督主,我知道,今天來的貴客,是當今聖上,你受聖上器重,若是你能夠幫我在聖上面前多美言幾句,待我當上族長,必然厚禮相贈。”
錢伯相之所以找王騰,還是看重王騰背後的人。
那就是皇帝。
如今,皇帝就暫住在錢府。
若是王騰肯幫忙,在皇帝面前替他說上幾句好話,屆時,對老爺子下手後,當上錢家的族長,就易如反掌了。
就在王騰沒有回答的時候。
錢伯相從袖口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寶鈔,推到王騰面前,道:
“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
王騰瞥了一眼寶鈔的面額,最上面的都是一千兩,這麼厚一疊,起碼有數萬兩之多。
如此大的手筆。
看得出來。
錢伯相為了達到目的,此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這些只是見面禮,事成之後,在下願意再給十萬兩,表示謝意。”錢伯相說道。
“十幾萬兩,就為了讓我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幾句?”
王騰帶著質疑的目光看向錢伯相。
這種鬼話。
也就騙騙三歲小孩子。
王騰可沒那麼傻,他深知,收下這十幾萬兩,就等同於和錢伯相綁在同一條船上了,到時候,可不僅僅是為他在皇帝面前美言幾句那麼簡單了。
“沒錯,就是替在下美言幾句。”
錢伯相點頭道。
“好吧。”
王騰收下錢伯相的好處,欣然答應他的要求。
看到王騰收下錢,錢伯相心裡頓時覺得距離計劃成功,只差最後一步了。
然而,他想不到是。
王騰從來就不是那種好欺騙的人。
他收錢。
只是想看看,錢伯相到底會搞什麼鬼,另外,這些錢,不收白不收。
最重要的是。
王騰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
不然,他怎麼會這麼爽快的就收下好處呢?
有了王騰幫忙,錢伯相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雖然先前王騰的舉動,讓他火大,但是在真正成大事的人眼裡。
即便是敵人,只要有利益的趨勢。
便可以化敵為友。
等錢伯相走後,王騰去了慕容婉清所在的別苑。
.....
來到東廂別苑。
沒等王騰開口說話,慕容婉清搶先說道:“白天要來見朕的那個錢家大房,你可認識?”
“談不上認識,就說過幾句話。”
王騰道。
回答慕容婉清之餘,王騰心裡不禁好奇,為何慕容婉清要主動提及錢伯相?
難道,自己一直都被監視著?
“此人所圖甚大,你可不要與之走的太近,免得受波及。”慕容婉清帶著警告的語氣,對王騰說道。
“小的明白。”
王騰點頭應道,心裡卻暗忖,看來皇帝什麼都知道啊。
而在另一邊。
錢士奇還在為錢家的大小事情煩惱著。
這時,丫鬟端著一碗安神湯走了進來,道:“老爺,您該喝安神茶了。”
說話間,丫鬟目光飄忽,不敢去看錢士奇。
錢士奇察覺到這一幕,沒有追問,而是說了句知道了,便讓丫鬟退下,待丫鬟走後,他欲要端起那碗熱氣騰騰的安神茶喝。
就在這時。
敲門聲響起。
“誰?”
錢士奇不由的好奇,這麼晚了,還有誰來自己這裡呢?
然而,他的詢問,卻沒有得到回應。
錢士奇起身,走到門口,開啟房門,門外沒有人,就當他感到奇怪,準備關門的時候,卻見地上有著一張紙條。
撿起地上的紙條,錢士奇掃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
翌日。
一道刺耳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錢府。
聲音從錢士奇居住的小院傳來,一下子就驚動了錢府眾人,當錢府的族人和下人趕到錢士奇的房間,只見錢士奇七孔流血躺在床上。
錢士奇的死狀可怖。
凡是看到的人,無一不是嚇得閉上雙眼,不敢再多看一眼。
“爹!!!”
錢伯雷看到錢士奇死的如此恐怖,當即跪在窗前,失聲痛哭,而錢伯相等人,也是一樣,跪在窗前,不停的哭嚎。
整個錢府,因為錢士奇離奇暴斃,沉浸在一片悲傷之中。
朝廷不少官員得知錢士奇死了。
紛紛前來弔唁。
前幾日,剛死了錢家嫡孫,如今,錢家的主心骨又離奇暴斃,坊間因為此事,議論紛紛。
居住在錢府的王騰,卻沒有參與,同樣沒有參與的,還有慕容婉清。
東廂別苑裡。
王騰正陪著慕容婉清下棋。
“錢士奇死了?”慕容婉清語氣淡定問道。
“死了。”
王騰同樣淡定點頭回應。
“這麼大一個家族,還有分出去的旁支,恐怕接下來的這段時日,錢家可能不會太安寧,朕在這裡小住了兩天,也是時候回宮了。”
慕容婉清說道。
王騰偷偷看向慕容婉清,道:“陛下,難道您就不想看接下來來到好戲?”
“家長裡短,朕可沒興趣去看。”
慕容婉清把手中的棋子全部放入棋籠裡,緩緩站起身,道:“你辦完事情,也得早些回宮,別在外面住久了,不知道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這番話,有著敲打的意思。
王騰自然明白。
“對了。”慕容婉清突然想起了什麼。